**政治经济学基础知识（第二版）1975年**

青年自学丛书

政治经济学基础知识（第二版）

《政治经济学基础知识》编写组编

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上海绍兴路5号）

新华书店上海发行所发行 上海新华印刷厂印刷

开本787×1092 1/32 印张 14.625 字数 310,000 页数 458

1975年12月第2版 1975年12月第6次印刷

统一书号：4171·61 SS号：10285395 定价：0.76元


**目录**

《青年自学丛书》编辑说明

一 学一点政治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的对象

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生产关系

政治经济学是党制定基本路线的理论基础

理论联系实际，学好政治经济学

二 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经济制度 ——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

原始公社建立了人类历史上最早的生产关系

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氏族公社所有制是原始公社生产关系的基础

私有制的出现引起了原始社会制度的瓦解

奴隶制度是历史上最古老的剥削制度

奴隶社会生产关系的特征是奴隶主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

阶级对立造成城市和乡村、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

奴隶起义促使奴隶制度灭亡

封建制度是又一个阶级对抗的剥削制度

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

农民起义反映了封建社会阶级矛盾的尖锐化

商品经济的发展和资本的原始积累孕育和发展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资产阶级革命宣告封建制度的灭亡

【资本主义部分】

三 解剖资本主义社会必须从商品开始 ——商品、货币价值规律

商品关系蕴藏着资本主义一切矛盾的胚芽

商品是由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因素构成的

商品的二重性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决定的

商品的价值量决定于社会必要劳动量

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商品生产一切矛盾的根源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剩余价值论的基础

货币是商品交换发展的必然产物

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

货币的五种职能是逐步形成起来的

价值规律是商品生产的经济规律

价值规律的客观要求是等价交换

商价值规律通过市场竞争起三种作用

揭开商品拜物教之谜

四 资本家是怎样剥削和压迫工人的？ ——资本和剩余价值

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

劳动力成为商品是剩余价值生产的前提

资本家攫取的剩余价值是剥削工人得来的

资本家剥削和压迫工人的残酷手段

剩余价值率反映资本家对工人剥削的程度

通过延长劳动时间榨取绝对剩余价值

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榨取相对剩余价值

把工资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进一步加深对工人的剥削

工资掩盖了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

工资是劳动力价值或价格的掩蔽形式

工人的实际工资呈现下降的趋势

工人阶级为反对资本主义剥削而斗争

五 资本主义社会的贫富越来越悬殊 ——资本积累和无产阶级贫困化

资本积累加深了对工人的剥削

分析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戳穿资本养活工人的谎言

资本家扩大再生产是为了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工人失业是资本积累的必然结果

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造机器排斥工人

相对过剩人口是资本积累的必然产物

马尔萨斯“人口论”是为资本主义辩护的反动谬论

资本积累造成无产阶级贫困化

贫富的两极化是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

无产阶级在国民收入中所得份额不断减少造成相对贫困化

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日益恶化造成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化

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掘墓人

六 资本的运动过程是榨取和实现剩余价值的过程 ——资本循环、周转和社会资本的再生产

资本的循环要经历三个阶段和采取三种形式

资本循环的三个阶段是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

产业资本的循环是三个循环的统一

资本的周转就是不断地生产和实现剩余价值

生产时间、流通时间的长短决定资本周转的速度

生产资本的构成对资本周转速度有很大影响

资本家竭力加快资本周转速度，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资本主义再生产是自发地在对抗性矛盾中实现的

社会资本是个别资本的总和

简单再生产必须具备基本条件

扩大再生产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矛盾是对抗性的

七 剥削和压迫工人的是整个资产阶级 ——剩余价值的瓜分

产业资本家之间的竞争使利润率平均化

利润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

不同部门资本家之间的竞争形成平均利润

利润率的平均化使商品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商业资本家通过商品买卖瓜分剩余价值

商业资本的作用是实现剩余价值

商业资本也要参加平均利润的形成

商业资本家对店员进行残酷剥削

借贷资本家通过货币贷放瓜分剩余价值

利息的来源是剩余价值

银行利润取自借贷利息的差额

股票的出现是资本主义寄生性加强的反映

土地所有者坐地分赃

土地的资本主义经营垄断形成级差地租

土地私有权的垄断形成绝对地租

资本主义地租也是剩余价值的一部分

八 资本主义制度的“不治之症” ——经济危机

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激化的产物

资本主济危机是生产过剩的危机

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

马克思主义关于经济危机的理论粉碎了资产阶级掩饰危机的种种谬论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存在着愈益严重的趋势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周期性地爆发的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日益加深

经济危机动摇着资本主义统治的基础

九 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 ——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

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

垄断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结果

垄断织形式保证榨取垄断高额利润

垄断使竞争更加激烈

金融资本是万能的垄断者

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的融合形成金融资本

金融资本直接控制国家政权和其他上层建筑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把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推到了顶点

资本输出使金融资本的密网布满世界

资本输出是资本相对过剩的反映

资本输出是帝国主义剥削和压迫各国人民的工具

国际垄断同盟从经济上瓜分世界

国际垄断同盟是一种超级垄断

国际垄断同盟之间的斗争愈演愈烈

帝国主义列强为分割和重新分割世界领土而争夺

殖民地是帝国主义赖以生存的重要条件

殖民地的分割再分割必然引起战争

十 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帝国主义是腐朽的和垂死的资本主义

帝国主义是寄生的或腐朽的资本主义

生产和技术的发展出现了停滞趋势

国民经济军事化造成了社会生产力的巨大破坏

资产阶级日益成为单纯的食利者阶层

工人贵族的出现是帝国主义腐朽性的另一种反映

政治上走向全面反动，社会危机日益严重

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帝国主义国家内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矛盾的激化

帝国主义和被压迫民族的矛盾更加扩大

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化

十一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参加世界帝国主义行列 ——社会帝国主义是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帝国主义的主要经济基础

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形成

联合公司是苏修垄断组织的重要形式

“谢基诺试验”是苏修垄断企业推行血汗制度的样板

苏修“新型的国际关系”是新殖民主义的别名

经济一体化是苏修推行新殖民主义的主要措施

借“援助”为名，向亚非拉国家推行殖民扩张政策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是第二次十月革命的前夜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寄生性和腐朽性

一个反对美帝、苏修的历史新时期已经开始

【社会主义部分】

十二 社会主义社会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 ——社会主义社会和无产阶级专政

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产生的前提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不可能在资本主义内部产生

“唯生产力论”的要害是反对无产阶级革义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

社会主义社会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和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

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学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

坚持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

社会主义社会是人们自觉创造历史的开端

人类发展史上的巨大飞跃

充分发挥上层建筑的能动作用，自觉利用客观经济规律

十三 社会主义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经济基础

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必须掌握生产资料

没收和赎买是建立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途径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具有巨大优越性

没有农业社会化就没有全部的巩固的社会主义

对小农经济必须进行社会主义改造

组织起来是对小农经济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必由之路

我国农村人民公社是集体所有制的重大发展

社会主义公有制在斗争中巩固和发展

资本主义所有制在苏联复辟的严重教训

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而斗争

十四 按照社会主义原则建立人们的相互关系 ——人们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

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

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建立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前提

社会主义相互关系仍然具有阶级性质

相互关系的巨大能动作用

在斗争中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

发展工农之间相互支援、相互促进的关系

发扬“龙江风格”发展社会主义协作关系

“鞍钢宪法”是处理企业内部相互关系的指南

上层建筑在相互关系的形成中有着巨大作用

十五 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 ——社会主义生产的性质、目的和达到目的的手段

社会主义公有制使社会生产的性质发生了根本变化

社会主义劳动产品既是直接社会产品又是商品

社会主义生产过程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统一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体现社会主义生产中最本质的关系

社会主义生产目的是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

抓革命促生产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决定着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一切主要方面

社会主义生产的高速度发展是客观可能性和主观能动性的统一

社会主义制度能够使生产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

总路线是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指针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实现国民经济的大跃进

十六 社会主义经济是计划经济 ——国民经济的有计划按比例发展

有计划发展规律调节着社会主义生产

有计划发展规律是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规律的对立物

计划经济显示了社会主义制度制度的优越性

要正确处理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关系

价值规律对社会主义生产还有影响作用

计划第一，价格第二

既要利用，又要限制

国民经济计划要正确反映客观规律

国民经济计划工作要反映客观规律的要求

综合平衡是计划工作的基本方法

遵循计划工作的基本原则

十七 发展国民经济必须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 ——社会主义农业和工业的相互关系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

发展国民经济必须以农业为基础

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农业学大寨

各行各业必须大力支援农业

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

充分发挥工业的主导作用

逐步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

工业学大庆

正确处理工农业关系，巩固工农联盟

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农业结合具有二性

工农业结合的实质是工农联盟问题

十八 节约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原则 ——厉行节约和经济核算制

节约是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节约对于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社会主义制度为节约开辟了广阔的道路

经济核算是多快好省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手段

运用经济核算实现多快好省

劳动群众是经济核算的主人

经济核算制是管理社会主义企业的制度

经济核算制体现国家和国营企业以及国营企业之间的关系

加强农村人民公社经济核算制的管理

正确处理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

十九 交换是联系生产和消费的经济形式 ——社会主义社会的交换和货币流通

社会主义交换具有新的性质和作用

社会主义社会三类交换关系的特点

对社会主义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必须加以限制

发展社会主义交换，促进生产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

社会主义交换必须有适当的组织形式

建立适当的物资供应体制和交换渠道

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商业的作用

社会主义交换需要货币为它服务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开始具有新的属性和职能

掌握货币流通规律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二十 正确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之间的关系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来之于民、用之于民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能够高速度地不断增长

国民收入的分配服从于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

财政在分配和再分配国民收入中起着重要作用

国家预算是财政体系中的主要环节

经济决定财政，财政影响经济

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是具有全局性的比例关系

社会主义积累是扩大再生产的源泉

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必须恰当

二十一 个人消费品在社会主义社会是怎样分配的？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

个人消费品的分配要执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

分配是由生产资料所有制决定的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是对剥削制度的否定

按劳分配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

对个人消费品的分配要防止两种倾向

个人消费品的分配有两种基本形式

国营经济的分配主要采用工资制

农村集体经济的分配主要采用工分制

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提倡共产主义劳动态度

建设社会主义和实现共产主义需要培养共产主义劳动态度

培养共产主义劳动态度必须批判物质刺激

二十二 相互援助，平等互利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经济关系

对外经济关系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组成部分

对外经济关系必须服从无产阶级革命外交路线

处理对外经济关系必须分别情况，区别对待

苏修对外经济关系的本质是对外侵略扩张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经济援助是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

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是相互支持、相互援助的

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才有真正的对外经济援助

积极发展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具有新的特点

在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发展对外贸易

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的积极作用

二十三 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 ——从社会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

共产主义是不可抗御的

社会主义社会是到达共产主义社会的必经阶段

共产主义社会是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社会

假共产主义就是真资本主义

实现共产主义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

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由之路

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支援世界革命

# 《青年自学丛书》编辑说明

毛主席教导我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在毛主席的伟大号召下，一批又一批有共产主义觉悟的青年生气勃勃地奔赴农村这是对缩小三大差别、限制资产阶级法权有深远意义的伟大事业。

在农村这个广阔的天地里，广大知识青年认真读马、列的书，读毛主席的书，朝气蓬勃地战斗在三大革命运动的第一线，坚定地走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对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作出了贡献，无产阶级英雄人物不断涌现，一代革命青年正在茁壮成长。这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按照毛主席关于“**要关怀青年一代的成长**”的教导，为了适应广大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自学的需要，特编辑、出版这套《青年自学丛书》。丛书以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为指导，内容包括哲学、社会科学、文学、自然科学的一些基本知识和实用农业技术知识等。我们希望，这套丛书的出版，能对上山下乡知识青年的学习起积极作用，有助于他们进一步提高阶级斗争、路线斗争和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觉悟，进一步提高政治理论水平和文化科学水平，在又红又专的道路上阔步前进，更好地适应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和各项事业发展的需要。

我们对大力支持这套丛书的出版工作的有关单位和作者，表示衷心的感谢，并欢迎广大读者对这套丛书提出意见和批评，以便改进。

上海人民出版社

# 一 学一点政治经济学——政治经济学的对象

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①2]学一点政治经济学，对于弄通马克思主义，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自觉执行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政策，都是十分重要的。

战斗在农村、工厂各条战线上的广大青年，是国家的希望，是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接班人。广大青年要使自己能更好地进行战斗，更快地健康成长，就更需要学一点政治经济学。

[^①2]: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 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生产关系 

政治经济学是一门什么样的科学呢？这首先要从它的研究对象谈起。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对象是生产关系。恩格斯明确指出：“**经济学所研究的不是物，而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和阶级之间的关系**”[^①3]。人们之间的生产关系是怎样发生的呢？这就要从人类的生产活动谈起。

毛主席说：“**马克思主义者认为人类的生产活动是最基本的实践活动，是决定其他一切活动的东西。**”[^②3]但是，在一百多年前，当马克思主义还没有产生的时候，人们是没有这个科学认识的。剥削阶级的许多思想家，都否认这一点。他们不是鼓吹人类社会是按照上帝旨意发展的邪说，就是散布英雄创造历史的谬论。这些所谓的思想家，抹煞了一个极其简单的事实，就是人们首先必须有吃、穿、住，然后才能从事政治、科学、艺术、宗教等等活动。人们要吃、穿、住，就必须进行生产活动。所以，直接的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构成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基础。没有劳动人民的生产活动，人类就不能生存，社会就不能发展。这个人类历史的发展规律，是马克思发现的。

要生产，人们就要结成一定的相互关系，孤立的个人是没法进行生产的。正如马克思所指出的：“**为了进行生产，人们便发生一定的联系和关系；只有在这些社会联系和社会关系的范围内，才会有他们对自然界的关系，才会有生产。**”[^③3]人们在生产过程中所结成的这种关系，就叫生产关系。在阶级社会里，这种关系归根到底表现为阶级关系。

生产关系包括三方面的内容：(1)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形式；(2)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他们的相互关系；(3)产品分配形式。所有制形式就是指生产资料（包括劳动资料如机器、厂房、土地和劳动对象如原料等）归谁所有的问题。在生产关系中，以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最为重要，它是生产关系的基础。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决定生产关系的性质。人类社会发展中所出现的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和社会主义社会，都是根据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的不同来划分的。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决定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并由此决定产品的分配形式。

要生产，不仅人和人之间要发生关系，而且人和自然界之间要发生关系。人们要去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人们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就叫生产力。生产力是由人和物（即生产资料）这两个因素构成的。在生产力中，生产工具是重要的因素。使用什么工具进行生产，反映着人们征服自然能力的大小。但是，我们不能把生产工具看成是生产力中的决定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④3]，“**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⑤3]。因为工具要通过人来创造，通过人来使用，通过人来革新。没有人，就没有工具，没有技术；工具不同人结合，再好的自动机，永远也“自动”不了。

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构成社会生产的两个方面。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生产力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任何一种生产关系的变革，都是生产力的一定发展所引起的。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的发展。如果一种生产关系不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时候，这种生产关系，就必然要被另一种能同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的新的生产关系所取代。这就是说，建立一种什么样的生产关系，不是由人们的主观意志所决定，而是受生产力发展的水平所制约的。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的发展，这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一定的生产关系发生、发展和灭亡的过程，是在同一定的生产力的矛盾运动过程中展开的。因此，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研究生产关系的时候，要联系到生产力进行研究。

在总的历史发展中，生产力一般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是不是说，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完全是被动的、消极的东西呢？决不是的。当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相适应的时候，它对生产力的发展起着积极的促进作用；当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不相适应的时候，它对生产力的发展就会起着阻碍和破坏作用。当着不变更生产关系，生产力就不能发展的时候，生产关系的变就起了主要的决定的作用。旧中国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统治下，地主阶级和买办阶级代表中国最落后的最反动的生产关系，生产力遭到极为严重的束缚和破坏。解放前，中国不仅几乎没有机器制造业，更没有汽车制造业和飞机制造业。钢的年产量除东北外只有几万吨。连人们的一般生活用品也大都是从外国来的。布叫洋布，伞叫洋伞……连小到一枚铁钉，也叫洋钉。在这种情况下，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改变买办的封建的生产关系，建立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对于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就具有主要的决定的作用了。

生产力的大发展总是在生产关系变革以后，这是一个普遍规律。资本主义社会里生产力的大发展，也只是在资产阶级革命使封建主义的生产关系土崩瓦解、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迅速发展起来以后才出现的。比如英国，在十七世纪发动

资产阶级革命的基础上，十八世纪末、十九世纪初又发动了工业革命，才使生产力得到大发展。法国、德国、美国、日本也都是以不同的形式，先改变了旧的上层建筑和生产关系以后，现代工业才迅速发展起来的。

在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问题上，是坚持它们之间的辩证统一论，还是宣扬反动的唯生产力论，历来是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长期斗争的一个重要方面。林彪伙同陈伯达鼓吹九大以后的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这是刘少奇、陈伯达塞进八大决议中的所谓“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这一修正主义谬论在新形势下的翻版。在我们国家里，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的发展基本上是相适应的，它为生产力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天地；但它还有不完善的方面，这些不完善的方面则是同生产力的发展相矛盾的。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告诉我们：总是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推动生产力的发展，总是在改革了生产关系中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部分以后，才能促进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哪里有什么“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呢？刘少奇、林彪一类骗子鼓吹这种谬论，其罪恶目的，就是妄图以唯生产力论为武器，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反对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反对党的基本路线。这当然只能是一种痴心妄想。

生产关系一定要适合生产力的发展，生产力的发展要求打破同它不相适应的旧的生产关系，而代之以能够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新的生产关系。但是，旧的生产关系的消灭和新的生产关系的产生，不可能是顺利无阻的。旧生产关系的变革，新生产关系的建立和完善，总要通过革命斗争才能实现。所以，要了解旧的生产关系是怎样被变革的，新的生产关系是怎样建立和完善的，仅仅从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的矛盾来说明是不够的，还必须从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的关系来考察。

上层建筑是指国家政权、军队、法律等政治制度和与之相适应的哲学、文学艺术等意识形态。经济基础就是生产关系。“**这些生产关系的总和构成社会的经济结构，即有法律的和政治的上层建筑竖立其上并有一定的社会意识形式与之相适应的现实基础。**”[^⑥3]马克思的这一论述，科学地阐明了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关系。

在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的矛盾中，经济基础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有什么样的经济基础，才有什么样的上层建筑；经济基础改变了，“**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变革**”[^⑦3]。这就是说，旧的经济基础瓦解了，在这个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上层建筑必然要随着瓦解，但是它的瓦解是有快有慢的。反动的国家机器变革以后，被推翻的反动没落的阶级并不随着旧的经济基础的消灭而自动退出历史舞台，他们还要在政治领域、思想文化领域同先进阶级进行长期的、殊死的斗争。特别是同没落的阶级相联系的旧的意识形态，还会在很长的时期内存在着。

上层建筑是由经济基础决定的，它一旦建立以后，对经济基础就有着巨大的反作用。斯大林指出：“**基础创立上层建筑，就是要上层建筑为它服务，要上层建筑积极帮助它形成和巩固，要上层建筑为消灭已经过时的旧基础及其旧上层建筑而积极斗争。**”[^⑧3]这就说明上层建筑只为自己的经济基础服务。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资本主义上层建筑为资本主义经济基础服务在资本主义社会，随着生产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制之间矛盾的尖锐化，客观上早已要求以社会主义公有制来代替资本主义私有制。但是，资产阶级掌握着反动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为维护资本主义的经济基础服务。无产阶级如果不首先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就不可能消灭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新老修正主义者鼓吹的什么“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那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在社会主义社会，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相适应的一面是基本的。但是，资产阶级及其意识形态的存在，国家机构中某些官僚主义作风的存在，以及国家制度中某些环节上缺陷的存在等等，这些，对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巩固、完善和发展，又是起阻碍甚至破坏作用的。我们要使社会主义上层建筑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就必须狠抓上层建筑领域的斗争，把上层建筑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政治经济学涉及各个阶级和阶层最现实、最切身的利益，它阐述了最尖锐和最激烈的阶级斗争问题。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同马克思主义哲学一样，公开申明它是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的。政治经济学是一门阶级斗争的科学。

[^①3]: 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23页。

[^②3]: 《实践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59页。

[^③3]: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62页。

[^④3]: 《论持久战》。《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487页。

[^⑤3]: 《唯心历史观的破产》。《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401页。

[^⑥3]: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2页。

[^⑦3]: 同上书第83页。

[^⑧3]: 斯大林：《马克思主义和语言学问题》人民出版社1971年版，第4页。

### 政治经济学是党制定基本路线的理论基础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在伴随巨大生产力——大工业而出现近代无产阶级的时候诞生的。马克思亲自参加了当时的阶级斗争实践，运用革命的唯物辩证法，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了深入的解剖。马克思揭露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科学地论证了社会化的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这个矛盾，在阶级关系上就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尖锐对立。随着资本主义社会矛盾的日益发展，作为资本主义制度掘墓人的无产阶级的日益强大，“**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①4]从而，得出了社会主义制度必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无产阶级专政必然要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的革命的、科学的结论。“**这个结论，马克思是完全而且仅仅根据现代社会的经济运动规律得出的。**”[^②4]这样，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就同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一道，成为无产阶级政党制定基本路线的理论基础。在马克思主义理论基础上，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为无产阶级政党制定了用革命暴力夺取政权这条基本的政治路线，指引着无产阶级为彻底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用无产阶级专政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并最终实现共产主义而斗争。

在社会主义社会，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仍然是无产阶级政党制定基本路线的理论基础。毛主席深刻分析了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论证了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并且在这个理论基础上，为我们党制定了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这条基本路线告诉我们：“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中，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这些矛盾，只能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和实践来解决。”[^③4]党的基本路线，指引着我国人民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而斗争，为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而斗争。

毛主席指出：“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毛主席还指出：“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所以，林彪一类如上台，搞资本主义制度很容易。因此，要多看点马列主义的书。”[^④4]商品制度、按劳分配所体现的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资本主义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重要的经济基础，深刻认识这些问题，对于坚持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有重要意义。这些，都是政治经济学方面的问题。学一点政治经济学，可以使我们加深对党的基本路线的理解，提高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的自觉性。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同一切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根本对立的，而且是在同资产阶级的、修正主义的政治经济学作斗争的过程中发展起来的。学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可以使我们划清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界限，纠正不正之风，提高我们的思想觉悟。

总之，为了战胜反党的、反马克思主义的思潮，为了更好地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在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不断地夺取新的、更大的胜利，需要学一点政治经济学。

[^①4]: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31-832页。

[^②4]: 卡尔·马克思《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99页。

[^③4]: 《中国共产党章程》。《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73年版，第58页。

[^④4]: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 理论联系实际，学好政治经济学 

政治经济学是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证明和运用。学习政治经济学，也必须用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作指导。“**辩证法对每一种既成的形式都是从不断的运动中，因而也是从它的暂时性方面去理解；辩证法不崇拜任何东西，按其本质来说，它是批判的和革命的。**”[^①5]这种无产阶级世界观，同唯心论和形而上学是根本对立的。掌握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世界观，运用它来观察和分析资本主义社会经济运动的规律，才能懂得资本主义一定灭亡社会主义一定胜利是历史的必然；运用它来观察和分析社会主义社会经济运动的规律，才能懂得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长期性、复杂性，才能懂得社会主义社会发展到共产主义社会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历史总趋势。这样，必将增强我们的信念，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共产主义事业的最后胜利。

学习政治经济学，必须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革命学风。毛主席教导我们：“**对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要能够精通它、应用它，精通的目的全在于应用。**”[^②5]理论联系实际，这是一个革命学风问题，也是一个党性问题。学习政治经济学，要同批判修正主义，批判刘少奇、林彪的反动谬论结合起来，要同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实践结合起来，要同改造世界观结合起来。毛主席指出：“**列宁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这种情况。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都有发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③5]我们要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为武器，自觉地抵制“资产”风，同资本主义势力和资产阶级进行不懈的斗争。

学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有没有困难呢？有的。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版序言中就说：“**万事开头难，每门科学都是如此。**”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客观事物的具体分析中，透过现象，抓住本质进行科学的抽象。我们在开始学习时，会碰到一些名词概念往往不容易理解。但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为无产阶级写的，讲是产阶级革命的道理，只要我们认真学习，以理解的“**’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入门既不难，深造也是办得到的，只要有心，只要善于学习罢了。**”[^④5]

马克思曾经指出：“**在科学上没有平坦的大道，只有不畏劳苦沿着陡峭山路攀登的人，才有希望达到光辉的顶点。**”[^⑤5]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为创立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理论，献出了毕生的精力。我们应该以他们为光辉榜样，勤奋地攻读马、列著作和毛主席著作，为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武器，为祖国的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为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而努力学习！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

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二编第一章。

列宁：《卡尔·马克思》（《马克思的经济学说》）。

毛主席：《矛盾论》第四节。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一节。

**思考题：**

1.为什么说政治经济学是一门阶级斗争的科学？

2.为什么说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党的基本路线的重要理论基础？

3.怎样学好政治经济学？

[^①5]: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版跋》。《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4页。

[^②5]: 《整顿党的作风》。《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773页。

[^③5]: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④5]: 《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65页。

[^⑤5]: 马克思：《〈资本论〉法文版序言》。《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6页。

# 二 资本主义以前的社会经济制度——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

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是资本主义社会以前的三种社会形态。了解这些社会的生产关系的更替，对于帮助我们认识人类社会生产关系发展的历史过程，特别对于我们认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和发展，以及它必然要被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所代替的历史规律，有重要的意义。

## 原始公社建立了人类历史上最早的生产关系 

### 劳动创造了人本身 

原始社会是以人从动物界分离出来作为起点的。人类社会的产生和人的产生同时出现；有了人，就开始了人类社会的历史。

人类社会发展到现在，大约已有一百万年的历史了。人的祖先是一种高度发展的类人猿。类人猿是怎样变成人的呢？关键在于劳动。而劳动是从制造工具开始的。当类人猿在向人转变的过程中，能把天然的东西改造成为适用的工具，当他们只在用一块石头敲打另一块石头，制造出石刀、石斧，或者把树枝加工成棍棒这样一些最简单、最粗笨的工具的时候，一个伟大的革命发生了：人脱离了动物界，依靠自己的双手制造工具，改造自然和征服自然正如恩格斯所说的那样：劳动“**是整个人类生活的第一个基本条件，而且达到这样的程度，以致我们在某种意义上不得不说：劳动创造了人本身。**”[^①8]在漫长的劳动过程中，人逐渐学会了制造石头的工具，学会了狩猎和捕鱼，发明了弓箭，特别重要的是火的发现和使用，极大地增强了人们征服自然和改造自然的能力。恩格斯高度评价这一伟大成就，他说：“**就世界性的解放作用而言，摩擦生火还是超过了蒸汽机，因为摩擦生火第一次使人支配了一种自然力，从而最终把人同动物界分开。**”[^②8]从这时开始，人类社会正式在地球上出现了。

人从动物界分离出来以后进行的生产活动，一开始就是一种社会的、集体的活动。“**每个人以社会一员的资格，同其他社会成员协力，结成一定的生产关系，从事生产活动，以解决人类物质生活问题。**”[^③8]在人类揭开社会历史帷幕的最初时期，人们之间的这种生产关系，是原始公社的生产关系。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生产关系。

[^①8]: 恩格斯：《劳动在从猿到人转变过程中的作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08页。

[^②8]: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54页。

[^③8]: 《实践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60页。

### 氏族公社所有制是原始公社生产关系的基础 

原始社会基本的社会组织和经济组织，是按着血统关系结合在一起进行劳动的氏族公社。氏族公社所有制是原始的公有制，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为全体公社成员共同占有。那时，人们使用石力、石斧、石矛以及弓箭等简陋的工具，只有依靠共同劳动，才能同强大的自然力量作斗争，因而还不可能出现个人占有生产资料和产品的情况。这种氏族公社所有制，是人们在生产力水平极其低下的条件下，所能采取的唯一形式。氏族公社共有的生产资料有生产工具、土地、森林、河流、牲畜等等；武器和弓箭则由个人携带和使用。

在原始社会，凡是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参加集体生产劳动。他们在劳动中按照性别和年龄实行自然分工：男人外出打猎，老人制造工具，妇女采集植物、管理家务和从事原始农业，儿童帮助妇女作些辅助劳动。人们之间的关系是原始的互助合作关系。

在氏族公社所有制和共同劳动条件下，对产品采取平均分配的原则。因为当时生产力水平很低，人们共同劳动所得的产品，除了勉强维持他们最低限度的生活以外，没有什么剩余；如果不采取平均分配，就会饿死一部分氏族成员，甚至使氏族公社解体。

原始社会的经济基础，也产生了同它相适应的上层建筑。

原始社会先后出现过母系氏族和父系氏族这样两个阶段。母系氏族的形成，最主要的原因是妇女在生产活动中比男子占有重要的地位。当时，妇女主要经营原始农业，男子主要从事狩猎活动；而狩猎是带有季节性和偶然性的，农业则是比较可靠的生活资料来源。因此，社会生活自然以女性为中心。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农业脱离了原始状态畜牧业同农业分离，男子在生产活动中的重要性增强了并且随着以妇女为中心的群婚制向对偶婚姻制的过渡，妇女逐步处于从属地位，父系氏族出现了。

氏族设立的全体成年人参加的氏族议事会，是氏族公社的最高权力机关。氏族议事会选举族长和战时军事首领，讨论和决定一切重大事件。美国学者摩尔根在他的《古代社会》一书中，曾经这样描述过美洲印第安人的氏族公社：“它的全体成员都是自由人，都有相互保卫自由的义务；在个人权利方面平等，不论酋长或军事首领都不能要任何优越权；他们是由血族关系结合起来的同胞。”氏族公社这种上层建筑，对于氏族经济基础的巩固和发展，对于当时生产力的发展，发挥了重大的促进作用。

毛主席指出：“**中华民族的发展（这里说的主要地是汉族的发展），和世界上别的许多民族同样，曾经经过了若万年的无阶级的原始公社的生活。**”[^①9]北京郊区周口店发现的“北京人”的社会，是我国原始社会的最初阶段。我国许多地区发现的原始社会遗址和文物，证明了以黄河流域为中心到内蒙古、黑龙江、新疆、西藏、广西、四川、云南等地，都曾有过母系氏族部落。大约在五千年前，我国黄河、长江流域的部落逐渐转变为父系氏族公社。我国夏代以前，原始社会存在了几十万年。

历史事实证明，原始社会是一个没有私有财产，没有阶级，没有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的社会。它有力地驳斥了所谓私有财产和阶级是自古以来就有的谬论。

[^①9]: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85页。

### 私有制的出现引起了原始社会制度的瓦解 

在原始社会的发展过程中，由于生公产力的发展，引起了社会分工。最初是畜牧业同农业分离开来，有的部落专门从事畜牧业，有的部落专门从事农业，这是第一次社会大分工。后来，手工业又从农业中分离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生产部门，这是第二次社会大分工。特别到原始社会末期，铁被人们发现了。铁器的出现，标志着人类社会进入了一个高级的阶段，但是对原始社会来说，却使它处在解体的前夜了。随着农业、畜牧业和手工业等各种生产部门的出现，直接以交换为目的的生产即商品生产也出现了。

生产力的不断发展，使人们获得的产品除了维持最低的生活需要以外，逐渐有了剩余。两次社会大分工提高了劳动生产率，促进了畜牧业、农业和手工业的发展，剩余产品逐渐增多，社会财富逐渐增加。在这种条件下，一方面，一部分人占有另一部分人的劳动成果的可能性具备了；另一方面，随着交换的扩大，氏族首领逐渐把公社的财产变成自己的私产的可能性也具备了。金属工具特别是铁制工具铁斧、铁锄、铁犁等的使用，使劳动生产率有了显著的提高，为一家一户单独进行生产创造了条件。原来以氏族为单位的集体生产，逐步分解成为以家庭为单位的个体生产，生产由公共的事情变成了各家的私事，生产工具和产品等也就变为私有财产。接着，原来属于公有而分配给各个家庭使用的耕地逐渐演变为私人所有。私有制出现了。原始公社制度逐渐瓦解了。

随着私有制的产生，必然引起各个家庭财产的不平等。氏族首领不断利用职权把公社财产化为私有，成为氏族里最富有的家庭。同时，这些富有的家庭一方面由于财富的增加，经营范围的扩大，感到劳动力不足；另一方面，由于生产力的发展，使得使用奴隶劳动开始成为可能和有利的事。于是，战争中的俘虏不再被屠杀，而是作为奴隶使用了。随后，氏族内部的一些贫民也变成了富有家庭的奴隶。人剥削人的现象出现了。

生产的发展，交换的扩大，产生了第三次社会大分工，出现了专门从事商品交换的商人。随着商品交换的发展，出现了货币。货币产生以后，富有家庭就利用货币放高利贷，集中社会财富，加剧了财产的不平等。这样一来，一方面，财富迅速集中在为数很少的奴隶主手里；另一方面，广大劳动群众因为贫困和破产，大批地被迫沦为奴隶，使奴隶人数急剧增加。于是，社会分裂为阶级：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这两个根本对立的阶级就是这样在人类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了。随着阶级的产生，原来氏族议事会也由社会的公仆变为社会的主宰，变为奴隶主压迫奴隶的工具。这时，作为一个阶级压迫另一个阶级的机器—国家产生了。从这时开始一直到现在，“**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①10]。

[^①10]: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0页。

## 奴隶制度是历史上最古老的剥削制度 

### 奴隶社会生产关系的特征是奴隶主占有生产资料和奴隶 

在奴隶社会，奴隶主不仅占有生产资料，而且占有奴隶。奴隶只是作为一种会说话的工具，受奴隶主的绝对支配。奴隶不仅被剥削，而且被当作牲畜当作祭品和当作商品买卖，甚至随便被奴隶主杀死奴隶劳动是公开的强迫劳动。奴隶主用暴力迫使奴隶做工任意对奴隶施加各种残酷肉刑。为了易于把逃跑的奴隶抓回来，奴隶主还在奴隶的身上烫上烙印，加上枷锁。奴隶主剥削奴隶的剩余劳动和剩余产品，使用了最残暴的手段。奴隶所创造的产品全部归奴隶主所有，奴隶主对待奴隶的生活，以不饿死为限度。这就是奴隶社会的生产关系。

毛主席指出：中华民族“**从原始公社崩溃，社会生活转入阶级生活那个时代开始，经过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直到现在，已有了大约四千年之久。**”[^①12]我国自夏代以后就进入了奴隶社会。在殷代，“众人”、“畜民”等都是奴隶。殷墟（殷代都城的废墟，在今河南安阳小屯村及其周围）出土的奴隶陶俑，手上都有手铐，男的铐在后面，女的铐在前面。这是当时奴隶生活的反映。至于屠杀奴隶，更是骇人听闻。奴隶主经常把奴隶当作祭祀用的祭品，殷代祭祀有时竟杀人一千以上。从殷代奴隶主的墓葬中，还发现有被活殉或者被杀殉的奴隶，少则十多人，多达儿人，其中有男有女，甚至还有儿童。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奴隶社会是不容怀疑的。

但是，托派分子陈伯达之流却散布所谓中国没有经过奴隶社会的谬论，妄图否定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类社会形态划分的普遍真理，进一步为他们所谓的共产主义不合中国国情的谬论制造根据。这是极其反动的，也是枉然的。

[^①12]: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86页。

### 阶级对立造成城市和乡村、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 

最早的古代城市，出现在原始社会的末期，是在部落联盟的中心地区建立起来的，目的是为了防御。在奴隶社会形成以后，随着农业、手工业和商品交换的发展，城市同乡村的对立出现了。

当时，工业产品就是手工业品，城市是手工业集中的地方。手工业生产的发展是同商业的发展相联系的，因此，城市又是商业活动的中心。在我国殷代，商业已经有了很大发展，商业城市已经出现了。现在的殷墟，在当年就是殷代一个具有相当规模的商业城市。

奴隶主建立了同奴隶社会的经济基础相适应的上层建筑，城市就成为奴隶社会的政治中心。奴隶主特别注意在城市中强化国家机器，用以镇压奴隶的反抗。许多奴隶主、大商人、高利贷者和官僚，都集居在城市，过着荒淫奢侈的寄生生活。奴隶主还出于享乐的需要，强迫奴隶在城市修建辉煌的宫殿、庙宇、剧场等各种公共场所。于是城市也就逐渐发展成为奴隶社会的文化中心。

这样，奴隶社会的城市就从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处于支配乡村的地位，造成了城乡对立。城乡对立是阶级矛盾尖锐的产物，它的特点是城市剥削乡村。

在原始社会，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参加劳动，没有专门从事脑力劳动的人。到了奴隶社会，情况就不同了。由于大规模的奴隶劳动创造出大量的剩余产品，就使得奴隶主有可能完全脱离生产劳动。这时，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也有了需要和可能。这种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一开始就表现出对立的性质。享受文化教育是奴隶主阶级的特权，“支配着物质生产资料的阶级，同时也支配着精神生产的资料，因此，那些没有精神生产资料的人的思想，一般地是受统治阶级支配的。”[^①13]奴隶主阶级千方百计地散布所谓“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的谬论，竭力利用他们的政治、法律、哲学思想作为统治奴隶和其他劳动群众的工具，来巩固奴隶主专政。

[^①13]: 《德意志意识形态》。《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2页。

### 奴隶起义促使奴隶制度灭亡 

奴隶制度是人类历史发展的必经阶段。它的出现，是适应当时生产力发展的需要的。在奴隶制度下，一般不再大批

杀戮战争俘虏，而是把俘虏保存下来做工，这是有利于生产的发展的。由于奴隶主占有大量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于是组织某些比较大规模的生产和协作就有了可能。随着金属工具的使用，农业、畜牧业和手工业获得了相当大的发展。农业已成了国民经济的主要部门；马、牛、羊、鸡、犬、豕等六畜都已经成为人们饲养的家畜。我国殷代依靠大批手工业者的劳动协作，已经能够制造重达一千四百市斤、横长一百一十厘米、宽七十七厘米、带耳高一百三十七厘米的铜祭器（司母戊大方鼎），而且铸有精美的花纹，由此可以推断出当时发达的生产水平和工艺水平。

奴隶社会的生产关系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生产力的发展，但是，这种生产关系一开始就同生产力的发展存在着矛盾。随着生产力的发展，这种矛盾越来越尖锐了。广大奴隶不堪忍受奴隶主的残酷的剥削和压迫，他们大量怠工，大批逃亡，经常破坏生产工具。奴隶主一方面加强对奴隶的镇压和迫害，造成大量奴隶的过早死亡，一方面则给奴隶使用笨重的不容易破坏的工具。但是这样一来，又束缚了生产力的发展。奴隶制度束缚生产力的发展，还在于这种制度造成了对体力劳动的鄙视，破产的小市民宁愿流浪，也不愿去从事体力劳动。这一切表明，奴隶制的灭亡已成为历史的必然了。

在奴隶社会的末期，逐渐出现了封建的生产关系。原来土地由奴隶制国家占有，是奴隶社会生产关系的基础。我国殷周时代，土地国有采取了井田制的形式，凡属于井田范围的田都是所谓“公田”。这种“公田”连同奴隶由全国最大的奴隶主——天子分配给下面的奴隶主即诸侯、卿、大夫等使用。随着生产力的发展，一些奴隶主就命迫使奴隶在所谓“公田”之外开垦大批的“私田”，榨取更多的剩余劳动。“私田”的不断增加，导致了“井田制”的破坏。这时，地主阶级出现了。他们提出“废井田，开阡陌”的口号。奴隶也逐渐地变成了隶农。封建生产关系的萌芽滋长起来了。

奴隶社会的基本阶级是奴隶主阶级和奴隶阶级。这两大阶级之外，还有一部分农民和手工业者，这是一些自由生产者。奴隶阶级处在社会的最底层，遭受奴隶主阶级的最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在整个奴隶制时代，充满了奴隶反抗奴隶主的激烈的阶级斗争。我国春秋战国时代，正处在奴隶制向封建制的过渡时期。那时有一位名叫柳下跖的奴隶起义领袖，“从卒九千人，横行天下，侵暴诸侯”，并当面痛斥没落奴隶主阶级的代言人孔丘是“不耕而食、不织而衣”、“摇唇鼓舌，擅是生非”的“巧伪人”，是“罪大极重”的“盗丘”。奴隶起义猛烈地冲击了奴隶主阶级的统治。在世界各国，奴隶起义都写下了许许多多壮丽的史诗，如在古罗马由斯巴达克领导的一次规模最大的奴隶起义，参加者达到十二万人。这次起义震撼了整个罗马帝国的统治基础。风起云涌的奴隶起义给了奴隶主政权以沉重的打击，加速了奴隶制度的崩溃。在奴隶制度灭亡的过程中，封建的生产关系逐渐成熟。代表封建生产关系的新兴地主阶级利用了劳动人民的力量，摧毁奴隶主王朝，建立了地主阶级政权，使封建制度最终取代了奴隶制度。

封建制代替奴隶制是当时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在我国，当这个新旧社会大变动的时候，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反动思想家孔丘，竭力反对这种变革，把生产关系的大变革说成是“天下无道”，坚决反对新兴地主阶级的任何改革措施；鼓吹一切都按奴隶主贵族的旧制度办事，妄图挽救摇摇欲坠的奴隶主专政的残局。可是，大势已去，这不过是徒劳的垂死挣扎罢了。

## 封建制度是又一个阶级对抗的剥削制度 

### 封建土地所有制是封建社会的经济基础 

封建社会的生产关系，是以地主阶级占有土地和不完全地占有农奴为基础的。地主阶级拥有最大部分的土地。农奴或农民很少或完全没有土地，依靠耕种地主的土地维持生活。这样，他们就被紧紧地束缚在封建的土地制度之下，从而失去了人身自由，受着地主阶级的极其残酷的剥削和压迫。

地主阶级剩削农民的主要方式，是通过向农民出租土地收取封建地租。封建地租一般有三种形式：劳役地租、实物地租和货币地租。

劳役地租也叫徭役地租，盛行于封建社会的初期。所谓劳役地租，就是地主规定农民在一定的时日，带上自己的生产工具，到地主直接经营的土地上为地主干活。农民替地主干完了活以后，才能在自己经营的土地上劳动。在这种地租形式下，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是清清楚楚的。农民在自己经营的土地上劳动，劳动产品归自己所有，对劳动是感兴趣的；农民在地主直接经营的土地上劳动，劳动产吕全部归地主所有，当然没有劳动热情。封建地主也看到了这种情况。他们为了强制农民在地主直接经营的土地上努力劳动，就豢养一批监工，对农民进行奴隶般的强制。因此，在这种地租形式之下，压迫和被压迫、统治和被统治的关系也是一目了然的在封建社会的初期，生产力水平还是很低的，地主如果不依靠直接的强制，便不能剥削到农民的剩余劳动。这种封建地租形式曾经受到了农民的激烈反抗。

后来，在生产力发展的推动下，地主阶级出于既能加强剥削、又能掩盖剥削的目的，就采用实物地租的形式以代替劳役地租。在实物地租形式下，农民已经不是在地主的直接监督下劳动了，也不必到地主直接经营的土地上活了。这时的农民，可以支配自己的全部劳动。但是，要定期用实物的形式向地主缴纳剩余产品。这种地租形式同劳役地租比较，在一定程度上对于改善技术，进一步提高劳动生产率有促进作用。但是，实物地租丝毫也没有减轻封建地主对农民的剥削。这种实物地租往往要占到农民收成的一半，甚至七成八成以上。为了维持最低限度的生活，农民就不得不摸星星，赶月亮，延长劳动时间，提高劳动强度。即使这样，农民也还无法摆脱极端贫困的生活。

货币地租是在封建社会晚期出现的。那时的生产力比过去有了较大的提高，商品货币关系相当广泛地发展起来了封建地主为了满足自己各方面豪华奢侈的生活需要，越来越需要更多的货币。在这种情况下，出现了货币地租。在货币地租的形式下，农民将自己的劳动产品拿到市场上出卖，换得货币再向封建地主缴租。这样，农民就不仅要受封建地主的剥削，而且还要受商人的中间剥削。有时丰收了，可是“谷贱伤农”，商人命杀价以榨取农民的血汗。因此，农民的生活更加处于悲惨的境地，随时有破产的危险。

在封建社会，广大农民除了受封建地租的剥削以外，还要向封建国家缴纳十分沉重的贡税，还要受到高利贷剥削地主同官吏、军队勾结在一起，抢掠农民的田地，榨取农民的钱财，强迫农民从事其他无偿劳动，使广大农民遭受种种超经济的剥削。

### 农民起义反映了封建社会阶级矛盾的尖锐化 

封建社会代替奴隶社会，在历史级上是一个进步。封建的生产关系在封建社会初期，有促进生产力发展的作用。那时，农民生产的技术有了进一步的提高，劳动工具得到了进一步的改进，铁制工具的应用也相当广泛，农作物的种类和产量都有所增加，手工业也日益发展。我国战国时代，就兴建了四川都江堰等大型水利工程。都江堰经过历代整修，至今仍然发挥着很大作用。我国封建社会的煮盐、金属冶炼、丝绸、纺织、陶瓷、刺绣等手工业相当发达，指南针、火药、纸张和印刷术很早就得到了发明。

但是，封建生产关系下的生产，基本上是以一家一户为单位的小规模的生产。这种小规模生产，是不利于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的。特别是广大农民在封建的生产关系下，受着残酷的剥削和压迫，很少有发展生产的可能。封建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反映到阶级关系上就集中表现为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的矛盾。这是封建社会的主要矛盾。这个矛盾的最高表现形式，是广大农民举行武装起义，进行武装斗争，以反抗地主阶级的统治。这种起义和斗争贯穿于整个封建社会的历史时期。在我国，公元前二百多年，秦始皇统一中国，建立第一个封建集权国家不久，就爆发了我国历史上的第一次伟大的农民起义——陈胜、吴广起义；此后，一直到十九世纪中叶的太平天国起义，历时两千多年，总计大小数百次，都是农民的反抗运动，都是农民的革命战争。中国历史上农民起义规模之大，次数之多，在世界历史上是罕见的。“**只有这种农民的阶级斗争、农民的起义和农民的战争，才是历史发展的真正动力。因为每一次较大的农民起义和农民战争的结果，都打击了当时的封建统治，因而也就多少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①17]可是，叛徒陈伯达之流却把封建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说成是封建统治阶级实行“让步政策”的结果。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在历史上，地主阶级对于农民的起义，从来没有“让步”过，他们总是千方百计地对农民进行血腥镇压、反攻倒算，根本谈不上什么“让步”。叛徒陈伯达之流鼓吹的“让步政策论”，完全是美化地主阶级的谬论。

[^①17]: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88页。

### 商品经济的发展和资本的原始积累孕育和发展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 

在封建社会的后期，随着商品经济的进一步发展，产生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

封建社会的简单商品生产，是以私有制和个人劳动为基础的，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进行交换。小商品生产者生产的产品必须拿到市场上去出售。但是，一方面由于各个商品生产者的生产条件、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各不相同，因而，他们生产同一类商品所耗费的劳动量是不同的；另一方面，同类商品又只能按照同一价格出售，这是一个矛盾。随着这个矛盾的发展，一小部分生产条件优越的小商品生产者，就逐渐富裕起来，而大部分生产条件较差的小商品生产者，就入不敷出，渐渐贫困下去。这样，便引起了简单商品生产者的两极分化。

在封建社会，同一地区、同一行业的手工业者为了抵制别的地区、别的行业手工业者的竞争，为了限制同一行业手工业者之间的竞争，一般都建立行会。参加行会的手工业者必须共同遵守行会的规程。在手工业行会内部，有行东、帮工、学徒等等级。行东同帮工、学徒的关系，主要是封建的宗法性的师徒关系，行东对帮工、学徒有轻微的剥削。这种行会制度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小商品生产者的两极分化。但是，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一部分较富裕的行东就不顾行会规程的限制，任意增加帮工和学徒，延长他们的劳动时间，改进生产技术，并且逐步地把自己的帮工和学徒变成了雇佣工人；另一部分破产的行东及其帮工和学徒，也陆续加入了雇佣工人的队伍。在两极分化的基础上，逐步出现了资本主义的雇佣关系。

在小商品生产者两极分化和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过程中，商业资本起了很大的作用。商人原来是商品交换的中介人，后来又充当包买商，包买商品生产者的产品，并发展到直接将原料甚至劳动工具等发给小生产者，要后者按期、按质；按量、按品种、按规格替他们生产商品。这时，小商品生产者就完全被商人所控制，变为雇佣工人而商人自己也就变为工业资本家了。

封建社会后期的农村，由于商品经济的发展，地主阶级逐渐实行货币地租，这就日益增加了农民对市场的依赖，加速了农民的分化过程。大多数农民逐渐破产沦为雇农，少数人则上升为富农，转化为农业资本家。

这样，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便在封建社会内部逐渐成长起来了。在中国封建社会的后期，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已经孕育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萌芽。如果没有外国资本主义的影响，中国也将缓慢地发展到资本主义社会。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封建社会内部的形成过程，是同生产力的发展密切地联系着的。在开始的时候，手工业者的小作坊演变为资本主义的大作坊，在这种作坊里，仍然进行着手工劳动，但同一资本指挥下的许多工人在一起劳动，可以实行简单协作，形成一种新的生产力。以后，资本主义简单协作又发展成为资本主义工场手工业。工场手工业的特点是：在企业内部生产同一种商品的工人实行分工，即每个工人专门从事一种操作，协作就建立在这种分工的基础上。它使劳动操作简单化，使工人的劳动更加紧张，提高了劳动生产率，并为用机器代替手工操作创造了条件。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发展，要具有两个基本条件：第一，要有大量的可以自由出卖劳动力的无产者；第二，还需要有大量的货币财富的积累。为了加速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发展，资产阶级就使用暴力创造这两个基本条件，因而在资本主义发展中有一个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

资本原始积累的重要方式，是剥夺农民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最先发展起来的英国，就是一个典型。从十五世纪七十年代到十九世纪初期的三百多年中，英国统治阶级发动了著名的“圈地运动”，用暴力剥夺农民的土地。英国现代工业首先是从毛纺织业兴起的。毛纺织业的发展，需要大批羊毛，造成羊毛价格的上涨。大地主和农场经营主为了赚钱发财，就到处圈地养羊，用暴力把农民从土地上赶走，并且拆毁和焚烧了他们的房屋，剥夺了大批农民的生产资料和生活资料。“圈地运动”逼得广大农民离乡背井，流浪各地，以乞讨为生。接着，英国统治者又颁布各种血腥法律，禁止农民流浪，强迫他们在苛刻的条件下接受雇佣劳动制度。

对货币财富的掠夺，是资本原始积累的另一种重要方式。欧洲资产阶级凭借武力进行远征，到亚洲、非洲、美洲和大洋洲建立殖民制度，发动商业战争，掠夺殖民地的物质资源、货币财富，为建立资本主义的大生产而积累货币资本。

因此，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本质上就是用暴力强迫直接生产者和生产资料分离，并把货币财富集中在资本家手里变成资本的过程。马克思深刻地指出：资产阶级对于直接生产者的“**这种剥夺的历史是用血和火的文字载入人类编年史的**”[^①18]。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有力地证明了资本家不是什么“**勤俭起家”，而是完全靠掠夺起家的。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②18]

[^①18]: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第783页。

[^②18]: 同上书第829页。

### 资产阶级革命宣告封建制度的灭亡 

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在封建社会内部的产生和发展，受到了封建的生产关系及其上层建筑的严重阻碍，不能在封建社会取得支配的地位。因为，封建统治阶级是决不愿意自行退出历史舞台的，他们总是要利用自己掌握的国家机器拚命地维护已经过时了的封建制度。这时，代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就起来制造舆论，鼓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永恒的理性的表现”，是“永恒的自然规律”，倡导所谓“自由、平等、博爱”的学说，谴责封建制度，为发动推翻封建制度的资产阶级革命作舆论准备。在资产阶级革命中，主要的阶级力量是农民阶级、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农民是革命的主力军，但不是新生产力的代表，无产阶级也还没有成为独立的政治力量，于是资产阶级充当了资产阶级革命的领导阶级。

在旧中国，由于它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资产阶级分为两部分：一是官僚资产阶级，它依附于帝国主义，和地主阶级一起，代表中国最落后的和最反动的生产关系，是中国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对象；二是民族资产阶级，它一方面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的压迫和束缚，另一方面又同它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就决定了民族资产阶级在一定条件下是民主革命的一种力量，但同时又有很大的软弱性和动摇性。因此，“中国反帝反封建的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任务，历史已判定不能经过资产阶级的领导，而必须经过无产阶级的领导，才能够完成。”[^①19]

资产阶级革命，虽然是一种剥削形式代替另一种剥削形式的革命，但是这一革命也有反复，在革命的进行过程中贯串着封建阶级企图复辟和资产阶级反对复辟的尖锐激烈的阶级斗争。英国从一六四年开始了资产阶级革命，经历两次内战，才处死了代表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一世。一六六〇年，代表斯图亚特王朝的查理二世又实行复辟。到一六八八年，英国资产阶级从荷兰请来了一位奥伦治亲王（威三世），再次推翻斯图亚特王朝，才开始把资产阶级专政稳定下来。法国从一七八九年爆发资产阶级革命到一八七五年第三共和国成立，经过了八十六年，中间交替着进步和反动，共和和帝制，革命的恐怖和反革命的恐怖，内战和外战，征服外国和投降外国，尤其动荡不宁。尽管如此，但由于封建制度已经腐朽了，不论它多么疯狂挣扎，仍然逃脱不了灭亡的命运。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代替封建生产关系，已成为历史的必然了。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

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毛主席：《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第一章。

**思考题：**

1.私有制、阶级、国家是怎样产生的？

2.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怎样集中表现为阶级斗争？

3.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产生和发展要具备哪些主要条件？

[^①19]: 《中国共产党在抗日时期的任务》。《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41页。

# 【资本主义部分】

# 三 解剖资本主义社会必须从商品开始——商品、货币价值规律

毛主席指出：马克思“**从资本主义最单纯的因素——商品开始，周密地研究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经济结构。**”[^①21]马克思研究资本主义经济，为什么要从分析商品开始呢？这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里的一切产品，都是商品。不仅各种生产资料和消费品都是商品，连人的劳动力也成了商品。在这里，社会财富表现为庞大的商品堆积，商品成了资本主义经济的细胞，在商品中已经包含着资本主义一切矛盾的胚芽。因此，研究资本主义经济，必须从分析商品开始。

[^①21]: 《整顿党的作风》。《毛泽东选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775页。

## 商品关系蕴藏着资本主义一切矛盾的胚芽 

### 商品是由使用价值和价值两个因素构成的 

商品是用来交换和出卖的劳动产品。它有一个发生、发展的历史过程。在原始公社，人们共同生产，获得的产品全部用于原始公社成员自己消费。在这种条件下，是没有商品交换和商品生产的。商品交换和商品生产是在原始公社末期开始出现，在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中慢慢地发展起来的，到了资本主义社会，才发展到最高峰。

作为资本主义经济细胞的商品，有哪些基本的属性呢？

商品既然是供交换的劳动产品，它首先必须对人们有某种用处，如大米可以充饥，衣服可以保暖，钢铁可以造机器，拖拉机可以耕地等等。商品的这种有用性，叫做使用价值。很明显的，一样东西，如果对别人没有使用价值，没有人需要它，它就不能成为商品。

使用价值是商品的一个基本属性，但并不是唯一的属性，并不是一切有使用价值的东西都是商品。如空气、阳光，是人们生存所必需的，但它们不是劳动产品，人们可以自由取给，不能成为商品。又如，粮食、蔬菜，虽然是劳动产品，但如果是农民自己生产供自己食用的，那也不成其为商品。再如，封建制度下的农民，把自己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向地主缴纳地租，这些粮食虽然不是农民拿来供自己消费的，但它是无偿交给地主的，并不经过买卖交换，因而也还不是商品。

供他人使用，并通过交换而进入消费领域的劳动产品，才成为商品。商品除了具有使用价值的属性以外，还具有同其他产品相交换的属性。商品的这种可以同其他产品相交换的属性，叫做交换价值。

交换价值首先表现为一种使用价值同另一种使用价值相交换的数量上的比例关系。例如，一丈布换二十斤米，二十斤米就是一丈布的交换价值。

两种商品交换的数量比例，随着时间和地点的不同而有所不同，但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这种比例大体上总是一致的。这种交换比例究竟是由什么来决定的呢？很显然，各种商品能在交换中建立一定的数量对比关系，说明它们之间，必定有某种共同的东西。这种共同的东西不可能是商品的使用价值。因为从使用价值方面来看，各种商品是不同质的，例如，布可以做衣服，米可以充饥，这是两种不同质的使用价值，因而是不能比较的。各种商品之间的共同的东西，必须从使用价值以外去寻找。而各种商品，布也好，米也好，把它们的使用价值撇开，他们就只剩下了一种性质，那就是：它们都是劳动产品。在生产它们的时候，都耗费了人的劳动。这种凝结在商品中的劳动，形成了价值。各种商品作为价值，在性质上是相同的，因此，在数量上就可以互相比较了。一丈布所以能够换二十斤米，就是因为生产一丈布和生产二十斤米耗费了同样多的劳动。因此，它们在价值上能够相等。所以，交换价值是由价值决定的，交换价值是价值的表现形式，而价值则是交换价值的基础。

使用价值和价值是商品的两个基本属性，它们构成商品。的两个因素。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一种东西如果没有使用价值，不管人们花了多少劳动在上面，也不能形成价值，不能成为可以同其他劳动产品相交换的商品。同时，只有劳动创造的使用价值，才能成为商品的使用价值。一种东西，如果没有人的劳动花在上面，尽管它的使用价值是人们生存所必不可少的，如象上面讲过的空气或阳光，也不能成为商品。

### 商品的二重性是由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决定的 

商品的二重性，是怎么来的呢我们追溯下去，就可以发现，原来生产商品的劳动具有二重性：它一方面是具体劳动，另一方面是抽象劳动。

为着生产出各种不同的使用价值，人们需要进行各种各样有目的的生产活动。例如，木匠做桌子，农民种粮食，各有不同的劳动工具、劳动对象、劳动方法。木匠的劳动是运用锯子、刨子、斧子等工具，对木材进行加工，最后做出桌子来。农民的劳动是运用各种农具，经过耕、耙、种、收等劳动形式，最后生产出粮食来。这种在各种具体形式下支出的劳动，叫做具体劳动。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商品的使用价值千差万别，生产商品的具体劳动也千差万别。各行各业的具体劳动都不一样，体现着复杂的社会分工。

各种不同的具体劳动，是不同质的，是不能比较的；但在市场上，各种劳动产品却可以相互比较。这说明，生产商品的劳动除了作为具体劳动这不同的一面以外，一定还有相同的一面。

这种相同的东西是什么呢？那就是，尽管生产各种商品的劳动，在具体形式上各不相同，但是都有一种共同的特征，即总是人类劳动力的耗费，也就是人类体力脑力的消耗。这种撇开其具体特点的、没有质的区别的人类劳动，就叫做抽象劳动。商品的价值就是抽象劳动创造的。我们前面说，凝结在商品中的劳动形成价值。现在，在分析了劳动的二重性以后，就可以对价值的含义作更确切的说明了价值就是凝结在商品中的抽象劳动。

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不是两种不同的劳动，而是同一劳动的两个方面。人们必须进行各种各样的具体劳动，生产出各种各样的使用价值，来满足自己的各种需要。具体劳动体现着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抽象劳动却不同，它提供一个统一的尺度，用来比较不同商品生产中的劳动耗费。所以，抽象劳动体现着商品生产条件下人和人之间相互交换劳动的社会关系。

### 商品的价值量决定于社会必要劳动量 

商品的价值是劳动创造的。商品的价值量决定于生产商品时所耗费的劳动量，而劳动量则是由劳动时间来计量的。生产一种商品的劳动时间愈长，所耗费的劳动量愈多，这种商品的价值量也就愈大。

那末，这是不是说，一个人愈懒惰，技术愈不熟练，他生产的商品的价值就愈大呢？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

生产同一种商品，各个商品生产者所耗费的劳动时间必然是不等的。有些人技术比较熟练，有些人不那么熟练；有些人使用的工具和设备比较先进，有些人的工具和设备比较落后。技术熟练、工具先进的商品生产者生产商品所耗费的劳动时间，必然比技术生疏、工具落后的商品生产者要少得多。那末，商品的价值量究竟是按照哪一种劳动时间来决定呢？

各个生产者生产商品时所耗费的劳动时间，叫做个别劳动时间。譬如，木匠制造桌子，有的人耗费三十小时，有的人耗费二十五小时，有的人耗费二十小时。这三十小时、二十五小时、二十小时，都是个别劳动时间。商品的价值量不决定于个别劳动时间，而是决定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在现有的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在社会平均的劳动热练程度和劳动强度下制造某种使用价值所需要的劳动时间。**”[^①25]假定，在社会正常的生产条件下，按照社会平均的劳动熟练程度和劳动强度，制造一张桌子需要耗费二十五小时。这二十五小时，就是生产桌子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二十五小时的劳动量，就是决定桌子价值的社会必要劳动量。

在谈到劳动量决定价值量的时候，不但要区别个别劳动时间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且还必须区别简单劳动和复杂劳动。所谓简单劳动，就是不必经过特殊的培养和训练，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人都能从事的劳动所谓复杂劳动就是必须经过一定的培养和训练，具有一定专长的熟练劳动者的劳动。所以，在同样的时间内，简单劳动创造的价值要小些，复杂劳动创造的价值要大些。复杂劳动是多倍的简单劳动。复杂劳动同简单劳动的换算，是在商品交换过程中自发地进行的。

[^①25]: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52页。

### 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商品生产一切矛盾的根源 

以上，我们分析了商品的二重性、生产商品的劳动的二重性以及商品价值量方面的一些问题在有了这些基本认识以后，就可以来进一步分析商品生产的矛盾了。

商品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商品生产者生产商品，不是为了他本人需要那种商品，而是为了把它出卖，换回他所需要的商品。例如铁匠打锄头，并不是因为他需要用锄头。他所关心的，是把锄头卖掉，实现锄头的价值，以便换回他所需要的米、布等商品。商品能否卖得出去，这对于商品生产者来讲是一个生命攸关的问题。

商品是使用价值和价值的对立统一物，生产商品的劳动也是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对立的统一。它们既统一于一个商品之中，又存在着矛盾。如果商品能卖得出去，商品内部的矛盾就解决了。因为锄头到了需要它的农民的手里，具体劳动就转化为抽象劳动，铁匠获得了锄头的价值锄头的使用价值和价值就统一了。如果商品卖不出去，商品的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矛盾就立即暴露出来了。锄头虽然分明具有使用价值，但是卖不出去，它的价值就无法实现，锄头就等于是一块废铁；铁匠的具体劳动分明也是体力和脑力的耗费，但是却不能转化为抽象劳动，也就是他的劳动不被社会所承认，等于白费了。在这种情况下，铁匠也就无法购买生铁、煤炭进行再生产，当然也无法购买柴、米、油、盐来维持生活。使用价值和价值的矛盾，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的矛盾，直接关联着商品生产者的生产和生活。

商品生产的这种矛盾是怎样产生的呢？它的根源何在呢？生产资料私有制下的商品生产，有一种矛盾，叫做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商品既然是用来交换的劳动产品，商品生产者所生产出来的使用价值既然不是为满足生产者自己的需要，而是用来满足社会的需要，因此，商品生产者的劳动是具有社会性的，是社会总劳动的一部分。但是，在私有制条件下，商品生产者生产什么，生产多少，都是生产者个人的私事。因此，商品生产者的劳动又具有私人劳动的性质。这种私人劳动和社会劳动的矛盾，是私有制条件下商品生产一切矛盾的根源。私有者生产的商品，拿到市场上卖出去了，这表明他的私人劳动得到了社会的承认，成为社会总劳动的一部分。如果商品卖不出去，商品生产者的私人劳动得不到社会的承认，不能转化为社会劳动，商品生产者的具体劳动也就不能转化为抽象劳动，商品的价值也就不能实现。

###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剩余价值论的基础 

马克思通过对劳动二重性的分析，牢固地创立了劳动价值的理论。这一理论科学地说明了：具体劳动创造商品的使用价值，而抽象劳动则创造商品的价值，劳动是价值的唯一源泉。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马克思的剩余价值论的基础，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组成部分。

无产阶级在得到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指导之前，不明白自己苦难的根源，认不清斗争的目标，有些人误以为自己的苦难是机器造成的，曾经用捣毁机器的方式来开展斗争。马克思总结无产阶级长期斗争的经验，创立了剩余价值理论，揭露了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这样就使无产阶级认清了自己的历史使命，认识到无产阶级只有通过暴力革命，用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才能使自己获得解放；而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正是以劳动价值论为基础的。没有劳动价值论，就根本不可能建立剩余价值的理论。

正是因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是指导无产阶级革命斗争的理论，因此，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千方百计地制造出各种反科学的价值理论，妄图割断价值和劳动的联系，来反对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以掩盖资本主义的剥削。

在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中，曾经流行过一种生产费用决定价值的理论。这种理论说，商品的价值是由生产商品时所耗费的生产费用（生产资料的价值和工资）来决定的。如果商品的价值真的是由生产费用决定的话，那末，资本家把商品卖出去，收回的也只是他所耗费的生产费用，他怎么能发财致富呢？他对工人的剥削又表现在哪里呢？所以，主张生产费用决定价值的庸俗经济学家们，总是要把资本家的利润说成是一种比较高的工资，禁欲的报酬，冒险的奖赏等等，从而暴露出他们的资产阶级辩护士的丑恶嘴脸。

在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中，还曾经流行过一种效用价值论。按照这种理论，商品的价值视商品的效用大小为转移。而“效用”又是什么呢？其实无非就是商品的使用价值。我们前面说过，作为使用价值，各种商品都是不同质的，是无法比较的。说商品的使用价值决定商品的价值，是根本不能成立的。效用价值论者根本不能回答，为什么象空气和阳光这些就其使用价值来说，对人的生存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却根本没有任何价值，不能作为商品出卖。

在资产阶级庸俗经济学家中，也流行过一种供求价值论。这种理论否认商品有客观的内在价值，而认为商品的价值是由商品市场上的供求关系来决定的。当某种商品供过于求时，它能换到的其他商品就少些，它的价值就小些；求过于供时，就能换得多些，它的价值就大些。这种谬论也显然是错误的。供求价值论者根本不能回答当供求一致时，商品的价值由什么决定；也不能回答在各种商品的供求关系变动中，为什么有些商品总是要比另一些商品贵些。

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虽然千方百计想否定劳动价值论，但真理是否定不了的。马克思主义的劳动价值论，在同资产阶级形形色色的伪科学理论的斗争中，证明是唯一正确的理论。

## 货币是商品交换发展的必然产物 

### 货币是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 

讲到商品，就会联想到货币。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商品的价值都是用货币来表现的，商品都是要用货币去购买的。但是，商品的价值并不是一开始就用货币来表现的。货币是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发展的产物。

商品交换最初是直接的物物交换。最初，游牧部落和农业部落相互交换自己的剩余产品，例如，羊交换米。这时的商品交换还只是偶然的行为，还只是发生在氏族公社和氏族公社之间。在交换过程中，一种商品的价值，偶然地表现在另一种商品上。比如说，2只羊=1袋米，羊的价值从羊本身是看不到的；但是当羊同米相交换的时候，羊的价值就从米的身上表现出来了。在上面的等式中处在米的地位上的商品，已经开始具有特殊的作用，它已经起着“等价物”的作用了。它好象一面镜子，从它身上可以反映出另一种商品的价值。

随着生产力和社会分工的发展，商品交换日益发展，参加交换的商品品种越来越多。在交换中，一种商品可以同许多种商品相交换，它的价值，可以反映在其他许多种商品上面。同时，随着商品交换的发展，物物交换的缺点也越来越明显因为直接的物物交换，必须要求交换双方恰巧都需要对方的东西，才能交换成功。例如，有羊的人，希望用羊换粮食，但有粮食的人不需要羊，却需要锄头。但是有锄头的人，既不需要羊也不需要粮食，却需要布。如果有布的人正好需要羊，那末，出卖羊的人，经过用羊换到布，用布换到锄头，然后再用锄头才能换到粮食，几经周折，才能实现预期的交换目的。如果有布的人也不需要羊，那么有羊的人虽然费了很多的周折，仍然无法换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在商品生产发展的条件下，直接的物物交换是困难的，是很不方便的。

在商品交换过程中，人们逐渐认识到，把自己需要换出的东西，先换成某种比较普遍需要的商品（比如羊），再用它来换入自己需要的东西，这样只要经过两次交换，就能够达到交换的目的。所以，在商品交换的漫长发展过程中，如羊这样的商，就会渐渐地从其他一切商品中分离出来，起着其他商品所不能起的作用：一切商品都首先同羊相交换，然后再用羊换得任何其他商品。这时，一切商品都用羊来表现自己的价值，羊在商品交换过程中就起着“一般等价物”的作用了。

在长期的商品交换过程中，不同的民族曾经有过不同的一般等价物，如羊、贝、布帛、金属等等，但是最后都落到贵金属—金、银身上。这是因为，小量的金、银具有大量的价值，便于携带，而且它们久藏不坏，便于分割，最适宜于充当一般等价物。这种作为一般等价物的金、银就成了普遍采用的货币。金、银并不天生就是货币，只是在一定的生产关系下才成为货币。

从货币的起源，我们也就看出了货币的本质。货币就是从商品中分离出来的、充当一般等价物的特殊商品。

### 货币的五种职能是逐步形成起来的 

货币的本质体现在货币的职能上。货币有五种职能，这些职能是在商品交换的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的。这些职能是：价值尺度、流通手段、贮藏手段、支付手段和世界货币。其中，价值尺度和流通手段是货币的基本职能，它们是随着货币的产生而产生的。

货币的第一种职能是价值尺度。正如尺子是用来衡量其他物品长短的尺度一样，货币是用来衡量商品价值的尺子执行价值尺度职能的货币，可以只是观念上的货币。这就是说，当人们用货币来衡量商品的价值的时候，并不需要手持现金。比如，一张桌子价值十元，并不需要把十元现钱摆在桌子上，只要在桌子上面贴上十元的标签就可以了。当商品的价值用货币来表现的时候，这就是商品的价格。价格是价值的货币表现。商品的价格决定于两个因素，一是商品本身的价值，一是货币（金、银）的价值。商品的价格同商品本身的价值成正比，同货币的价值成反比。例如，一头牛的价值是五百小时社会劳动，一两黄金的价值也是五百小时社会劳动，这时，牛的价格就是一两黄金。假定黄金开采者的劳动生产率提高了一倍，一两黄金的价值降低到了二百五十小时社会劳动，这时，虽然牛的价值丝毫未变，仍是五百小时社会劳动，但是，牛的价格却上涨为二两黄金了。

货币的第二种职能是流通手段，就是充当商品流通的媒介。所谓商品流通，就是用货币做媒介的商品交换。在货币出现以前，商品和商品直接交换，用公式来表现，就是：商品——商品。货币出现以后，一切商品都以货币为媒介进行交换用公式来表现，就是：商品——货币——商品。货币在商品流通中的这种媒介作用，就是货币的流通手段的职能。

充当流通手段的货币，最初是一块块大小轻重不等的金块或银块，后来才逐渐为铸币所代替。所谓铸币不过是经过国家证明的具有一定形状、成色和重量的金属铸块。各国的铸币不同。我国在商朝末年，就已经开始用铜制造铸币，最初的铸币是一种铜制的、形状象农具的布钱；到了周朝，除布钱外又有了刀钱和圆钱等；到了清朝光绪年间，开始铸造银元，每个银元含有零点七二两白银。

铸币在流通过程中逐渐磨损，丧失掉一部分价值。在这时候，铸币的价值虽然不足，它仍然同足值的铸币一样通用。这是因为，货币作为流通手段，只是转瞬即逝的事情。人们拿商品换取货币，是为了用这些货币买回自己所需要的商品。商品所有者首先关心的是货币能否充当流通手段，而不是货币本身是否足值。正是由于这个缘故，不仅不足值的金属货币可以充当流通手段，而且它还可以用纯粹是价值符号的纸币来代替。

由于纸币在商品流通中是代替金属货币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因此，纸币的发行量，就必须以流通所需要的金属货币量为限度。马克思指出：“**纸币的发行限于它象征地代表的金、（或银）的实际流通的数量。**”[^①30]如果纸币的发行量相当于商品流通中所需要的金属货币量，则纸币就同金属货币具有相等的购买力如果纸币的发行量超过了商品流通中所需要的金属货币量，则全部纸币仍然只能代表流通中所需要的金属货币量，因而单位纸币所代表的金属货币量就会减少，纸币就会贬值，物价就会上涨。例如，在一定时期内商品流通中所需要的金属货币量为一亿元，但纸币的发行量却达到二亿元，那末，纸币就要贬值一半，一元纸币的购买力只能相当于零点五元的金属货币。

这种由于纸币发行量超过流通中所需金属货币量而引起的纸币贬值，叫做通货膨胀。在资本主义社会，通货膨胀是资产阶级国家掠夺劳动人民的一个重要手段。因为通货膨胀的结果，是纸币贬值，物价上涨；而工人货币工资的增加远比物价的上涨要缓慢得多，因而工人的实际工资降低，生活水平下降。与此同时，资产阶级的剥削收入却急剧地增长了。在旧中国，伪法币的发行数量曾经达到了惊人的数字，引起恶性通货膨胀，物价狂涨。有人曾经做过这样的计算：伪法币一百元的购买力，在一九三七年为二头牛，一九三八年为一头牛，一九四一年为一头猪，一九四七年为三分之一盒火柴，而到一九四八年时，就连三分之一根火柴都买不到了。

货币的第三种职能是贮藏手段。商品货币关系的发展，使得货币日益成为社会财富的代表。在自然经济占主导地位的时候，财富的积累采取了贮积粮食、布匹、绸缎等等实物的形式。在商品货币关系发展以后，因为货币可以购买任何一种商品，财富的积累便日益采取贮藏货币（金、银）的形式来进行。这种暂时从商品流通中退出，被所有者贮藏起来的货币，便成为贮藏货币，具有贮藏手段的职能。

货币的第四种职能是支付手段。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发展，使得赊账买卖也日渐发展起来。赊账到期时，就需要用货币来支付欠款，但在这时，商品交换早已完成，货币在这里已经不是充当流通手段，而是执行支付手段的职能了。货币作为支付手段，最初只是在商品生产者之间用于清偿债务，后来越出商品流通领域，在支付地租、利息、税收等方面也发挥了这种职能。

货币的第五种职能是世界货币。随着商品交换越出一国的范围，产生了国际贸易，于是也就产生了货币的新的职能，即世界货币的职能。只有黄金或者白银，才能充当世界货币。

在世界市场上，黄金首先是作为一般的支付手段，用来平衡国际贸易的差额。这是世界货币的主要职能。其次，在世界市场上，黄金也作为一般的购买手段，用来购买各种商品。再其次，黄金还作为社会财富的代表由一个国家转移到另一个国家，比如，在支付战争赔款、输出资本或由于各种原因而把金、银转移到国外时，就是起着这样的作用。

货币的上述五种职能，是有机地联系着的，是货币本质的不同表现，是一般等价物在商品流通发展过程中各个不同方面作用的表现。

[^①30]: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47页。

## 价值规律是商品生产的经济规律 

### 价值规律的客观要求是等价交换 

价值规律是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经济规律。这一规律的基本内容是：商品的价值量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商品要按照价值量进行交换，即要求等价交换。只要存在着商品经济这个条件，价值规律就必然要发生作用。马克思说：“**在私人劳动产品的偶然的不断变动的交换关系中，生产这些产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作为起调节作用的自然规律强制地为自己开辟道路，就象房屋倒在人的头上时重力定律强制地为自己开辟道路一样。**”[^①32]这就是说，在商品交换中，尽管由于供求关系的影响，商品交换的比例是不断变动的，交换双方的两种商品所包含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价值量）不可能恰好相等，但是作为一种长期的趋势来看，商品交换必然是等价交换，双方交换的价值量应该是相等的。

为什么商品交换的客观趋势必然要求等价交换呢？这是因为，商品生产者都非常关心用自己的产品能换取多少别人的产品。由于供求关系的影响，商品交换的比例不断变动，这时，人们对于比较有利的那种商品，就会尽可能地去扩大生产，而对于比较不利的那种商品，将会缩减生产。结果，前一种商品产量增加，供过于求，交换价值下降；后一种商品产量减少，供不应求，交换价值上升，各自向着相反的方向转化过去。商品交换比例的这种不断变动，正巧说明，等价交换是不以人们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货币出现以后，商品交换都以货币为媒介，价值表现为价格。价值规律要求等价交换，就是要求价格和价值相符。当然，价格和价值相符，也是作为一种客观趋势来讲的。事实上，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经济中，由于生产的盲目性，市场上商品供给和需要是经常脱节的，因而引起价格时涨时落的变化。虽然供求变化引起价格上下波动，但它总是围绕着价值这个轴心转的。所以，这种供求关系引起价格和价值的背离，不是价值规律的否定，而正是价值规律借以发生作用的必要形式。

[^①32]: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92页。

### 商价值规律通过市场竞争起三种作用 

价值规律对于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生产，主要有下列三方面的作用，这些作用是通过市场竞争的自发力量实现的。

第一，价值规律是生产的调节者，它自发地调节着各个生产部门之间社会劳动和生产资料的分配。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生产，是在竞争和无政府状态中进行的，谁都无法直接知道社会上需要什么，需要多少。但某种秩序、某种调度和安排，却是社会生产继续进行所必需的。这种调度和安排就是靠价值规律的调节，依靠市场价格涨落的自发作用来实现的。某种商品如果供给不能满足需要，价格就会涨到价值以上，生产这种商品就特别有利可图，于是这种商品的生产就会扩大。反之，某种商品的价格就会跌落到价值以下，这种商品的生产就会缩小。价值规律就是这样地指挥着商品生产者的活动，调节着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在各个生产部门之间的分配。

价值规律对社会生产的调节，虽然使私有制的商品经济能够建立某种秩序，但这种秩序，是在无政府状态下实现的，它不断地被盲目的竞争所破坏，又重新自发地形成新的秩序。这种秩序的建立是以社会劳动的巨大浪费为代价的。正如马克思说的：“**这种无秩序状态的总运动就是它的秩序。**”[^①33]

第二，价值规律刺激生产技术的改进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劳动生产率是拿单位时间中所生产的产品数量来衡量的。用公式来表示，就是：劳动生产率=产品数量/劳动时间。劳动生产率的高低取决于许多因素，其中主要有：劳动的熟练程度，科学技术的发展和它在生产上的应用，分工和协作的发展程度等。根据价值规律的客观要求，商品是按照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的价值来售卖的，因此，谁在技术上比较先进、劳动生产率比较高、个别劳动时间愈是低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获利也就愈多。这种状况就促进商品生产者关心技术的改进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但是，在私有制下，商品生产者改进生产技术是为了追求更多的收入，那些拥有新技术的商品生产者就必然要保守技术秘密。在这种情况下，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又会受到阻碍。

第三，价值规律促使商品生产者两极分化。这是因为，各个商品生产者的生产条件不一样，生产同一种商品所花费的个别劳动时间千差万别。但是，价值规律要求商品按照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价值出卖。这样，那些生产条件较好的商品生产者，个别劳动时间小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竞争中处于有利的地位，获利较多，发展就快。相反，那些生产条件差的商品生产者，个别劳动时间大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在竞争中就要遭到失败。这样，就不可避免地要造成商品生产者的两极分化。

[^①33]: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60页。

## 揭开商品拜物教之谜 

拜物教本来是指人们迷信某种物具有神秘的力量，而加以崇拜的一种宗教。在社会生产力水平很低时，由于人们控制自然的能力很薄弱，在自然力面前软弱无能，因此把自然力神秘化起来，以为象雷、电、水、火这样的自然界力量，有什么神灵在那里主宰着，因而拜倒在它们脚下。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经济中，也存在着类似的情况。商品本来是人们自己双手创造出来的东西，但它却被看成为凌驾于人们之上的，具有支配人们命运的力量。这种现象，马克思把它叫做商品拜物教。

商品拜物教是怎样产生的呢？

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生产条件下，人和人之间的生产关系，表现为物和物的关系。商品似乎凌驾于人们之上，统治着人。商品生产者的命运，完全和商品的命运联结着。他的命运完全要看他的商品能不能卖得出去，能不能卖得一个好价钱。如果商品卖出去了；而且价钱很有利商品生产者的日子就好过了。如果商品卖不出去，或者价格大跌，商品生产者的日子就很不好过。商品生产者事先无法知道他的商品究竟是否有人要，是否能卖得一个好价钱。商品的价格不由生产者个人决定，而由价值规律在市场上的自发势力所左右。正是这种状况，使商品生产者感到他的命运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而是取决于商品在市场上的遭遇。

在货币出现以后，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能同一切商品相交换，这就使人产生一种错觉，似乎货币本身具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能支配人的命运。所以，商品拜物教必然会发展到货币拜物教。

马克思首先揭穿了商品拜物教的谜。马克思的商品货币关系理论，在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只看到物和物之间的关系的地方，都揭示了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揭露出被物的外壳所掩盖着的人们的社会关系。马克思的理论无可辩驳地证明了：商品货币关系并不是永恒的东西，而是一种历史现象。从而，以商品作为细胞的资本主义经济制度，也决不是永恒的。在一定历史条件下产生的东西，必将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而消灭，这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一、三章。

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二编第五章。

列宁：《卡尔·马克思》（《马克思的经济学说》）。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商品关系蕴藏着资本主义一切矛盾的胚芽？

2.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主要内容及其意义？

3.在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经济中，价值规律有什么作用？

# 四 资本家是怎样剥削和压迫工人的？——资本和剩余价值

资本主义生产是以追求剩余价值为目的的商品生产。要了解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必须学习马克思的资本和剩余价值理论。只有用马克思的这一理论武装，才能理解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认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必然胜利的社会发展规律，懂得无产阶级的历史使命，成为无产阶级自觉的革命战士。

## 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 

### 劳动力成为商品是剩余价值生产的前提 

从旧社会过来的老工人，都有一部血泪斑斑的家史。回想旧社会，工人“吃的猪狗食，的牛马活”，“做工做到老，不及一根草”，政治上受压迫，生活上无保障，日子越过越苦。这是为什么？而那些资本家，成年不劳动，骑在工人头上作威作福，过着花天酒地、腐朽糜烂的生活，财产却越来越多，这又是为什么？马克思的资本和剩余价值理论第一次揭露了这个秘密，科学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马克思的资本和剩余价值理论是怎样揭露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的呢？这就得先从劳动力这个特殊商品谈起。

劳动力就是人的劳动能力，即一个人具有的体力和脑力的总和。在任何社会，劳动力都是生产的要素，但是，只有在资本主义社会，劳动力才成为商品。劳动力成为商品有两个条件：第一，劳动者是“自由人”，所谓“自由人”，就是能够把自己的劳动力，不受任何拘束或限制地当作商品来出卖；第二，劳动者是“自由得一无所有”，没有生产资料，也没有生活资料，不得不靠出卖劳动力来过日子。这两个条件，是在封建社会崩溃，小商品生产者口益分化，以及资本原始积累的历史过程中形成的。资本家雇用工人，就是购买工人的劳动力，把工人变成资本家的雇佣奴隶。

劳动力既成为商品，就象其他一切商品一样，具有价值和使用价值。劳动力的价值，同其他一切商品的价值一样，也是由生产和再生产这种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资本家要工人干活，就要维持工人的劳动能力。而要维持工人的劳动能力，工人就得吃饭、穿衣、住房子，就要有生活资料。所以，劳动力的价值，首先包括维持工人自身生存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同时，工人是会衰老、死亡的，资本家要维持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需要有新工人补充，所以，在劳动力的价值中，还不得不包括工人生儿育女养活家属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资本家为了要更多地剥削工人，一般都要求工人掌握一定的技术。工人要掌握某种技术，就得受一些教育和训练。这样，在劳动力价值中又不得不包括一定的教育或训练的费用，但这是微不足道的。因此，一般来说，生产劳动力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就是为生产以上这些生活资料所需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或者说，劳动力的价值就是维持工人生存和延续工人后代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

至于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则同其他一切商品的使用价值不同。劳动力是一种特殊商品，它的使用价值具有特殊的性质。其他一切商品如粮食、衣服等等，当它们的使用价值被消费掉的时候，不会创造出新的价值来。而劳动力这个特殊商品的使用，即工人进行劳动的时候，却能创造出价值，并且能够创造出比劳动力本身的价值更大的价值来。“**资本家购买劳动力时，正是看中了这个价值差额。**”[^①37]这个差额就叫剩余价值。

[^①37]: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19页。

### 资本家攫取的剩余价值是剥削工人得来的 

那末，剩余价值是怎样产生的呢？现在我们就具体地来考察一下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资本家购买工人的劳动力以后，就迫使工人到资本家的工厂里去做工，为资本家生产商品。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具有二重性，它既是劳动过程，又是价值增殖过程。

劳动过程，是人们通过自己有目的的活动，借助于一定劳动手段，去改变劳动对象，使它适合于满足人们的某些需要的一种过程。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特点是：资本家占有生产资料，工人在资本家的支配下进行劳动，劳动成果归资本家占有。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结果，生产某些满足社会需要的使用价值，但这并不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资本家让工人生产某种使用价值，只是因为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不提供一定使用价值，商品就不会有人要，已经生产出来的价值（包括剩余价值在内）也就不能实现。

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同时又是价值增殖过程。工人在生产使用价值的时候，同时也用他的活劳动创造了新的价值。工人新创造的价值，大于劳动力本身的价值，这就叫做价值增殖。这种价值增殖是资本家所追求的终极目的，价值增殖过程是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主导方面。

以生产棉纱为例，资本家先购买了足够一个工人一天劳动十二小时所需要消耗的生产资料，假定这些生产资料的价值等于四十八小时的劳动量，合二十四元；再购买了工人一天的劳动力，假设一天劳动力的价值等于六小时劳动量，合三元。然后进入生产过程，叫工人纺纱。资本家购买的既然是一天的劳动力，就不会让工人一天只劳动六小时。假定这个工人一天劳动十二小时。这样，生产出来的棉纱的价值就等于六十小时的劳动量，合三十元。其中，二十四元是生产资料转移过来的价值，六元是工人劳动十二小时新创造的价值。资本家在这次劳动过程中只拿出了二十七元，其中，用于购买生产资料的是二十四元，用于支付工资的是三元。多出来的三元，就是价值增殖，这就是工人劳动所创造、而被资本家无偿占有的剩余价值。价值增殖过程就是剩余价值的生产过程。

以上所发生的一切，都仍然是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进行的但是，价值却增殖了，剩余价值产生了。这里的关键就在于资本家购买了劳动力，取得了对劳动力的使用权。“劳动力的使用价值即劳动本身不归它的卖者所有，正如已经卖出的油的使用价值不归油商所有一样。货币所有者支付了劳动力的日价值，因此，劳动力一天的使用即一天的劳动就归他所有。劳动力维持一天只费半个工作日，而劳动力却能劳动一整天，因此，劳动力使用一天所创造的价值比劳动力自身一天的价值大一倍。”[^①38]资本家工厂越开越大，财富越来越多，就是因为工人劳动所创造的价值大大超过劳动力价值的这个差额，被资本家剥削去了。

通过对剩余价值生产过程的分析，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余价值是在生产领域中工人所创造的。可是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为了掩盖剥削工人的本质，硬说资本家所得的新价值是从流通领域中来的对于这种谎言，我们必须加以彻底揭露。剩余价值既不可能用买者低于商品的价值买进商品来说明，也不能用卖者以高于商品的价值卖出商品来说明，因为每个人通过这样的途径所造成的赢利或亏损，都将由于相互交替地成为买者和卖者而抵销。剩余价值也不能用欺骗来说明，因为欺骗虽能牺牲一方，而使另一方获得好处，但不能增加双方所拥有的财富的总数。“**一个国家的整个资本家阶级不能靠欺骗自己来发财致富。**”[^②38]要说剩余价值同流通领域有什么关系的话，那就是资本家购买劳动力、生产资料和销售商品，这同流通领域分不开。在流通领域，资本家购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为生产剩余价值提供了条件；资本家通过销售商品，使剩余价值得到了实现。但不管怎样，剩余价值只能在生产领域产生，决不会在流通领域产生；剩余价值只能是资本家在生产过程中剥削工人的产物。

在明白了资本主义剥削的秘密以后，我们就可以认识资本的本质和资本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了。资本，就是一种能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或者说它是一种能够自行增殖的价值。资本不是一个单纯的物，它体现着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即资本家剥削工人的阶级关系。

资本所体现的这种关系是历史发展的结果。生产资料和货币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产生之前早就存在了，但它们只有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下，当它们为资本家占有，并用作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的手段时，才成为资本。马克思指出：“**黑人就是黑人。只有在一定的关系下，他才成为奴隶纺纱机是纺棉花的机器。只有在一定的关系下，它才成为资本。**”[^③38]资产阶级经济学者硬说生产资料就是资本。按照这种说法，原始人使用的石块、木棍也竟成了资本。他们制造这种谬论的目的，就是企图用物的关系来掩盖人和人的阶级关系，掩盖资本剥削的本质，否定资本是一个历史范畴，把资本主义制度说成是自古就有的、永恒不变的制度。

马克思在分析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点时指出：“**生产剩余价值或赚钱，是这个生产方式的绝对规律。**”[^④38]这个剩余价值规律也就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经济规律，它揭示了资本主义生产的客观目的，揭露了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没有剩余价值的生产，就不成其为资本主义的生产。资本家的一切活动，都是为了榨取工人的血汗，达到赚钱发财的目的。赚了千钱想万钱，对剩余价值的贪得无厌，是资本家的本性。“**资本的目的不是满足需要，而是生产利润**”[^⑤38]。“**资本及其自行增殖，表现为生产的起点和终点，表现为生产的动机和目的**”[^⑥38]。整个资本主义制度，就是建立在资本家对工人残酷剥削的基础之上的。资本主义制度就是一个人剥削人的罪恶制度。

资产阶级和他们的代言人为了维护资本主义制度，掩盖资本主义剥削的本质，制造了种种谬论来欺骗群众说什么工人受冻挨饿是由于“命苦”，资本家发财致富是由于“勤俭”，等等。这完全是骗人的鬼话。资本家不劳动，不捏榔头，不开机器，怎么说得上“勤”？他们成天花天酒地，过着荒淫无耻的生活，又怎么说得上“俭”？在旧社会，工人所以穷困不堪，决不是因为“命苦”，而是因为工人劳动创造的成果大部分被资本家掠夺去了。一句话，工人的穷，资本家的富，是从同一个根子上来的，那就是以资本家私人占有为基础的资本主义剥削制度。

[^①38]: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219页。

[^②38]: 同上书，第185-186页。

[^③38]: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62页。

[^④38]: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79页。

[^⑤38]: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85页。

[^⑥38]: 同上书第278页。

## 资本家剥削和压迫工人的残酷手段 

### 剩余价值率反映资本家对工人剥削的程度 

资本家是资本的化身，他的灵魂就是资本的灵魂。资本家是吸血鬼，只要工人还有一块肉、一根筋、一滴血可供榨取，他就决不罢休。资本家为了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总是挖空心思用尽各种手段，加强对工人的剥削。我们从剩余价值率可以看出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程度。

要了解剩余价值率，说明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程度，首先必须了解生产资料和劳动力在价值形成和价值增殖过程中的不同作用，了解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区别。

生产资料在劳动过程中被消耗，失掉它原有的使用价值，但是，它的价值并没有丧失，而是借助于工人的具体劳动转移到新产品上去了。不过，这种转移不能增加任何新的价值。因此，资本家用于购买生产资料的那一部分资本，叫做不变资本。同不变资本相反，资本家用来购买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由于工人的抽象劳动所创造的新价值超过了工人劳动力本身的价值，实现了价值增殖，所以叫做可变资本。剩余价值正是可变资本增殖的产物。

我们用c代表不变资本，v代表可变资本，m代表剩余价值，那末，资本家的预付资本就等c+v，产品总价值就等c+v+m。既然c在生产过程中不改变它的价值，m只是v增殖的结果，所以，要表示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程度，就应该撇c， 单独拿m去对v比。以m对v的比率，即m/v，就是剩余价值率。以前面所举纺纱作例子，是三元，m也是三元，反映资本家剥削程度的剩余价值率m/v就是100%

我们从价值的增殖过程可以看出，工人一天的劳动时间，实际上可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用来再生产可变资本的价值（即工资）的这一部分劳动时间是维持工人自身的生活所必需的，叫做必要劳动时间；另一部分是用来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的，叫做剩余劳动时间。因此，剩余价值率又可表示如下：

剩余价值率=剩余价值(m)/可变资本(v)=剩余劳动时间/必要劳动时间。

### 通过延长劳动时间榨取绝对剩余价值 

资本家总是拚命提高剩余价值率，来加强对工人的剥削。资本家为了提高剩余价值率，最普遍采用的一种手段是延长劳动时间。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一天的劳动时间是必要劳动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的总和。在必要劳动时间不变的条件下，劳动时间越长，剩余劳动时间也越长。假定原来工人一天的劳动时间是十二小时，其中六小时是必要劳动时间，六小时是剩余劳动时间。现在资本家把劳动时间延长到十五小时，必要劳动时间不变，仍是六小时，但是剩余劳动时间却变成了九小时，比原来增加了三小时。这样，剩余劳动时间对必要劳动时间的比率就从6:6变成9:6，从而剩余价值率由100%提高到150%。这种由于每天劳动时间的绝对延长而产生的剩余价值，叫做绝对剩余价值。

在旧中国，工人劳动时间之长是惊人的。每天劳动时间长达十五、十六小时，甚至十八小时以上，“起五更，睡半夜，两头见星星”，是常见的。解放前，天津三条石各厂的工人，每年要劳动三百五十七天，每天二十小时左右。假如按八小时工作制计算，则相当于每个工人每年要做八百九十三个劳动日，一年的劳动，实际上做了近三年。为了延长工人劳动时间，资本家想出种种苛刻的办法，如规定吃饭不许超过十分钟，上厕所必须领牌登记，甚至还玩弄倒拨时钟这一类极其卑鄙无耻的伎俩。工人劳动时间越是延长，剩余劳动时间就越多，资本家榨取的绝对剩余价值量就越大。在资本家残酷剥削下，劳动力的这种过度支出，使工人身体受到严重摧残，造成过早死亡。

资本家用延长劳动时间来加重剥削，虽然是个顶省事的办法，但是，它必然要引起工人的反抗；同时，资本家也不能把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变为劳动时间，因为工人劳动力的支出毕竟有一个生理限度。于是，资本家又采取比较隐蔽的手段，即用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对延长剩余劳动时间的办法，来加重对工人的剥削。

### 通过缩短必要劳动时间榨取相对剩余价值 

怎样才能缩短必要劳动时间呢？我们知道，必要劳动时间是再生产劳动力价值所必要的劳动时间，而劳动力价值又取决于维持工人及其家属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如果资本家采用新技术、新机器，使社会劳动生产率普遍提高，从而使再生产劳动力所必要的生活资料价值降低，那末，工人一天的总劳动时间虽然未变，但是因为劳动力的价值降低了，就能缩短必要劳动时间，相对地延长剩余劳动时间。假定原来的必要劳动时间是六小时，剩余劳动时间也是六小时。现在，劳动生产率普遍提高一倍，工人及其家属所必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就会降低一半。这样，再生产劳动力价值所必要的劳动时间也就从六小时缩短为三小时，而剩余劳动时间则从原来的六小时变成了九小时，比原来增加了三小时。剩余劳动时间对必要劳动时间的比率由6:6变成了9:3，剩余价值率由100%提高到300%。这种由于必要劳动时间缩短、剩余劳动时间相对延长而产生的剩余价值，叫做相对剩余价值。

在这里还必须指出，个别资本家采用新技术、新机器，强迫工人提高劳动生产率，并不能降低生活资料的价值，因此，也不能马上达到榨取相对剩余价值的目的。既然如此，资本家又为什么要采用新技术、新机器呢？资本家采用新技术、新机器的直接动机，是为了把他生产商品的个别劳动时间降低到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以下，以便他在按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所决定的价值出卖商品时，可以比别的资本家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这种由于商品的个别劳动时间低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而获得的剩余价值，马克思把它叫做超额剩余价值。但是，首先采用新技术的资本家是不会长久地获得这种超额剩余价值的，因为别的资本家看到他赚的钱多，也会跟着这样做。当新技术、新机器被普遍采用，劳动生产率得到普遍提高以后，商品的价值就会降低，原来产生超额剩余价值的个别劳动时间和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差额就消失了，超额剩余价值也就不存在了。但是，这样一来，劳动生产率已普遍提高，许多商品的价值就相应降低，构成劳动力价值要素的生活资料便宜了，劳动力价值就会降低，必要劳动时间就会缩短，结果，资本家又能榨取更多的相对剩余价值。

贪得无厌的资本家除了用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办法来榨取相对剩余价值外，还通过提高劳动强度，缩短必要劳动时间，来进一步榨取相对剩余价值。马克思说：“**劳动生产力的提高和劳动强度的增加，从一方面来说，起着同样的作用。它们都会增加任何一段时间内所生产的产品总额。因此，它们都能缩短工人生产自己的生活资料或其等价物所必需的工作日部分。**”[^①42]资本家用加速机器运转、提高劳动定额、减人不减活等方法，来加强工人的劳动强度，使工人的劳动更加紧张、更加繁重，一天劳动下来，体力上处于瘫痪的状态。如上海申新纱厂，一九三三年每万锭纺纱机雇用工人四百四十人。这个厂的资本家为了同日商纱厂竞争，获得更多的剩余价值，强迫工人提高劳动强度，减少工人人数，到一九三四年降为每万锭纺纱机只雇用工人二百七十人。在旧社会，工人在资本家的逼迫下，被过度的劳动折磨得不象样子，一到四十岁，许多活就干不动了，造成未老先衰。

[^①42]: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578页。

### 把工资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进一步加深对工人的剥削 

资本家剥削工人的鬼花样是很多的，压低和克扣工资也是他们常用的手段。我们上面在分析剩余价值时，是假定资本家按照工人的劳动力的价值支付工资的。但是，实际上工人的工资往往低于劳动力的价值。资本家总是力图降低工人的工资，即使工人的工资只够勉强维持自己的生活，他们也要想尽办法进行克扣，把工资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使工人连最低的生活水平也不能维持。如开滦煤矿曾明文规定：骡马每天草料费四角七分，而矿工的日工资却不超过二角二分。真是“人不如骡马”。而且，在旧中国，许多工厂都订有一套专门对付工人的罚规，巧立名目来处罚工人，有时罚款甚至超过工资。例如，所谓随意倒水要罚，在窗口向外看也要罚，集会、结社等等更要罚。而这些罚款最后都落入资本家的腰包，成为资本家的生财之道。

资本家还大量使用女工和童工，进行更加残酷的剥削。在大量使用女工和童工的条件下，工人的工资经常被压低到劳动力价值以下，而女工和童工的工资更低。在旧中国，女工每天同样干活十几小时，而工资一般只有男工的三分之二或一半童工的工资更低，往往只有女工工资的一半。有的资本家对童工只供给一点粗劣的伙食，根本不付工资。资本家把“养成工”和“包身工”根本不当作人。马克思指出：资本家“**从那些必须靠人放到凳子上才能干活的幼童的血中抽出丝来。**”[^①43]儿童处在长身体受教育的时期，但是在资本家的折磨下，吃不饱，穿不暖，还要经常挨打受骂。大量童工在资本家的残酷剥削下，面黄肌瘦，病的病，死的死，受到严重摧残。

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不仅残酷地剥削工人，而且专横地压迫工人。在旧中国，许多工厂的资本家都订有各种压迫工人的厂规，有的多到几十条甚至一百多条，严重侵犯工人的人身自由。什么“上下班要抄身”、“厂方有权开除工人”等等。这样的工厂就象一座座监狱，而工人则成了囚徒有的资本家甚至在工厂里驻扎军警，专门镇压工人。

资本主义制度给工人造成了无穷无尽的灾难，这是一种罪恶的剥削制度。可是，叛徒刘少奇却竭力替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辩护，鼓吹反动透顶的“剥削有功论，说什么“资本主义的剥削不但没有罪恶，而且有功劳”。这完全是一派胡言！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是对“剥削有功”论最有力的批判。刘少奇一伙妄图在社会主义中国复辟资本主义的剥削制度，只能暴露他们一伙资产阶级代理人的丑恶嘴脸！

[^①43]: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325页。

## 工资掩盖了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 

### 工资是劳动力价值或价格的掩蔽形式 

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在资本家的工厂做工，从资本家那里取得工资。从表面上看工人劳动一天，资本家给一天工资，劳动一周，给一周工资，好象工人的全部劳动都得到了报酬，是一种“平等的交易”。实际上，工资的形式掩盖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

马克思指出：“工资不是它表面上呈现的那种东西，不是劳动的价值或价格，而只是劳动力的价值或价格的掩蔽形式。”[^①45]资产阶级鼓吹工资是“劳动的价值或价格”，完全是一个虚假的范畴。

这里的关键在于，要把劳动力和劳动区别开来，这“**是牵涉到全部政治经济学中一个极重要的问题**”[^②45]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作为商品买卖的是劳动力，而不是劳动。

为什么劳动不是商品，不能成为买卖对象呢？这是因为：第一，如果劳动是商品，它就应该象其他一切商品一样，必须在出卖以前就已经存在。但是事实上劳动是劳动力的使用，它不是在出卖之前就存在的，而是在工人出卖劳动力之后，在劳动过程开始以后才存在的。并且，这时工人的劳动已经不属于工人，他的劳动属于资本家，因此已不能由工人来出卖了。第二，如果劳动是商品，按照价值规律的要求，就必须是等价交换，资本家就应该把工人劳动创造的全部价值当作工资付给工人，来购买工人的劳动。但是这样一来，资本家就失去了发财致富的源泉，就等于取消了剩余价值，资本主义制度本身也就不存在了。第三，如果劳动是商品，它也应该有价值，这价值又是由什么来决定呢？我们知道，一切商品的价值，就是由它所包含的劳动量来决定的。如果劳动的价值，也是由劳动量来决定，其结果就是由劳动来衡量劳动了。这是同义反复。

由此可见，劳动不是商品，没有价值。“劳动的价值或价格”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家向工人购买的是劳动力，而不是劳动。资本家付给工人的工资，只是相当于劳动力价值的部分，而工人劳动创造出来大大超过劳动力价值的其余部分，即剩余价值，则被资本家剥削去了。因此，资本主义工资反映了资本家和工人之间雇佣和被雇佣、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

[^①45]: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7页。

[^②45]: 恩格斯：《〈雇佣劳动与资本〉导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41页。

### 工人的实际工资呈现下降的趋势 

资本家通常是用货币支付工资的。工人出卖劳动力，取得一定数量的货币，这种用货币来表现的工资叫做名义工资。货币的数量不能表明工人的实际生活水平。只有用货币工资实际能够买到的生活资料数量，才能表明工人的实际生活水平。这种表明工人实际生活水平的工资，就叫实际工资。

名义工资和实际工资并不总是一致的。在名义工资不变的情况下，实际工资可以下降。当货币的购买力降低，引起生活资料的价格上涨时，同样的名义工资额所能换到的生活资料的数量就会减少，实际工资就会下降。有时名义工资虽然略有提高，但是提高的幅度小于生活资料价格上涨的幅度，实际工资仍然下降了。

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的实际工资时时呈现下降的趋势。资产阶级总是用通货膨胀、物价上涨、增加房租等手段，扩大名义工资和实际工资的差距，加重对工人的剥削。

在旧中国，“工资增加象蜗牛，物价上涨象气球”。蒋家王朝为了维持其反动统治和搜刮民脂民膏，拚命加快印钞机的运转，使通货膨胀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从一九三七年到一九四九年的十二年间，钞票发行额增加了一千四百多亿倍，物价上涨了八万五千多亿倍。旧中国的工人，吃尽了通货膨胀的苦头。在蒋家王朝灭亡的前夜，每逢领工资的日子，“拿了工资向外跑，穿过马路两三条，米价已经跳三跳”。在旧中国，工人不但拿的工资少，能够买到的东西更少，三钱不值二钱，难以养家糊口。有时经过罢工斗争，名义工资也可能加一点，但是物价涨得更快，工人的生活一天比一天恶化。更何况，旧中国房租昂贵，即使你住的是破草棚，狠心的房地产资本家，也要刮你三寸地皮。马克思和恩格斯指出：“**当厂主对工人的剥削告一段落，工人领到了用现钱支付的工资的时候，马上就有资产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店主、当铺老板等等向他们扑来。**”[^①46]“天下乌鸦一般黑”。马克思和恩格斯所揭露的十九世纪欧洲资产阶级的剥削手法，旧中国的资产阶级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①46]: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8259页。

### 工人阶级为反对资本主义剥削而斗争 

实际工资的下降，使广大工人陷于饥寒交迫的境地，工人阶级必然起来为反对资本主义剥削而斗争。

工人阶级为了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反对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展开争取提高工资的经济斗争，是有重要意义的。因，它不仅可以暂时延缓实际工资的下降，而且通过这种斗争，可以加强工人阶级的团结，提高工人阶级的阶级觉悟，锻炼工人阶级的战斗精神。但是，我们不能夸大经济斗争的作用。马克思指出：工人阶级“**不应当忘记：它在这种日常斗争中只是在反对结果，而不是在反对产生这种结果的原因；只是在阻挠这种下降的趋势，而不是改变这一趋势的方向；只是在用止痛剂，而不是在除病根**。”[^①47]因此，工人阶级要求得彻底解放，决不能局限于经济斗争，必须把经济斗争发展到政治斗争，推翻资产阶级的反动统治，消灭资本主义剥削制度。可是，形形色色的工贼却竭力鼓吹：工人只要搞经济斗争就行了。按照他们的谬论，工人阶级就根本没有必要用暴力革命去夺取政权，消灭资本主义制度，只要增加一点工资，改善一些待遇就应该满足了。这一小撮工贼鼓吹这种谬论，就是妄想把无产阶级革命运动引向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邪路，妄想要工人阶级永远当资本家的雇佣奴隶。“**工人应当摒弃做一天公平的工作，得一天公平的工资！这种保守的格言，而要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革命的口号：‘消灭雇佣劳动制度！’**”[^②47]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四、五、十、十七章。

马克思：《雇佣劳动与资本》。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

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毛主席：《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第一章第三节、第二章第四节。

**思考题：**

1.剩余价值是怎样产生的？为什么说资本主义生产的本质是剩余价值的生产？

2.资本家用哪些手段来剥削和压迫工人？

3.为什么说资本主义工资只是劳动力的价值或价格的掩蔽形式？

4.为什么要学习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怎样运用马克思的剩余价值理论来批判刘少奇一伙鼓吹的“剥削有功”论？

[^①47]: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03页。66

[^②47]: 马克思：《工资、价格和利润》。《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03—204页。

# 五 资本主义社会的贫富越来越悬殊——资本积累和无产阶级贫困化

资本家千方百计地榨取绝对剩余价值和相对剩余价值，并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在更大的规模上剥削和压迫工人。这种把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的过程，就是资本积累的过程。对资本积累过程的分析，可以使我们懂得，在旧社会，为什么从来不劳动的资本家，财富会越来越多，而每天辛勤劳动的工人，生活却越过越苦。并且使我们进一步认识到：剥夺者被剥夺、资本主义必然灭亡和社会主义必然胜利，是任何反动势力都阻挡不了的，而推翻罪恶的资本主义制度，正是无产阶级的伟大历史使命。

## 资本积累加深了对工人的剥削 

### 分析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戳穿资本养活工人的谎言 

我们前面说，资本家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就是资家本积累。现在，在分析资本积累之前，我们先来看一看，如果资本家不是把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而是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完全花在个人消费上，结果又会怎么样？在这种情况下，资本家的生产就不能扩大，只能进行资本主义的简单再生产。

假定有个资本家，开厂时有资本10,000元，其中，8,000元用于购买厂房、原料和机器设备(为简单起见，假定这8,000元生产资料在一年中全部消耗掉，其价值全部转移到产品中去)，2,000元用于购买劳动力。又假定剩余价值率为100%，那末，一年产品的价值就等于8,000c+2,000v+2,000m=12,000元，其中剩余价值是2,000元。资本家把获得的这2,000元剩余价值，都用于个人和家属的奢侈消费，因此，当第二年的生产开始时，资本家手中的资本仍旧是8,000c+2,000v=10,000元。假定剩余价值率没有变化，第二年的产值仍旧是8,000c+2,000+2,000m=12,000元。在再生产过程中，生产规模并没有扩大，仍旧保持原有的水平。这种在原有生产规模上的再生产，就是简单再生产。

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说明了什么问题呢？

首先，可以明白地看出，在资本主义社会，究竟是谁养活谁。假如我们单从一个生产过程来看，资本家拿出预付资本来发工资，好象是资本家养活工人。资本家正是这样宣传的。但是，只要从再生产过程来看，资本家的这种谎言马上就被戳穿了。工资只是工人自己在生产过程中所创造的价值的一部分。在工人新创造的价值中，不仅包括着养活工人自己的、维持劳动力再生产的价值，而且还包括着养活资本家的、供资本家吃喝玩乐的剩余价值。所以，不是资本家养活工人，恰恰相反，是工人养活了资本家。

其次，从简单再生产过程还可以看出，资本家的资本，总是从剩余价值转化过来的。拿我们上面所举的例子来看，这个原来拥有10,000元资本的资本家，每年在个人消费上要耗费2,000元。这样，只要经过五年时间，就把他原有的10,000元资本全部吃光用光了。但是，通过简单再生产，五年以后，他手里仍有10,000元资本，这10,000元资本早已不是他原来的那笔资本，而是在五年中陆续榨取的剩余价值的总和。马克思说：“**撇开一切积累不说，生产过程的单纯连续或者说简单再生产，经过一个或长或短的时期以后，必然会使任何资本都转化为积累的资本或资本化的剩余价值。**”[^①50]资本家的资本，既然是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转化过来的，那末，当工人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剥夺资产阶级的一切生产资料归无产阶级国家所有，就是完全合理的，这不过是收回了工人阶级祖祖辈辈辛勤劳动所创造的财富罢了。

最后，从简单再生产过程还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的再生产，不仅再生产着各种商品，而且再生产着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在再生产过程中，工人不断地生产出购买劳动力的可变资本，又不断地生产出剩余价值使资本家得以生存并保持住他原有的资本。在生产过程终了时，工人仍然是两手空空的雇佣劳动者，资本家仍然拥有着剥削工人的一切必要手段。

[^①50]: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25页。

### 资本家扩大再生产是为了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以上，我们是假定资本家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全部花费在他的个人消费上，因此，再生产就只能按照原来的规模反复进行。但是，简单再生产并不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

资本主义生产的特征是扩大再生产。

要进行扩大再生产，资本家就不能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全部用于个人消费，而必须留出一部分，再转化为资本，用于添置新的机器、设备和雇用新的工人，才能扩大生产规模，实现扩大再生产。

假定资本家投入生产时的资本是10,000元，其中不变资本8,000元，可变资本2,000元，剩余价值率100%生产过程结束，产品价值是8,000c+2,000v+2,000m=12,000元。再假定资本家在2,000元剩余价值当中，拿出一半用于个人消费，另一半用于积累，转化为新的资本。这1,000元新资本，如果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分配比例仍同原来的一样，那末，新增的不变资本是800元，新增的可变资本是200元。因此，在第二年，资本总额就增加到11,000元，它的构成是8,800c+2,200v。如果剩余价值率仍是100%，那末，第二年产品的价值就是8,800c+2,200v+2,200m=13,200元。同第一年的产品价值12,000元相比，这个资本家实现了扩大再生产。

从资本主义的扩大再生产中，我们可以看到，扩大再生产之所以能够进行，是由于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化为资本。如果说，在简单再生产的情况下，资本家投入的资本，要经过一段时间以后，才能看出它是剩余价值的转化物，那末，在扩大再生产的条件下，追加资本在一开始就已经清楚地表明它是从剩余价值转化过来的。

资本家为什么不把剩余价值全部花在个人消费上，而要进行资本积累，扩大再生产呢？某些资产阶级经济学家把资本积累解释为资本家的“节欲”美德，似乎资本家进行资本积累，是为了整个社会的利益，为了扩大生产而克制着自己的消费欲望。

马克思揭穿了资本家“节欲”的本质。马克思指出，资本家“**具有绝对的致富欲**”[^①51]。资木家追逐剩余价值的贪欲是没有止境的，而他只有不断地进行资本积累，不断地增加资本数量，不断地扩大生产规模，剩余价值才能不断地增加。同时，资本主义的竞争也迫使资本家不得不进行资本积累。谁的资本越大，他在添置设备、购买原材料、采用新技术等方面，就越有利，就越有可能提高劳动生产率，使产品的个别劳动时间低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从而在竞争中取得胜利。相反，就会在竞争中失败，成为大鱼吃小鱼的牺牲品。竞争对每个资本家来说，成了一种压力。在竞争中失败和破产的恐惧，迫使资本家尽可能地进行资本积累，增强自己的竞争实力。“**竞争使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内在规律作为外在的强制规律支配着每一个资本家。竞争迫使资本家不断扩大自己的资本来维持自己的资本，而他扩大资本只能靠累进的积累。**”[^②51]

可见，不是什么“节欲”的美德，而是贪婪和恐惧驱使着资本家把从工人身上剥削来的一部分剩余价值再转化为资本。资本家剥削得越多，积累的资本就越多；积累的资本越多，反过来又越能剥削更多的剩余价值。所以，资本积累不但是剥削工人的结果，而且也是资本家加深和扩大对工人剥削的手段。

[^①51]: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49页。

[^②51]: 同上书，第649—650页。

## 工人失业是资本积累的必然结果 

### 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造机器排斥工人 

资本积累的过程不仅是资本总额增成大的过程，而且，在这一过程中，资本的构成也会发生变化，从而给无产阶级带来严重的后果。

资本的构成，从物质方面来看，表现为生产资料（厂房、机器设备、原料等）和劳动力的对比。资本家购买生产资料的数量和雇用工人的数量之间，是存在着一定的比例的。例如，一个纺纱工人配备多少纱锭，每天消耗多少棉花，就有一定的比例。这种比例的高低取决于社会生产的技术水平，取决于各生产部门的特点和机械化程度，还取决于各企业的技术装备程度。因此，我们就把这种比例叫做资本的技术构成。

资本的构成，还可以从价值的角度来观察。生产资料的价值表现为不变资本，劳动力的价值表现为可变资本。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的比例，就叫做资本的价值构成。

资本的技术构成和价值构成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关系。一般地说，资本的价值构成是随着技术构成的变化而变化的。“**由资本技术构成决定并且反映技术构成变化的资本价值构成，叫做资本的有机构成。**”[^①53]资本有机构成的公式是c:v。比如，有个资本家，他有10,000元资本，其中：不变资本8,000元，可变资本2,000元，那末，这个资本的有机构成就是8,000c:2,000v，也就是4:1。

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 资本的有机构成不是固定不变的。资本家为了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为了在激烈的竞争 中取得优势, 必须改进企业的技术设备, 用机器代替手工劳 动, 或用新机器代替旧机器。这样, 资本家就必须增加用在机 器设备上的资本。由于机器代替了手工劳动, 工人在同样的 时间内将生产出更多的产品, 消耗更多的原料, 资本家还必须 增加购买原材料的资本。这样, 随着资本积累的不断进行, 不 变资本在总资本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 而可变资本的比重 却越来越小,资本的有机构成不断提高。

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一般是以个别资本的增大为前提。资本的增大有两种具体形式：一种叫资本积聚，即个别资本依靠自身的积累而增大自己的资本总额；另一种叫资本集中，通过竞争，大资本并吞了小资本，或者几个资本联合成股份公司，使原有的分散的资本合并集中成为更太的资本。资本的积聚和集中也必然促进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

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对工人阶级有严重的影响。如果资本有机构成不变，资本的积累就会相应增加对劳动力的需要，即相应增加工人的就业机会。但是当资本的有机构成提高以后，资本积累的后果就不是这样了。它可以增加对劳动力的需求总量，但是这种增加程度要比不变资本增加程度小得多；在有些情况下，甚至可能使对劳动力的需求总量也减少下来。这是因为，对劳动力的需求并不是由总资本大小所决定，而只是由可变资本的大小所决定。比如，当资本的有机构成是4:1的时候，那就是每100元资本中有20元可用于雇用工人。而当资本有机构成提高为9:1的时候，那就是每100元资本中，只有10元用于雇用工人。这样，即使总资本从10,000元增加到15,000元，但是其中的可变资本却从2,000元减少到1,500元。这说明，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减少了就业的机会，给工人带来十分不利的后果。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阶级创造了机器，但是机器被资本家使用的结果，是大批工人被抛上街头，变成了失业者。资本家对缝纫机的采用，使许多缝衣工人失业；对排字机的采用，使许多排字工人失业对打包机的采用，使许多打包工人失业。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随着技术的进步和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劳动者就业机会相对地减少，失业增加，这就叫机器排斥工人。

[^①53]: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72页。

### 相对过剩人口是资本积累的必然产物 

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使资本对劳动力的需求相对减少，但是，在资本积累的进行过程中，劳动力的供应却是绝对地增加着的。资本主义生产技术的发展和机器的广泛采用，把多劳动操作变简单了，用不了很强的体力就能做了，结果就使大量妇女、儿童进入了雇佣劳动者的队伍。同时，在资本积累的进行过程中，大批小商品生产者和小资本家在竞争中破产，不得不靠出卖劳动力谋生。资本主义在农村的发展，也迫使大批农民破产，涌向城市谋求生活。这一切都使劳动力的供应绝对地增加起来。

这样，一方面是对劳动力需求相对减少，另一方面是劳动力供应的绝对增加。结果，必然使资本主义社会经常存在着庞大的失业大军，造成相对过剩人口。

所谓相对过剩人口，就是说，这些人口，相对于资本的需要来讲才显得是“过剩的”，并不是说，人口已经绝对地过剩，已经超出了社会生产的生活资料所能养活的限度，以致他们真正成了社会上“多余的”人。其实，世界上决不会有绝对的人口过剩。因为人不仅有一张口，会消耗粮食，而且有一双手，能创造各种物质财富。劳动人民一旦掌握了自己的命运，他们就可以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创造出日益增多的生活资料，使生活日益丰富多采。只有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劳动者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劳动者创造出来的机器设备被当作资本来运用的时候，才把工人抛向街头，造成相对过剩人口。因此，马克思把相对过剩人口称作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所特有的人口规律**”，指出：“**过剩的工人人口是积累或资本主义基础上的财富发展的必然产物”**[^①54]。

资本主义社会的相对过剩人口有三种基本形式：

第一种是流动的过剩人口。这是指暂时被从生产过程中排挤出来的失业人口而言的。这种失业形态在工业中心最为普遍。在危机时期或当新机器、新工艺被采用以后，就有一部分工人被抛出工厂的大门。但是当恢复时期到来或工业进一步发展时，这一部分失业工人又会有很多人被吸收进厂。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很少有人不曾遭受过失业的。大多数的工人都是时而失业，时而又找到了工作。

第二种是潜在的过剩人口，即农村中的过剩人口。农业资本主义化以后，随着资本有机构成的提高，对农业工人的需要日益减少。而且，在农业中，这种对劳动力的排斥又是绝对的，除非有新土地的开垦，才有重新吸收劳动力的可能。被资本主义农业排挤出来的劳动者，有些人流入了城市，有些人则往往还守着一小块土地，依靠耕种这一小块土地和做短工来维持最简单的生活。他们在形式上好象没有失业，但是实际上在农业生产中是过剩的，所以叫做潜在的过剩人口。

第三种是停滞的过剩人口。这些人干的是家务劳动或者打零工一类的工作，虽然也算是现役劳动军的一部分，但是职业极不稳定，他们所做的工作往往劳动时间最长，工资却最低，他们的生活水平被压在工人阶级的平均水平以下。

在资本主义社会，除了以上三种相对过剩人口外，还有大量依靠救济、乞讨为生的赤贫群众。其中，包括丧失劳动能力的老、弱、病、残，孤苦儿童，流浪者等等，他们处在相对过剩人口的最低层，生活最贫苦。

相对过剩人口是资本积累的必然产物，同时，它反过来又成为资本积累的杠杆，甚至成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存在和发展的一个条件。资本家利用失业工人的存在，作为加紧压迫和剥削在业工人的一张王牌。从资本家的口里，常常可以听到这样一类恶毒的话：要找一百只狗困难，要找一百个工人容易得很。资本家为什么敢于这样猖狂呢？就是因为在工厂的大门外，徘徊着成千上万的失业工人，资本家可以借此来威胁厂里的工人，降低工人的工资。同时，资本主义经济是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中发展的，资本主义生产常常出现大幅度的收缩和跳跃式的扩大。当生产突然地扩大的时候，资本对劳动的需要，是不可能依靠劳动力的自然增长来满足的。资本家要求有一个劳动力的“蓄水池”，相对过剩人口正是这样的“蓄水池”。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把资本主义社会的失业大军又叫做产业后备军。这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存在和发展所需要的。

[^①54]: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692页。

### 马尔萨斯“人口论”是为资本主义辩护的反动谬论 

在资本主义社会，失业大军的广泛存在，这对资产阶级来说，既是一件有利于剥削的“美”事，但又是一件很不体面的丑事，使所谓文明的国家很不文明。于是，一些资产阶级御用文人便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捏造出一些为资本主义制度辩护的歪理。十九世纪初，英国庸俗经济学家马尔萨斯炮制的反动的“人口论”，就是这样的一种歪理。

马尔萨斯提出一个臭名远扬的论点，说什么人口是按几何级数(1、2、4、8……)增长，而生活资料是按算术级数(1、2、3、4……)增长的，这就是人口过剩、人民群众失业和贫困的基本原因。这种说法的用意是企图说明，失业和贫困不是资本主义制度的罪恶，而是自然界规律的结果。按照马尔萨斯的理论，战争和瘟疫成了人类社会的福音。因为在战争和瘟疫中，会有大量人口死亡，可以缓和人口过剩，使人口的增长和生活资料的增长相适应。

事实胜于雄辩。马尔萨斯反动的“人口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所谓人口按几何级数增长和生活资料按算术级数增长的伪科学是怎样炮制出来的呢？原来，马尔萨斯拿美国一个时期的人口增加作为人口增长率的依据，又拿法国一个时期的粮食生产增加作为生活资料增长率的依据。但是，对统计资料的科学分析完全戳穿了马尔萨斯的戏法。美国当时人口的急剧增加，主要并不是由于人口的自然繁殖，而主要是由移民等因素造成的。至于法国的粮食生产，如果拿来同法国的人口增长比较，而不是同美国的人口增长比较，那末，它不是落后于人口增长而是超过人口增长的。法国一七六年的人口是2,100万人，粮食产量是平均每人450公升。八十年后，即到一八四口年，法国的人口增加到3,400万人，即增加了62%，但是粮食生产增长更快，一八四年法国的粮食产量增加到了平均每人832公升，即增加了85%。其他许多资本主义国家的材料同样可以证明，不是人口的增长快于生活资料的增长；而是相反，生活资料的增长快于人口的增长。但是，尽管这样，劳动人民仍然一贫如洗日子难过马尔萨斯妄图用所谓人口的绝对过剩，来为资本主义制度的罪恶辩解，是枉费心机的。

马尔萨斯“人口论”在旧中国流毒甚广。帝国主义者和国民党反动派一直把马尔萨斯“人口论”当作反对中国人民革命的工具。解放以前他们胡说什么中国人民穷困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人口过多，把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罪恶推到自然界的头上。全国解放前夕，他们又胡说什么中国人口过多，人民政权解决不了人民的吃饭问题，支持不了几个月。毛主席严厉驳斥了这种反动谬论，指出：**“中国人口众多是一件极大的好事。再增加多少倍人口也完全有办法，这办法就是生产。”“革命加生产即能解决吃饭问题”**[^①55]。社会主义中国建国以来的实践，完全证实了毛主席的这一科学论断。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在我们国家早已消灭了失业现象，社会主义经济蓬勃发展，人民生活稳步提高，一个贫穷落后的中国现在已经建设成为初步繁荣昌盛的社会主义国家。帝国主义的预言彻底破灭了。

[^①55]: 《唯心历史观的破产》。《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年横排本，第1400、1401页。

## 资本积累造成无产阶级贫困化 

### 贫富的两极化是资本主义积累的一般规律 

资本积累给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带来截然不同的后果。在资产阶级方面，资本积累的过程，就是资本的积聚和集中的过程，就是资产阶级的财富膨胀的过程。在无产阶级方面，资本积累的过程，就是“机器排斥工人”的过程，就是失业队伍扩大，在业工人受到日益加重的剥削，整个工人阶级的生活条件日益恶化的过程。资本积累过程中资本主义社会的贫富两极化，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在社会的一端是财富的积累，而在另一端则是贫困的积累。马克思指出：“**这就是资本主义积累的绝对的、一般的规律。**”[^①57]

马克思揭示这一规律，具有非常深刻的意义。它告诉我们，无产阶级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的恶化，是由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决定着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生产的发展只会造成无产阶级的贫困化，而这种贫困化不仅是相对的，而且是绝对的。

[^①57]: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707页。

### 无产阶级在国民收入中所得份额不断减少造成相对贫困化 

国民收入是指整个社会在一年内新创造的价值的总和。在资本主义社会，国民收入首先分割为归工人所得的工资和被资本家掠夺去的剩余价值两大部分。在资本主义的发展过程中，国民收入中归工人所得的份额和归资本家所得的份额，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国民收入虽然全部由劳动者创造，并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逐步增加，但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所得的工资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总是不断下降，而资产阶级所得的剩余价值在国民收入中的比重总是不断提高。这种状况叫做无产阶级的相对贫困化。根据美国官方公布的数字，美国工人的工资在国民收入中所占的比重，一八四三年为45.6%，一八六六年为43.5%，一八九一年为42.7%，一九三八年为37%，一九四五年为33.3%，一九五六年为29.7%。可见，随着资本积累，工人的收入相对地不断下降，而资产阶级所霸占的财富则日益增加。

### 劳动条件和生活条件日益恶化造成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化 

在资本主义社会，不仅存在着无产阶级的相对贫困化，而且还存在着绝对贫困化，这就是列宁所指出的：“工人的贫困化是绝对的，就是说，他们简直愈来愈穷，生活更坏，吃得更差，更吃不饱，更要挤在地窖和阁楼里。”[^①59]

无产阶级绝对贫困化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第一，失业工人的大量存在。失业是资本主义国家工人经常面临的威胁。工人一旦失业，失去收入的来源，便立即衣食无着，生活陷入绝境。这是无产阶级的物质生活条件恶化的一个重要标志。在美国，失业工人的人数一九四五年为110万人，一九五五年为265.4万人，一九六八年为280万人，到一九七一年已上升到500万人。在英国，失业现象也十分严重。英国失业工人的人数一九五二年底为50万人，一九七二年二月已增加到160多万人。

第二，实际工资的下降。资本主义国家在业工人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工人工资往往低于劳动力价值水平，使工人难以维持正常生活。有时经过同资本家斗争，名义工资可能增加一点，但是，资本主义社会里普遍存在的通货膨胀，使货币工资的增加往往落后于物价的上涨，结果实际工资不仅没有增加，甚至还可能下降。例如，据美国官方的统计资料，一九六九年十二月至一九七年十二月，美国制造业工人的工资增加2.6%，但在同期内，美国的生活费用却上涨了5.5%因此，制造业工人的实际工资下降了2.75%。还有，资本主义国家的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要夺去劳动人民很大的一部分收入。据美国官方的统计资料，从一九四O年到一九七年的三十年间，美国课征的税收已增加了近十六倍。美国的私人负债（包括房屋押款和消费信贷）总额，一九六年为1,978亿美元，平均每个美国人负担1,133元；到一九七年底，私人负债总额增加到5,779亿美元，平均每人的负担增加到2,832美元。一九七口年，美国人民用于还债付息的开支，平均占他们全年收入的22.3%，纳税和还债付息两项开支，每年约占美国人民收入的一半左右。

第三，恶劣的生活条件。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由于实际工资低下，不得不忍受恶劣的生活条件。生活条件的恶劣在居住条件上表现得尤其突出。由于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无政府状态，工业生产和人口盲目集中，少数城市的规模越来越大，工人的居住条件也随之日益恶化。马克思指出：“**一个工业城市或商业城市的资本积累得越快，可供剥削的人身材料的流入也就越快，为工人安排的临时住所也就越坏。**”[^②59]马克思和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里曾多次论述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居住条件的恶化，描写了伦敦等大城市贫民窟恶劣不堪的状况。在今天，资本主义各国大城市里的贫民窟的数目还是有增无减。在美国第一大城市纽约，居住在贫民窟的人数，一九五年为166.4万人，一九五七年增加到257.2万人。美国一九五九年全国人口约为18,000万人，其中住在城市贫民窟的有2,200万人，住在劣等住宅里的有4,400万人。

废气、废渣、废水等造成的公害，是进一步恶化工人居住条件、危害工人身体健康的严重祸害。工业越发达的城市公害越严重。有钱的资本家可以住在郊区的花园别墅里，受害的还是工人群众。在一些大气污染严重的资本主义国家的大城市，每个居民每年要吸进大量的有害气体。在这一类城市里，肺气肿、支气管炎、哮喘等发病率很高，死亡率也随之上升。在欧美、日本，因患肺气肿等病而被解雇失业的工人越来越多。

拿医疗条件来说，在美国是“医院大门八字开，有病无钱莫进来”。每看一次病，单是挂号费就要耗去一个中等收入的工人每天工资的三分之一。切除阑尾的手术费，要耗去一个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一个普通工人的家庭要储蓄几个月，才能付出一笔生孩子的费用。从一九六五年到一九七二年，美国的住院费每年平均上涨12.2%，诊疗费每年平均上涨6.1%。许多工人就是由于付不起医疗费，往往带病工作，过早死亡。

第四，过高的劳动强度和恶劣的劳动条件。随着资本主义企业机械化和自动化的发展，不仅使工人日益成为机器的附属品，而且使工人的劳动强度极大地提高了。美国一个汽车工人控诉说：“在古老的希腊和罗马帝国时代，即使那些不幸的奴隶，在顺风扬帆的时候，尚能在船橹旁边休息片刻。而今，在传送带旁工作的工人，当机件一个接一个滚滚而来的时候，却没有喘气的时候。”由于资本家用“赶快制度”加紧剥削和折磨工人，美国有些工厂的工人在工作八年到十年以后就丧失了劳动能力，更多的工人到了四十岁左右，就不再适应紧张的工作。由于工作过度紧张和缺乏劳动保护设备，工伤事故层出不穷。美国政府不得不承认，至少有85%的美国工人冒着随时受伤的危险在工作，每年有3%到5%的美国工人因工伤死亡或受重伤。号称世界上科学最“发达”、技术最“先进”的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这样以工人生活的日益贫困，劳动折磨的日益加强作为它存在的条件的。

从以上几个方面可以看出，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化，是无可争辩的事实。资产阶级及其在工人阶级内部的代理人，企图以一时、一地、或一个局部的现象，来否定无产阶级的绝对贫困化，这是站不住脚的。

对无产阶级的贫困化问题，首先，我们必须用阶级观点来分析。我们必须把被资产阶级收买的那些工人贵族从工人队伍中剔除出去。一小撮工人贵族从资产阶级那里分得一点残羹剩饭，他们的生活确是提高了，可是他们已不再是工人队伍的一员，而是无产阶级的叛徒。

对无产阶级的贫困化问题，我们还必须作历史的、具体的分析。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国家，生活标准是不一样的，不能简单地同过去比。过去皇帝点油灯，今天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大都用电灯了。如果说工人用电灯，就没有贫困化了，就说今天工人比过去皇帝还要生活得好，这岂不是太荒谬了吗？！

对无产阶级的贫困化问题，我们还必须从全面的观点来看。所谓全面的观点，就是不能看个别工厂、个别地方、个别时期工人的生活状况，而是要从整个工人阶级长期的生活状况来看。这就是说，不仅要看在业工人的生活状况，而且要看失业或半失业工人的生活状况；不仅要看帝国主义国家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而且要看殖民地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不仅要看资本主义虚假繁荣时期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而且要看经济危机时期工人阶级的生活状况。这样，就不难看出，个别工厂、个别地方、个别时期工人的生活水平可能有所提高，但整个工人阶级的状况却总是处在日益贫困化的境地。

[^①59]: 《资本主义社会的贫困化》。《列宁全集》第18卷，第430页。

[^②59]: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725页。

## 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掘墓人 

资本积累的过程，是资产阶级发财致富和无产阶级贫困化的过程。也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同生产力的矛盾日益尖锐化的过程。在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过程中，分散的、规模狭小的个体生产变成了社会化的大生产。资本主义制度下发展起来的生产社会化，包含着两个方面的内容，第一，资本家的工厂不同于个体手工业的小作坊。在手工作坊里，是由手工业者单独完成商品的生产过程。在资本家的工厂里，几十个、几百个、甚至成千上万的工人，分布在不同的车间和工段里，在资本家及其代理人的指挥之下，分工协作地完成商品的制造。第二，社会分工也日益发展。生产越来越专门化，社会生产的各个部门、各个企业之间，密切地相互联系，相互依赖。厂内分工和社会分工的发展，使生产“**从一系列的个人行动变成了一系列的社会行动，而产品也从个人的产品变成了社会的产品**”[^①60]。机床、汽车、棉布、皮鞋等等产品，都是许多工人共同劳动的结晶，谁都不能说：“这是我的产品。”

生产是社会化了，但是，生产资料和社会化劳动的产品，却不是归社会公有，而是归资本家私有。这样，就产生了社会化生产同资本主义私有制之间的矛盾。这是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资本主义私有制严重束缚了社会化大生产的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越来越阻碍生产力的发展，成为发展生产力的桎梏。只有消灭私有制，建立社会主义公有制。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代替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才能从根本上解决这一矛盾。所以，资本主义制度的消灭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产生，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但是，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的历史过程，是不可能自发实现的。依靠资本主义制度安身立命的资产阶级，必然要阻碍这一社会变革。为着实现这一变革，必须有一种社会力量来摧毁资产阶级的反抗。这样的社会力量就是无产阶级。无产阶级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它处在受压迫、受剥削的地位，是最有觉悟、最有革命彻底性的阶级，在马克思主义的教育下，必然要起来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社会化生产和资本主义占有之间的矛盾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对立。**”[^②60]无产阶级是在资本积累的发展过程中日益成熟和壮大起来的。

资本积累和扩大再生产的过程，不仅是物质生活资料的扩大再生产，而且也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扩大再生产。它一方面生产出更大的资本家，另一方面也生产出更多的雇佣劳动者。所以，资本积累的过程，不仅为资本主义的灭亡准备了客观的物质条件，即社会化的大生产，而且也为资本主义的灭亡准备了掘墓人无产阶级。“**资产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③60]无产阶级随着资本主义的产生而产生，并在资本积累的发展过程中逐步强大和觉悟起来。资本积累的发展，使无产阶级队伍逐步扩大社会化的大生产，锻炼了无产阶级的组织纪律性；无产阶级的贫困化，促使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日益加深。阶级斗争的实践，马克思主义的武装，使无产阶级成为一个最有远见，大公无私，最富于革命彻底性的阶级。

在资本积累的进行过程中，生产社会化的巨大发展，必然会达到同它的资本主义外壳不能相容的地步。马克思满怀信心地宣布：“**这个外壳就要炸毁了。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丧钟就要响了。剥夺者就要被剥夺了。**”[^④60]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主义一定胜利，这就是资本积累的历史趋势。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七篇。

列宁：《资本主义社会的贫困化》。

毛主席：《唯心历史观的破产》。

**思考题：**

1.对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的分析，能告诉我们一些什么结论？

2.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失业和无产阶级贫困化的原因是什么？马尔萨斯“人口论”的反动本质是什么？

3.为什么说无产阶级是资本主义制度的掘墓人？

[^①60]: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09页。

[^②60]: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11页。

[^③60]: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7页。

[^④60]: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81-832页。

# 六 资本的运动过程是榨取和实现剩余价值的过程——资本循环、周转和社会资本的再生产

资本要发挥它的作用，就要不断地运动。它从流通过程进入生产过程，再从生产过程进入流通过程，如此周而复始。

前面两讲我们是暂时撇开资本的流通过程，专从资本的生产过程来考察的。这一讲，我们将着重从流通的角度来考察资本的运动和它的内在矛盾。

## 资本的循环要经历三个阶段和采取三种形式 

### 资本循环的三个阶段是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 

资本在它的运动过程中，依次经过三个阶段，相应采取三种形式。

在资本运动的第一阶段，资本家首先要拿出一定数量的货币，到商品市场和劳动力市场上去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我们以G代表货币，以W代表商品，以代表劳动力，以Pm代表生产资料，这一过程可以表示如下：

![image](main/Picture.png)

在这一阶段上，资本家手里的货币执行购买手段和支付手段的职能，但是，它同时又执行着资本的职能。因为资本家购买的是劳动力和从劳动者身上榨取剩余劳动所必需的生产资料，所以货币在这里就变成了货币资本；通过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货币资本又转化为生产资本。如果没有货币资本，也就没有生产资本，因而也就不能进行剩余价值的生产。货币资本的职能是为生产剩余价值准备条件。

在资本运动的第二阶段，资本家使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结合起来进行生产。于是，资本的流通过程中断，进入了生产过程。通过这一过程，劳动力被消耗，原材料被加工，设备被磨损，生产出一定数量的商品。于是，生产资本就转化为商品资本。

处在这一阶段的商品资本，已经包含着工人所创造的剩余价值了。因此，它同购买时的商品相比较，不仅实物形式不同，而且它的价值量已大于原有资本的价值量。

这一过程可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1.png)

这里，P代表生产过程中发挥作用的生产资本，P前后的虚线表示流通过程的中断和生产过程的进行，W′代表包含着剩余价值的商品。

在这一阶段上，生产资料和劳动力不仅发挥生产要素的作用，而且也发挥了资本的作用。因为这些生产资料和劳动力是为了生产剩余价值而在资本家的手里结合起来的。生产资本的职能是生产剩余价值。

在资本运动的第三阶段，资本家必须把已经生产出来含有剩余价值的商品拿到市场上去出卖。通过商品的出卖，商品资本又转化为货币资本。这样，资本又重新回到了它原来的货币形式。

这一过程可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2.png)

这里的G’是代表已增殖了的货币资本，它既包含着资本

家预付资本的价值，又包含着已经实现了的剩余价值所以，W’—G’不仅是商品价值形式变化的过程，即变商品为货币，更重要的是实现资本家所榨取的、包含在商品中的剩余价值的过程。商品资本的职能是实现剩余价值。

资本运动所经历的三个阶段和三种形式表明，处在每一阶段和每种形式的资本，都执行着独立的职能。在完成一定的职能以后，又依次转入另一个阶段、转化为另一种形式。在这种运动中依次转化的资本，就是产业资本。所谓产业资本不仅包括工业资本，而且也包括农业、建筑业等物质生产部门的资本。这种资本依次改变自己的形式，并经过三个不同阶段的运动，使价值得到了增殖，最后又回到原来的出发点。这个运动的过程，就是产业资本的循环。它的全过程可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3.png)

在产业资本循环中，第一和第三阶段是流通过程，第二阶段是生产过程。在这三个阶段中，起决定作用的是生产过程，因为只有生产过程才能创造剩余价值，而在第一和第三阶段，只是资本的形式有变化，并不引起价值量的增减。但是，流通过程对于产业资本的循环也是不可缺少的。如果没有流通过程，资本家就不能生产和实现剩余价值。因此，产业资本的循环过程，就是生产过程和流通过程的统一。也正因为这个道理，产业资本循环三个阶段必须相互连接，不停地从一个阶段转到另一个阶段。如果资本在第一阶段G—W受到阻碍，它就会变成贮藏货币，不能发挥资本的作用；如果在第二阶段受到阻碍，那末，剩余价值的生产就不能进行；如果在第三阶段受到阻碍，那末，已经生产出来的剩余价值就不能实现。

### 产业资本的循环是三个循环的统一 

资本家要能够不断地榨取剩余价值，就一定要使资本不断地循环下去。这样，产业资本循环的公式，也就成为无止境的：

![image](main/Image4.png)

上述公式表明，产业资本不断运动的过程，并不是只有一个循环形态，而是有三个循环形态，即：(1)货币资本的循环：G…G’；(2)生产资本的循环：P…P；(3)商品资本的循环W…W’。资本家要使资本能够不间断地循环，必须使他的资本同时并存于三种形式上，并使处在三种形式上的资本都按照它们的循环形态不间断地运动。例如，一个资本家有六万元的资本，他要把它分为三部分，其中，二万元处在货币资本的形式上，二万元处在生产资本的形式上，二万元处在商品资本的形式上，并使它们不间断地按照各自的循环形态运动。这样，这个资本家才能够在他把二万元的商品资本变成货币资本的时候，同时有二万元的生产资本变成了商品资本，二万元的货币资本变成了生产资本。如果把六万元的资本都一齐投放在一种形式上，那末，生产就不能连续地进行，只能间歇地进行。如果三种形式中的任何一种资本在其循环过程中遭遇到了某种障碍，以致循环中断，例如，商品卖不出去，商品资本不能转化为货币资本，那末，整个资本的循环都会遭到破坏，资本的运动就会中断，资本家就要被迫关门停产。

## 资本的周转就是不断地生产和实现剩余价值 

### 生产时间、流通时间的长短决定资本周转的速度 

资本循环不是一次就停顿下来， 而是周而复始地进行下去的。这种从资本连续不断地循环的观点来看资本的运动，就叫资本的周转。马克思指出：“资本的循环，不是当作孤立的行为，而是当作周期性的过程时，叫做资本的周转。”[^①66]

资本的周转要经历生产领域和流通领域。资本处于生产领域的时间，叫做资本的生产时间，资本处于流通领域的时间，叫做资本的流通时间。两者的总和构成了资本的周转时资本的生产时间，一般说来包括以下三个部分：

第一，生产资料在生产过程中发挥作用的时间。这部分时间，首先是指劳动者为完成某种产品对劳动对象进行加工的时间，即劳动时间。劳动时间的长短主要取决于以下两个因素：一是生产部门的性质。例如，纺纱厂每天可以把一定数量的棉花纺成棉纱，而造船厂制造一艘轮船往往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这样，后者的劳动时间就较前者为长。二是企业的劳动生产率。在生产同类产品的企业之间，劳动生产率较高的企业，生产一个产品的劳动时间就较短，反之，则较长。在有些部门内，生产资料在生产过程中发挥作用的时间，除了劳动时间以外，还包括自然力独立对劳动对象发生作用的时间例如，酿酒需要有一定的发酵的时间，木材加工需要有一定的干燥的时间，农作物要经过一定的自然生长的时间，等等。

第二，生产过程中断，但是生产资料仍留在生产场所的时间。例如，机器、设备等因事故或在夜间停止发挥作用的时间。

第三，生产资料已经进入生产领域，但是还没有加入生产过程，如原材料储存的时间。

在以上几部分时间中，劳动时间是最重要的，因为只有在这段时间内，工人才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因此，资本家总是力图缩短其他时间，使生产时间和劳动时间尽量接近，从而使一定量的资本在一定时间内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资本的流通时间既包括货币资本变为生产资本的时间，即资本家购买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时间；也包括商品资本变为货币资本的时间，即资本家出售商品的时间。

资本流通时间的长短主要取决于市场上商品供给和需求的状况，取决于生产地点距离市场的远近以及交通条件的好坏等等。

由于各个生产部门、各个企业受到以上各种因素的影响不同，所以，各个资本的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是不一致的，从而它们的周转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由于各个资本的周转时间不一样，它们的周转速度也就不一样（资本周转速度通常是以年计算的）。假定某个资本家的资本，由货币资本到生产资本和由商品资本到货币资本的流通时间是一个月，资本的生产时间是三个月，这样，资本周转一次就是四个月，一年周转速度是三次再假定某个资本家的资本半年周转一次，那末，一年周转速度就是二次。

通过以上的分析可以知道，资本的周转速度，归根到底是由资本的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所决定的。

[^①66]: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174页。

### 生产资本的构成对资本周转速度有很大影响 

在前面的分析中，我们假定生产资本的各个部分是全部一次都转变成商品资本的，但是，实际上，生产资本各部分的周转性质和方法是有很大不同的。从这个角度来看，生产资本的构成可以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两个部分。

固定资本是指以厂房、机器设备等形式存在的那部分资本，它是一次预付下去，它的实物形式全部参加生产过程，供多次生产过程使用，但其价值则随着这些机器设备的逐步磨损，一部分一部分地转移到新产品中去。由于这部分资本价值转移上的这种特殊的方式我们称这部分资本为固定资本。例如，一台机床价值4,000元，使用年限为十年。这样，每年就有400元的资本价值转移到生产出来的产品中去。随着产品的出卖，每年有400元资本价值以折旧金的形式回到资本家的手里。这台机床的全部价值要经过十年才转移完毕。

流动资本是指以原料、燃料、辅助材料等形式存在的和购买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原料、燃料、辅助材料等在一次生产过程结束时，便失去了原来的实物形式，它的价值全部一次地转移到新产品中去，并在产品出售以后，以货币的形式全部回到资本家的手中。因此，投在原料、燃料、辅助材料上的资本称为流动资本。流动资本中用来购买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并不是把它的价值转移到新的产品中去，新产品中同这部分资本价值相等的价值，是由工人新投入的劳动所创造的。尽管用于购买劳动力的那一部分流动资本具有这种特点，但是，从价值周转方法上看，它同用于购买原料、燃料、辅助材料的那部分流动资本却是相同的。因为工人在生产过程中创造的相当于劳动力价值的这部分价值，也是全部一次加入到新产品中去，并随着产品的出售，全部周转回来。因此，用来购买劳动力这部分资本也是流动资本。

现在，我们知道，马克思对于资本的划分方法有两种。在剩余价值的生产一讲中谈到资本划分为不变资本和可变资本，这是根据资本各部分在生产剩余价值过程中的不同作用来划分的。这种划分使我们了解到剩余价值是由可变资本增殖的，它揭露了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在这一讲中，把资本划分为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是根据资本各部分的周转性质和方法的不同来划分的。这种划分使我们从资本构成方面，了解到影响资本周转速度的各种因素。

资本的这两种划分方法可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5.png)

前面我们谈到，固定资本的价值是根据固定资本磨损的程度逐渐转移到新的产品中去的。这种磨损对固定资本转移价值的大小及其周转速度发生直接的影响。为了进一步研究固定资本周转的特点，还应该分析固定资本的磨损。

固定资本的磨损，由于发生的原因不同，可分为有形磨损和无形磨损。有形磨损首先是由于固定资本在生产过程中的使用引起的；其次，是由于自然力作用引起的，如木头要腐烂，铁要生锈等等。所以，这种磨损又称物质损耗。无形磨损是由于生产技术的改进，使得生产同样机器所需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减少了，从而使原有固定资本价值降低了；也由于出现了新的、效能更高的机器设备，引起了原有机器的贬值。这种使原来的机器贬值所造成的磨损称为精神损耗，又称无形磨损。资本家为了避免这种无形磨损，总是竭力用延长劳动日，提高劳动强度，实行轮班制等手段，加速固定资本的周转，加强对工人的剥削，以便尽快地收回固定资本的价值。

由于固定资本和流动资本的周转时间和速度各不相同，所以，当我们谈到某个资本的周转速度时，总是指资本的总的周转速度。预付资本的总的周转速度是由资本的各种成分的平均周转速度来确定的。计算它的公式就是用预付总资本去除一年内的资本周转总额。下面是全部预付资本总周转的表，各项数字都是假定的。

![image](main/Image6.png)

从表中可以看出，用全部预付资本150,000元去除资本周转总额210,000元，则得出预付总资本的周转速度是每年1.4次。还可以看出，生产资本的构成对资本的周转速度有很大的影响。固定资本的周转速度慢，流动资本的周转速度快。因而，前者所占的比重越大，总资本的周转速度就越慢后者所占的比重越大，总资本的周转速度就越快。

### 资本家竭力加快资本周转速度，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 

资本的周转速度，对剩余价值的生产有很大的影响。资本周转速度的加快，不仅可以节省资本的预付数量，更重要的是可以加快流动资本中可变资本的周转，从而带来更多的剩余价值。假定两个资本家各有可变资本2,000元，剩余价值率都是100%，但是，甲资本家的资本每月周转一次，他在一年中可以获得剩余价值24,000元；而乙资本家的资本半年周转一次，他在一年中则仅获得剩余价值4,000元。他们的剩余价值率虽然相同，但是，年剩余价值率（一年里生产的剩余价值总量对一年预付的可变资本价值总额的比率）却是不一样的：

甲资本家的年剩余价值率是：m/v=24,000/2,000=1,200%；

乙资本家的年剩余价值率是：m/v=4,000/2,000=200%。

因此，乙资本家和甲资本家虽然预付的可变资本在数量上是相等的，但是，在一年中甲资本家比乙资本家的资本周转速度快了六倍，因而一年中得到的剩余价值也就多了六倍。

资本家总是想尽各种办法来缩短资本的周转时间，即生产时间和流通时间，以加快资本的周转，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资本家在生产领域中采取延长工人劳动时间，加强劳动强度，改进生产方法等缩短生产时间在流通领域中，则用发展运输业、邮电业和改进商业组织等办法来缩短流通时间。但是，资本主义的固有矛盾，使得技术的改进往往受到阻碍，商品销售常常发生困难。因此，资本家加速资本周转的企图，并不是经常能够顺利地实现的。

## 资本主义再生产是自发地在对抗性矛盾中实现的 

### 社会资本是个别资本的总和 

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成千成万的资本主义企业，每一个企业的个别资本对其他资本来说，都是独立地发挥着资本的职能，实现着价值的增殖。但是，这些独立的个别资本并不是相互隔绝的，而是相互联系、互为条件的因为，各个个别资本必须通过流通过程同其他资本发生一定的联系，才能实现增殖价值的目的。例如纺纱企业，一方面要同向它供应纺纱机、棉花等生产资料的企业发生联系，另一方面又要同消费它的产品例如织布的企业发生联系，出售它的产品棉纱。因而，各个企业之间存在着极为密切、相互依存的联系，通过这种联系，各个独立的个别资本就形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这种相互联系的个别资本的总和就是社会资本，个别资本运动的总和就形成了社会资本的运动。

前面我们分析资本的循环和周转，是从个别资本再生产的角度讲的，主要是分析了剩余价值生产和实现的过程。至于资本家向哪里出售自己的商品，他又从哪里买到各种生产资料，资本家和工人又从哪里买到他们所需要的消费资料，还没有加以分析。但是，在分析社会资本再生产时，情形就不同了。因为社会资本已经包括了所有的个别资本，它在再生产过程中所消耗的物质资料，只能从社会总产品中得到补偿。由于这个原因，所以，社会总产品能否以及如何在实物形式上补偿当年消耗掉的各种物质资料，就成了社会再生产能否正常进行的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正如列宁所指出：“**现在的问题正在于：工人和资本家从哪里获得自己的消费品？资本家从哪里获得生产资料？产品怎样满足这些需求和怎样使扩大生产成为可能？因而这里不仅是价值的补偿，而且是产品实物形式的补偿’**”[^①70]。所以，分析社会资本的再生产，不仅要从价值的补偿，而且必须从实物形式的补偿上来加以考察。

马克思明确指出，资本主义社会的总产品，在价值上可分解为不变资本(c)、可变资本(v)和剩余价值(m)；在实物形式上，则由它们在再生产过程中所起的不同作用，区分为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

同产品的实物形式的划分相适应，马克思把整个社会生产划分为两大部类：第一部类是生产资料的生产(I)，即生产机器、设备、原材料等产品；第二部类是消费资料的生产（Ⅱ），即生产食品、衣服、日用品等产品。在每一部类内部，又包括许多生产部门。

[^①70]: 《俄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列宁全集》第3卷，第31页。

### 简单再生产必须具备基本条件 

为了说明问题的方便，我们假设资本主义社会中，只有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的级；生产周期是一年，而且不变资本的价值在一个生产周期内全部转移到新产品中去；一切商品都按价值出售，商品的价值和价格不发生变动；不存在对外贸易。这样，在简单再生产条件下社会总产品的实现将出现下列图式：

I. 4,000c+1,000v+1,000m=6,000

Ⅱ. 2,000c+500v+500m=3,000

这里假设第一部类的不变资本是4,000，可变资本是1,000，剩余价值是1,000，全部产品的价值是6,000，它的实物形式是生产资料；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是2,000，可变资本是500，剩余价值是500，全部产品价值为3,000，它的实物形式是消费资料。

为了使再生产能够继续进行，两大部类的产品都必须实现。什么叫产品的实现呢？就是说，已经消耗了的东西，不仅要在价值上得到补偿，同时还要在实物形式上得到替换。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既要卖得出去，又要买得进来。下面我们就来看一看两大部类的产品是如何实现的。

首先是第一部类内部的交换。第一部类在年初生产过程开始时，有价值4,000的生产资料，假设到年末生产过程结束时，已经全部消耗掉了。为了要使第二年的简单再生产得以进行，就需要有价值4,000的新的生产资料去补偿那末，这些资本家从哪里去取得这些生产资料呢？只有从本部类内部相互交换各自的商品来取得，因为只有第一部类是生产生产资料的。例如，机器制造厂的资本家向钢铁厂的资本家购买钢铁，钢铁厂的资本家向炼焦厂的资本家购买焦炭，向机器制造厂的资本家购买机器……。这样，通过第一部类内部之间的交换，使4,000c在价值形式和实物形式上都得到了补偿和替换。正如马克思所说：“**这种交换就是一种实物形式的不变资本和另一种实物形式的不变资本的交换，就是一种生产资料和另一种生产资料的交换。**”[^①71]

其次是第二部类内部的交换。第二部类在年末生产过程结束时，工人领到500的工资要用于个人消费；资本家占有了500剩余价值，在简单再生产条件下，没有资本积累，这500剩余价值也是要用来购买消费资料的。那末，他们从哪里购得各自所需要的消费资料呢？只有在第二部类内部，因为只有第二部类是生产消费资料的。通过第二部类内部相互交换的结果，使代表500v和500m的那部分产品，在价值形式上和实物形式上都得到了实现。

最后是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经过上述两种交换，第一部类中还剩下相当于1,000v和1,000m的产品，在第二部类则剩下相当于2,000c的产品，这两部分产品都不能在本部类内部实现。因为第一部类的1,000v和1,000m，就它们的价值形式来说，是应该由工人和资本家用于个人消费的，但这部分产品却不是消费资料，而是生产资料；第二部类的2,000c，就它的价值形式来说，是应该由资本家用来补偿生产资料消耗的，但这部分产品却不是生产资料，而是消费资料。这个矛盾怎样解决呢？只有通过两部类之间的交换来解决。交换的结果是：第一部类的工人和资本家获得他们所需要的各种消费资料，第二部类资本家也获得来年再生产所需要的生产资料。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可以用图式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7.png)

整个交换过程的结果说明了，在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的条件下，两大部类之间必须保持一定的比例关系，即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加剩余价值同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在价值量上必须相等，也就是在我们上面所举的例子中的I (1,000v+1,000m)必须等于Ⅱ 2,000c。两部类之间只有保持这样的比例关系，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才能继续进行。所以说，I (v+m)=Ⅱc，是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条件下社会产品实现的条件。

[^①71]: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473页。

### 扩大再生产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我们知道，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特征是扩大再生产。要进行扩大再生产，资本家就不能把剩余价值全部消费掉，必须不断把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化为资本，扩大生产规模。资本家要扩大生产规模，必须把追加资本的一部分作为不变资本，用来购买扩大再生产所需要的机器、原料等生产资料；另一部分作为可变资本，用来增雇工人。因此，要进行资本主义扩大再生产，第一部类在一年内所生产的全部产品，除了补偿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当年消耗掉的生产资料以外，还必须有剩余，否则扩大再生产就根本无法进行。这个条件，用公式来表示就是I (c++m)> Ic+Ⅱc。这个公式两端都有一个Ic，表明第一部类所消耗的生产资料可以在第一部类内部得到补偿。，把第一部类内部的补偿关系撇开，从第一部类和第二部类之间的关系来讲，上述的公式就表现为I (v+m)> Ⅱc，这就是说，第一部类的可变资本和剩余价值应当大于第二部类的不变资本。这是资本主义扩大再生产的前提条件。

下面我们试用图式进一步来分析资本主义扩大再生产条件下，社会产品究竟是怎样实现的：

I. 4,000c+1,000v+1,000m=6,000

Ⅱ. 1,500c+750v+750m=3,000

以上是第一年两大部类生产情况的数字假设，它是符合I (c++m)> Ic+Ⅱc或I (v+m)> Ⅱc这一前提条件的。现在，既然要进行扩大再生产，资本家就不能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都用于消费。假定第一部类的资本家把1,000m的一半作为个人消费，另一半转变为追加资本，并按照原来的资本有机构成4:1的比例(4,000c:1,000v)追加到原有的资本中去。这样，1,000m的分配就是：

![image](main/Image8.png)

我们知道，第一部类追加的不变资本400是用来添置生产资料，而它的实物形式也是生产资料，所以，可以在第一部类内部交换取得。可是，第一部类追加的可变资本100是用来支付增雇工人的工资，要用于工人个人消费，可是它的实物形式却是生产资料，所以，它必须通过同第二部类交换，从第二部类取得。

由于第一部类追加的可变资本100的实物形式是生产资料，要同第二部类进行交换，这既为第二部类的扩大再生产提供了条件，又要求第二部类也必须进行相应的资本积累，实行扩大再生产，以适应两部类扩大再生产对消费资料的需要。假定第二部类的资本家用自己一部分剩余价值(100m)和第一部类换取生产资料，变成追加的不变资本，并按照第二部类原来资本有机构成2:1的比例(1,500c:750v)，再拿出50m作为追加的可变资本。这样750m就作如下分配：

![image](main/Image9.png)

经过以上资本积累，两大部类产品在价值上重新组合为：

I. (4,000c+400c)+(1,000v+100v)+500m=6,000

Ⅱ. (1,500c+100c)+(750v+50v)+600m=3,000

这样，两大部类的资本就都比原来预付的资本增大了，从而为保证两大部类下一年的生产在扩大的规模上进行创造了条件。

那末，在扩大再生产条件下，两大部类的产品是如何实现的呢？

在扩大再生产的条件下，社会产品的实现和简单再生产条件下一样，分三个方面来进行：第一部类内部的交换，第二部类内部的交换，以及在两大部类之间的交换。用图式来表示如下：

![image](main/Image10.png)

经过上述的交换，两大部类的资本都比原来预付的资本增大了，第二年开始时两大部类的资本构成如下：

I. 4,400c+1,100v=5,500

Ⅱ. 1,600c+800v=2,400

假定这一年的剥削率仍是100%，那末，第二年两大部类的生产就是：

I. 4,400c+1,100v+1,100m=6,600

Ⅱ. 1,600c+800v+800m=3,200

同第一年的生产相比，已实现了扩大再生产。

### 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矛盾是对抗性的 

通过前面的分析，我们了解了在资本主义简单再生产和扩大再生产条件下，社会产品实现必须具备的条件。但是，这并不是说资本主义社会现实中经常存在这些条件。实际上，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这些条件是经常遭到破坏的。正如列宁所指出的：“**抽象的实现论假设而且应当假设，在资本主义生产的不同部门之间，产品是按比例分配的。但是，实现论这样假设决不是断言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产品总是按比例分配或者能够按比例分配**”[^①73]。这是因为在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生产资料和产品的资本家私有制，整个社会生产受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所支配。这就使得社会生产两大部类以及同一部类内部各生产部门之间的比例关系，不能不经常遭到破坏。由于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生产能力的巨大增长和千百万劳动群众的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缩小这样的对抗性矛盾，使社会生产两大部类之间无法经常保持必要的比例关系。因此，资本主义再生产的进行不能不遇到重重困难和障碍。

资本主义再生产过程中充满着一系列对抗性的矛盾。这些矛盾发展到一定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要爆发为经济危机。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一、二、三、七、八、二十、二十一章。

列宁：《论所谓市场问题》（《列宁全集》第一卷）。

**思考题：**

1.资本家怎样通过资本的循环和周转榨取和实现更多的剩余价值？

2.社会资本再生产实现的条件是什么？资本主义社会是否经常存在这些条件？为什么？

[^①73]: 《再论实现论问题》。《列宁全集》第4卷，第61页。

# 七 剥削和压迫工人的是整个资产阶级——剩余价值的瓜分

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不仅受所在企业的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而且还受由产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银行资本家等构成的整个资产阶级以及土地所有者阶级的剥削和压迫。什么产业利润、商业利润、银行利润、利息、地租等等，统统都是从工人身上刮取的，都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那末，各个剥削集团是怎样瓜分剩余价值，剩余价值又是怎样转化为利润、利息地租等不同的具体形式的呢？这是这一讲要回答的问题。

## 产业资本家之间的竞争使利润率平均化 

### 利润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 

对剩余价值的贪得无厌，是资本家的本性。资本家剥削的是工人的剩余劳动所创造的剩余价值，但是，在现象上却表现为资本家获得利润。那末，利润和剩余价值究竟有什么区别和联系呢？

我们知道，资本家为了榨取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必须预付一笔资本。在这笔资本中，一部分用来购买生产资料，一部分用来购买劳动力，然后进入资本主义生产过程，前面第四讲已经讲过，用来购买生产资料的那部分资本是不变资本，在生产过程中并不改变它的价值量。而用来购买劳动力的那部分资本是可变资本，在生产过程中会实现价值增殖，为资本家带来剩余价值所以，剩余价值本来是工人阶级创造出来的，只是可变资本的产物，但是，资本家在计算他的赢利程度时，总是把他获得的剩余价值，去同他预付的全部资本比较，似乎剩余价值是全部预付资本的产物。这样，“**剩余价值，作为全部预付资本的这样一种观念上的产物，取得了利润这个转化形式。**”[^①76]

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剩余价值率也就转化为利润率。剩余价值对可变资本之比就是剩余价值率，它的公式是：剩余价值/可变资本，即m/v；剩余价值对预付总资本之比就是利润率，它的公式是：剩余价值/预付总资本，即即m/(c+v)。

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以后，掩盖了剩余价值的真正来源，好象不变资本也可以给资本家带来剩余价值似的；而剩余价值率转化为利润率之后，又大大掩盖了资本家对工人的剥削程度。例如，一个资本家预付了10,000元的总资本，其中不变资本是8,000元，可变资本是2,000元，一年中剥削到的剩余价值是2,000元。剩余价值率是2,000/2,000即100%；而利润率则是2000/(8,000+2,000)，即只有20%，比剩余价值率低得多了。所以，资本家把剩余价值当作是全部预付资本的产物，其目的就是为了掩盖剩余价值的真正来源以及对工人的剥削程度。

[^①76]: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44页。

### 不同部门资本家之间的竞争形成平均利润 

唯利是图是资产阶级的阶级本性。资本家总是企图以最小的预付资本，攫取最大的利润。为着追逐利润，资本家不仅残酷地剥削工人，而且资本家之间也进行着激烈的竞争。

资本家之间的竞争，既有同一部门内部各企业之间的竞争，又有不同部门之间的竞争。在同一部门内部各企业之间的竞争中，那些采用新技术的资本家处于有利地位。他们的企业劳动生产率高，个别劳动时间低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可以获得超额剩余价值。这种超额剩余价值，转化为超额利润，落入采用新技术的资本家的腰包。至于不同部门之间的竞争，则产生另一种后果。它使各不同部门的利润率趋于平均化，形成一个平均利润率。各部门的资本家就按照等量资本获得等量利润这个原则，来瓜分工人所创造的剩余价值。

现在我们来分析一下，不同部门资本家之间的竞争，是怎样使利润率平均化的。

在资本主义社会，各个生产部门由于资本有机构成不同，它们的利润率也必然不一样。因为资本有机构成是不变资本同可变资本的比例，而剩余价值只是可变资本增殖的结果，所以在剩余价值率相同的条件下，如果资本有机构成较高，即不变资本的比重较大，可变资本的比重较小，那末，同样多的预付总资本就只能带来较少的剩余价值，利润率就必然要低些。反之，资本有机构成较低，利润率就要高些。我们假定社会上有制鞋、纺织和机器制造三个部门。制鞋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是7:3，纺织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是8:2，机器制造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是9:1。这三个部门资本都是10,000（假定它的单位是千元、万元……，都是一样），剩余价值率都是100%。为了分析简便起见，我们还假定这三个部门资本的周转速度都是每年一次，不变资本也在一年中全部转移到该年的产品中去。这样，按100%的剩余价值率，制鞋部门获得利润3,000，纺织部门获得利润2,000，而机器制造部门只获得利润1,000制鞋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最低，它的利润率是30%。机器制造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最高，它的利润率就低，只有10%。纺织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处在中等水平，它的利润率是20%，比制鞋部门低，却比机器制造部门高。

这种投资相同，利润不同的情况，在资本主义社会是不能长期存在的。因为资本家总要设法把资本投向利润率高的生产部门。所以，上述情况必然会发生变化。首先，机器制造部门的某些资本家不干了，而把资本投向利润率高的制鞋部门中去。这种资本转移的结果，使制鞋部门的生产大为增加，供应逐渐超过需求，价格逐渐下降；另一方面，机器制造部门的生产逐渐减少，机器设备的供应逐渐不能满足需要，价格就逐渐上涨。资本转移和价格涨落的结果，就会使各个生产部门的利润率大体趋于平均，形成一个平均利润率。平均利润率是拿社会的全部剩余价值同社会总资本相比的结果。如拿上述三个部门代表全部社会生产，社会的全部剩余价值就是6,000，社会总资本是30,000，平均利润率就是6,000/30,000=20%。按照平均利润率取得的利润就是平均利润。马克思指出：“**平均利润只能是按照每个生产部门的资本量的比例分配在这些资本量上的剩余价值总置**”。[^①77]平均利润这一范畴，反映了各部门资本家共同瓜分全社会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的关系。平均利润的形成，进一步掩盖了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因为原来在剩余价值转化为利润的具体形式以后，剩余价值的来源已经被弄得模糊不清了，但那时不同生产部门的资本家所获得的利润量，仍同该部门工人所生产的剩余价值量相等而在平均利润形成以后，不同生产部门的资本家共同瓜分剩余价值，以致各部门所获得的利润量也同它们各自生产的剩余价值量不一致了。这时，各部门只要拥有等量的资本，就能获得等量利润，利润的大小，完全取决于预付总资本的大小，这就把利润的本质和它所反映的剥削关系进一步掩盖起来了。

[^①77]: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194-195页。

### 利润率的平均化使商品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 

平均利润形成以后，各个资本家实际上不再按照商品的价值出卖商品，而是按照商品的生产价格出卖商品了。生产价格等于商品的成本价格加平均利润。根据前面的假定，生产价格的形成过程可用下表来说明：

![image](main/Image11.png)

从上表可以看出：资本有机构成较高的机器制造部门，商品的生产价格高于商品的价值；资本有机构成较低的制鞋部门，生产价格低于价值；只有资本有机构成中等的纺织部门，它的生产价格才和价值一致。

随着平均利润的形成和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市场价格就不再围绕价值，而是围绕着生产价格上下波动了。生产价格的出现，是否表明价值规律就不再发生作用呢？不是。因为从个别生产部门的资本家来看，有的按高于商品价值的生产价格出卖商品，获得的利润多于该部门所创造的剩余价值；有的按低于商品价值的生产价格出卖商品，获得的利润少于该部门所创造的剩余价值。但是，从全社会来看，商品价值的总额和生产价格总额仍是相等的，全体产业资本家获得的平均利润的总额，同全体产业工人创造的剩余价值总额也是相等的。所以，生产价格只是价值的转化形式。

马克思关于平均利润的理论告诉我们：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不仅受到本企业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而且受到全体产业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

## 商业资本家通过商品买卖瓜分剩余价值 

### 商业资本的作用是实现剩余价值 

我们在以上的分析中，假定工人阶级所创造的剩余价值是被产业资本家独吞了的。实际上，产业资本家并不能独吞，他必须把从工人身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转让给商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不从事商品生产，而是预付资本，从产业资本家那里成批买进商品，再销售出去，帮助产业资本家实现剩余价值，并从中瓜分到一部分剩余价值。商业资本家瓜分到的这一部分剩余价值，叫做商业利润。

为什么产业资本家需要有商业资本家来为它推销商品，愿意把剥削来的剩余价值转让一部分给商业资本家呢？这是因为，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产业资本家生产的商品越来越多，商品的销售市场越来越扩大，如果由产业资本家自己来经营商品出卖业务，就必须建立庞大的商业机构，雇用大量的店员。这对产业资本家来说是不利的，会使大量的资本停留在流通过程，影响他的生产规模和竞争能力。把出卖商品的事，交给专门从事买卖的商业资本家去担负，一方面，可以获得由于商品买卖专业化所带来的好处，有利于节约流通费用；另一方面，因为有了商业资本的独立活动，产业资本家把商品成批地卖给商业资本家，就能够以较快的速度完成商品资本到货币资本的转化，使他的资本可以更多地在生产领域活动，更多地作为生产资本来发挥作用，以便剥削到更多的剩余价值。这样，虽然要转让一部分剩余价值给商业资本家，但总算起来对产业资本家还是合算的。这就是商业资本从产业资本中分离出来的原因。

### 商业资本也要参加平均利润的形成 

商业资本家投资于商业，帮产业资本家实现剩余价值，它不仅要求获得商业利润，而且要求这种商业利润不低于产业资本的平均利润。否则，商业资本家就宁肯把资本投到生产部门中去，而不愿意经营商业了。

商业利润是从哪里来的呢？从表面上看来，商业利润好象是由于在价值以上出卖商品带来的。资产阶级正是抓住了这点假象，胡说商业利润是在流通中产生的。这是对商业利润来源的歪曲，对剥削的掩盖。

其实，商业利润也是产业资本家从工人身上榨取来的剩余价值的一部分。因为产业资本家要商业资本家为它推销商品，它的商品就不能按生产价格出卖，而必须按照低于商品生产价格的价格卖给商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再按照商品的生产价格把商品卖给消费者。这样，产业资本家就把从工人身上榨取到的一部分剩余价值，分割给商业资本家了。

例如，我们假设社会上的产业资本家一年中投资400亿元，其中不变资本300亿元，可变资本100亿元，剩余价值100亿元。同时假定生产周期为一年，不变资本的价值也在一年内全部转移到产品上去，这时商品的总价值或总生产价格就是300亿元+100亿元+100亿元=500亿元，利润率则是100/400=25%。但是，商品流通还要经过商业资本家来插手，假设商业资本总额是100亿元。这样在生产和流通领域中发挥职能的总资本一共是500亿元，100亿元剩余价值，必须在这500亿元的产业资本和商业资本中平均分摊，平均利润率就不能是25%，而只能是20%。产业资本家按20%的平均利润率，获得平均利润80亿元；商业资本家按20%的平均利润率，获得平均利润20亿元。商业资本家能够得到这20亿元的利润，就是产业资本家按照低于商品生产价格的价格，即按480亿元(成本400亿元加产业利润80亿元)的价格，把商品卖给了商业资本家；而商业资本家则按500亿元的生产价格出售商品，从中获得了20亿元利润。这样，工人创造的100亿元剩余价值，就由产业资本家和商业资本家按照各自预付资本的比例，共同瓜分了。

### 商业资本家对店员进行残酷剥削 

商业店员和产业工人一样，都是工资雇佣劳动者，都是受资产阶级剥削的。商业店员和产业工人不同之处是：产业工人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在生产领域为资本家生产剩余价值商业店员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在流通领域为资本家实现剩余价值。为什么说商业店员仍和产业工人一样是受剥削的呢？这是因为，商业店员和产业工人都是靠出卖劳动力谋生的，他们劳动力的价值同样要由再生产劳动力所必要的劳动时间来决定。商业店员单纯从事商品买卖的劳动虽然不创造价值和剩余价值，但是，商品价值和其中所包含的剩余价值却要由他们的劳动来实现。因此，店员的劳动时间，同样分为必要劳动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两部分。在必要劳动时间内，店员销售商品所实现的一部分剩余价值，被用来补偿商业资本家购买店员劳动力的可变资本；在剩余劳动时间内，店员无偿地为商业资本家劳动，使商业资本家可以由于店员的劳动而从产业资本家那里瓜分到一部分剩余价值，形成商业利润。所以，商业店员和产业工人一样，都是被剥削者。

商业资本家对店员的剥削同样是很残酷的。商业资本家为了攫取更多的商业利润，用延长劳动时间，加强劳动强度和提高劳动生产率，以及克扣店员工资等等毒辣手段，来加强对店员的剥削。如旧上海协大祥绸布店的资本家，为了加强对店员的剥削，订出了一百二十条店规。每天要店员营业十六到十七小时，劳动强度很高，而工资却被资本家七折八扣，扣得连最起码的生活也不能维持。在资本家的血腥榨取下，广大店员同千千万万产业工人一样，不只是在出卖自己的劳动力，简直是在出卖自己的生命。

## 借贷资本家通过货币贷放瓜分剩余价值 

### 利息的来源是剩余价值 

在资本主义社会，参与剩余价值瓜分的，除了产业资本家和商业资本家等职能资本家以外，还有借贷资本家。

资本借贷关系的存在，有它的客观必然性。因为，在资本主义再生产过程中，资本家有时会感到资本不足，例如，在制成品还未售出而又需要购买机器、原料和支付工资时，就需要借入一些货币资本；有时又会出现暂时闲置的货币资本，例如，在固定资本更新以前资本家手里就会有一笔以货币形式的折旧基金逐步积累起来；在销售商品有了收入，未购进原料和支付工资的一段时间里，也会有相当数量的货币资本闲置起来。在这种情况下，拥有货币资本的资本家，就可以把暂时闲置不用的货币资本转让给需要货币的资本家使用。借入货币资本的资本家就利用这笔货币资本，从事商品生产或商品销售活动，榨取或实现剩余价值。当然，货币资本的拥有者不会白白地把货币资本借给人用，他必然要求借入货币资本的资本家拿出一定数量的货币，作为使用这笔贷款的报酬。借入货币资本的资本家必须将剥削到的剩余价值，分一部分给贷出货币资本的资本家，这一部分剩余价值就叫做利息。

为了获取利息而贷放出去的货币资本，就是借贷资本。利息量同借贷资本的比率，就叫做利息率，或简称利率。利率的最高水平不能超过平均利润率。如果不是这样，借入货币的资本家就得不到任何好处，也就不愿借款了。利息的来源是剩余价值但是，资产阶级辩护士们却炮制了“大钱生小钱”的谬论，胡说“利息是货币本身产生的”，其目的是为了掩盖利息的实质和来源，掩盖资本主义的剥削关系。

### 银行利润取自借贷利息的差额 

在资本主义社会，货币的借贷，很大一部分要通过银行的中介。银行通过吸收存款，把社会上的闲置货币资本和居民手中暂时不用的货币收集起来；通过贷款把货币借给职能资本家使用。银行吸收存款要支付利息，贷款出去要收取利息。贷款利率高于存款利率。借贷利息之差，扣除银行的经营费用以后，就构成为银行利润。同利息的来源一样，银行利润也是工人在生产中所创造的剩余价值。银行资本家通过借贷获取利息差额，参与了工人所创造的剩余价值的瓜分。

银行资本家预付资本、经营银行的目的，是为了攫取利国。因此，银行利润也不能低于职能资本家所获得的平均利润。如果银行利润低于平均利润，他就不肯开办银行，而要去办工厂、开商店了。

### 股票的出现是资本主义寄生性加强的反映 

随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企业规模日益扩大。举办大企业所需要的大量资本，一般不是单个资本家所能担当得起的，于是产生了把许多个别资本家聚集起来成立股份公司的需要。股份公司是一种合资经营的企业。它是大资本控制中小资本，促进资本集中的重要手段。

股份公司发行股票，货币所有者购买股票成为股东。持股票的股东有权根据股票数量从企业的赢利中分得一份收入。凭股票获得的收入称为股息。

购买股票的资本家，可以不管任何事情，整天游荡而光凭股息过着奢侈的生活。股票所有者还用股票进行投机买卖。在股票交易所中，充满着尔虞我诈的竞争。靠剪息票为生的食利者的出现和股票的投机，是资本主义寄生性增强的反映。

## 土地所有者坐地分赃 

### 土地的资本主义经营垄断形成级差地租 

土地所有者，是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又一个剥削阶级。他们占有土地，把土地租给工业资本家和农业资本家，收取地租，参与剩余价值的瓜分。为了揭露资本主义地租的实质，我们先从资本主义地租有级差地租和绝对地租两种形式谈起。

土地是农业生产的基本生产资料。但是，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不同，它的数量是有限的。在这有限的土地中，肥沃程度又各不相同，有优等地、中等地和劣等地的区别。在资本主义社会，这种土地的有限性，就产生了土地的资本主义经营垄断。

在土地的资本主义经营垄断的情况下，有些农业资本家经营优等地和中等地，有些农业资本家要经营劣等地。因为仅仅经营优等地和中等地，生产出来的农产品，还不能满足市场需要，以致农产品必然由于供不应求而引起价格上涨。一直涨到经营劣等地的农业资本家也能得到平均利润为止。马克思指出：“最坏土地的生产价格，总是起调节作用的市场价格”[^①88]。这样，经营优等地和中等地的农业资本家就能够获得超额利润。这个超额利润就形成了级差地租。

级差地租有两种形态：一种是由于土地的肥沃程度不同和土地位置的不同而产生的，称为级差地租I；另一种是由于对同一块土地连续增加投资而产生的，称为级差地租Ⅱ。

我们先以种植某种农产品的面积相同而肥沃程度不同的三块土地为例，来说明级差地租I的产生。

![image](main/Image12.png)

这三块土地的投资都是200元，假定资本全部转移到农产品中去，成本价格就都是200元。但是，在肥沃程度不同的土地上，农业工人的劳动生产率不同，农产品产量分别为4,000斤，5,000斤和6,000斤。如果平均利润率为20%，那末，每块土地的全部农产品的生产价格（成本价格+平均利润）都将等于240元。但是，由于每块土地的农产品的产量不同，因此，单位农产品的个别生产价格是不同的，在劣等地上是每斤0.060元，中等地上是0.048元，优等地上是0.040元。市场上的社会生产价格则是由劣等地的个别生产价格(即每斤0.060元)决定的。这样，经营劣等地的农业资本家获得240元，扣除200元成本价格，获得40元平均利润，没有超额利润，没有级差地租。而经营中等地和优等地的农业资本家则分别获得300元和360元，扣除了200元成本价格，各获得40元平均利润以外，还分别得到60元和120元的超额利润。这个超额利润就形成了级差地租I。

我们再以种植某种农产品而对同一块土地上连续投资为例，来说明级差地租Ⅱ的产生。例如，经营劣等地的农业资本家在土地上连续投资，第一次投资20元，农产品的产量为4,000斤，平均利润为40元，没有超额利润，没有级差地租。如果这个资本家第二次追加投资200元用来造水利，加肥料，采用新机器，多雇用农业工人，并提高劳动生产率，结果就可多得到5,000斤农产品（即共投资400元，收获9,000斤）。在农产品的社会生产价格不变的情况下，第二次投资多获得的这5,000斤农产品的总价格是300元，扣除200元成本价格和40元平均利润后，还有超额利润60元，这60元就是级差地租Ⅱ。

在这里必须指出，地租的数量是在农业资本家同土地所有者订立租地契约时已确定的。所以，在租约期间内，由于连续投资而产生的超额利润，便由农业资本家占有。但是，在租约期满重新订契约时，土地所有者又要提高地租。结果，这部分超额利润就以级差地租Ⅱ的形态，让给土地所有者占有。马克思指出：“**级差地租有这样一个特点：土地所有权在这里仅仅取去超额利润，否则这种超额利润就会被租地农场主据为己有，而在一定情况下，在租约未满期间，实际上也是被租地农场主据为己有。**”[^②88]因此，农业资本家总是力图签订长期租约，而土地所有者则竭力要把租约期缩短，双方都为获取这一部分超额利润而争夺。农业资本家和土地所有者之间的这种矛盾，使得农业资本家在租约将要满期前夕拚命掠夺土地的肥力。

[^①88]: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742页。

[^②88]: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851页。

### 土地私有权的垄断形成绝对地租 

劣等地不提供级差地租，但是，劣等土地的所有者如果得不到任何地租，他就宁可让土地荒芜，也决不肯白白地给别人使用。事实上，经营劣等地的农业资本家，也必须向土地所有者缴纳地租。这种由于土地私有权的垄断而形成的地租，叫做绝对地租。

既然经营劣等地的农业资本家也必须获得平均利润，那末绝对地租从何而来呢？

在资本主义社会，农业的技术总是落后于工业，农业的资本有机构成总是比工业要低些。我们知道，剩余价值是由可变资本带来的。农业的资本有机构成比工业低，等量的农业资本就能比等量的工业资本带来更多的剩余价值。假定工业中平均的资本有机构成是8:2，剩余价值率是100%，那末，每100元的资本中可变资本是20元，带来的剩余价值也是20元，平均利润率是20%，商品的价值和生产价格都是120元。又假设农业中的资本有机构成是6:4，剩余价值率也是100%，那末，每100元中的可变资本是40元，带来的剩余价值也是40元，农产品的价值是140元，利润率为40%。在资本主义社会，农产品是可以按照价值(即140元)出售的。但是，农业资本家只能得到和产业资本家相等的平均利润，即20元，农产品的生产价格是120元。现在，农产品按照高于生产价格的价值出卖，农业资本家除了可以获得20元的平均利润以外，还有20元的余额，这个农产品价值高于生产价格的余额，就形成了绝对地租。

为什么农产品可以按照高于生产价格的价值出卖呢？这是由于存在着土地私有权的垄断。在工业中，各个生产部门的资本有机构成也是不同的，资本有机构成低的生产部门必然生产更多的剩余价值，但是，由于部门之间的竞争和资本的转移，结果使所有的产业资本家只能得到平均利润，工业品只能按照生产价格出卖。但是，农业生产和工业生产不同，农业中有一只拦路虎，即土地私有权的垄断，使资本不能无条件地转移到农业中来。这就阻碍了农业部门中的剩余价值参加利润平均化的过程，农产品就可以按照高于生产价格的价值出卖。

因此，在农业中，即使在劣等土地上，等量资本也可以比工业中获得较多的剩余价值，这部分剩余价值并不分给工业，而留在农业中，转化为绝对地租，付给土地所有者。

### 资本主义地租也是剩余价值的一部分 

级差地租和绝对地租形成的原因虽然不同，但是，它的实质和来源却是相同的。土地作为资本主义经营垄断的结果，农产品价格由劣等地上的生产价格决定，经营优等地和中等地的农业资本家就获得超额利润。这种超额利润和土地私有权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即使没有土地私有权，经营优等地和中等地的农业资本家，也是可以获得这部分超额利润的。马克思指出：土地私有权“**不是使这个超额利润创造出来的原因，而是使它转化为地租形式的原因**”[^①90]。由于土地私有权的存在，这种超额利润就转化为级差地租了。并且还因为土地私有权的垄断的存在，农产品的价格能按高于生产价格的价值出卖，使经营劣等土地的农业资本家也能获得超额利润，并转化为绝对地租，付给土地所有者。级差地租和绝对地租的来源，都是超额利润。这种超额利润同农业中的全部剩余价值一样，是由农业工人的劳动创造的。农业资本家向土地所有者租入土地，购买生产资料，雇用农业工人进行生产榨取农业工人的剩余价值。在这个剩余价值中，农业资本家获得平均利润，平均利润以上的那一部分剩余价值则转化为地租。因此，地租的实质也是剩余价值。

但是，土地所有者及其代言人为了掩盖土地所有者伙同农业资本家剥削农业工人的关系，抓住好地和坏地的农产品产量不同的表面现象，硬说“地租是土地本身带来的”。这种说法是完全站不住脚的。好的土地和较好的土地只是为提高劳动生产率提供了一个有利的条件，只是给农业中创造超额利润提供了一个自然基础，但是，如果没有农业工人的劳动，最好的土地也决不会创造出任何价值来。马克思指出：“**一切地租都是剩余价值，是剩余劳动的产物。**”[^②90]马克思的地租理论彻底戳穿了土地所有者及其代言人的谬论。

资本主义地租和封建地租都是土地私有制的产物，但是，它们所体现的剥削关系是不同的。封建地租是封建地主从农民那里剥削到的全部剩余劳动或剩余产品，而资本主义地租是农业资本家从农业工人那里榨取到的平均利润以上的那部分剩余价值；封建地租体现着封建地主对农民的剥削关系，而资本主义地租则体现着土地所有者和农业资本家共同剥削农业工人的关系。

通过以上分析，可见在资本主义社会，资产阶级是分为不同的剥削集团的，有工业资本家、农业资本家、商业资本家、银行资本家等等。土地所有者是资本主义社会的另一个剥削阶级。他们都是一丘之貉，共同瓜分工人阶级所创造的剩余价值，共同剥削和压迫工人阶级。所以，在资本主义社会，骑在工人阶级头上的，是整个资产阶级。工人同资本家的矛盾，是整个工人阶级同整个资产阶级的矛盾。这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根本矛盾。工人阶级要翻身解放，就必须作为一个阶级团结起来，拿起枪杆子，进行革命，打倒整个资产阶级，消灭资本主义剥削制度。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一、二、九、十七、二十一、三十八、四十五章。

毛主席：《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

毛主席：《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第二章第二、四节。

**思考题：**

1.资本主义社会各个剥削集团是怎样共同剥削工人阶级创造的剩余价值的？

2.马克思关于剩余价值瓜分学说的伟大意义在哪里？

[^①90]: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729页。

[^②90]: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715页124

# 八 资本主义制度的“不治之症”——经济危机

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是资本主义生产、流通、分配和再生产中的各种矛盾激化的一个突出表现。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它对资本主义的发展又造成了什么后果？在这一讲，我们就将阐述这些问题。

## 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激化的产物 

### 资本主济危机是生产过剩的危机 

在资本主义以前，例如，在我国封建社会的漫长历史时期中，社会经济生活方面也曾多次出现某种危机。由于封建地主阶级对农民的残酷剥削，由于战争的破坏和水、早、虫、雹等自然灾害的影响，以致农业生产遭到严重的破坏，劳动人民流离失所，成千成万地死于饥饿和瘟疫那个时候社会经济生活方面的危机，是以生产不足，特别是粮食生产不足为特征的。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特征不是生产不足，而是生产过剩。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爆发时最突出的现象是：大量商品卖不出去，工厂关门、银行倒闭、股票跌价、失业人数激增，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整个社会经济陷于瘫痪和混乱状态。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生产过剩的危机。但是，所谓“生产过剩”，不是绝对的过剩，不是说社会上生产出来的东西，广大人民群众已消费不了。在危机爆发时，常常可以看到这样的现象：纺织工人接到了解雇通知，说是纱布生产过剩，没有销路，所以要缩减生产、解雇工人。但是，纺织工人一家人却是衣单被薄，生产布的人却买不起布。煤矿工人接到了解雇通知，说是煤炭生产过剩，需要解雇减产。但是，煤炭工人一家人却正在寒风中战栗，无买煤御寒。所以，资本主义制度下的生产过剩，是相对的过剩，也就是说，社会生产只是在同人民群众的购买力相比较的时候，才显得太多了。在危机时期，一方面，是资本家的仓库里商品堆积如山，卖不出去，眼看着某些商品白白地烂掉，甚至人为地大批毁坏掉；另一方面，是广大劳动人民生活贫困，买不起东西，缺吃少穿，挣扎在饥饿线上。

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经济特有的现象，但是，经济危机的可能性，却在商品经济的发展过程中早就潜伏着了。商品生产者卖掉自己的商品得到货币以后，并不一定马上就拿货币去购买生产资料或他需要的生活用品。而如果他不买进，那些作为他的交换对手的商品生产者，也就不能卖出。这里就有可能发生买和卖的脱节，就已经存在着危机的可能性。但是，当商品生产还是以个体所有制为基础的小商品生产的时候，生产目的是为了换取其他的商品来维持自己的生产和满足生活上的消费需要，所以，卖后不买进的情况一般是不多的；同时，当时社会生产力水平低，生产规模狭小，社会分工还不很发达，生产联系还不紧密，所以，买和卖的脱节虽然可能发生，但它的影响也只是局部的，不会导致整个社会生产的经济危机。所以，尽管商品经济本身包含着危机的可能性，但危机的必然性却只能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本身中去寻找。

### 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 

资本主义社会必然要发生经济危机，这是由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所决定的。斯大林指出：“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的根源和原因在于资本主义经济制度本身危机的根源在于生产的社会性和生产成果的资本主义占有形式之间的矛盾。”[^①94]

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为什么必然导致经济危机呢？

这首先是因为，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必然表现为生产能力的巨大增长趋势和劳动人民购买力相对缩小的矛盾。社会化的资本主义大生产同手工业者的个体生产大不相同。个体生产是以简单再生产为特征的。即使在市场条件十分有利的状况下，它的生产增长也是非常缓慢的。资本主义生产是大机器生产，具有迅速增长的可能性。而资本家为了追求更多的利润，无不力图扩大生产，因为生产规模越大，资本家榨取的剩余价值也就越多；同时，资本家为了要在竞争中使自己能站住脚，不被别的资本家挤垮，也不得不努力改进技术，扩大生产规模。随着生产的增长，要求消费水平相应地提高，才能使增加的商品卖得掉，社会生产才能继续进行。但是，在生产资料被资本家私人占有的情况下，资本家总是力图把工人的工资压到最低限度。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和新技术的采用，又必然要把大批工人赶出厂门，扩大失业者的队伍。资本主义的竞争，则必然使大量农民和手工业者破产，使中小资本也被大资本排挤和并吞。所有这些，都必然使市场的扩大赶不上生产的增长。这样，一方面是生产的巨增长，另一方面是劳动人民购买力的相对缩小，正是这种生产巨大增长的趋势和劳动人民购买力相对缩小之间的矛盾，决定了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是不可避免的。

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必然导致经济危机，还因为这一矛盾必然要表现为个别工厂中生产的组织性和整个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矛盾。生产的社会化，使各个生产部门和各个企业之间相互联系、相互依赖更加密切了例如：纺织厂所需要的棉花是由农业部门供应的，纺织机是由机械制造业供应的。因此，在一定时期内，社会生产究竟需要多少棉花，需要多少布匹，需要多少纺织机，要求有一个统一的计划和安排，社会再生产才能顺利进行。可是，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人占有，却使整个社会割裂为千千万万个各自为政的资本主义企业。从一个企业来看，这个企业的工人都听命于同一个资本，企业内部的生产是有组织的。但是，从整个社会来看，不同资本家的各个企业，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却是各个资本家的私事，谁都管不了谁。所以，整个社会生产是在无政府状态中进行的。由于整个社会生产的盲目性，各个资本家不可能了解社会对某种商品的真实需求情况。只要有利可图，资本家就要相互竞争，拚命扩大生产。同时，资本主义的商业活动也会造成虚假的需求，掩盖社会真实的购买力情况。尽管生产实际上已经超越群众购买力的水平，但是，只要市场上价格的上涨势头还没有落下来，商业资本家还会盲目地向产业资本家订货，借贷资本家也会拚命向产业资本家和商业资本家扩大信贷，助长产业资本家盲目地扩大生产，造成市场上的虚假繁荣这种虚假繁荣，掩盖了实际存在和发展着的生产过剩，以致当生产过剩终于掩盖不住而暴露出来的时候，它就要象雪崩一样地通过经济危机的形式表现出来。

可见，经济危机的根源在于资本主义制度本身，在于生产的社会性和占有制的私人性这一资本主义所固有的基本矛盾。只要还存在资本主义制度，就必然要爆发经济危机。要消灭危机，就必须消灭资本主义制度。

[^①94]: 《联共（布）中央委员会向第十六次代表大会的政治报告》。《斯大林全集》第12卷，第214页。

### 马克思主义关于经济危机的理论粉碎了资产阶级掩饰危机的种种谬论 

资产阶级及其辩护士们，对马克思主义关于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科学论断，怕得要死，恨得要命，费尽心机地捏造出种种谎言，妄图把危机说成是与资本主义制度无关的事，以此来欺骗劳动人民为维护资本主义剥削制度效劳。例如，他们有的把危机的根源，说成是“消费不足”，并据此提出可以用“刺激消费”的办法来消灭危机。其实，劳动人民消费不足不是资本主义出现后才有的，它是自人类社会分裂为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以后就有了，而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却只是在资本主义社会才出现的。可见，经济危机决不能用“消费不足”来解释。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国民经济军事化造成某些资本主义国家的一时虚假繁荣，资产阶级辩护士们就好象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胡说什么：“认为资本主义国家不可避免地在陷入巨大的经济危机里……这些见解都是错误的。”他们认为资本主义国家越来越多地参与国民经济的活动，因而就出现了所谓“自动调节器”，这些调节器使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已能“自动地趋于稳定”了。这也是欺人之谈。我们知道，资本主义的国家机器是为资产阶级服务的。资产阶级国家搞国民经济军事化也好，调节经济生活也好，无非是通过国家采取种种措施，加强对劳动人民的剥削，使资本家发财致富。列宁早就指出过：“**无论美国或德国，调节经济生活的结果是给工人（和一部分农民）造成军事苦役营，给银行家和资本家建立起天堂。这些国家的调节办法就是把工人‘勒紧’，紧到挨饿的地步，另一方面保证（用秘密手段、反动官僚手段）资本家获得比战前更高的利润。**”[^①95]资产阶级国家调节经济生活的结果，不仅不能使资本主义经济“自动地趋于稳定”，相反，却在资产阶级获得惊人利润的同时，使劳动人民更加贫困，市场更趋缩小，使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日益加剧，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更趋严重。

[^①95]: 《大难临头，出路何在？》。《列宁全集》第25卷，第324页。

##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存在着愈益严重的趋势 

###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是周期性地爆发的 

只要资本主义制度还存在，资本主义基本矛盾就要发生作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就不是爆发一次、二次的问题，而必然要经常周期性地重现。从历史上看第一次大规模的经济危机，是一八二五年首先在英国发生的。此后，一八三六年、八四七年、一八五七年、一八六七年又一再地出现经济危机平均是十年左右发生一次。以后不仅仍不断地爆发，而且日趋严重。

经济危机的周期，就是从上次危机到下次危机之间的时期。它一般由危机、萧条、复苏和高涨四个阶段所组成。其中危机是周期的基本阶段，它是上一次周期的终点，同时又是新周期的起点。

危机阶段：危机往往是突然到来的。危机到来之前，市场上存在着一片虚假繁荣，工商各业都是“生意兴隆”。虽然生产早已超过了实际的需要，但是，由于信用制度和投机活动非常活跃，工厂还是开足马力在为仓库和定单而生产。突然间，由于资本主义经济链条上某一环节的脱节，经济危机到来了。一旦某一部门的生产过剩暴露出来，商品销售发生困难，便会很快地影响到其他部门，并发生连锁反应。例如，汽车制造业生产过剩，减产停产，必然影响到钢铁工业、橡胶工业；而钢铁工业的减产停产，又必然影响到煤炭工业、电力工业、交通运输业等等。商业上的投机活动者，曾经一度推波助澜，助长虚假繁荣，现在转过来抛出他们手中的存货，不惜削价出售，加剧了形势的恶化。这时仓库里存货增加，销售困难，物价猛跌。资本家为了阻止物价下跌，甚至人为地毁灭大量的商品。在商品没有销路和价格惨跌的打击下，许多中小企业首先大量破产，不少银行也纷纷关门。没有倒闭的工厂，也缩小生产规模。这时，社会上失业工人和其他各行各业失业者的人数激增，整个经济状况急剧恶化。

萧条阶段：经过危机时期急风暴雨的袭击以后，工商企业倒闭的浪潮终于平息下来了。经过危机后还能维持下来的企业，生产和流通都在缩小了规模的情况下进行。尽管商店门前张灯结彩，大吹大擂，生意还是很清淡。大量工人依然失业，生活无着。资本主义的工业、商业、银行业都处于一种停滞状态。但是，在这个阶段，社会的消费毕竟还在进行着，积压如山的商品，经过很大的破坏以后，毕竟以很低的价格，缓慢地销售出去了。在停滞的表面下，促使生产恢复的因素正在逐步积累起来。

复苏阶段：随着存货的减少，商品价格逐步回升，利润逐步增加。资本家一方面加紧剥削工人，一方面改进技术，添置新设备，进行固定资本的更新，以求在剧烈的竞争中取得胜利。这样，电力、钢铁、机械设备等第一部类的生产首先逐步扩大，这个部门的就业人数逐步增加，而就业人数的增加又引起对消费品需求的增加，刺激第二部类生产的发展。这样，生产逐步恢复，失业人口逐步减少，原来处于极为萧条的资本主义经济，又逐步走向复苏。

高涨阶段：这个阶段的基本特点是，市场商品畅销，利润激增，生产和流通的运动日益加速，信用和投机活动又开始活跃，市场上一片“景气”。资本家都拚命扩大生产。这样，在一片“繁荣”的气象后面，新的危机的因素又日益积累起来了。恩格斯曾对资本主义经济的这种活跃形象地描述说：“**运动逐渐加快，慢步转成快步，工业快步转成跑步，跑步又转成工业、商业、信用和投机事业的真正障碍赛马中的狂奔，最后，经过几次拼命的跳跃重新陷入崩溃的深渊。**”[^①97]

危机萧条——复苏——高涨——危机，体现着经济危机的周期性，同时也体现着资本主义生产的周期性。它表明，资本主义生产不可能是不停顿地向前发展的，它只能伴随着周期性的经济危机，而迂回曲折地进行的。

[^①97]: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16页。

### 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日益加深 

在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过程中，经济危机反复地出现但是，每一次危机都不是前一次危机的简单的重现。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发展有愈益严重的趋势。特别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经济危机更加频繁、更加剧烈了。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第一，经济危机的周期缩短，危机更加频繁了。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经济危机大约每隔十年左右发生一次，而在战后的二十几年中，危机的周期显著地缩短了。

从以下两表可以看出，从一九四八年到一九七二年，美国发生过五次经济危机，日本发生过六次经济危机美国平均不到五年就要发生一次危机，日本平均不到四年就要发生一次危机。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危机周期明显地缩短，是因为在垄断资本的统治下，劳动人民受到愈来愈严重的剥削，购买力相对缩小，国内市场问题更加严重；还因为各帝国主义国家对外侵略和扩张，加剧了帝国主义同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之间的矛盾，促进了各殖民地和附属国的民族解放斗争的发展，使帝国主义国家的国外市场日益缩小，商品销售经常发生困难。这样就使生产和消费之间的矛盾日益加剧。这一切表明，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更加尖锐化，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日益成为生产力发展的严重障碍。

第二，固定资本盲目更新，使资本主义再生产的比例关系更加失调。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前，每当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爆发时，都是固定资本投资急剧下降。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固定资本投资额一般都比战前有相当大的增加，即使在危机时期，投资水平还是比较高。战后美国第五次经济危机时期，固定资本投资不仅没有下降，反而有了增加，一九七年就比一九六九年增加了百分之三点五。日本在战后第五次经济危机期间的一九七一年比一九七年固定资本投资额增长了百分之三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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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危机期间固定资本投资水平较高，一方面表明了垄断资产阶级利用国家机器，加紧对劳动人民的剥削，把从工人身上榨取的剩余价值转化为资本，以加速资本积累，同时也加速了无产阶级贫困化，进一步削弱劳动人民的购买力；另一方面，还表明了战后美国固定资本的投资，主要是由军事定货以及同扩军备战有关的需要构成的，这样，不仅大量浪费了社会资源，而且造成第一部类的盲目扩大，使社会再生产的比例关系更加失调，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矛盾进一步尖锐化。因此，它又促使资本主义经济危机更加频繁，日益严重。

第三，工业危机和农业危机相互交织、相互影响，使整个经济危机更加深化。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经济危机不仅在工业方面发生，而且也在农业方面发生。农业危机爆发时，表现为农业资本家仓库里的农产品储存量迅速增加，批发价格下跌，耕地面积缩小，农业工人失业增多，在业工人工资下降，大批个体农民破产。可见，农业危机同工业危机一样，都是生产过剩的危机，都是由资本主义基本矛盾所决定的。只要存在资本主义制度，农业生产过剩的危机就同工业生产过剩的危机一样，是不可避免的。

但是，同工业危机相比，农业危机一般持续时间比较长。美国自从在一九四八年爆发工业危机的同时爆发了农业危机以来，在长达二十三年的时间中，农业始终不能摆脱生产过剩的危机。

工业危机和农业危机相互交织、相互影响，成为战后美国经济的一个严重问题。工业危机使大批企业倒闭，工厂开工不足，工人失业，工资下降，结果造成对农产品需求的减少，促使农业生产过剩的危机加深。同时，农业危机也使农业生产遭到破坏，农业劳动者贫困破产，这样也减少了对农业生产资料和其他工业品的需求，使工业生产过剩的危机更加深化。在工业危机和农业危机相互影响下，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必将愈陷愈深。

第四，资本主义的生产过剩危机同财政金融危机相互交织在一起。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资本主义经济危机周期更加缩短的同时，财政金融危机的爆发更加频繁，而且往往出现经济危机同财政金融危机的“并发症”。财政金融危机和经济危机一样，是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进一步激化的必然结果。它的主要表现是：财政收入不敷支出，滥发钞票，物价上涨，国际收支发生逆差，黄金储备枯竭，货币被迫贬值。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各国为了摆脱日益严重的经济危机，妄图用扩军备战的办法，给国民经济的发展打吗啡针。但是，这样一来，军费开支和军事工业生产的费用却越来越多，财政收支连年出现巨额赤字。为弥补庞大的军事费用，帝国主义国家拚命增加税收、举借外债、发行纸币，实行通货膨胀，造成严重的财政危机。从一九四六年到一九七一年财政年度，美国财政入不敷出，赤字累计已达一千三百七十九亿美元，国债累计达四千二百四十一亿美元。连美国官方人士也惊呼美国“比世界上所有国家的债务总额还要大”，“如果把这些国债换成一美元的纸币，它可以连成三十五英尺宽的带子，环绕赤道一千五百二十圈”。

通货膨胀日益恶化，货币就越来越不值钱，造成物价不断上涨。以往经济危机爆发时，物价一般总是下跌的。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资本主义国家蓄意推行国民经济军事化和通货膨胀政策，造成危机期间物价不仅不下跌，反而猛烈上涨。例如，美国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爆发的五次经济危机中，除了一九四八年到一九四九年的一次以外，其他四次物价都是上涨的。这表明货币的购买力下降了。货币在国内的贬值，必然要影响到货币的对外信用；美帝国主义连续发动侵略战争，海外驻军和作战费用大大增加，造成美元大量外流，更使美元在国际上的信用一落千丈。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资本主义世界的金融市场上，不断爆发金融危机，经常出现抛售美元、抢购黄金的风潮，迫使美国政府在一九七一年底和一九七三年二月两次宣布美元贬值，美元在资本主义世界的霸权地位土崩瓦解了。

经济危机同财政金融危机的“并发症”，使帝国主义经济陷入不能自拔的深渊。一方面，经济危机造成的生产大幅度下降和劳动人民日益贫困化，影响到资本主义国家的财政收入，从而出现大量财政赤字和国际收支逆差，促使财政金融危机更加严重；另一方面，随着财政金融危机的加深，通货膨胀，捐税增加，工人实际工资下降，人民群众购买力相对缩小，又必然进一步促使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更加严重。

可见，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周期性，是一种恶性循环，它愈演愈烈，愈陷愈深，促使资本主义所固有的对抗性矛盾进一步激化。重重危机就象狂风暴雨般地震撼着整个资本主义世界。

## 经济危机动摇着资本主义统治的基础 

经济危机促使资本主义基本矛盾进一步加剧。在危机期间，资本家之间的竞争更加激烈，许多中小企业竞争不过大企业，首先遭到破产的命运。为了偿还债务，许多中小企业被迫低价拍卖。少数大企业竞争能力强，就乘机低价收买，予以并吞。因此，资本主义社会每经过一次危机，资本就更加集中在少数大资本家手中，使生产集中和资本集中更加加速。生产和资本的加速集中，意味着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生产社会化和资本主义私有制之间的矛盾更加尖锐化。

经济危机使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矛盾更加尖锐。资本家为了减少自己在危机中所遭受的损失，总是要在劳动人民身上开刀。他们大批解雇工人，降低在业工人的工资，实行通货膨胀，增收苛捐杂税，千方百计地把危机的负担转嫁到劳动人民身上。同时，危机期间，资本主义工业对农业、城市对乡村的剥削也更加沉重，造成大量农民破产。所以，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给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带来了深重的灾难，促使工人阶级和农民群众同资产阶级和大土地所有者之间的矛盾日趋尖锐，促使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浪潮越来越高涨，从而不断动摇着资本主义统治的基础。

经济危机充分暴露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历史过渡性。经济危机表明，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存在着对抗性的矛盾。对于庞大的社会化的生产力来说，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是太狭隘了。它严重地束缚着生产力的发展。在危机期间，必须在生产力大大破坏，生产猛烈缩减以后，生产和消费的矛盾才能得到暂时的、强制的解决。但在同时，导向一次新的危机的因素又在逐步积累起来。在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过程中，经济危机有愈益严重化的倾向，表明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腐朽了，它必然要被另一种能适应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新的生产关系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所代替

**主要学习文献：**

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第二章。

列宁：《危机的教训》（《列宁全集》第五卷）。

**思考题：**

1.资本主义经济危机的根源是什么？

2.为什么说经济危机使资本主义加速走向灭亡？

# 九 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

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以前，资本主义处在自由竞争的历史阶段。从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自由竞争逐步向垄断发展。到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资本主义完成了从自由竞争到垄断的过渡，发展到了帝国主义阶段。列宁曾对帝国主义下了一个确切完备的定义：“**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特殊历史阶段。这种特殊性分三个方面：(1)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2)帝国主义是寄生的或腐朽的资本主义；(3)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①100]这一讲将首先阐述帝国主义作为垄断资本主义的基本特征。

列宁指出，帝国主义在经济方面有五个基本特征，即“(1)生产和资本的集中发展到这样高的程度，以致造成了在经济生活中起决定作用的垄断组织；(2)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已经溶合起来，在这个‘金融资本’的基础上形成了金融寡头；(3)与商品输出不同的资本输出有了特别重要的意义；(4)瓜分世界的资本家国际垄断同盟已经形成；(5)最大资本主义列强已把世界上的领土分割完毕”[^②100]。列宁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是我们认识帝国主义反动本质的望远镜和显微镜。

[^①100]: 《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8页。

[^②100]: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08页。

## 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 

### 垄断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必然结果 

自由竞争到垄断的转变，是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在经济上最突出的现象。帝国主义的其他特征都是同垄断相联系的，又是在垄断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因此，帝国主义通常又叫做垄断资本主义。垄断资本主义的产生有一个历史发展的过程，大致可以分为三个基本阶段。

第一阶段，十九世纪六十年代和七十年代，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已发展到顶点。在工业中，发明了电动机、内燃机和新的炼钢法。生产力的发展，使轻重工业的比重开始发生变化，重工业开始占据优势。随着资本有机构成较高的重工业的日益发展，加速了资本的集中，开始出现了垄断组织的萌芽。

第二阶段，在一八七三年爆发的十九世纪最深刻的经济危机之后，企业之间的竞争大大加剧了。不少中小企业在竞争中纷纷倒闭，垄断组织有了广泛的发展。在美国，一八七九年，洛克菲勒创建了第一个大托拉斯（美孚石油公司），一八八年，美国全部无烟煤产量已被七个公司所垄断。但是，这时垄断还没有取得统治地位。垄断协定大多带有短期的性质，还不稳固。在十九世纪最后三十年中，蒸汽涡轮汽车、内燃机车等相继发明，生产力获得了高度的发展，重工业的比重进一步增加，过渡到垄断阶段的条件基本上成熟了。

第三阶段，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资本的积聚和集中大大加快了，越来越多的资本集中到大企业的手中，垄断组织迅速发展，很快地控制了各种主要工业部门，垄断组织成了全部经济生活的基础。二十世纪初，美国垄断组织控制了百分之七十的金属加工工业，百分之六十六的钢铁工业，百分之八十一的化学工业，百分之八十五的铝的生产，百分之九十五的煤炭和石油生产。从这个时期开始，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过渡到了垄断的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变成了帝国主义。所以，列宁说：“**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就是垄断。**”[^①102]

从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过渡到帝国主义，资本主义的根本性质并没有改变。它的经济基础，仍然是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人所有制。它的阶级矛盾，仍然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资本主义所固有的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等经济规律依然发生作用。毛主席在《矛盾论》一书中曾经指出：“**自由竞争时代的资本主义发展为帝国主义，这时，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两个根本矛盾着的阶级的性质和这个社会的资本主义的本质，并没有变化**”[^②102]。在帝国主义阶段，出现了某些新的特点，使资本主义原有的各种矛盾更加尖锐、更加扩大了。

[^①102]: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17页。

[^②102]: 《矛盾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89页。

### 垄断织形式保证榨取垄断高额利润 

垄断组织是最大的资本主义企业或资本主义企业的联合。它们掌握着某种产品的生产和销售，凭借其垄断地位规定垄断价格，榨取垄断高额利润，控制着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命脉。

垄断组织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有各企业相互勾结规定统一的垄断价格的“短期价格协定”有各企业独立进行生产和销售，但在瓜分市场、规定生产数额和价格等方面统一经营的“卡特尔”；有各企业独立进行生产，但在收购原料和出售产品等方面统一办理的“辛迪加”；有把生产同样产品的企业完全合并起来的“托拉斯”；还有把许多不同种企业（工矿企业、贸易公司、运输公司、银行等）联合组成的“康采恩”各种形式的垄断组织的发展，逐步控制了所有的经济部门，掌握了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命脉。特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社会生产和社会财富越来越集中到少数垄断资本家手中，表现在：

（一）企业规模不断扩大，垄断程度更加提高。以美国为例，资产超过十亿美元的大公司，在一九一年只有一家，到一九六口年增加到九十六家，到一九七年又增加到二百八十二家。

（二）工业各部门日益为少数垄断资本控制。在许多工业部门，几家大公司就掌握了绝大部分以至全部的生产。在美国，一九六九年三大汽车公司垄断了全国汽车产量的百分之七十八点一；在英国，一九七年一家钢铁公司垄断了英国钢产量的百分之九十三；在日本，一九七年七大垄断组织控制了全国船舶生产总吨位的百分之九十五点五；在法国，一九六八年一家电力公司控制了全国的电力生产。

（三）农业生产集中和垄断程度加剧。一九三九年，美国农场总数为六百零九万七千个，一九五九年减少到三百七十万一千个，一九七一年只剩下二百八十万个，平均每年有九万个农场破产。实际上，美国农业生产现在是由不到五万个，即占农场总数百分之二的最大垄断农场所控制的，它们出售的农产品占美国全部农产品销售总数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四）垄断组织日益向综合多样化发展不少公司过去以生产一两种产品为主，但是，到本世纪六十年代末期，它们的经营范围已迅速扩展到许多部门。例如，美国国际电话电报公司成立于一九二口年，在已往四十年的历史中，它以制造电讯器材为主要业务。但是近十年来，它却收买了五十家同电讯器材无关的公司，经营范围扩展到面包、人造纤维、建筑、旅馆、保险等企业，在世界各地控制着一百五十家公司，销售网遍及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

各种形式的垄断组织尽管有所不同，而且会发展变化，但是，它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都是通过对生产和市场的垄断，保证垄断资本家获得垄断高额利润。

垄断高额利润是垄断资本家凭借其垄断地位而取得的大大超过平均利润的利润。垄断高额利润是从哪里来的呢？它首先仍来源于垄断资本主义企业里的工人所创造的剩余价值。垄断组织采用各种血汗劳动制度，提高劳动强度，剥削工人。此外，垄断资本家还通过提高消费品价格，把工人和其他居民的一部分收入转到自己的手里；利用垄断地位，压低农产品收购价格，拾高工业品销售价格，把农民创造的一部分价值攫为已有通过垄断价格把垄断组织以外的资本家的一部分利润转到自己手里。垄断资本还通过不等价交换，掠夺殖民地、附属国和其他国家的人民。以上说明，垄断组织通过垄断高额利润所得到的东西，正是工人、小生产者、殖民地和附属国人民所失去的东西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从非垄断的中小资本家那里夺过去的。所以，从整个资本主义世界和长期趋势来看，垄断价格并没有改变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所创造的价值的总和，即没有突破价值规律的界限，只是使价值规律发生作用的形式发生了一些变化。同样，作为资本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剩余价值规律，在垄断阶段仍然继续发生作用，只是这一规律的作用形式有所不同：在垄断前，它通过平均利润表现出来；在垄断阶段，则主要通过垄断高额利润表现出来。

垄断高额利润的增长，意味着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所受的剥削更重，标志着垄断资本家剥削的手段更加毒辣。一九四口年至一九四九年，美国垄断公司每年平均获得垄断高额利润二百四十三亿五千六百万美元，一九六年至一九六九年，激增为六百七十四亿七千万美元。日本制造业的剩余价值率，一九三年为百分之一百八十二，一九五四年则达到百分之三百十三，一九六口年更增加到百分之三百四十五。从这两方面数字的变化，可以看出帝国主义国家贫富两极的尖锐对立。

### 垄断使竞争更加激烈 

自由竞争形成垄断，但是，垄断并不能消灭竞争，相反，使竞争更加激烈了。这是因为，竞争是资本主义私有制的产物，垄断并没有改变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性质，当然也就不可能消灭竞争。特别是，由于生产资料越来越集中在少数垄断寡头手里，垄断组织为了扼杀对方，就更加不择手段地打击自己的竞争者，使竞争变得更加尖锐和残酷。在帝国主义时期，各个资本家之间、各个资本家集团之间你死我活的斗争主要表现在下列各方面：

垄断组织同非垄断组织之间存在着竞争。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无论生产如何集中，要达到绝对的垄断是不可能的，总有相当数量的非垄断企业存在。即使在垄断资本主义最发达的国家中，也存在大量的中小企业，例如，美国在四百万家工业企业中，中小企业就有三百万家以上垄断企业和非垄断企业之间必然要开展殊死的竞争。

各个垄断组织之间为了争夺原料来源、争夺销售市场和交通运输条件等，也存在激烈的竞争。

在同一垄断组织内部的各个企业之间，也存在着争夺市场、提高生产和销售份额的竞争。这种竞争甚至会导致某个垄断组织的分裂，出现新的垄断组织，开展新的斗争。

在托拉斯和康采恩中，各大资本家争夺领导权、股份控制权和利润分配权的斗争，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所以，垄断资本主义决不是象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鼓吹的那样，是什么“有组织的资本主义”。相反，垄断加剧了竞争，使资本主义的生产社会化和私人占有的矛盾、个别企业生产的有组织性和全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矛盾更加严重了。列宁早就指出：“**从自由竞争中成长起来的垄断并不消除竞争，而是凌驾于竞争之上，与之并存，因而产生许多特别尖锐特别剧烈的矛盾、摩擦和冲突。**”[^①104]“**正是竞争和垄断这两个互相矛盾的‘原则的结合才是帝国主义的本质，正是这种结合在造成崩溃，即造成社会主义革命。**”[^②104]

[^①104]: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07-808页。

[^②104]: 《修改党纲的材料》。《列宁全集》第24卷，第431-432页。

## 金融资本是万能的垄断者 

### 银行资本和工业资本的融合形成金融资本 

帝国主义在经济方面的第一个特征是垄断，第二个特征就是金融资本的形成和金融寡头的统治。随着工业中垄断的出现，银行业也出现了垄断在自由竞争占统治地位的时期，银行起的是一种中介人的作用，它把社会上闲散的资金聚集起来，通过短期贷款的形式，供工业和商业资本家利用。到了帝国主义时代，银行由简单的中介人变成了万能的垄断者。银行业的垄断使银行和工业之间的相互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大银行通过购买工业的股票渗入工业，工业垄断组织通过购买银行股票渗入银行。于是，银行垄断资本和工业垄断资本日益融合起来，形成了金融资本。“**生产的集中；由集中而成长起来的垄断；银行和工业的溶合或混合生长，这就是金融资本产生的历史和这一概念的内容。**”[^①106]“**帝国主义的特点，恰好不是工业资本而是金融资本。**”[^②106]掌握庞大的金融资本的少数最大的资本家，就是金融寡头。金融资本控制国民经济的重要手法，是实行所谓“参与制”，就是通过金融资本家掌握的主要股份公司（“母公司”）去收买许多其他股份公司的股票，掌握其股票控制额，使它变成自己的“子公司”各个“子公司”又以同样的方法控制其他更多的公司（“孙公司”）等等达到用较少的资本控制和支配比自己的资本大好多倍的资本从而操纵国民经济，使劳动人民创造的绝大部分财富被控制在少数金融寡头手里。一九六八年，美国十八个金融垄断财团控制的资产总额达六千七百八十四亿美元。其中，摩根和洛克菲勒两个财团是经济实力最强，势力遍及资本主义世界的两个最大的金融垄断组织。一九七年，这两大财团所控制的资产总额达三千三百零四亿美元，大致为美国十八个金融垄断组织所控制的资产总和的一半，超过英、法、日本和西德四国的金融垄断组织所控制的资产总额。摩根财团所控制的企业遍及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特别是基本工业如钢铁、电气、电子、化学等工业；在公用和交通运输部门，摩根财团更占绝对的优势，它在美国经济中居于举足轻重的地位。洛克菲勒财团控制的企业比较集中，它的五大石油公司在一九六七年控制了美国本土石油开采的百分之九十四点一。这两大财团对美国经济有决定性的影响。

[^①106]: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69页。

[^②106]: 同上书，第810页。

### 金融资本直接控制国家政权和其他上层建筑 

列宁指出：“**垄断既然已经形成，而且操纵着几十亿资本，它就绝对不可避免地要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去**”[^①107]。金融资本为了进一步剥削和压迫劳动人民，攫取垄断高额利润，不仅要控制国家的经济命脉，而且要控制国家政权。金融寡头用收买高级官吏和国会议员的办法，让他们充当代理人，控制国家机器；有时也亲自出马，占据国家的领导地位。以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艾森豪威尔任总统的那届美国政府为例：艾森豪威尔是在洛克菲勒和摩根财团的支持下台的，他的政府中二百七十二名高级官员，有一百五十名是大资本家。其中，国务卿杜勒斯是洛克菲勒财团基金会董事；国防部长威尔逊是通用汽车公司的总经理；另一个国防部长盖茨是摩根财团的首脑人物，一九六五年担任摩根保证信托公司的董事长；财政部长汉弗莱是克利夫兰财团主要企业韩纳矿业公司负责人。金融寡头不仅控制着国家政权，而且控制着上层建筑的各个领域。美国的新闻、出版、广播电台、电视台、电影事业，无不在垄断资本和金融寡头的控制之下。洛克菲勒财团还拥有规模最大的所谓“慈善事业”，以及各种基金会、学会、博物馆、医院和形形色色的所谓“福利”、“艺术”中心。这些都是洛克菲勒财团的统治权力伸向社会生活各个方面的工具。

[^①107]: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79页。

###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把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推到了顶点 

恩格斯曾经预言：在资本主义的一定的发展阶段上，“**资本主义社会的正式代表国家不得不承担起对生产的领导**”[^①108]。到帝国主义阶段，生产力大大发展了，某些垄断资本集团不断暴露出自己无能继续驾驭这种生产力，因而出现了一种现象：“**国家同拥有莫大势力的资本家同盟日益密切地溶合在一起，它对劳动群众的骇人听闻的压迫，愈来愈骇人听闻了**”[^②108]。这就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就是在资本主义所有制基础上，垄断资本和国家政权合为一体的垄断资本主义。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是当代帝国主义的一个突出现象。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国家通过国家收购私人企业，实行所谓“国有化”，或由国家直接投资兴建所谓“国营企业”，是越来越多了。这种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企业在整个资本主义企业中所占的比重有了很大提高，一九六八年，西欧四个主要国家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企业所占的比重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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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发展，有它自己的特点。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政府建立一大批“国营企业”，战后又以极低的价格，转让给垄断资本集团；同时，美国政府又采取“输血”的形式，将从人民手里榨取来的税收，支持垄断资本集团。

帝国主义国家为垄断资产阶级服务的主要方式，除了实行“国有化”或兴建“国营企业”以外，还采取了下列方式来保证垄断集团可靠地获得垄断高额利润：(1)利用国库资金，利用人民交纳的税款，来承担资本家投资的风险，如给资本家以补贴等；(2)通过国家的立法和预算，把很大一部分国民收入作有利于垄断资本组织的重新分配；(3)利用国家权力加强资本的集中和积聚，加剧垄断资本对中小企业的吞并；(4)通过“国家”的形式和外交手段，在国际上进行剧烈的争夺市场的斗争，并且作为垄断资产阶级推行新殖民主义的一种有利的工具。帝国主义国家为垄断资产阶级服务的方式尽管不同，但是它的目的总是为了加强资本对劳动的奴役。资产阶级国家“**它愈是把更多的生产力据为己有，就愈是成为真正的总资本家，愈是剥削更多的公民。工人仍然是雇佣劳动者，无产者。资本关系并没有被消灭，反而被推到了顶点**”[^③108]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决不象垄断资产阶级辩护士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所鼓吹的那样，有什么“社会主义的因素”，能够对国民经济实行什么计划领导，恰恰相反，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一丝一毫也没有改变生产关系的资本主义性质，它不过是帝国主义国家为垄断组织服务并加强金融寡头统治的工具。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加强了垄断资本对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剥削，加强了垄断资本对殖民地人民的掠夺，加速了帝国主义国家扩军备战的步伐，加剧了竞争和无政府状态，从而使资本主义社会固有的矛盾更加激化了。它越来越受到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反抗，同时进一步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准备了物质前提。

[^①108]: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17页。

[^②108]: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71页。

[^③108]: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72年版，第318页。

## 资本输出使金融资本的密网布满世界 

### 资本输出是资本相对过剩的反映 

“**自由竞争占完全统治地位的旧资本主义的特征是商品输出。垄断占统治地位的最新资本主义的特征是资本输出。**”[^①110]资本输出在垄断前资本主义阶段就存在了。但是只有、到了垄断资本主义阶段，它才普遍起来，具有更重要的意义。这是因为，帝国主义国家的垄断组织对国内劳动人民的残酷剥削，积累了大量资本。但是，由于国内有利可图的事业差不多已经垄断完了，投资到国内原先不大发达的经济部门，又不能保证得到垄断高额利润，于是很大一部分积累起来的资本成了“过剩资本”。这一部分“过剩资本”到哪里去找最有利可图的出路呢？这就是那些经济落后的国家。因为那里资本少，工资低，地价和原料都很便宜，可以获得很高的利润。因此，垄断资本就通过直接投资（开矿山、办工厂、建铁路、设商店）和间接投资（贷款）的方式把资本输出到国外，贪婪地剥削经济落后国家的广大劳动人民，攫取垄断高额利润。资本输出是二十世纪初期才飞快发展起来的。一九七年主要资本主义国家资本输出总额已达三千多亿美元，比一九一四年增长了五倍多。

[^①110]: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82页。

### 资本输出是帝国主义剥削和压迫各国人民的工具 

资本输出是垄断资本家追求垄断高额利润，向外扩张，剥削和掠夺各国人民，特别是经济落后的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广大人民的重要工具。以旧中国为例，抗日战争前夕，在中国的外资达四十三亿美元，到抗日战争临近结束时猛增到九十八亿美元。其中，日本帝国主义的在华投资最多，达六十亿美元。这些外资控制了我国百分之七十的现代工业和运输业，百分之九十五的钢铁工业和石油工业，百分之七十五的电力和煤炭工业，甚至食品工业也有一半以上是外资经营的。一九四五年，日本帝国主义投降后，美帝国主义取代了日本在中国的统治地位。一九四八年，美帝国主义在中国的投资（包括所谓“美援”）占所有在华外资的百分之八十。外国资本主义的侵入，“**不仅对中国封建经济的基础起了解体的作用，同时又给中国资本主义生产的发展造成了某些客观的条件和可能**”[^①111]。可是，“**帝国主义列强侵入中国的目的，决不是要把封建的中国变成资本主义的中国。帝国主义列强的自的和这相反，它们是要把中国变成它们的半殖民地和殖民地。**”[^②111]外资的长期大量入侵，使我国社会生产力受到严重破坏，使我国人民生活陷于极端贫困的境遇，使我国沦为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地位。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帝国主义国家资本输出的总额有了巨大增长，美国成了最大的资本输出国。一九一四年，美国资本输出只有三十五亿美元，一九七年激增至一千五百五十五亿美元，五十六年中增长了四十三倍以上。随着资本输出的激增，垄断资本家的垄断高额利润更是大大增长了。一九五年到一九七年，美国对外私人直接投资的利润总计为八百八十七点七亿美元，比美国到一九七年底为止历年对外私人直接投资总额还高出百分之十四。帝国主义在亚、非、拉投资的利润之高，是十分惊人的。例如，一九七年，美国在亚、非、拉地区的直接投资占海外直接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七点三，同年从亚、非、拉地区搜刮的利润则占海外直接投资利润总额的百分之四十三点五。当代，帝国主义已成了剥削世界广大地区人民的最贪婪的吸血鬼。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帝国主义国家除了继续发展私人资本输出以外，越来越重视国家资本输出。这种国家资本输出，最主要的形式是所谓对外“援助”。从一九四五年年中到一九七一年年中，美国对外“援助”总额高达一千四百九十六亿美元。这种对外“援助”，有所谓“赠与”和“贷款”之分。“赠与”表面上是无偿的，实际上是控制受“赠”者的锁链。毛主席早就揭露了帝“援助”的反动政治目的：“**送是可以的，要有条件。什么条件呢？就是跟我走。**”[^③111]近年来，帝国主义国家贷款的比重日益增加，“赠与”的部分相应下降。这种所谓贷款，多数年息超过五厘，最高的达到八厘，此外还附加许多政治、经济、军事条件，它不但是一条吸血管，而且是帝国主义推行侵略扩张政策，争夺世界霸权的重要工具。

帝国主义国家的资本输出，给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和人民带来了沉重的灾难。但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者却竭力为这种侵略行径辩护，拚命鼓吹资本输出可以“帮助”不发达国家达到经济高涨。苏修叛徒竟然无耻地鼓吹，帝国主义可以用全面彻底裁军节省下来的开支去“援助”经济不发达国家，为亚、非、拉经济的发展开创一个新纪元。全世界一切被剥削和被奴役的民族和人民，已饱尝了帝国主义的所谓“援助”带给他们的苦难，苏修叛徒的这种论调的市场是越来越小了。

[^①111]: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89页。

[^②111]: 同上书，第591页。

[^③111]: 《别了，司徒雷登》。《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84页。

## 国际垄断同盟从经济上瓜分世界 

### 国际垄断同盟是一种超级垄断 

一国的垄断组织首先是瓜分国内市场。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国内市场是同国外市场紧密联系着的。随着资本输出的增长，随着最大的垄断同盟的国外联系以及势力范围的扩大，全世界资本和生产的集中也发展到更高的阶段。这时候，几个国家的少数大垄断组织，就能够把世界上某些商品的生产和销售的绝大部分掌握起来。这些大垄断组织势均力敌，他们出于各自的私利，在一定条件下，有可能暂时缔结国际性的协定或者同盟，规定国际垄断价格，划分原料产地和销售市场，限定产品数额等等，从而形成国际垄断组织。这种垄断组织已超出一个国家界限，列宁称它们为“**超级垄断**”。

这种超级垄断组织最早是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出现的，二十世纪以后得到了迅速的发展。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既有新的国际垄断组织的产生，也有原有国际垄断组织的瓦解据估计，截至一九六八年，国际化垄断公司在国外的总资产（账面价值）为九百四十亿美元，它们的国外子公司的年产值为

二千四百亿美元。最大的五家国际化垄断公司是：通用汽车公司、新泽西美孚石油公司、福特汽车公司、英荷壳牌石油公司、通用电力公司。由于国际化垄断公司的急剧发展，垄断财团对世界生产和贸易的垄断加强了。资本主义世界某些工业部门如橡胶轮胎、石油、烟草、药品、汽车等，几乎完全为国际化垄断公司所控制。近年来，区域性的国际垄断同盟也有了新的发展。西欧共同市场和西欧自由贸易区，从经济上说是一种区域性的国际垄断同盟。但是，它的发展和扩大，是对当代美苏两霸妄图瓜分世界的抗衡和抵制。

### 国际垄断同盟之间的斗争愈演愈烈 

在帝国主义时代，垄断组织有了巨大的发展，需要有更多的原料供应基地、商品销售市场和资本投资场所。以一九六九年为例，美国进口的原料来自亚、非、拉地区的比重是：锡矿石、铁钒土、天然橡胶达到或接近百分之一百，锰矿石百分之九十一点九，铜矿石百分之七十八点二，石油百分之六十二点九，铬矿石百分之四十一点六，等等。日本、西德、英国进口原料中来自亚、非、拉的比重也很大。因此，争夺原料基地的斗争，在国际垄断组织之间总是愈演愈烈。为了争夺中东的石油，许多国家的垄断资本都拼命打入这个地区，斗争特别尖锐、复杂。

各国垄断组织争夺商品销售市场的斗争也很激烈。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国一度夺得了资本主义世界市场的霸主地位，它的出口贸易总额曾占资本主义世界的出口贸易总额的三分之一。但是，随着西欧、日本经济实力的上升，美国的霸主地位开始跌落了。一九七一年，它在资本主义世界出口贸易总额中的比重已下降到百分之十四点二。在亚、非、拉，在西欧、北美、大洋洲，各国垄断组织之间一再爆发激烈的市场争夺战。美国福特公司董事长亨利·福特二世面对日本汽车流行于美国西海岸的情况，曾经发出哀叹：“我们只是看到了事情的开始。等着瞧吧，这些日本鬼子不久就要染指美国中部了。”列宁曾经深刻地指出：“**资本家瓜分世界，并不是因为他们的心肠特别毒辣，而是因为集中已经达到这样的阶段，使他们不得不走上这条获取利润的道路**”[^①114]。

国际垄断同盟本来是各国垄断资本为获得垄断高额利润，从经济上瓜分世界市场而建立起来的一种国际性垄断组织。但是，各国垄断资本在瓜分世界的斗争中，达成协议，建立同盟总是暂时的、相对的，追逐垄断高额利润的本性决定了它们之间的斗争一刻也不能停止。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者鼓吹所谓资本国际化会给各民族之间带来和平的希望，这种谬论曾经受到列宁的尖锐批判。列宁指出，国际垄断资本组织“**斗争的形式，由于各种比较局部的和暂时的原因，可能发生变化，而且经常在发生变化，但是，斗争的实质、斗争的阶级内容在阶级存在的时候是始终不会改变的**”[^②114]。半个多世纪以来的历史事变完全证实了列宁的科学论断。

[^①114]: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95页。

[^②114]: 同上。

## 帝国主义列强为分割和重新分割世界领土而争夺 

### 殖民地是帝国主义赖以生存的重要条件 

在帝国主义时代，垄断资本从经济上瓜分世界，必然要进一步发展到从领土上瓜分世界，占领殖民地。资本主义国家推行殖民政策，掠夺殖民地，早在资本原始积累时期就已经开始了。但是，只有到帝国主义时代，才开始了争夺殖民地的“高潮”，才在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展开分割世界领土的激烈斗争。这是因为：

第一，殖民地是帝国主义最重要的原料产地。垄断造成了大规模的生产，生产规模愈犬，需要的原料愈多，控制原料的产地也愈重要。列宁指出：“**资本主义愈发达，原料愈缺乏竞争和追逐全世界原料来源的斗争愈尖锐，那末占据殖民地的斗争也就愈激烈。**”[^①116]

第二，殖民地是帝国主义输出资本最有利的场所。在殖民地，宗主国的垄断组织可以更加残酷地剥削和奴役那里的劳动人民，更容易用垄断的手段去消灭竞争者，保证资本输出能获得垄断高额利润。

第三，殖民地是垄断组织最有利的销售市场，宗主国可以在殖民地用关税壁垒来保证自己的垄断地位。

第四，殖民地还是帝国主义各国争夺世界霸权的军事战略基地。宗主国可以在那里设置大量军事基地，掠夺大量战略物资，搜集大量兵员，为帝国主义的战争政策服务。

总之，殖民地是帝国主义赖以生存的重要条件。“**只有占领殖民地，才能充分保障垄断组织获得胜利**”[^②116]。因此，帝国主义国家总是拚命争夺更多的殖民地。在十九世纪七十年代以后，帝国主义列强分割世界领土的斗争达到了极其尖锐的程度。到一九一四年止，英、俄、法、德、美、日等六个帝国主义国家占领的殖民地达到了六千五百万平方公里，统治着五亿二千三百万居民。其中，沙皇俄国拥有的殖民地面积仅次于英国而占世界第二位；当时俄国二千二百八十万平方公里的面积中就有一千七百四十万平方公里是殖民地。列宁曾经深刻指出：“**沙皇政府比其他各国政府更明显地表现了战争的反动性、掠夺性和奴役性。**”[^③116]沙皇俄国是“各族人民的监狱”[^④116]。

中国曾经是一个长期遭受帝国主义列强宰割的国家。从十九世纪末叶起，侵略中国的各帝国主义国家，曾各按照其在中国的经济和军事势力而划定中国的某一地区为自己的势力范围，使中国沦为半殖民地。例如，当时长江中下游的省份被划为英国的势力范围；云南、广东、广西被划为法国的势力范围；东北原被划为俄国的势力范围，一九五年日俄战争以后，东北的南部又成为日本的势力范围。在帝国主义宰割中国的过程中，沙皇俄国是“**最先伸出魔掌的**”[^⑤116]老沙皇“**象贼那样**”[^⑥116]对中国进行侵略，霸占了我国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相当于三个法国或十二个捷克斯洛伐克的面积。

二十世纪初，世界上未被占据的土地都已被帝国主义列强瓜分完了。但是，帝国主义国家之间争夺殖民地的斗争并没有结束，各个帝国主义国家为重新分割世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①116]: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02-803页。

[^②116]: 同上书第802页。

[^③116]: 《社会主义与战争》。《列宁全集》第21卷，第313-314页。

[^④116]: 《革命的无产阶级和民族自决权》。《列宁全集》第21卷，第392页。

[^⑤116]: 《中国的战争》。《列宁全集》第4卷，第335页。

[^⑥116]: 同上书，第336页。

### 殖民地的分割再分割必然引起战争 

帝国主义为了获得垄断高额利润，必然要向外进行侵略和扩张，为重新分割世界领土而争夺。这种扩张和争夺，取决于帝国主义国家的实力：谁掌握最大的实力，谁就可以夺取世界霸权。这种用实力来解决矛盾的最高形式就是战争。只要帝国主义存在，战争就是不可避免的。帝国主义通过战争争夺殖民地，通过战争争夺世界霸权，通过战争获取垄断高额利润。列宁指出：“**现代战争产生于帝国主义。**”[^①117]二十世纪上半个世纪发生的两次世界大战，都是帝国主义为重新瓜分世界，争夺世界霸权引起的。

经济上的垄断，必然使资本主义的基本矛盾激化，加深资本主义的政治、经济危机。帝国主义为了摆脱政治、经济危机，缓和国内尖锐的阶级矛盾，挽救资本主义制度，它们就会铤而走险，发动战争，进行垂死挣扎。毛主席指出：“**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爆发，是由于各帝国主义国家企图解脱新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②117]

我们理解了帝国主义的经济实质，就会懂得列宁的名言：“**在生产资料私有制还存在的这种经济基础上，帝国主义战争是绝对不可避免的。**”[^③117]美帝国主义就是靠战争发家的。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大做军火买卖，大发战争横财。第一次世界大战，美国垄断资本获得了三百八十亿美元的暴利；第二次世界大战，又获得了一千一百七十亿美元的暴利，从而爬上了资本主义世界霸主的地位。从这以后，美国垄断资产阶级更把战争看作发财的捷径，不断发动侵略战争。据统计，在侵略朝鲜的战争中，美国垄断资本集团共获得了一千一百五十四亿美元的暴利；在侵略越南的战争中，仅一九六四年和一九六五年两年，就获得大约七百六十亿美元的暴利。美国亿万富翁腰包里的每一块美元，都沾满了劳动人民的鲜血。只要存在帝国主义，就存在着现代战争的根源。要消灭战争，就必须消灭帝国主义制度。

但是，帝国主义和修正主义者，为了维护帝国主义制度，总是制造种种谬论，妄图欺骗人民。第二国际修正主义头目考茨基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炮制出笼的“超帝国主义论”，是一种最有代表性的谬论。考茨基故意抹煞这样的事实，即帝国主义对外侵略和扩张是由垄断资本的本质决定的。他拼命鼓吹这是帝国主义“情愿采取”的一种政策，说什么“这种新的超帝国主义的政策，将以实行国际联合的金融资本共同剥削世界，来代替各国金融资本的相互斗争”，因而世界上可以出现一种所谓永久的和平。列宁一针见血地指出：考茨基的“超帝国主义论”，“**就是拿资本主义制度下可能达到永久和平的希望，对群众进行最反动的安慰，其方法就是使人们不去注意现代的尖锐矛盾和尖锐问题，而去注意某种所谓新的将来的‘超帝国主义’的虚假前途**”[^④117]。自从考茨基发明“超帝国主义论”以来，一切修正主义者都把它奉为至宝，一再在新的条件下改头换面地宣扬这种“理论”。以勃列日涅夫为头子的苏联现代修正主义者，就把当代两个超级大国之间的某种相对的、暂时的勾结，说成是什么“持久和平的结构”，妄图掩饰它们之间的深刻的矛盾，欺骗人民，麻痹对方，以利于帝国主义的争夺。在帝国主义之间，既争夺又勾结，勾结是为了更大的争夺。争夺是绝对的、长期的；勾结是相对的、暂时的。今天暂时的妥协，只不过酝酿着明天更大的争夺。

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它决定了帝国主义的侵略和掠夺的本性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正如毛主席指出“我们说‘帝国主义是很凶恶的’，就是说它的本性是不能改变的，帝国主义分子决不肯放下屠刀，他们也决不能成佛，直至他们的灭亡。”[^⑤117]

**主要学习文献：**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一~六）。

毛主席：《新民主主义论》。

毛主席：《丢掉幻想，准备斗争》。

**思考题：**

1.帝国主义有哪些基本特征？为什么说垄断是帝国主义最深厚的经济基础？

2.为什么说帝国主义的本性是不会改变的？批判“超帝国主义论”及其翻版。

[^①117]: 《齐美尔瓦尔得左派的决议草案》。《列宁全集》第21卷：第324页。

[^②117]: 《目前形势和党的任务》。《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78页。

[^③117]: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法文版和德文版序言《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33页。

[^④117]: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36页。

[^⑤117]: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75-1376页。

# 十 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帝国主义是腐朽的和垂死的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从自由竞争发展到垄断阶段以后，它的各种矛盾都极端尖锐起来了。这些矛盾，就象一座火山，每天都在威胁着帝国主义的生存。帝国主义的寿命不会很长了。尽管帝国主义张牙舞爪，其势汹汹，其实它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 帝国主义是寄生的或腐朽的资本主义 

### 生产和技术的发展出现了停滞趋势 

资本主义发展到垄断阶段，就腐朽没落了。帝国主义是寄生的或腐朽的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的腐朽性是由垄断统治带来的，垄断是帝国主义腐朽性的经济基础。

帝国主义的腐朽性，首先表现在垄断组织严重阻碍生产力的发展，人为地阻止技术进步，使生产和技术的发展出现了停滞的趋势。在垄断前，资本家为了追逐超额利润，为了在竞争中打败对手，不能不关心技术的改进。到了垄断阶段，由于垄断资本家控制了某些部门生产的绝大部分，他们可以通过规定垄断价格，来获取垄断高额利润。这样，推动技术进步的动因也就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在垄断统治下，资本家害怕技术进步不利于他的垄断地位，因而常常人为地阻碍新技术的发展。

垄断资本家为什么这样害怕和阻碍技术进步呢？一是因为新技术、新设备的广泛运用，固然会使产品成本降低、产量增加，但是也会使垄断资本家原有的机器设备贬值或者报废，给他们带来无形磨损；二是因为新技术、新设备的采用，会引起同类的更便宜的商品加入竞争，会威胁到他们的垄断地位。垄断资本家往往采取缩减生产的方法来维持垄断价格，榨取垄断高额利润。因此，许多有利于生产发展的新技术和新发明，一旦被垄断资本家收买了专利权以后，就被打入冷宫。象人造汽油法，因为不利于石油公司的垄断，竟被束之高阁整整达二十年原子能的发现本是一项伟大的科学成就，但却被帝国主义用来制造侵略杀人的原子武器，而不能广泛地用作工业的动力。

垄断阻碍生产和技术的发展，使得资本主义扩大再生产的速度逐步下降。以美国为例，它的工业生产从一八七一年到一九年近三十年时间内，大约增加了三点九倍。但是，在一九一年到一九二九年近三十年时间内，只增加了二点七倍；在一九三年到一九五九年近三十年时间内，仅仅增加了一点七倍。在一九六一年到一九七年这一时期，工业生产的平均增长速度只有百分之四点四。美国生产发展速度越来越缓慢，充分暴露了帝国主义的腐朽性。

帝国主义阶段生产和技术的发展出现了停滞腐朽的趋势，这并不是说，帝国主义国家生产技术的发展就绝对停止了。列宁指出：“**如果以为这一腐朽趋势排除了资本主义的迅速发展，那就错了。不，在帝国主义时代，个别工业部门，个别资产阶级阶层，个别国家，不同程度地时而表现出这种趋势，时而又表现出那种趋势。**”[^①120]这是因为自由竞争形成垄断，但是垄断并不排除竞争，只是使竞争变得更加尖锐和残酷。各个垄断资本集团在竞争中，一方面采用暴力、贿买、讹诈、欺骗等等极其凶狠残忍的手段以打垮对手；另一方面，有时也不能不采用一些革新技术、降低成本等经济手段来挤垮对手。同时，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经济实力会不断发生变化。在生产力发展受严重阻碍的总趋势下，各个资本主义国家有的地位下降，有的越来越衰落，也有个别的可能跳跃式地上升。所以在垄断时期，不排除个别时期、个别国家、个别部门的生产技术有较快发展的可能性。但这不能改变帝国主义国家生产和技术发展的总的停滞趋势。

在帝国主义时期，个别国家在生产技术上可能得到较快的发展，但是，它往往是暂时的和畸形的。就拿日本来说，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七一年，国民生产总值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十以上。这种增长趋势是不可能持久的。因为日本生产的较快发展，主要是由于美帝对日本垄断资本进行了大力的扶植，由于美帝发动侵朝、侵越战争，使日本垄断资本家大发横财。在一九五年到一九五三年侵朝战争期间，美帝对日本至少支付了二十多亿美元的军事“特需订货。在侵越战争期间，美帝对日本的“特需”支付在六十年代上半期每年三四亿美元，从一九六五年起，每年增加到五、六亿美元。美帝还给日本垄断资本家提供大量贷款，对日本重工业进行直接投资，向日本大量输出技术专利权等等。同时，日本垄断资本对国内劳动人民进行残酷剥削，从国家预算中领取大量补助金，也对日本工业的较快发展起了重大的作用。日元（日本货币）对外比值的偏低，则帮助了日本货物在争夺世界市场中处于有利地位。以上说明，推动日本工业发展的一些因素，都是不可靠的，不能持久的。日本经济的较快发展，不仅是暂时的，而且是畸形的，缺乏基础的。首先，日本在盲目发展工业的同时，农业生产却日趋萎缩。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麦类生产直线下降，豆类大幅度减产，大米生产从一九六八年开始逐年下降。一九六口年到一九七年，日本食用农产品的自给率从百分之九十，降低到百分之七十三。其次，资源严重依赖进口，商品大量指望外销。包括铜、铝、铁矿石、石油、原煤等在内的十项主要资源依赖从国外进口的比率，一九六年为百分之七十一，一九七年增加到百分之九十。日本工业产品依靠外销的比率，从一九五年的百分之十八点三，增加到一九六九年的百分之三十点一。其中，合成纤维织物为百分之四十六点四，缝纫机为百分之六十七点四，船舶为百分之六十八点九。大量事实表明，日本经济发展的基础十分脆弱。今后要在长时期内按现有速度持续发展是不可能的，而停滞的趋势必将占上风。

[^①120]: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42页。

### 国民经济军事化造成了社会生产力的巨大破坏 

国民经济军事化，是帝国主义经济发展必然要走的死胡同。它是资本主义固有的各种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也是帝国主义腐朽性日益加深的具体表现。帝国主义为了缓和资本主义生产能力的增长和千百万劳动群众有支付能力的需求相对不足的矛盾，以逃避经济危机为了重新瓜分世界，夺取垄断高额利润，便疯狂地扩军备战，把越来越多的国民收入用来养活庞大的军队，用来制造杀人武器，用来进行以战争为目的的研究工作，用来发动帝国主义侵略战争。

帝国主义国家的国民经济军事化，首先表现在军费增加上。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美国整个财政支出中的国防开支所占的分量越来越大。一九四六年到一九七年，美国直接军费开支共一万一千多亿美元，平均每年在四百五十亿美元以上。一九七二年到一九七三年财政年度，直接军费共七百八十三亿美元，加上退伍军人津贴一百一十七亿美元，宇宙空间费用三十二亿美元，三项共达九百三十二亿美元。其次还表现在，军事工业和军事科学技术在整个工业生产和科学研究中所占的比重越来越大。大批劳动力从社会财富的生产领域转移到军工生产和军事科研部门。一九六七年到一九六八年度，美国几个部门从事军工生产的人数及其在这些部门的总人数中的比重是：电子装置十二万六千五百人，比重是百分之三十三点八；无线电设备、电视机和通讯工具二十五万六千九百人，比重是百分之三十八点六；飞机和飞机零件六十一万五千九百人比重竟达百分之七十二点四。美国全国科学技术人员中，有三分之二同军事和空间技术研究有关。在美国七千七百万劳动力（不包括武装部队）中，大约百分之二十的人在经济上依靠国防部的军事订货来维持就业。

帝国主义全面实行国民经济军事化，造成了严重的恶果。美国每年把近一千亿美元花在扩军备战和进行侵略上，而生产的产品，不是用于战场屠杀人民，破坏社会财富，便是塞进仓库，过不多久便被垄断企业当作一堆废钢报销，甚至在出厂以前就因为更新式武器的出现而成为“过时”的废物。国民经济军事化还使国民经济畸形发展：军事工业恶性膨胀，民用工业萎缩不前。美国二十年来，生产导弹、飞机、宇宙飞船及航空空间工业部门的产值增加了六倍。相反，民用工业发展很慢，有的甚至减产，例如纺织工业，一九七年产量比一九五年减少了百分之十二。帝国主义推行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实行国民经济军事化，使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白白被浪费掉，这是对社会财富的极大破坏，是帝国主义腐朽性的一个突出表现。

### 资产阶级日益成为单纯的食利者阶层 

帝国主义的寄生性或腐朽性，还明显地表现在资产阶级日益成为单纯的食利者阶层。所谓食利者阶层，就是指完全

失去同生产过程的联系，专靠“吃利息”为生的一些人。资产阶级本来就是不从事生产劳动，专靠剥削工人来过奢侈生活的。到了帝国主义阶段，资产阶级的寄生性就进一步发展了。资本主义企业完全交由专职的经理人员去管理。资产阶级特别是垄断资产阶级完全同生产过程脱离了联系，单纯凭借股票等有价证券的收入过着寄生生活。列宁早就指出：**“帝国主义就是货币资本大量积聚于少数国家”，“于是，以‘剪息票为生、根本不做任何事情、终日游手好闲的食利者阶级，确切些说，食利者阶层，就大大地增长起来”**[^①122]。例如，一九五年美国的红利和个人利息收入总共为一百九十五亿美元，一九六三年已达到五百零三亿美元，增长了百分之一百五十七，而同期的国民收入只增加百分之一百零二。到了一九七年美国的红利和个人利息收入已高达八百九十七亿美元。美国的垄断巨头，正是依靠这些剥削收入，过着骄奢淫逸的生活。美国的一些财团老板，不仅占用大量土地建造别墅、高尔夫球场、狩猎场，大肆挥霍，寻欢作乐，甚至相互比阔。一九六四年，美国一个大垄断资本家福特为了一个女儿过生日，一次宴会就花掉五十万美元。过了不久，另一个大垄断资本家梅隆为了压过福特，在一次为把他的女儿介绍给“社交界”而举办的宴会上，竟花去一百万美元，充分暴露了垄断资产阶级的寄生

帝国主义的特征之一就是资本输出急剧增长。随着资本输出的增长，少数最富有的国家可以凭着资本输出，变为专门剥削殖民地、附属国人民的食利国，成为叮在多数不发达国家身上的寄生虫。据统计，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七年，美国对外私人直接投资的利润共达八百八十七亿七千万美元，比美国到一九七年年底为止历年对外私人直接投资总额还高出百分之十四。美国在拉丁美洲的直接投资，一九四六年为三十亿美元，一九六九年增加到一百一十七亿美元。但是在这二十四年中，仅直接投资利润一项，美国就从拉丁美洲各国榨取了二百三十四亿九千万美元，比这一时期美国直接投资净额还多得多。

美国每年从海外搜刮得来的利润，大部分汇回美国，供一小撮垄断资产阶级挥霍。在一九六年到九七年期间，汇回美国的利润高达四百三十四亿美元。这一期间未汇回的利润一百九十亿美元则被用作再投资，进一步加强对外掠夺这样，随着美帝国主义在海外投资和利润年复一年地增加，它的寄生性也年复一年地加深了。

这一切证明，资本输出是帝国主义压迫和剥削世界上大多数民族和国家的坚实基础，是极少数最富国家的资本主义寄生性的坚实基础。

[^①122]: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18页。

### 工人贵族的出现是帝国主义腐朽性的另一种反映 

帝国主义的腐朽性必然要反映到工人运动中来。工人贵族的形成和修正主义的出现，就是帝国主义腐朽性在工人运动中的反映。列宁指出：**“食利国是寄生的腐朽的资本主义国家，这种情况不能不影响到这种国家的一切社会政治条件，尤其是影响到工人运动中的两个基本派别。”**[^①123]垄断资产阶级对殖民地、附属国和本国的无产阶级进行搜刮和剥削，攫取了大量的垄断高额利润。他们为了镇压工人群众的反抗，就在大量垄断高额利润中拿出一小部分，在工人队伍中收买一批工贼，使之成为垄断资产阶级的代理人。这是一批工人贵族，他们领取高薪，过着资产阶级化的生活，忠实地为垄断资产阶级效劳。他们混在工人队伍中，专门出卖工人阶级利益，破坏工人运动。这个工人贵族阶层，是帝国主义国家垄断资产阶级的忠实走狗。

垄断资本的高额利润，是工人运动中修正主义的经济基础。在帝国主义条件下，随着工人贵族这样一个阶层的产生，维护帝国主义统治的修正主义理论和路线也就出现了。工人贵族是披着工人外衣的资产阶级分子，修正主义是披着马克思主义外衣的资产阶级理论。工人贵族和修正主义者是潜伏在工人运动中的最阴险的敌人，是革命躯体上的脓疮如果不根除这个脓疮，帝国主义将会在腐烂状态中保持一个比较长的时期。但是，正如列宁指出的那样：**“机会主义特别迅速和特别可恶的发展，并不能保证机会主义取得巩固的胜利”**[^②123]。列宁还指出：**“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如果不同反对机会主义的斗争密切联系起来，就是一句骗人的空话。”**[^③123]

[^①123]: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20页。

[^②123]: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48页。

[^③123]: 同上

### 政治上走向全面反动，社会危机日益严重 

在资本主义的自由竞争阶段，资产阶级还用“民主”、“自由”、“平等”、“博爱”等词藻作为幌子，来掩饰资产阶级专政的真相。到了帝国主义阶段，这些虚伪的“面纱”越剪越小了，谁要起来反对他们的剥削和压迫，他们就进行残酷的镇压。列宁指出：**“这一新的经济基础，即垄断资本主义（帝国主义就是垄断资本主义）的政治上层建筑，就是从民主制转向政治反动。自由竞争要求民主制。垄断则要求政治反动。”**[^①124]在美国，不仅起来进行抗暴斗争的人民群众遭到了美国政府的镇压，就连主张非暴力主义的人也遭到杀害。一九六八年，美国黑人牧师马丁·路德·金就因为反对种族歧视，争取民族权利而被美帝国主义者暗杀。

同政治上的全面反动相适应，帝国主义在意识形态和文化生活上也日益腐朽堕落。在帝国主义国家，凶杀、色情书报和电影充斥市场。美国加利福尼亚一地，就有三十家专门拍摄色情影片的公司。在资本主义世界中着奇装异服，跳扭摆舞和“硬甲虫”爵士乐队到处皆是；叫猴子猩猩乱涂油彩的“印象派”画展风行一时。甚至还举办什么国际性的妇女“哭”比赛和未满周岁的幼儿爬行比赛。帝国主义的文化艺术无聊、腐朽已到了极点。至于盗窃、流氓、吸毒等等犯罪活动，更是泛滥成灾。

面对着这样糜烂透顶的社会，许多青年精神极端空虚，生活毫无目的，感到前途十分渺茫。美国一些历史学家认为，美国“第一次面临着一种对自己的理想、制度和前途的信心大规模瓦解的局面”，“面临着一场多边危机”。有的直认不讳地说：“危机的确是精神上的，但是它们根源在于我们的自吹自擂的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明显失败。”（一九七〇年七月六日美国《新闻周刊》）正是在帝国主义的深刻的矛盾中，一部分先进分子逐渐觉醒起来，接受马克思主义，重建马克思主义的政党和组织，团结广大群众，同帝国主义制度进行坚决的斗争。

由帝国主义的根本特征垄断所决定的帝国主义的寄生性、腐朽性，表明了帝国主义不过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看起来样子可怕，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力量。真正有力量的是人民群众，而不是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从本质上看，从长期上看，从战略上看，必须如实地把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看成纸老虎。”[^②124]

[^①124]: 《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23卷，第34页。

[^②124]: 《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题解。《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088页。

## 帝国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 

### 帝国主义国家内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矛盾的激化 

斯大林说：“**列宁把帝国主义叫做‘垂死的资本主义’。为什么呢？因为帝国主义使资本主义的矛盾达到极端，达到顶点，接着就是革命的开始。**”[^①126]资本主义在发展到垄断阶段以后，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两个根本矛盾着的阶级的性质和这个社会的资本主义的本质，并没有变化。但是，在帝国主义阶段，垄断不仅促进了更大规模的生产社会化，而且使生产资料的私人占有更为集中，资本主义基本矛盾的发展，使帝国主义国内外一切矛盾严重激化了。毛主席指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阶级的矛盾激化了，独占资本和自由资本之间的矛盾发生了，宗主国和殖民地的矛盾激化了，各资本主义国家间的矛盾即由各国发展不平衡的状态而引起的矛盾特别尖锐地表现出来了，因此形成了资本主义的特殊阶段，形成了帝国主义阶段**”[^②126]。正是因为帝国主义国内外一切矛盾严重激化，所以，帝国主义变成了垂死的资本主义，成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垄断资产阶级为了追求垄断高额利润，加紧剥削和掠夺工人，使亿万劳动群众挣扎在饥饿死亡线上。垄断资产阶级采取各种血汗劳动制度，提高劳动强度，恶化劳动条件，肆无忌惮地不断加强对工人的剥削。他们还有意识地用通货膨胀的办法，来降低工人的实际工资，缩小工人的购买力。如一九六三年到一九七年，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因通货膨胀，物价上涨，生活费用无不逐年上升。在这一期间，美国的生活费用上升百分之二十六点八，英国上升百分之三十五点三，法国上升百分之三十点九，西德上升百分之二十点六，日本上升百分之四十四点四。通货膨胀，生活费用上升，而工资却没有相应增加，这就使劳动人民生活进一步恶化。垄断资本还利用国家政权，通过强征各种苛捐杂税的办法，对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进行掠夺。从一九四口年到一九七O年，美国课征的税收增加了近十六倍，即从一九四O年的一百六十五亿美元（占国民收入的百分之二十），增至一九七年的二千七百八十亿美元（占国民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五）。沉重的税收，象千斤重担那样，压得劳动人民连气都透不过来。

垄断资本为了维护它的经济利益，必然要在政治上实行法西斯专政，运用国家机器加紧对工人镇压。政治上的全面反动，是垄断资本主义经济在政治上的必然反映。帝国主义为了实行法西斯专政，镇压人民，将反动政权机构扩大到十分惊人的程度。以美国为例，平均每二十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个人在反动的国家政权机构中任职。

垄断资产阶级在经济上对无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在政治上的血腥镇压，促使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矛盾加深。压迫愈重，反抗也就愈烈。千百万无产阶级和劳动群众日益觉醒，不断掀起反对资本主义制度的革命斗争。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特别是近几年来，在西欧、北美和大洋洲大规模的工人运动蓬勃兴起，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一浪高过一浪。据美国官方公布的显然缩小了的数字，一九七年，美国工人阶级举行了五千六百次罢工，参加罢工的工人共三百三十万人。一九七一年，美国又爆发了五十万电话工人的全国性罢工和十六万铁路工人的大罢工。美国工人在罢工中喊出了“反对（侵略）战争、反对贫困、反对镇压”的战斗口号，日益把经济斗争和政治斗争结合起来。根据英国官方公布的材料（显然也是缩小了的数字），一九七年，罢工达到三千八百八十八次，参加罢工人数达一百六十五万。一九七一年，英国因罢工损失了一千三百五十万个工作日。日本工人阶级的革命斗争浪潮也是风起云涌。根据日本官方统计，所谓“劳资争议”事件（其实是工人反对资本家的斗争），从一九五五年的一千三百四十五件，增加到一九六九年的五千二百八十三件，增加了二点九倍。同一时期，参加这种事件的人数从三百七十四万八千人，增加到一千四百四十八万三千人，增加了近三倍。

工人运动的蓬勃发展，在帝国主义的心脏造反，促使资本主义的经济危机、政治危机进一步加深，不断地给垄断资本的统治以沉重的打击，帝国主义的命运已越来越岌岌可危了。

[^①126]: 《论列宁主义基础》。《斯大林全集》第6卷，第65页。

[^②126]: 《矛盾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89页。

### 帝国主义和被压迫民族的矛盾更加扩大 

“**殖民地是用火和剑夺取来的**”[^①127]。帝国主义用武力夺得殖民地和半殖民地以后，就对这些地区和国家进行残酷的剥削和奴役。为了实行政治控制，就扶植傀儡，驻扎军队，设置军事基地；为了便于经济剥削，就强制开辟通商口岸，控制海关和对外贸易，垄断金融和财政，强行夺取开矿、开厂和内河航运等特权。帝国主义国家为了攫取垄断高额利润，残酷剥削和压迫殖民地、半殖民地的人民，使帝国主义和被压迫民族之间的矛盾空前激化。帝国主义控制殖民地、半殖民地的经济命脉，同当地封建势力和买办资本相勾结，严重束缚这些地区民族经济的发展。帝国主义还采用各种手段，强迫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经济“单一化”，只生产外国垄断组织所需要的几种商品，造成经济片面和畸形的发展。这样，使这些地区的经济既不能自立，也不能自给，只能仰赖于帝国主义。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民族解放运动不断出现新的高涨，许多国家和地区挣脱了帝国主义、殖民主义的锁链，走上了独立的道路。但是，帝国主义是决不甘心自动地退出亚、非、拉广大地区的。它们除了继续采用老殖民主义的手法之外，更多的是采用新殖民主义的手法。它们打着所谓经济“援助”的幌子，妄图达到控制这些新兴的独立国家的阴险目的：通过“援助”，保护它们在受“援”国的投资和其他利益，并取得进行新投资的特权；通过“援助”，推销剩余物资，并作为进行商品倾销的一种手段；通过“援助”，干预和支配受“援”国的经济政策，控制这些国家经济的发展。有些国家不上帝国主义的当，帝国主义就策划侵略、颠覆阴谋，纠集反动势力发动军事政变，推翻反对帝国主义、维护民族独立的进步政权。

帝国主义的残酷掠夺，血腥奴役，使它们同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矛盾更加扩大，更加激化。从帝国主义强盗的铁蹄踏上亚、非、拉人民神圣土地的那一天起，热爱自由、独立的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就拿起石块、弓箭、长矛、火炮，到处给帝国主义以迎头痛击。帝国主义剥削愈重，压迫愈紧，被压迫民族和被压迫人民的反抗斗争也就愈激烈。十月革命以后，民族解放运动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阶段，成为无产阶级社会主义世界革命的一部分。民族解放运动同帝国主义国家内部的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相互支持、相互推动。殖民地、半殖民地从帝国主义的后备军，变为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后备军。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革命风暴，定将给整个的旧世界以决定性的摧毁性的打击。**”[^②127]

[^①127]: 《社会主义与战争》。《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72页。

[^②127]: 毛主席：《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贺电》转引自1966年11月4日《人民日报》。

### 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化 

帝国主义国家从经济上和领土上瓜分世界的斗争，使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几个大国争夺权，争夺领土，相互厮杀，相互削弱，有利于受压迫、受剥削的民族和人民起来造反。

帝国主义阶段资本主义各国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加剧，使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列宁指出：“**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是资本主义的绝对规律。**”[^①128]在资本主义世界中，有些国家发展较快，有些国家发展较慢，有的国家在一段时间里甚至还会跳跃式地前进。各个资本主义国家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必然成为它们在政治上发展不平衡的基础。这就是说，经济发展的不平衡必然引起各个帝国主义国家之间实力对比的变化。

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规律在整个资本主义历史时代都是起作用的。但是，到了帝国主义时期，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大大加剧了。十九世纪下半叶，老牌的资本主义国家英国，占有大量的殖民地，在全世界占据垄断地位，它可以毫不费力地从它所霸占的世界各地掠取高额利润，这样就使它的生产、技术出现停滞的趋势。这时，后起的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美国和德国，则利用技术发展的新成果，而获得了迅速的发展。到十九世纪八十年代，美国就开始超过了英国，占世界工业生产的第一位。二十世纪初，德国也超过了英国，占世界工业生产的第二位。经济力量对比的变化，同时也就使这些国家的政治力量对比发生变化。它们之间实力对比一旦发生变化，就必然要引起重新瓜分势力范围、争夺殖民地的狗咬狗的斗争。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资本主义各国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规律继续发生作用，它的特点是：美国地位下降，英国继续衰落，西德、日本跳跃式地上升，意大利和法国有相当的增长。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六九年的二十年间，这些国家国内总产值的年平均增长速度是：美国前十年为百分之三点九，后十年为百分之四点三；英国前十年为百分之二点五，后十年为百分之三；西德前十年为百分之七点四，后十年为百分之五点二；法国前十年为百分之四点五，后十年为百分之五点九；意大利前十年为百分之六点一，后十年为百分之五点六；日本这一时期都在百分之十以上。在工业生产、资本输出和商品输出、国际金融力量等方面的力量对比都出现了新的不平衡情况。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的加剧，必然加剧这些国家之间为争夺市场、原料产地和资本输出场所而争斗。

经济政治发展不平衡规律作用的结果，必然引起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相互厮杀，相互削弱，在帝国主义战线中出现薄弱环节。这就为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埋葬帝国主义提供了有利条件。列宁在对帝国主义发展规律的研究中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由于帝国主义经济政治发展的不平衡，世界帝国主义战线将在它们最薄弱的地方被突破，社会主义革命将首先在一国或数国内获得胜利。列宁不仅为我们制定了夺取胜利的革命理论，而且为我们树立了革命实践的光辉榜样。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俄国是当时帝国主义一切矛盾的集合点，是帝国主义链条中最薄弱的环节。列宁就抓住了这个环节，领导俄国无产阶级，发动了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用革命暴力摧毁了俄国资产阶级专政，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中国和亚洲、欧洲一些国家革命的伟大胜利，进一步证实了列宁的科学论断。

两次世界大战的爆发，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进军，民族解放运动的高涨，使帝国主义越来越深地陷入了政治、经济和社会的全面危机之中。

世界形势尽管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是，今天的时代并没有变。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我们仍然处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列宁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对帝国主义所作的科学分析是完全正确的。列宁主义的基本原则没有过时，仍然是我们今天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

帝国主义的寿命不会很长了。它是腐朽的和垂死的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但是，它是决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帝国主义的本性决定它愈接近死亡，就愈要进行垂死的挣扎。我们要认清帝国主义是纸老虎的虚弱本质，发扬敢于斗争、善于斗争的精神，团结全世界革命人民，把反对帝国主义的斗争进行到底。“**捣乱，失败，再捣乱，再失败，直至灭亡——这就是帝国主义和世界上一切反动派对待人民事业的逻辑，他们决不会违背这个逻辑的。**”[^②128]捣乱，是帝国主义垂死挣扎的表现；失败直至灭亡，是帝国主义发展的必然趋势。这个历史规律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主要学习文献：**

列宁：《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七、十）。

列宁：《帝国主义和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分裂》。

毛主席：《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

2.为什么说帝国主义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

[^①128]: 《论欧洲联邦口号》。《列宁全集》第21卷，第21页。

[^②128]: 《丢掉幻想，准备斗争》。《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76页。

# 十一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参加世界帝国主义行列——社会帝国主义是口头上的社会主义实际上的帝国主义

在帝国主义逐步灭亡的过程中，在二十世纪中叶，出现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苏联在列宁、斯大林领导时期，曾经是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在斯大林逝世以后，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发动反革命政变，篡夺了苏联的党政大权，大搞资本主义复辟，把苏联变成了一个社会帝国主义国家。

列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曾经斥责当时德国社会民主党头目考茨基之流是“**’社会帝国主义者，即口头上的社会主义者，实际上的帝国主义者**”[^①129]。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和考茨基之流一样，也是社会帝国主义者，所不同的是，他们不仅贩卖修正主义，充当帝国主义辩护士，而且掌握着国家政权，把列宁亲手创建的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蜕变成了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社会帝国主义就是贴着“社会主义”标签的帝国主义。它在列宁的故乡、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苏联出现，具有更大的欺骗性，因而具有更大的危险性。这是一个极其凶恶的帝国主义。

[^①129]: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列宁选集》第2卷，入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27页。

##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帝国主义的主要经济基础 

### 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形成 

无论资本帝国主义，还是社会帝国主义，就其基本经济特征来说，都是相同的。它们的主要经济基础都是垄断资本主义。但是，在资本帝国主义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存在着两种形式，即私人垄断资本主义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在社会帝国主义国家，垄断资本主义都以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形式出现，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是社会帝国主义的主要经济基础。社会帝国主义同资本帝国主义在这一方面的差别，是由垄断资本产生的不同历史条件所决定的。

资本帝国主义国家的垄断资本，是私人资本主义经济在剧烈的竞争过程中，经过资本积聚和资本集中，逐步形成起来的。在那里，首先出现和大量存在的，是私人垄断资本主义。只是在私人垄断资本主义有了一定的发展以后，资产阶级国家机关服从于垄断资本，垄断资本和国家政权相结合，才产生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则是在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篡夺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党政大权以后，在复辟资本主义的过程中，使社会主义经济蜕化变质产生出来的。

苏修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党政大权以后，苏联资产阶级特权阶层大大膨胀了自己的政治权力和经济权力，在党、政、军和经济、文化领域占据了统治地位，并且从中形成了一个掌握着全部国家机器和支配整个社会财富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这个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利用他们所控制的国家政权，把社会主义所有制蜕变为走资派所有制，把社会主义经济蜕变为资本主义经济和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

判断一种社会经济的性质，不是取决于它挂着什么招牌，而是取决于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性质、即取决于生产资料归谁占有，由谁支配，为谁服分。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的党政大权以后，全面控制了政治、经济权力，在经济领域中推行了一条彻头彻尾的修正主义路线。他们大肆鼓吹“卢布是衡量劳动荣誉的尺度”，“利润是担任经营管理工作的共产党员最好的鉴定”等奇谈怪论。苏修经济学家利别尔曼在苏修叛徒集团支持下，抛出了一个以利润挂帅、物质刺激为核心的国营企业管理方案，并广泛地进行了“试验”。勃列日涅夫接替赫鲁晓夫上台以后，全面推行所谓“新经济体制”，把资本主义的利润原则用法令形式固定下来，加强了官僚垄断寡头对劳动人民的剥削。经过这样一番“改造”，原来属于苏联劳动人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已被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占有，由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支配，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服务。苏联的工人和农民被剥夺了对生产资料的所有权，重新沦为雇佣劳动者的悲惨地位。苏联今天尽管还挂着社会主义的招牌，但是在实际上，那里原来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已经蜕变成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

在社会主义社会，建立在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基础上的国营经济是国民经济的领导成分。修正主义叛徒集团一旦篡夺了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权，就必然要把它变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这是因为，这伙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愈是把更多的生产力据为代表他们利益的国家所有，就愈可以假借“国家”的名义来支配整个社会的财富。这样，既有利于继续用国家的招牌来欺骗劳动人民，又可以使国家充当总资本家，把整个国民经济牢牢地控制在自己的手里。因此，苏联资本主义经济有一个特点，就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统治一切、主宰一切。这种情况，是资本帝国主义国家罕见的。在资本帝国主义国家，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虽然获得了相当大的发展，但是还没有达到苏联今天这样的程度。正因为这样，苏联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受到的剥削和压迫特别严重。列宁曾经指出：“**在保持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情况下，所有这些使生产更加垄断化、更加国有化的措施，必然会加重对劳动群众的剥削和压迫，增加被剥削者反抗的困难，加强反动和军事专制，同时，必然会使大资本家靠剥削其他阶层而得来的利润急剧增加，必然会使劳动群众由于要向资本家缴付数十亿借款利息而遭受几十年的奴役。**”[^①131]列宁的这段话，今天读起来，多么象是针对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经济的剖析呵！俄国著名诗人涅克拉索夫曾经针对老沙皇的黑暗统治，悲愤地责问：“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今天，在俄罗斯，十月革命的英雄儿女正遭受重重苦难，毫无快乐和自由可言；而以勃列日涅夫为头子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则骑在苏联人民的头上肆无忌惮地掠夺国库，骄奢淫逸，专横暴虐，作威作福，吮吸着苏联人民的血汗。以勃列日涅夫为头子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是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阶级基础，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人格化”。

[^①131]: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布）第士次全国代表会议（四月代表会议）关于目前形势的决议》。《列宁全集》第24卷，第277页。

### 联合公司是苏修垄断组织的重要形式 

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重要组织形式是“联合公司”。联合公司产生的途径，同资本帝国主义国家里的垄断组织有所不同，它主要是依靠国家政权的强制力量，由大企业兼并许多中小企业组成的。

联合公司这种垄断组织在苏联发展极快。一九六一年，苏联还只有两个联合公司，而十年以后，到一九七一年六月，联合公司便已发展到一千四百个，拥有一万四千多家企业和七百七十万职工。将近三分之一的工矿企业，已被吞并到联合公司中。勃列日涅夫一九七一年在苏修“二十四大”上叫嚷：“建立联合公司和联合企业的方针必须更坚决地加以贯彻——将来它们应该成为社会生产的基本经济核算单位。”按照苏修领导集团的旨意，联合公司自一九七一年以来正在继续扩大它的统治领域，迅速囊括苏联工业的一切部门。

苏修的联合公司有以下三种基本类型：

第一种，被兼并的企业“失去了自己的独立性和法人的权利”，联合公司成为“社会生产的基本经济核算单位”，对其所属的企业拥有一切权利。

第二种，被兼并的企业有一些失去了法律上的独立性，有一些还“保持企业的相对的独立性”。

第三种，被兼并的企业“仍然是独立的”，但是要接受联合公司的管理。

在以上三类联合公司中，苏修着重发展的是第一种类型的联合公司。它是参照西方垄断资本主义企业的模式、“利用”美国垄断组织的“组织系统图”建立起来的。苏修宣称联合公司“包含着被压缩的未发芽的苏联工业的未来结构”，是一种“独特的苏联康采恩”。联合公司不仅搞生产，而且也搞原料的供应和产品的销售。同西方垄断资本主义企业不同的是，苏修的联合公司同国家政权的结合更加密切。它不仅是一个基本经济核算单位，而且在计划、生产、供应和销售方面，拥有原来属于总管理局甚至主管部的一部分权力。大型的地区性的联合公司，“不仅是一个生产综合体，而且是一个经济管理机关”。在管理经济的各部和联合公司之间，没有中间机构。联合公司的经理，同各部部长和副部长一样，被列为苏修的“国民经济领导人员”，他们是以勃列日涅夫为总头子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重要成员。所以，联合公司是国家机关和垄断组织的统一体，是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管理体制的重要形式。

本来，撇开联合公司这种垄断组织，苏修的国营企业早就已经是资本主义化的了。在苏修的国营企业里，工人群众已经从企业主人的地位沦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雇佣奴隶。掌握企业领导权的，是苏修领导集团的代理人。按照苏修《社会主义国营生产企业条例》的规定，企业经理掌握着“有关生产经营活动的权力”，有权确定企业的人员定额，有权“招收和解雇工作人员，对企业的工作人员采取奖励措施和进行处分”，有权确定职工的工资和奖金，有权出卖、转让或出租企业的生产资料，等等。总之，即使没有联合公司，苏修领导集团委派的经理、厂长，也已经是国营企业中拥有一切权力的统治者，广大的工人也已经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雇佣奴隶。现在，有了联合公司这种垄断组织以后，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就能够进一步加强对苏联国家经济命脉的控制了。这个新型的大资产阶级，利用他们手中的国家机器和联合公司，假借国家的名义，通过税金和上缴利润等形式，大肆掠夺苏联工人的劳动果实用来供一小撮官垄断资产阶级挥霍浪费用来对内镇压苏联人民，对外推行侵略、扩张的社会帝国主义政策。

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在工矿企业中大力发展垄断组织的同时，也在农业中发展各种垄断组织，其中包括：(1)农业托拉斯，这是专业化国营农场的联合组织，如养禽业托拉斯，牲畜业托拉斯，蔬菜业托拉斯等；(2)农业联合公司，这是一种几个国营农场、几个集体农庄、或者国营农场和集体农庄的联合组织；(3)农业工业综合体，也叫农业工业联合企业，这是由农业企业直接办农产品加工厂的联合企业。通过这些农业垄断组织，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加强了对苏联广大农村的控制和掠夺。

### “谢基诺试验”是苏修垄断企业推行血汗制度的样板 

苏修新型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垄断了国民经济命脉，全面复辟了资本主义的雇佣劳动制度，进一步加重了对广大劳动人民的剥削和压迫。一九六七年开始的所谓“谢基诺试验”，最有力地证明了雇佣劳动制度在苏联全面复活了。

谢基诺是设在莫斯科附近的一个化学联合企业，它雇用职工七千多人，生产化肥和其他化学产品。一九六七年八月，按照苏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需要，开始了所谓“加强工作人员关心增加产量，提高劳动生产率和减少工作人员数量的经济试验”。这个“试验”通过兼职、合并工种、扩大服务范围等措施，不断加强工人的劳动强度，达到裁减人员、提高劳动生产率的目的。同时规定，企业的工资基金总额几年不变，因裁减人员而节省下来的工资基金，大部分留归企业一小撮特权阶级支配。这个“试验”被勃列日涅夫吹捧为“完善报酬的榜样”，已在全苏推广。

“谢基诺试验”的核心，是用“减少生产人员的数目来提高劳动生产率”，使企业“发挥潜力”。怎样来提高劳动生产率呢？“谢基诺试验”证明，可以用提高工人的劳动强度来达到这个目的。据一九七一年六月统计，谢基诺化学联合企业自从搞了这个“试验”以来，共裁减了一千多名工人，占全部职工七分之一以上。其中，由于提高机械化程度而裁减的工人仅六十八人，占百分之六；而在被裁减的工人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由于在业工人劳动强度的提高而被赶出厂门的。马克思指出：“**整个资本主义生产体系的中心问题就在于：用延长劳动日的办法，或者用提高生产率、从而使劳动力更加紧张的办法等等，来增加这个无偿劳动**”[^①133]。在帝国主义时期，垄断资本对工人无偿劳动的榨取百倍地加强了。在资本帝国主义国家，垄断资本用“泰勒制”等所谓“科学管理方法”来迫使工人极大地提高劳动强度，以加强对剩余价值的榨取。苏修叛徒集团竭力推广的“谢基诺试验”，就是被列宁强烈谴责为“血汗制度”的泰勒制的翻版，其目的就在于迫使苏联工人一个人干几个人的活，穷凶极恶地从苏联工人身上压榨更多的剩余劳动，剥削更多的剩余价值。

到一九七一年七月止，实行“谢基诺试验”的一百二十一个企业，已经裁减了六万五千人。现在，一支失业大军已在苏联出现了。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这种经济制度，已把资本和雇佣劳动的关系推到了顶点。它已经并将继续受到苏联工人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的强烈反抗。

[^①133]: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7页。

## 苏修“新型的国际关系”是新殖民主义的别名 

### 经济一体化是苏修推行新殖民主义的主要措施 

垄断资本为了追逐垄断高额利润，在加紧剥削国内人民的同时，必然要向外扩张，通过资本输出和实施殖民主义政策，掠夺和奴役其他国家的人民。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当然也不会满足于对苏联工农群众的剥削，它必然还要把魔爪伸向国外。首当其冲的，就是它那个“社会主义大家庭”里的“兄弟国家”。

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把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网罗在所谓“社会主义大家庭”里面，口头上说苏修同这个大家庭里的所谓“兄弟国家”之间的关系是“新型的社会主义国际关系”，实际上，他们所实施的，完全是帝国主义宗主国同殖民地之间的猫鼠关系。他们采用最蛮横、最凶恶的手段，对这些国家严加控制。军事上，利用“华沙条约组织”和双边协定，在一些国家驻扎重兵，甚至公然出动几十万军队，侵占捷克斯洛伐克。政治上，通过收买、颠覆，甚至直接用刺刀制造傀儡政权。经济上，以“经济互助委员会（经互会）”为工具，推行所谓“经济体化”、“国际分工”和“生产专业化”，对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实行新殖民主义的统治，进行骇人听闻的剥削。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所推行的“经济一体化”，目的在肢解经互会成员国的国民经济体系，造成单一的畸形发展的殖民地经济，妄图把这些国家的领土、人口、资源统统都“一体化”到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那里去。苏修的“国际分工”和“生产专业化”，都是从属于“经济一体化”，为实现“经济一体化”的上述目的服务的。

苏修借“经济一体化”奴役其“兄弟国家”的手法之一，是破坏经互会各国的燃料和原料工业，造成苏修的高度垄断。据经互会和苏修官方发表的统计资料，保加利亚、匈牙利、德意民主共和国、波兰、捷克斯洛伐克五国一九六六年到一九七年期间，五种主要燃料和原料进口中苏修供应所占的比重如下：石油百分之九十三，煤百分之六十一点九，铁矿石百分之八十六点八，生铁百分之九十七点五，原棉百分之六十四点三。苏修高度垄断了这些经互会成员国的燃料和原料的供应，就卡住了这些国家的脖子。

苏修借“经济一体化”奴役其“兄弟国家”的手法之二，是迫使经互会各国片面发展苏修所需要的产品的生产。如迫使波兰发展苏修所需要的造船工业，迫使捷克斯洛伐克专门为苏修制造铁路机车车辆，迫使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发展采矿机械工业，为苏修制造采矿机械设备，迫使保加利亚发展苏修所需要的蔬菜、水果生产，迫使蒙古片面发展畜牧业，为苏修提供肉类。这样就使“兄弟国家”变成了苏修的附属加工厂、果菜园和畜牧场。

为了加快推行“经济一体化”，更有效地控制经互会成员国，苏修搞了一整套“超国家机构”，如“国际冶金工业合作组织”、“国际化工工业合作组织”、“国际经济合作银行”、“国际投资银行”，等等。这些“超国家机构”，实质上就是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所控制的国际垄断组织。通过它们，把经互会成员国国民经济的要害部门都控制在苏修手里。

苏修卡住“兄弟国家”的脖子，迫使这些国家的经济适应苏修的需要畸形发展，就能够在垄断和殖民统治的基础上进行掠夺性的贸易。苏修在经互会成员国的对外贸易中占有绝对优势。据苏修杂志等透露，一九七年，苏修占蒙古对外贸易额的百分之八十，占保加利亚对外贸易额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占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对外贸易额的百分之四十左右，占波兰、匈牙利、捷克斯洛伐克对外贸易额的三分之一左右。苏修在对外贸易中利用它对这些国家的霸主地位，进行不等价交换，进行残酷的剥削。苏修用一辆自行车换蒙古的四匹马，用一只玩具羊换蒙古的一只活羊。苏修从捷克斯洛伐克进口的电力机车比从西德进口的价格低五分之二，苏修出售给捷克斯洛伐克的铁矿砂却比售给西德的贵一倍以上。苏修卖给东欧一些国家的原子反应堆，价格比国际市场高四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前计划委员会负责人抱怨说，对苏贸易每年使他的国家遭到约二十亿马克的巨大损失。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同资本帝国主义一样，以“援助”为名，向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进行资本输出。截至一九七一年初，苏修以长期“贷款”名义向保加利亚输出资本共达二十一亿五千万卢布。苏修通过资本输出，在掠夺利息收入的同时，控制这些国家的建设方向，并借此带动商品输出，用高价大量倾销滞销产品和设备，以攫取垄断高额利润。

苏修在输出资本的同时，又利用其“经济一体化”中的霸主地位，借口经互会各国从它进口的原料日益增加，强迫一些国家拿出资金和劳动力替苏修建设工厂，开发矿藏，进行赤裸裸的掠夺。例如，一九六六年，捷克斯洛伐克被迫向苏修提供了五亿卢布专用贷款，以供应钢管、石油设备的形式，用来开发秋明油田。一九六八年，捷克斯洛伐克又被迫提供大批载重汽车、大口径管道，用来建造西伯利亚天然气输气干线。苏修甚至征用保加利亚的几万劳动力到苏修国内去从事苦役，直接剥削他们的剩余劳动。

列宁曾经痛斥过老沙皇是以“农奴制特权的原则对待邻国”[^①135]。苏修今天对待邻国的所作所为，比老沙皇有过之无不及。为苏修的“经济一体化”服务的所谓“国际分工”和“生产专业化”，其实质就是过去日本军国主义者鼓吹的“工业日本、农业中国”那种宗主国和殖民地之间的“分工”。苏修的“社会主义大家庭”，就象希特勒德国的“欧洲新秩序”和日本军国主义的“大东亚共荣圈”那样，无非是帝国主义势力范围的别名罢了。

[^①135]: 《论大俄罗斯人的民族自豪感》。《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11页。

### 借“援助”为名，向亚非拉国家推行殖民扩张政策 

苏修既然演变为社会帝国主义，也就必然要受帝国主义规律的支配。它当然不会以在它的“社会主义大家庭”范围内实施殖民统治为满足，而必然要在世界广大地区垄断更多的商品销售市场、原料来源和投资范围。资源丰富、经济落后的亚、非、拉国家，便成了苏修进行殖民扩张的对象。

苏修叛徒集团口头上说他们对亚、非、拉国家提供“援助”，实际上是在“援助”的幌子下，力图把这个地区的一些国家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同美帝国主义争霸世界。

“苏援”是全面打入受“援”国的开路工具，附有苛刻的政治、经济条件。它主要是“军援”，即推销过时的军火，并借此从军事上、政治上、经济上控制和涉受“援”国。苏修每年给亚、非、拉地区成十亿卢布的“援助”，按比例是三分“经援”，七分“军援”；重点首先是中东和波斯湾地区，其次是南亚次大陆。中东和波斯湾地区具有重要战略意义，盛产石油。苏修力图通过“苏援”，在那里建立海军和空军基地，并控制这一地区许多国家石油的勘探、开采、提炼和运输，垄断石油的收购。南亚次大陆不仅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而且有着丰富的物质资源和人力资源，苏修通过军火输出、资本输出和不平等贸易，掠夺那里的资源，干涉那个地区国家的内政，并且伺机攫取军事基地。

南亚次大陆上接受“苏援”最多的是印度，它的经济命脉的很大一部分，已被控制在苏修手里。到一九七年底，苏修“援建”的企业已控制这个国家的工业生产的比重如下：钢产量的百分之三十，炼油的百分之六十，重型机器产品的百分之八十五，发电量的百分之二十，石油产品的百分之三十，发电设备的百分之六十。苏修在它的“援建”工程中，不仅垄断工程设计，在建厂期间取得全部控制权，而且在开工投产后，使印度仍不能摆脱对苏修的依赖。在设备维修、零件和配件供应、关键性原料的供应等方面，仍要依赖苏修。此外，苏修还利用“苏援”要求印度以实物偿还的规定，进一步支配印度全国的生产。印度的一些皮鞋厂、服装厂、颜料厂、皮革厂、灯泡厂等企业，是适应苏联的需要建立起来的，这些厂的产品不是用于印度本身，而是输出到苏联还债。苏修就是这样在“援助”的幌子下，利用印度的原料和廉价劳动力，把印度变为它的附属加工厂。印度报纸为此曾发出悲叹：“印度是稳稳当当地放在俄国篮子里的一个鸡蛋。”

苏修叛徒集团吹嘘说，发展中的国家只有依靠苏修的“援助”，同苏修实行“国际分工”，“才能顺利地达到真正的政治与经济独立，并与帝国主义的强权对抗”。真是弥天大谎。苏修自己也不得不供认，苏修同发展中国家的分工，“是在以前形成的劳动分工相当强烈的影响下形成的”，其特点就是“工业品、特别是机器设备交换原料、热带商品、燃料等”。苏修橡胶进口的百分之九十五，棉花进口的百分之九十二，都是从亚、非、拉地区搜取的。中东的石油、智利的铜、玻利维亚的锡、东非的肉类和索马里的铀，就是苏修用陈旧落后的机器设备交换的对象。这种“工业苏联、农业亚非拉”的“国际分工”，不正是典型的宗主国同殖民地之间的分工吗？

苏修叛徒集团吹嘘说，它贷款的利率只有年息二厘五，比资本帝国主义国家的利率低，体现了“无私的援助”。实际上，苏修的贷款是一种隐蔽的高利贷，它把高利率隐藏在所提供货物的高价中。苏修提供给亚、非、拉国家的贷款，规定必须用来购买苏联的货物。这些货物主要是过时的武器、陈旧的设备和滞销商品，不仅技术落后，质量低劣，而且价格奇昂，比国际市场价格高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有的甚至高两倍。此外，苏修社会帝国主义还经常以债主的身份进行逼债，并强制规定债务国要通过向苏联供应某些原料的方式来还债。据报道，中东一个国家根据协定，从一九七三年到一九八口年期间，对苏联的欠债和外贸赤字等必须一律用石油偿还，而且价格要比国际市场价格低百分之二十。“无私的援助”实际上是残酷的剥削。

苏修叛徒集团口头上说他们“完全支持”亚、非、拉人民的革命斗争，实际上，为着推行新殖民主义，他们同世界上一切最反动的势力勾结在一起，破坏亚、非、拉人民的革命斗争。他们出钱出枪，帮助各国反动派屠杀革命者，在许多亚、非、拉国家进行颠覆活动，千方百计支持各国反动派扑灭亚、非、拉的人民武装斗争烈火，镇压民族解放运动，扮演着世界宪兵的角色。

##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是第二次十月革命的前夜 

###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寄生性和腐朽性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是垄断的资本主义。它张牙舞爪，残酷地剥削和压迫苏联国内的劳动人民，穷凶极恶地掠夺和奴役其他国家的人民，特别是亚、非、拉地区的广大人民，比资本帝国主义有过之而无不及。从这一方面看，它是真老虎，必须认真对待。但是，从本质上看，象一切帝国主义一样，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同时又是纸老虎。因为任何垄断资本主义必然同时也是寄生、腐朽的资本主义，是垂死的资本主义。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也不例外。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不论在经济方面或政治方面都处处显露出极度寄生和腐朽的特性，它被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送进历史博物馆去的日子已经为期不远了。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腐朽性，首先表现在经济发展停滞上面。苏修国家垄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严重地阻碍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当苏联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时候，苏联的工业生产在一九二九年到一九三八年的十年间，曾以平均每年增长百分之十七点四的高速度蓬蓬勃勃地发展；当苏联作为社会帝国主义出现于世界的时候，工业生产在一九六一年到一九七年的十年间，年平均增长速度便陡降为百分之八点六，一九七一年又降为百分之七点七，一九七二年继续下降到百分之七以下。在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统治下，苏联农业生产的情况更糟，多次发生粮食生产严重减产，以致不得不大量从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进口粮食。由于工业衰退，农业下降，牲畜减少，通货膨胀，市场商品奇缺，供应紧张，劳动人民生活日益穷困。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腐朽性，还表现在把大量人力物力疯狂地用于扩军备战。以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代表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为了对外侵略和扩张，必然要实行希特勒式的“要大炮不要黄油”的政策，大搞国民经济军事化。据估计，苏修的军费开支比官方承认的数字高三倍到四倍；七十年代以来的军费开支每年高达八百亿美元左右，占国家预算支出的百分之三十以上。苏修为了争夺海洋霸权，大肆扩建海军，用于建造舰艇的军费逐年大幅度增长。据估计，苏修在六十年代用在这方面的费用平均每年为二十亿美元，一九七年增加到三十亿美元，比美国同年建造舰艇的费用还多九亿美元。大量社会财富不用来扩大再生产，不用来改善人民生活，而用来为社会帝国主义扩军备战、对外实行侵略和扩张政策服务，这是社会帝国主义腐朽性的突出表现。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腐朽性，还表现在政治上的全面反动和社会生活的严重腐败。毛主席指出：“**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①138]毛主席的这一论断，极其深刻地揭示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阶级实质和社会根源，指出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法西斯本质，戳穿了苏修叛徒集团鼓吹的“全民国家”的谎言。苏修叛徒集团上台以来，拚命强化他们的法西斯专政机关。他们不仅用最新式的科学技术手段装备警察特务机关，加强对人民的镇压，而且在工厂、农庄、机关、团体里广泛地建立特务组织，对广大人民群众实行严密的控制。今日的苏联，已完全为白色恐怖所笼罩。只要谁对勃列日涅夫一伙流露不满，敢于反抗斗争，就会被监视、盯梢、传讯或送进“精神病院”，就会被加上“诽谤苏联国家和破坏社会秩序”的罪名，关进集中营或监狱。

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除了用赤裸裸的暴力镇压人民以外，还用软刀子杀人，把资本帝国主义国家最腐朽的文化、艺术和糜烂的生活方式移植过来，毒害苏联人民。世界上一切意识形态方面最为落后、反动、腐朽的东西，都在苏修社会帝国主义那里找到了适宜繁殖的土壤。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极度寄生性和腐朽性还表现在，以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代表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不仅通过高工资、高奖金以及花样繁多的个人津贴，占有比苏联一般工人和农民高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入，而且依靠其在经济上政治上的特权地位，营私舞弊，贪污受贿，化公为私，过着荒淫糜烂的寄生生活。同这个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紧密相联的，还有一个修正主义精神贵族阶层。这些修正主义精神贵族，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在意识形态领域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服务，同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一样过着荒淫的寄生生活。以宣扬战争恐怖和资产阶级和平主义而臭名远扬的作家肖洛霍夫已成为亿万富翁，他不仅有私人汽车，而且有私人飞机，银行存款多得连他自己都记不清。

总之，在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经济、政治、文化各个领域，到处都散发着一种腐朽的社会制度的糜烂气息。这种社会制度是没有生命力的。

[^①138]: 毛主席在1964年5月11日的一次谈话。转引自1970年4月22日《人民日报》。

### 一个反对美帝、苏修的历史新时期已经开始 

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对内血腥压迫和剥削苏联广大劳动人民，对外向“社会主义大家庭”各国实行残酷的殖民统治和向世界各地到处侵略扩张，这就必然使得它在国内和国际所面对的各种矛盾日益尖锐起来。

那里有压迫，那里就有反抗。苏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对苏联劳动人民的压迫和剥削，必然要遭到苏联劳动人民的反坑，使苏联劳动人民同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化。

苏联人民反对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苏联许多地方的工人以怠工、旷工和罢工的形式，表示他们对苏修统治集团的不满和反抗。不少地方，革命群众多次举行抗议示威，反对苏修当局的法西斯专政。苏联各地经常有人出版地下刊物，散发各种传单，抗议苏修叛徒集团的反动统治，揭露苏修特权阶层的黑幕。十月革命的英雄儿女是决不会屈服于苏修新沙皇的反动统治的。列宁在老沙皇的黑暗统治下，曾经满怀信心地指出：“**俄国无产阶级不惜任何牺牲，要使全人类摆脱沙皇君主制度的凌辱**”[^①139]。今天，苏联无产阶级、劳动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必将响应列宁的号召，为推翻新沙皇，重建无产阶级专政而奋斗。

其次，受到苏修新殖民主义迫害的那些国家和人民同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矛盾也在日趋激化。

苏修推行“经济一体化”的新殖民主义政策，对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进行奴役和掠夺，促进了这些国家反掠夺、反控制斗争的发展。苏修悍然出兵侵占捷克斯洛伐克，更加擦亮了东欧一些国家和蒙古人民的眼睛，加强了他们反对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斗争。今日的东欧，活象一个火药桶，总有一天要爆发。苏修坦克开进布拉格，绝不表明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强大，恰恰是苏修殖民帝国开始崩溃的征兆。

苏修打着“援助”的旗号，对亚、非、拉各国进行疯狂渗透、掠夺和侵略，把自己置于同亚、非、拉人民相对立的地位。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魔掌，已伸进地中海和印度洋沿岸的一些国家，在那里建立军事基地，攫取港口使用权，控制和干涉各国内政和外交。苏修的海洋渔船到处横行，掠夺和破坏别国的渔业资源，侵犯别国领海主权。亚、非、拉人民日益认清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反动本质。他们严正地指出，苏修叛徒集团是“世界革命人民的叛徒”、“新殖民主义者”、“世界人民的又一个公敌”。受到苏修和美帝侵略、控制、干涉和欺负的国家和人民正在联合起来，胜利地开展反帝、反殖的斗争，特别是反对美苏两个超级核大国的斗争。

第三，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疯狂地对外侵略扩张，到处伸手，抢夺商品市场、原料基地和投资场所，这就使得帝国主义国家之间，特别是苏修同美帝这两个妄图主宰世界的超级核大国之间的矛盾空前尖锐起来。

今天，主要是美苏两个超级核大国争霸。它们争夺的战略重点在欧洲。因为欧洲是资本主义世界的心脏地区，是两霸必争之地。西方总想推动苏修向东，把这股祸水引向中国。但是，中国这块肉很硬，多年来谁也咬不动。现在，苏修是声东击西，加紧在欧洲的争夺。苏修把陆军和空军的三分之二的力量驻扎在乌拉尔以西。苏修海军近十年来急剧膨胀，一九七年出动二百多艘舰只，在三大洋和八个海域举行全球性的海洋大演习，炫耀海上实力，加紧向地中海、印度洋以及一切可以伸手的地方扩张。美苏争霸是世界不得安宁的根源。美苏争霸世界，越来越受到第三世界的强烈抵抗，同时引起日本和西欧国家的不满。美苏两霸内外交困，日子越来越不好过，处于“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境地。

帝国主义就是侵略，就是战争。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正陈兵中国边境，妄图变中国为它的殖民地。我们必须遵照毛主席关于“**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备战、备荒、为人民**”的教导，务必加强反侵略战争的准备，惕帝国主义世界大战的爆发，特别警惕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一切敢于来犯之敌！

毛主席指出：“**苏修、美帝狼狈为奸，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丑事，全世界革命人民是不会饶过他们的。世界各国人民正在起来。一个反对美帝、苏修的历史新时期已经开始。**”[^②139]在反对超级大国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斗争中，第三世界觉醒和壮大了。这是当代国际关系中的一件大事。当前国际形势的特点，是天下大乱。“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正是列宁分析过的世界各种基本矛盾在今天的表现。一切受帝国主义侵略、颠覆、干涉、控制和欺负的国家日益团结起来，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加强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特别是反对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的斗争。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命，已成为不可抗拒的历史潮流。这股巨大的历史潮流势将席卷美苏两霸以去。

毛主席在抗日战争胜利的前夜曾经预言：“世界将走向进步，决不是走向反动。当然应该提起充分的警觉，估计到历史的若干暂时的甚至是严重的曲折，可能还会发生；许多国家中不愿看见本国人民和外国人民获得团结、进步和解放的反动势力，还是强大的。谁要是忽视了这些，谁就将在政治上犯错误。但是，历史的总趋向已经确定，不能改变了。”[^③139]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出现，是历史的一个暂时的曲折。但是，它同资本帝国主义一样，陷入了重重矛盾之中。苏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同苏联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矛盾，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同殖民地人民和全世界人民的矛盾，同资本帝国主义特别是同美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正在越来越激化。由于这些矛盾的存在和发展，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必将被苏联人民和世界人民送进历史博物馆去。列宁曾经断言：“帝国主义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④139]。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是第二次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前夜。毛主席指出：“苏联是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共产党是列宁创造的党。虽然，苏联的党和国家的领导现在被修正主义者篡夺了，但是，我劝同志们坚决相信，苏联广大的人民、广大的党员和干部，是好的，是要革命的，修正主义的统治是不会长久的。”[^⑤139]具有十月革命光荣传统的苏联人民，在列宁主义的伟大旗帜下，在世界人民的支援下，必将最后埋葬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使无产阶级专政的光辉，社会主义的光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光辉，重新普照苏维埃的大地。

“让统治阶级在共产主义革命面前发抖吧。无产者在这个革命中失去的只是锁链。他们获得的将是整个世界。”

“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⑥139]

**主要学习文献：**

列宁：《论第三国际的任务》（《列宁全集》第二十九）。

毛主席：《和美国记者安娜·路易斯·斯特朗的谈话》。

毛主席：《致阿尔巴尼亚劳动党第五次代表大会的贺电》（一九六六年十月二十五日）。

**思考题：**

1.怎样从帝国主义的基本经济特征来认识苏修社会帝国主义的本质？

2.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在苏联的统治为什么必然是不会长久的？

[^①139]: 《战争和俄国社会民主党》。《列宁全集》第21卷，第13页。

[^②139]: 转引自1969年4月28日《人民日报》。

[^③139]: 《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932页。

[^④139]: 《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序言》。《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730页。

[^⑤139]: 转引自1967年11月6日《人民日报》。

[^⑥139]: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85-286页。

# 【社会主义部分】

# 十二 社会主义社会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社会主义社会和无产阶级专政

十九世纪中叶，全世界无产阶级的革命导师马克思和恩格斯分析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发展和衰落的过程，得出了无产阶级必然要推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无产阶级专政必然要代替资产阶级专政，社会主义必然要代替资本主义，并且最终必然要实现共产主义的科学结论，号召全世界无产阶级联合广大劳动群众拿起武器，为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为实现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而英勇斗争。一百多年来，在马克思主义的光辉照耀下，全世界无产阶级前赴后继、不怕牺牲，已在地球的广大地区把科学社会主义的理想变为光辉灿烂的现实。“**社会主义制度终究要代替资本主义制度，这是一个不以人们自己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规律。**”[^①141]通过暴力革命建立起来的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是对资本主义剥削制度和一切剥削制度的根本否定，开创了人类历史的新纪元。

[^①141]: 毛主席：《在苏联最高苏维埃庆祝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四十周年会议上的讲话，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5页。

## 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产生的前提 

###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不可能在资本主义内部产生 

人类社会从一种社会形态过渡到另一种社会形态，是由于社会的社会内部产生基本矛盾，即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推动的。马克思指出：“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活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于是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式变成生产力的桎。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变革。”“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存在的物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是决不会出现的。”[^①143]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物质条件——社会化的生产和作为资本主义掘墓人的无产阶级，在资本主义条件下日益发展起来。当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的时候，资本主义的丧钟敲响了，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的时代来到了。

我们已经知道，在人类历史上，奴隶制度、封建制度和资本主义制度都是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的人剥削人的制度。这三种社会经济制度的更替，都是用一种新的私有制代替已经陈旧的另一种私有制。在这种情况下，新的生产关系能够在旧社会内部逐渐产生出来。例如，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就是在封建社会末期逐渐产生的。当然，即使是这种情况，一种新的私有制要成为社会占统治地位的经济基础，也要依靠代表这种私有制的新兴的剥削阶级发动革命，夺取政权，进行你死我活的阶级斗争。这是已经为历史所证明了的规律。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一种以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根本不可能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产生。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同生产资料私人占有的资本家所有制根本对立的，是对私有制的根本否定。实行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就是意味着对资产阶级的剥夺，这在资产阶级专政的资本主义社会是根本办不到的。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及其全部上层建筑都是维护资本主义私人所有制的，资产阶级根本不允许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在资本主义社会内部产生。一切新老修正主义者鼓吹“资本主义可以和平长入社会主义”的谬论，是完全违背事实的。这是一种保存资本主义制度，不准无产阶级起来造反的“理论”。随着资本主义的发展，完成社会变革的道路已经指明了，这就是：“**无产阶级将取得国家政权，并且首先把生产资料变为国家财产**”[^②143]。

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毛主席指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③143]。无产阶级只有用革命暴力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对资本主义经济实行社会主义国有化，对个体经济实行社会主义改造，建立和发展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生产关系。这样，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就成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产生的前提。

一八七一年的巴黎公社，是无产阶级用革命暴力推翻资本主义制度的具有世界历史意义的第一次演习。巴黎公社虽然失败了，但是公社的原则是永存的巴黎公社的经验证明，无产阶级必须打碎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也就是说，“**不能简单地掌握现成的国家机器，并运用它来达到自己的目的**”[^④143]。

列宁领导的十月革命，是马克思主义的暴力革命学说的光辉实践。十月革命的经验证明，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只要有相当数量的无产阶级，有大量的被压迫的痛苦的农民群众，有一个比较成熟的无产阶级政党，善于结合本国革命实践，制定出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正确地领导无产阶级和贫苦农民，并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同阶级敌人进行坚韧不拔的斗争，即使是经济上落后的资本主义国家，也完全有可能通过暴力革命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中国人民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伟大领袖毛主席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的统一，制定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总路线：即“**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革命**”[^⑤143]。在这条革命路线指引下，建立农村根据地，走农村包围城市最后夺取城市的道路。中国人民经过长期的革命战争，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反动统治，摧毁了旧的国家机器，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是继十月革命以后最伟大的世界历史事件。

中国革命的经验证明，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时代，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无产阶级，只要认真做到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本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牢牢地把民主主义革命的领导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并领导人民大众赢得这一革命的胜利，那就完全有可能在反帝反封建的任务基本完成以后，立即转入社会主义革命阶段。

十月革命的胜利和中国革命的胜利是马克思主义暴力革命学说的伟大胜利。新老修正主义者总是恶毒地攻击革命暴力，鼓吹“和平过渡”的谬论，这不过是中国没落奴隶主阶级的思想家孔老二的“忠恕之道”的翻版。“忠恕之道”从来不“忠恕”，资产阶级总是毫不犹豫地用反革命暴力来对付无产阶级的。所谓“忠恕之道”，不过是剥削阶级用来麻痹劳动人民革命斗志的迷魂汤。当代地地道道的孔老二信徒林彪甚至拾起“恃德者昌，恃力者亡”这种陈腐不堪的武器，妄图束缚无产阶级的手脚，反对对反动阶级采取革命暴力行动。针对中外修正主义者一贯反对革命暴力的谬论，毛主席严正指出：“**革命的中心任务和最高形式是武装夺取政权，是战争解决问题。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革命原则是普遍地对的，不论在中国在外国，一概都是对的。**”[^⑥143]这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

[^①143]: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序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72年版，第82—83页。

[^②143]: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20页。

[^③143]: 《战争和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2卷，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12页。

[^④143]: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72页。

[^⑤143]: 《在晋绥干部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211页。

[^⑥143]: 《战争和战略问题》。《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06页。

### “唯生产力论”的要害是反对无产阶级革义命和无产阶级专政 

新老修正主义者背叛马克思主义，最根本的是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他们反对无产阶级革命和无产阶级专政所扯的破旗，往往是反动的“唯生产力论”。

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伯恩施坦、考茨基竭力鼓吹，由于生产力的发展，工业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会“渐渐产生”社会主义经济制度，无产阶级不必进行暴力革命；工业不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以及殖民地和附属国，首先是“发展”生产力，没有高度发展的生产力，无产阶级是不能进行革命的。这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早期出现的反动的“唯生产力论”。这一谬论把社会变革单纯地理解为生产力发展问题，根本抹煞了生产关系对生产力发展的反作用和上层建筑对经济基础的反作用，抹煞了社会变革在有阶级的社会里必须通过剧烈的阶级斗争来实现这一历史唯物主义原理。

马克思主义的创始人对修正主义者鼓吹的“唯生产力论”早就给予了坚决的抨击。恩格斯指出：“**根据唯物史观，历史过程中的决定性因素归根到底是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无论马克思或我都从来没有肯定过比这更多的东西。如果有人在这里加以歪曲，说经济因素是唯一决定性的因素，那末他就是把这个命题变成毫无内容的、抽象的、荒诞无稽的空话。**”[^①144]在俄国无产阶级革命过程中，托洛茨基、布哈林之流，又拾起“唯生产力论”这一破烂武器，妄图阻挡俄国无产阶级反对资本主义制度的胜利进军，硬说经济落后的俄国没有资格建立社会主义制度。这一类谬论受到了列宁的痛斥。列宁指出：“**我们为什么不能首先用革命手段取得达到这个一定水平的前提，然后在工农政权和苏维埃制度的基础上追上别国的人民呢？**”[^②144]

在中国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过程中，修正主义路线的头子陈独秀之流，从第二国际修正主义者和托洛茨基之流那里贩来了反动的“唯生产力论”。他们说中国经济落后，要等到资本主义高度发展以后无产阶级才能夺取政权。这实际上是要取消中国革命，使中国继续陷于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地位。毛主席针锋相对地指出：“**政治不改革，一切生产力都遭到破坏的命运，农业如此，工业也是如此。**”[^③144]毛主席根据旧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会性质，指出：中国革命必须分两步走。第一步，新民主主义革命。第二步，社会主义革命。这是两个性质不同的相互区别又相互联系的革命过程。民主主义革命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必要准备，社会主义革命是民主主义革命的必然趋势。这就全面地、彻底地粉碎了陈独秀之流妄图用反革命的“唯生产力论”阻挡革命洪流的阴谋。

毛主席说：“诚然，生产力、实践、经济基础，一般地表现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谁不承认这一点，谁就不是唯物论者。然而，生产关系、理论、上层建筑这些方面，在一定条件之下，又转过来表现其为主要的决定的作用，这也是必须承认的。”[^④144]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表明，坚持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辩证统一论，还是推行反动的“唯生产力论”，是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斗争中，区别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的分水岭。

[^①144]: 恩格斯：《致约·布洛赫(1890年9月21-22日)》。《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77页。

[^②144]: 《论俄国革命》。《列宁全集》第33卷，第433—434页。

[^③144]: 《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981页。

[^④144]: 《矛盾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967年横排本，第300页。

## 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 

### 社会主义社会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和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 

通过无产阶级革命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社会，是一种什么性质的社会呢？它具有哪些根本的特征呢？

马克思曾经指出：“**在资本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之间，有一个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同这个时期相适应的也有一个政治上的过渡时期，这个时期的国家只能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专政。**”[^①146]马克思说的“从前者变为后者的革命转变时期”和“政治上的过渡时期”就是社会主义历史时期。这个时期的社会就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社会。

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取代了私有制，劳动人民掌握着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脉，成为社会的主人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教育，把亿万劳动人民从旧社会的影响下逐步解放出来，沿着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道路前进。从这些方面看，社会主义社会已经具有共产主义社会的因素。但是，社会主义社会还只是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还不是完全的共产主义社会。正如马克思指出的那样：“**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这样的共产主义社会，它不是在它自身基础上已经发展了的，恰好相反，是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中产生出来的，因此它在各方面，在经济、道德和精神方面都还带着它脱胎出来的那个旧社会的痕迹。**”[^②146]毛主席在谈到社会主义制度时说：“总而言之，中国属于社会主义国家。解放前跟资本主义差不多。现在还实行八级工资制，按劳分配，货币交换，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所不同的是所有制变更了。”毛主席指出：“**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③146]革命导师对社会主义社会的科学分析表明，在社会主义社会的各个方面，还存在着资本主义的传统和痕迹：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被推翻了，但是，这些阶级及其在经济上、政治上、思想上的影响仍将长期存在；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仍将长期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仍将长期存在。这就是说，产生资本主义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仍将长期存在。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阶段，“**不能不是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与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彼此斗争的时期**”[^④146]。

社会主义社会的这种性质和特征，决定了社会主义社会不是一个短暂的时期，而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

在社会主义革命以前，以封建制度代替奴隶制度、以资本主义制度代替封建制度的革命，都不过是用一种新的剥削制度去代替那在历史上已经过时了的剥削制度；而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则根本不同，它要彻底消灭一切人剥削人的制度，彻底消灭一切阶级差别，彻底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彻底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彻底消灭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使资产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可见，这个革命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革命的内容深刻得多，广泛得多，复杂得多。要经过长期的斗争，逐步创造条件，才能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

社会主义要消灭阶级，要同传统的私有观念和旧社会的一切习惯势力，实行彻底的决裂。在两千多年以前顽固地维护奴隶制的孔老二的幽灵，曾被历代剥削阶级利用来巩固自己的反动统治；今天，孔老二的反动思想仍被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者用来作为复辟资本主义的思想武器。要解决政治思想领域中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谁胜谁负的问题，将是一项长期复杂的任务。毛主席指出：“**在政治思想领域内，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斗争，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才能解决。几十年内是不行的，需要一百年到几百年的时间才能成功。**”[^⑤146]

“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⑥146]我们现在仍然处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社会主义革命要取得最后的胜利，还要在国际上进行一系列艰巨的、复杂的、长期的阶级斗争。

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和特征，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划清科学社会主义同形形色色的假社会主义的界限，对于各国无产阶级争取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以及在革命胜利以后防止资本主义复辟的斗争，有着巨大的现实意义。社会主义在世界广大地区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也装扮成社会主义者了。他们打出各式各样的“社会主义”的旗号，欺世盗名。当代，就有勃列日涅夫炮制的“发达的社会主义”，林彪鼓吹的“真正的社会主义”，等等。勃列日涅夫之流妄图以“发达的社会主义”作掩护，在国内加紧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和压迫，肆无忌惮地复辟资本主义在国外加紧进行侵略和扩张，妄图实现其称霸世界的野心。什么“发达的社会主义”，就是新型的官僚垄断资本主义，就是社会帝国主义。林彪之流的“真正的社会主义”，不过是一个幌子。他的反动纲领，则是孔老二的“克已复礼”。他叫嚣“悠悠万事，唯此为大”，其目的就是阴谋颠覆我国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制度，复辟资本主义。所谓“真正的社会主义”，就是真正的资本主义。这伙叛徒妄图鱼目混珠，以假乱真，麻痹广大人民群众的革命斗志，但是，只要用马克思主义阐明的社会主义社会的性质和特征对照一下，就必然显现出各式各样的假社会主义的原形。

[^①146]: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1页。

[^②146]: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0页。

[^③146]: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④146]: 《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84页。

[^⑤146]: 转引自《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2页。

[^⑥146]: 毛主席语录。转引自《红旗》杂志1969年第6期。

### 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学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 

我国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以后，毛主席制定了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并逐步实现国家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①147]按照这条总路线，我国在一九五六年基本上完成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那末在基本上完成了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以后，社会主义社会究竟还是不是一个矛盾运动的历史过程？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是什么？这种矛盾是不是仍然要集中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正是在这些原则问题上，马克思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存在着根本的分歧。

苏修叛徒集团根本否认社会主义社会自始至终存在着矛盾，根本否认这种矛盾集中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根本否认正是这种矛盾双方的统一和斗争，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他们全面复辟资本主义、实行法西斯专政的狰狞面目。刘少奇、林彪一伙步苏修的后尘，在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取得伟大胜利以后，编造了一个所谓“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的谬论，妄图用这个根本不存在的“矛盾”，抹煞社会主义社会始终存在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否定我国社会的主要矛盾是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以掩盖他们在我国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面对这股修正主义的潮流，毛主席依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总结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实践经验，提出了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伟大学说。毛主席指出：矛盾的统一和斗争这个自然界、人类社会和人们思想的普遍规律，同样适用于社会主义社会。“**在社会主义社会中，基本的矛盾仍然是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②147]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学说，继承、捍卫、发展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给了现代修正主义逆流以迎头痛击，有力地武装了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同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的，它能够容许生产力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制度和法律、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社会主义意识形态这些上层建筑，也是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相适应的。这是基本的方面。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还有相矛盾的一面。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各个侧面又相适应又相矛盾，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的前进。

为着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需要对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进行具体的分析。

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定时期内，还存在着非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在所有制方面，例如，我国实行全行业公私合营的企业，基本上已经是社会主义的了，但资本家还拿取定息，也就是说还有剥削，还有资本主义私有制的残余。定息取消以后，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相当长时期内，城乡还存在个体经济的残余。在个人消费品分配形式方面，在一定时期内，对于留用的资本家和资产阶级专家还付给高薪，这种高薪并不体现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而是一种赎买。所有这些非社会主义的生产关系，不仅同生产力的发展相矛盾，而且同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相矛盾。在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过程中，必须继续对这种非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逐步地进行改造。

另一方面，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本身也有一个从不完善到比较完善的发展过程。在社会主义社会，“**共产主义在经济上还不可能是完全成熟的，还不能完全摆脱资本主义的传统或痕迹**”[^③147]。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是对私有制的根本否定，但是不等于说所有制问题完全解决了。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范围内，还没有完全取消。由于实行商品制度、货币交换和按劳分配，由于存在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资产阶级法权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还严重存在，在分配方面述占统治地位。这类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历史时期，还不能完全取消，在某些方面还允许其合法存在，还受到国家保护，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并积极创造条件逐步使它退出历史舞台。

同时，随着生产力的蓬勃发展，原来同生产力发展相适应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这一方面或那一方面，又会出现同生产力发展不相适应的状况，需要及时调整和完善。

但是，归根到底，不断完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中心间题，不能不是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因素，逐步战胜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传统或痕迹这样一种斗争的过程。

为着认识社会主义社会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也需要对社会主义社会的上层建筑进行具体的分析。在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的意识形态；在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中，例如，在国家机构中某些资产阶级代表人物、某些官僚主义作风的存在，国家制度中某些环节上缺陷的存在，这些都是和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相矛盾的。必须不断解决这些矛盾，才能使上层建筑进一步适应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需要。

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同旧社会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的矛盾，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和情况。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表现为剧烈的对抗和冲突。这种矛盾只有通过无产阶级的暴力革命，摧毁资产阶级专政，消灭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才能得到解决。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之间、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则是另一回事。从人类社会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来看，这一矛盾的不断产生又不断得到解决的过程，也就是社会主义社会逐步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原来处于统治阶级地位的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并没有被任何敌对力量推翻，仍然是社会的主人；生产资料公有制并没有被消灭，而是发展到了更高级的阶段。正是在这个意义上，社会主义社会的矛盾“**不是对抗性的矛盾，它可以经过社会主义制度本身，不断地得到解决**”[^④147]。

社会主义社会中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上层建筑和经济基础之间的又相适应又相矛盾，是一个川流不息、新陈代谢的辩证的发展过程，由此推动着社会主义社会不断前进，向着共产主义社会发展。当然，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象人类社会其他历史阶段一样，也不能排除发展过程中出现暂时的曲折。封建社会曾出现过奴隶主阶级的复辟，资本主义社会曾出现过封建王朝的复辟，社会主义社会也出现过资本主义复辟。苏联的资本主义复辟就是一个现实的例证。历史的发展是弯弯曲曲的。但是，反动阶级的反革命复辟，是一种同社会历史发展规律相违背的、逆历史潮流而动的垂死挣扎，是不能长久维持下去的。苏联修正主义的统治，也是不会长久的。苏联将来一定会回到马列主义的道路上来的。

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学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毛主席指出：“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经基本完成”，“但是，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时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⑤147]。这是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理论和实践中，第一次明确地论断：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还存在阶级和阶级斗争，无产阶级还必须继续革命，把政治战线、经济战线和思想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进行到底。

[^①147]: 转引自《红旗》杂志1971年第7-8期。

[^②147]: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1页。

[^③147]: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6页。

[^④147]: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1页。

[^⑤147]: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82页。

### 坚持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 

毛主席教导我们：“**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线正确与否是决定一切的。**”无产阶级为了坚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需要有一条正确的路线。

毛主席在深入分析社会主义社会的基本矛盾、创立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的基础上，为我们党制定了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相当长的历史阶段。在社会主义这个历史阶段中，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社会主义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要认识这种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要提高警惕。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要正确理解和处理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问题，正确区别和处理敌我矛盾和人民内部矛盾。不然的话，我们这样的社会主义国家，就会走向反面，就会变质，就会出现复辟。我们从现在起，必须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使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比较清醒的认识，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①148]毛主席制定的这条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揭示了社会主义时期阶级斗争的客观规律，是实现党的基本纲领的唯一正确的路线。这条基本路线是光芒万丈的灯塔，照亮了全党、全军、全国人民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历史航程。

社会主义社会阶级斗争的长期性，是因为生长着的共产主义因素和衰亡着的资本主义传统或痕迹之间的斗争，必然要反映到阶级关系上来。被推翻的剥削阶级人还在，心不死，还要继续同无产阶级较量，千方百计地企图恢复他们被夺去的“天堂”。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存在着产生资本主义的土壤，还会一批又一批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毛主席指出：“**列宁说，’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工人阶级一部分，党员一部分，也有这种情况。无产阶级中，机关工作人员中，都有发生资产阶级生活作风的。**”[^②148]资产阶级影响的存在，修正主义影响的存在，是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政治思想根源。而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则是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重要的经济基础。同时，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总是力图使社会主义国家蜕变为资本主义国家甚至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国际间的阶级斗争，不可避免地要反映到社会主义国家内部来。

无产阶级及其领导下的广大劳动人民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代表，坚持走社会主义道路，总是要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不断革命论和革命发展阶段论，限制资产阶级法权，促进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的不断巩固和完善。资产阶级及其在共产党内部的代理人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代表，坚持走资本主义道路，总是力图巩固、扩大资产阶级法权，变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变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为资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因而，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斗争总是客观存在的，不依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也就是说，不可避免的。人们想要避免，也不可能。无产阶级只能因势利导，夺取胜利。

毛主席说：“**列宁为什么说对资产阶级专政，这个问题要搞清楚。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就会变修正主义。要使全国知道。**”[^③148]毛主席的指示，对于坚持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实现共产主义，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无产阶级只有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一切领域内始终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使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既不能存在，也不能再产生，才能完成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任务，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

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是高一阵、低一阵地波浪式地发展的。这是阶级斗争的状态不同，而不是有无阶级斗争的差别。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告诉我们，阶级敌人、一切牛鬼蛇神是非跳出来不可的。毛主席指出：“**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过七八年又来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来。他们为自己的阶级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④148]阶级斗争的这个规律，表现在时间上，就是每过若干年，就要有一次大的斗争。只有经过多次的较量，反动阶级的势力一步一步被削弱，无产阶级才能最后完成消灭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伟大历史使命。

社会上的阶级斗争，一定要反映到党内来，形成党内两条路线的斗争。党的基本路线告诉我们，反对修正主义的斗争是一个长时期的斗争。我们党同高岗饶漱石、彭德怀、刘少奇、林彪四个反党集团的斗争，都是同修正主义的斗争。毛主席亲自发动和领导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上层建筑领域里的大革命，是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的一场政治大革命。也可以叫作中国的第二次革命。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毛主席领导全党、全军、全国人民粉碎了以刘少奇为头子和以林彪为头子的两个资产阶级司令部。这伙叛徒、卖国贼阴谋篡夺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从根本上改变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政策，使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变为修正主义、法西斯的党，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实质是极右。他们的反革命阴谋已被我国亿万革命人民粉碎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革命在发展，斗争在继续。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历史阶段，反映阶级斗争的党内两条路线斗争将长期存在。毛主席指出：**“现在的文化大革命，仅仅是第一次，以后还必然要进行多次。”“革命的谁胜谁负，要在一个很长的历史时期内才能解决。如果弄得不好，资本主义复辟将是随时可能的。全体党员，全国人民，不要以为有一二次、三四次文化大革命，就可以太平无事了。千万注意，决不可丧失警惕。”**[^⑤148]

[^①148]: 转引自《红旗》杂志1967年第10期。

[^②148]: 转引自197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③148]: 转引自10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④148]: 转引自王洪文：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73年版，第43页。

[^⑤148]: 转引自1967年5月18日《人民日报》。

## 社会主义社会是人们自觉创造历史的开端 

### 人类发展史上的巨大飞跃 

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继续革命，使上层建筑为社会主义经济基础服务，使生产关系适应生产力的发展，自觉地按照社会主义经济规律改造社会、改造自然，这是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巨大飞跃。

人类社会有文字记载的历史已有几千年了。但是，在社会主义诞生以前，这一段漫长的历史，却不过是人类社会的“史前时期”：生产者不但受自然界的奴役，而且首先受自己制造的生产资料的奴役，“**不是生产者支配生产资料，而是生产资料支配生产者**”[^①150]。这就是说，剥削阶级掌握了基本的生产资料，从而也掌握了国家政权，穷凶极恶地压迫着和剥削着广大劳动人民，使广大劳动人民长期陷入暗无天日的苦难生活中。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是震撼人类历史的春雷。它宣告了人类社会“史前时期”的结束，是人们自觉创造历史的开端。

人类历史上这个巨大飞跃的客观基础，就在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夺取了政权，实现了从生产资料私有制到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转变。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使占人口绝大多数的劳动人民成了国家和企业的主人。劳动人民成了社会关系的主人，才能成为自然界的主人，才能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引下，自觉地改造世界，创造历史。

当然，同高级阶段的共产主义社会相比，社会主义社会还仅仅是人们自觉创造历史的开端。除了生产力发展水平和人们对客观世界的认识方面的局限性以外，主要是因为在社会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及其思想影响仍然存在，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仍然存在，产生资本主义的土壤仍然存在，因而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虽然已经掌握了国家政权和基本的生产资料，但是，他们改造世界、创造历史的自觉活动，还有一定的历史局限。不过，“**重要的是，坚冰已经打破，航路已经开通，道路已经指明**”[^②150]。无产阶级终将沿着社会主义道路，进入共产主义的新世界。

[^①150]: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30页。

[^②150]: 《十月革命四周年》。《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70页。

### 充分发挥上层建筑的能动作用，自觉利用客观经济规律 

在社会主义社会，人们开始自觉地创造自己的历史，这决不是说，人们可以随心所欲地创造历史，而只是说，人们第一次有可能在整个社会范围内自觉地认识和运用客观经济规律，来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谋利益。

“**自由是对必然的认识和对客观世界的改造。**”[^①151]经济规律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社会经济发展过程的客观规律。人们不能“改造”或“创造”客观规律，但是，人们在客观规律面前决不是无能为力的。在社会主义社会，人们能正确认识它们，依靠它们，利用它们，把某些规律的破坏作用引导到另一方面，限制它们发生作用的范围，给予其他正在为自己开辟道路的规律以发生作用的广阔场所，以达到改造客观世界的目的。

在不同的社会制度下，经济规律发生作用的形式具有不同的特点。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生产资料占有的私人性，生产是在盲目竞争和无政府状态下进行的，因而经济规律在资本主义社会总是作为一种异已的力量起着作用。社会主义社会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劳动人民是社会经济关系的主人，这就使人们有可能自觉地利用经济规律。正如恩格斯曾经预言的：“**人们自己的社会行动的规律，这些直到现在都如同异己的、统治着人们的自然规律一样而与人们相对立的规律，那时就将被人们熟练地运用起来，因而将服从他们的统治。**”[^②151]

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建立，为人们认识和自觉地运用经济规律提供了可能性。可是，要把这种可能变为现实，还要经过斗争。无产阶级利用社会经济规律来促进社会主义社会向着共产主义的方向前进，必然会遭到资产阶级和其他社会腐朽力量的猛烈反抗，特别是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自觉地运用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过程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马克思主义路线和修正主义路线斗争的过程。同时，人们要在实践中去解决“**社会主义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和我们主观认识之间的矛盾**”[^③151]，也有一个过程。必须从实践出发，调查研究，从没有经验到有经验，从有较少的经验到有较多的经验，逐步地克服盲目性，提高自觉性。这种认识过程，同人们世界观的改造过程是分不开的。具有无产阶级世界观的人，能比较正确地认识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规律；坚持资产阶级世界观的人，则肯定不能真正认识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规律。因此，这种认识过程，又是一个破资产阶级世界观、立无产阶级世界观的过程。那种认为在社会主义社会里自觉利用经济规律是轻而易举，一帆风顺，不必进行艰苦的工作，不用克服资产阶级的反抗和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的观点，不必进行两种世界观的斗争的观点，是一种自流论和阶级斗争熄灭论的观点，因而是错误的。

在社会主义社会，要自觉地利用客观经济规律，必须充分发挥上层建筑的能动作用。

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的巨大能动作用，突出地表现在无产阶级政党的领导作用。无产阶级政党是按照马克思主义的革命理论和革命风格建设起来的，善于洞察历史发展的客观规律，善于集中群众的智慧，善于在各种复杂的情况下，掌握历史发展的总趋势，密切结合社会发展各个阶段的具体实践，制定正确的理论、纲领、路线、方针和政策。这些正确的理论、纲领、路线、方针和政策，是从群众中来的，又回到群众中去指导群众进行斗争。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作为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党的革命理论，特别是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无产阶级政党所制定的马克思主义的路线、方针和政策，之所以具有战无不胜的强大威力，就是因为它们正确反映了社会经济发展的客观规律。“**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④151]认真学习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以便指导我们正确地认识和利用社会主义的社会经济规律，就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党的领导，最根本的就是马克思主义路线的领导。一个马克思主义的党，只有抓好上层建筑包括意识形态领域的革命，把思想上和政治上的路线搞正确，才能领导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领导下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是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用来不断战胜资产阶级、限制资产阶级法权、铲除产生资本主义土壤的强有力的阶级斗争工具。它对于保证党的基本路线的贯彻执行，对于组织和领导社会主义经济，具有巨大的能动作用。无产阶级运用自己的国家政权，才能在经济战线上开展社会主义革命，建立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计划、组织和领导整个国民经济，发展社会生产力，并且在政治战线和思想文化战线上开展社会主义革命，以不断完善社会主义的上层建筑，巩固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要求充分发挥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的这种能动作用。这种情况，是资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所不可能具有的。资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的一定时期内，虽然也起过巩固和促进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作用，但是，随着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日趋腐朽，资产阶级国家也就失去其革命的作用，成为生产关系变革和生产力发展的障碍。

对于社会主义革命来说，无产阶级夺取政权只是革命的开始。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展开着新陈代谢的历史过程。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促进着这种新陈代谢，推动着生产力的发展，始终是无产阶级继续进行社会主义革命的最强有力的武器。有了这个武器，无产阶级才能粉碎资产阶级和其他反动势力的反抗，把全体劳动人民团结在自己的周围，胜利地开展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促进社会生产力的蓬勃发展，促进社会主义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日益巩固和完善，使社会主义社会沿着党的基本路线的轨道不断前进，直到共产主义最高理想的实现。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

列宁：《无产阶级专政时代的经济和政治》。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思考题：**

1.为什么说暴力革命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普遍规律？反动的“唯生产力论”的要害是什么？

2.怎样认识社会主义社会？怎样理解毛主席关于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的学说是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基础？

3.为什么说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无产阶级同修正主义头子斗争的焦点是坚持还是改变党的基本路线？怎样充分发挥上层建筑的能动作用，自觉利用客观经济规律？

[^①151]: 毛主席语录。转引自1966年4月11日《人民日报》。

[^②151]: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23页。

[^③151]: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7页。

[^④151]: 《怎么办？》。《列宁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41页。

# 十三 社会主义公有制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为了铲除资本主义和一切剥削制度的祸根，建立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必须有步骤地变生产资料私有制为社会主义公有制。这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用社会主义战胜资本主义的重大步骤。

##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经济基础 

### 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必须掌握生产资料 

几千年来，劳动人民受奴隶主、封建地主和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生产资料不掌握在劳动人民的手里。“**要强迫人们去从事任何形式的奴隶的劳役，那就必须设想这一强迫者掌握了劳动资料，他只有借助这些劳动资料才能使用被奴役者**”[^①154]。一代又一代的劳动人民曾经发动各种形式的斗争，试图把生产资料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由于历史的原因，都失败了。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出现了由资本主义大工业所培育和锻炼的无产阶级。这个阶级丧失生产资料十分彻底，它除了套在颈上的锁链以外，已经一无所有了。随着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有制同生产社会化的矛盾越来越尖锐，无产阶级掌握生产资料的可能性也就具备了。

但是，剥削阶级是从来不甘心放弃剥削的。他们不但运用国家机器的力量来维护他们的生产资料私有制，而且在意识形态领域炮制了种种谬论，如说什么工人的贫困是由于人口增长太快，或是由于缺乏一个“公平合理的分配原则”等等，妄图欺骗和麻痹劳动人民不去触动资本主义私有制，不去掌握生产资料。无产阶级的草命导师痛斥了这一类谬论，指出，千百年来劳动人民受剥削受奴役的经济根源，是由于生产资料不在劳动人民的手里，而在剥削者手里。十九世纪七十年代德国工人运动中出现的、浸透了机会主义头子拉萨尔思想的哥达纲领中的第一句话说：“劳动是一切财富和一切文化的源泉”。从表面上看，把“劳动”的地位抬得很高，但是，马克思一眼就看穿了这句话在理论上的错误，指出劳动只有同生产资料结合起来才能创造财富和文化。抽去生产资料，抽去生产资料的占有形式，劳动者将会处在怎样的境遇呢？马克思尖锐地指出：“**一个除自己的劳动力外没有任何其他财产的人，在任何社会的和文化的状态中，都不得不为占有劳动的物质条件的他人做奴隶。他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劳动，因而只有得到他人的允许才能生存。**”[^②154]马克思主义关于无产阶级必须用社会主义公有制代替资本主义私有制才能使自己获得解放的理论，从政治上、理论上粉碎了剥削阶级妄图永远霸占生产资料，剥削和奴役劳动人民的阴谋，为无产阶级指出了明确的斗争方向。

资本主义社会的发展，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集体地占有生产资料提供了可能。要把这种可能全部地变为现实，是一个很长的历史过程。无产阶级首先要打碎资产阶级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才能“挖掉穷根栽富苗”，变生产资料私有制为生产资料公有制，把生产资料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从这时开始，一切剥削制度才从根本上被否定，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才从经济上获得解放，走上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也还充满着斗争。无产阶级只有始终不渝地牢牢地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才能为最终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理想创造物质的条件。如果一旦失去了政权和生产资料，国家机器和经济命脉被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所篡夺，那末，社会主义经济就会蜕化变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就会重新变成“饥寒交迫的奴隶”。这种可能性，在整个社会主义社会的历史阶段都是始终存在的。

[^①154]: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01页。

[^②154]: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页。

### 没收和赎买是建立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途径 

马克思和恩格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明确指出，当无产阶级取得政权以后，“**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①155]。因为高度社会化的生产力，客观上要求有一个社会中心来统一支配所有的部门和所有的企业。在资本主义社会，这个客观要求是难以实现的。在社会主义社会，这个社会中心，就是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只有首先建立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由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代表全体劳动人民掌握社会主义经济命脉，才能从根本上铲除资本主义剥削制度。

那末，无产阶级是通过哪些途径将生产资料的资本主义私有制改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呢？根据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我国的经验，当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一方面要立即没收大资本，另一方面还要逐步地改造中小资本。

一般说来，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都要遇到大资本和中小资本同时并存这样一种情况。大资本代表最反动的生产关系，操纵着国民经济命脉，对社会生产力的发展是个严重的障碍，是资产阶级反动统治的主要经济基础。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如果不立即掌握国民经济命脉，而让它依旧掌握在大资产阶级的手里，无产阶级的政权就无法巩固。列宁在总结巴黎公社的经验时指出，葬送巴黎公社光辉胜利果实的两个错误之一，就是没有把象银行这样关系国民经济命脉的大企业夺取到无产阶级手中。因此，对于大资本，必须通过立即没收的途径，归社会主义国家所有。旧中国的大资本就是官僚资本。这是以蒋介石为首的官僚资产阶级占有的买办的、封建的国家垄断资本。毛主席对这个资本的反动本质作了深刻的分析，指出：“**蒋宋孔陈四大家族，在他们当权的二十年中，已经集中了价值达一百万万至二百万万美元的巨大财产，垄断了全国的经济命脉。这个垄断资本，和国家政权结合在一起，成为国家垄断资本主义。这个垄断资本主义，同外国帝国主义、本国地主阶级和旧式富农密切地结合着，成为买办的封建的国家垄断资本主义**”[^②155]。针对官僚资本的反动本质，我党早在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过程中，就明确规定了没收官僚资本“**归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共和国所有**”[^③155]的政策。对于官僚资本的没收，是随着解放战争的胜利发展而逐步实现的。我们没收了在解放前夕占全国工业、交通运输业固定资本总额百分之八十的官僚资本，就消灭了中国资本主义经济的主要部分，使我国无产阶级政权掌握了国民经济命脉，建立了社会主义的经济基础，为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创造了必要的条件。

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没收大资本、建立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条件下，有可能通过赎买的途径对中小资本逐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变生产资料的资本家所有制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中小资本和大资本在阶级本质上是一样的，都体现了资本家剥削劳动人民的关系，同劳动群众有着根本的利害冲突，是社会主义革命的对象。但是，它们之间还有差别。因为中小资本家往往既有强烈发展资本主义的愿望，又有在一定条件下被迫接受无产阶级赎买的可能。马克思主义认为：“**在一定条件下，工人决不拒绝向资产阶级赎买。**”[^④155]在无产阶级已经掌握政权，并且已经掌握国民经济命脉的条件下，如果能够迫使这一部分资本家接受无产阶级的赎买政策，将他们经营的资本主义企业改造成为社会主义企业，这对无产阶级是有利的。

在我国，占有中小资本的民族资产阶级具有两面性。在民主革命时期，它有革命性的一面，又有妥协性的一面；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它有被迫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可能性，又有强烈要求发展资本主义的反动性。这个阶级所经营的资本主义工商业，在我国国民经济恢复时期，也具有两方面的作用：在增加有利于国计民生的产品生产、扩大城乡的经济交流、维持劳动就业等方面，有一定的积极作用；在剥削工人、唯利是图这一方面，又对社会主义建设和人民生活有破坏性的消极作用。根据民族资产阶级的两面性和民族资本主义经济的两重作用，我们党制定了对民族资本主义工商业实行利用、限制和造的政策，即利用它们有利于国计民生的积极作用，限制它们不利于国计民生的消极作用，逐步地把它们改造成为社会主义国营经济。

我国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通过各种形式的国家资本主义进行的。这种国家资本主义，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能够加以限制、能够规定其活动范围的资本主义**”[^⑤155]。就以我国国家资本主义的初级形式来看，在工业中有加工、订货、统购、包销；在商业中有代购、代销。这些形式，能够迫使资本主义经济在生产和经营的方向、剥削的程度等方面受到一定的限制。尽管如此，这种形式并没有改变资产阶级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的性质，也不可能根本解决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阻碍生产力发展的对抗性矛盾。随着我国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客观上要求从初级形式的国家资本主义，发展到高级形式的国家资本主义，即实行公私合营。在公私合营企业中，国家派有干部担任企业的领导工作，依靠工人群众和按照国家计划来管理企业，从而迫使资本家实际上丧失了对企业生产资料的支配权，资本对劳动的剥削受到了更大的限制。这种高级形式的国家资本主义，在我国的实践中分为两个发展阶段，即个别企业的公私合营和全行业公私合营。在个别企业合营的阶段，资本家是按其资本在企业资金总额中的比例参加利润分配的，资本家所获得的利润随着生产发展而不断增加，这对于工人劳动积极性的发挥和国家资金的积累是不利的。实行全行业公私合营以后，国家实行定息制度，规定资本家只能按照企业在合营前的资产总值，在一定年限内，按固定息率（一般为年息五厘）领取股息，即定息。这样，资本家对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只表现在按其股份额取得一定的股息上。这样的公私合营企业，基本上已经是社会主义企业了。在国家规定的支付给资本家的定息年限已满，并且停止支付定息的时候，公私合营企业就完全成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企业了。

在无产阶级专政的条件下，对中小资本的改造同对大资本的没收是有区别的，但这决不意味着没有阶级斗争。事实上，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过程，始终贯串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极其尖锐的阶级斗争。这种斗争表现为限制和反限制、改造和反改造的斗争。我国一九五年春天为了稳定物价而反对投机活动的斗争，一九五二年反对行贿、反对偷税漏税、反对盗窃国家资财、反对偷工减料、反对盗窃国家经济情报的“五反”斗争，一九五七年反对资产阶级右派猖狂进攻的斗争，就是几场尖锐的阶级斗争。这种阶级斗争还反映到党内来，形成尖锐的两条路线斗争。刘少奇一类修正主义者为了保存资本主义势力，一再鼓吹所谓资本家“剥削有功”的谬论，反对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在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及时地粉碎了这一伙叛徒的阴谋，批判了他们的修正主义路线，终于取得了对资本主义工商业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胜利。这一事实证明：只有始终坚持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马克思主义路线反对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有力地打击少数反抗社会主义革命和敌视、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反动资本家和他们在党内的代理人，才有可能迫使民族资产阶级一步一步地接受社会主义改造。

[^①155]: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72页。

[^②155]: 《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毛泽东选集》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149页。

[^③155]: 《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21页。

[^④155]: 《论“左派”幼稚性和小资产阶级性》。《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48页。

[^⑤155]: 《俄共（布）中央委员会的政治报告》。《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27页。

###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具有巨大优越性 

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代替资本主义私有制；是生产关系的一个革命飞跃。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代表全体劳动人民占有生产资料的一种公有制形式。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出现，表明劳动人民不仅在政治上翻了身，成为社会的统治阶级，而且在经济上也翻了身，从资本家的雇佣奴隶变成为社会生产的主人。

在我国，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范围，包括矿藏、河流、领海，由法律规定为国有的森林、荒地和其他自然资源，铁路、邮电、银行、国营工厂、农场、商业等企业。国家代表全体劳动人民占有生产资料，按照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作统一的合理的支配，这就开创了我国历史上第一次有计划地发展国民经济的新局面，为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开辟了广阔的天地。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同高度社会化生产相适应的一种社会主义公有制。在现代工业中，各个部门、各个企业都相互联系、相互制约，都是社会化大生产整体的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出现，是现代工业中高度社会化的生产力同资本主义私有制的矛盾运动的必然结果。有了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才能克服资本主义社会中生产的社会性同生产资料占有的私人性的矛盾，以及个别企业生产的组织性同整个社会生产无政府状态的矛盾；才能消除由于资本主义制度而产生的生产力和产品的严重浪费和破坏，以及资产阶级及其政治代表的穷奢极欲的浪费。这样就促进了社会生产力以更高的速度向前发展。

建立在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基础上的国营经济，掌握着国民经济命脉，拥有现代化的工业和交通运输业。国营工业提供大量的机器设备、器材、燃料、动力，来促进国民经济各个部门的技术改造。它提供大量的拖拉机、收割机、运输设备、电力、燃料、化肥、农药等等，促进农业的机械化。它还为国家经济建设、文化建设以及国防建设积累大量的资金。社会主义国营经济，是整个国民经济中居于领导地位的经济成分，是国家进行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物质基础。我国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是在国营经济领导和支持下实现的。在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也是同国营经济的领导作用相联系的。社会主义国营经济是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强大的物质力量。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在农业部门主要是国营农场。从我国的情况来看，国营农场有这样一些不同于集体经济的作用：（一）国营农场除了依靠农场本身积累资金而外，必要时国家可以直接投资，加速实现农业现代化，起带头和示范的作用。（二）国营农场是国家进行农业科学实验的重要基地。对于那些需要集中较多的专业研究人员，耗费较多的资金，需要经过较长时间才能获得成果的科学实验，农村集体经济往往由于人力、物力、财力上受到限制而难于进行。国营农场则可以在国家统一计划下，集中必要的人力、物力、财力从事各种科学实验，并将取得的成果优良品种和先进经验—及时地推广到农村人民公社。（三）国营农场在大规模地开垦荒地、大面积地培育和采伐林木等方面，较集体所有制经济有更大的优越性。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一种公有化程度较高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形式，它的发展方向是成长为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就生产资料已经成为全体劳动人民的公有财产这一点来看，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已经具有共产主义的因素。但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一种刚刚从旧社会母胎中脱胎出来的全民所有制，因而不能不带有旧社会的传统或痕迹。首先，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仍然是一种同阶级和阶级斗争紧密联系着的所有制形式，这里的“全民”有着鲜明的阶级内容，是“全体劳动人民”的简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只为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服务的。其次，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还必然要表现为社会主义国家所有制，而社会主义国家，正如列宁所指出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是“**没有资产阶级的资产阶级国家**”[^①156]，因为它还要保护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第三，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同商品制度、货币交换、按劳分配相联系的一种全民所有制，而商品制度、货币交换、按劳分配中的平等权利，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这些情况表明，把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看作纯而又纯是毫无根据的。只有当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进一步发展为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才能彻底摆脱阶级的烙印和资本主义的传统和痕迹。

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一旦建立起来以后，还有一个使之巩固和不断完善的长过程。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前进还是倒退，这是社会主义时期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中心课题之一。

[^①156]: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6页。

## 没有农业社会化就没有全部的巩固的社会主义 

### 对小农经济必须进行社会主义改造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除了面临着高度社会化的资本主义经济以外，一般地说，都要面临着大量的以个体劳动者所有制为基础的私有经济。这种经济成分，在农业、手工业、交通运输业和商业等方面都有，而以农业方面的量最大、面最广。从事个体经济活动的人，是个体劳动者，一家一户就是一个生产、经营单位。他们虽然占有一些生产资料，但那是微不足道的，在资本主义经济的排挤下，不是破产，就是处在风雨飘摇之中，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随时都可能变成无产者。无产阶级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统治，建立了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可以让个体经济维持下去呢？不能。毛主席说：“**没有农业社会化，就没有全部的巩固的社会主义。**”[^①158]这里，我们要着重分析的是个体农业经济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的道路问题。因为个体农业经济的道路，原则上也是个体手工业等其他个体经济的道路。

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建立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主要经济基础。但是，以个体劳动者所有制为基础的小农经济，是同社会主义松有制相矛盾的，同无产阶级专政的上层建筑也是相矛盾的。因为，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小农经济是产生资本主义的温床。它必然要向两极分化，使大多数农民贫困破产，沦为贫雇农，而少数人则发展为富农即农村资产阶级。列宁指出：“**小生产是经常地、每日每时地、自发地和大批地产生着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②158]在我国人民民主革命中，彻底地改革了土地制度，没收封建地主阶级的土地归农民所有，消灭了封建主义所有制，使广大农民从封建制度下解放出来，这是一个伟大的胜利。但是，土地改革以后的个体农民还有一个往何处去的问题，即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走社会主义道路的问题。我国土地改革以后，没有几年工夫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农村中的资本主义自发势力一天天地在发展，新富农到处出现，许多富裕中农力求把自己变为富农。许多贫农，则因为生产资料不足，仍然处于贫困地位，有些人欠了债，有些人出卖土地。这种情况说明，如果在土地改革以后，无产阶级不是紧接着领导广大农民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及时地对小农经济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听任它两极分化发展下去，那些一心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富裕中农固然将同工人阶级越来越离心离德，那些重新失去土地的农民和继续处于贫困地位的农民，也将要理怨无产阶级见死不救，不去帮助他们解决困难。这样，在土地改革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工农联盟就有瓦解的危险，并且将威胁到无产阶级专政和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巩固。

在土地改革以后，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小农经济，对恢复和发展农业生产曾起过一定的作用。但它毕竟是一种落后的生产关系：单家独户分散经营，无力采用先进技术和新式农具，无力抗拒自然灾害，不能继续实现扩大再生产。因此，它也就无法满足社会主义经济对商品粮食、工业原料和劳动力日益增多的需要，也不可能为工业的发展提供广阔的国内市场，从而同社会主义工业化发生尖锐的矛盾。为了解决这个矛盾，也要求无产阶级采取适当的步骤，把分散落后的小农经济引上社会主义道路。

那末，怎样才能把小农经济引上社会主义道路呢？

[^①158]: 《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66页。

[^②158]: 《共产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81页。

### 组织起来是对小农经济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的必由之路 

农民是劳动者，是无产阶级的同盟军。对于个体农民私有的生产资料，是不能剥夺的恩格斯曾经指出：“当我们掌握了国家权力的时候，我们绝不会用泰力去剥夺小农（不论有无报偿，都是一样），象我们将不得不如此对待大土地占有者那样。我们对于小农的任务，首先是把他们的私人生产和私人占有变为合作社的生产和占有，但不是采用暴力，而是通过示范和为此提供社会帮助。”[^①159]这也就是说，通过组织起来，实现农业的合作化，“这是人民群众得到解放的必由之路，由穷苦变富裕的必由之路”[^②159]。在我国，广大贫农下中农是比较容易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在他们中间蕴藏着极大的走社会主义道路的积极性。一部分富裕中农对走社会主义道路是动摇的，地主、富农则拼命破坏。因此，在要不要实行农业合作化的问题上，一开始就存在着走社会主义道路和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严重斗争。这种斗争反映到党内来，表现为两条路线的严重斗争。

刘少奇、陈伯达一伙代表着资产阶级和富农的利益，提出了一条所谓“先机械化，后合作化”的修正主义路线，竭力攻击在农业尚未实现机械化的条件下实现合作化是所谓“错误的、危险的、空想的农业社会主义思想”，妄图把个体经济引向资本主义的邪路。毛主席针对刘少奇一伙的谬论，指出：“**在我国的条件下（在资本主义国家内是使农业资本主义化），则必须先有合作化，然后才能使用大机器。**”[^③159]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坚决捍卫无产阶级和贫下中农的利益，分析了中国农村的实际状况；制定了党在农业问题上的根本路线：第一步实现农业集体化，第二步在农业集体化的基础上实现农业机械化。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的路线。全党由于贯彻执行了毛主席的革命路线，在农业合作化的过程中，坚定地依靠贫农、下中农，巩固地团结其他中农，同地主富农的破坏活动进行坚决的斗争，对刘少奇一伙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有力的抵制，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促进了农业合作化的胜利实现。

我国对农业社会主义改造的过程，就是农村中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运动过程。在改造过程中，采取了逐步前进、互相衔接的三种形式。开始是组织带有某些社会主义萌芽的互助组，培养农民集体劳动的习惯，使农业生产比个体经营的时候有所增长。但是互助组存在着共同劳动和分散经营的矛盾，不解决这个矛盾，组织起来的优越性就难以进一步发挥。这时，就因势利导，引导农民组织起半社会主义性质的初级农业生产合作社。这种初级社，私有土地由社统一经营，私有耕畜和大农具交社统一使用，解决了互助组中共同劳动和分散经营的矛盾，进一步促进了生产的发展。但是初级社还保留“土地分红”，使用私有耕畜、大农具也要给予一定报酬，还没有废除生产资料私有制，因而还存在着统一经营、集体劳动同土地和其他生产资料私有的矛盾，不解决这个矛盾，就不能充分发挥广大贫下中农的生产积极性。这时，党就再一次因势利导，引导农民过渡到完全社会主义性质的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高级社以生产资料的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为基础，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已是完全的社会主义集体经济了。这种因势利导、逐步前进的做法，有利于使农民逐步养成集体劳动、集体经营的习惯，有利于使农民逐步放弃私有制观念，有利于调动农民自愿参加合作社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所以，在整个合作化过程中农业生产不仅没有减产，而且年年增产，充分显示了毛主席革命路线的无比正确。

我国广大农村在完成土地改革以后，“趁热打铁”，用了不到四年的时间，就基本完成了对农业的社会主义改造，实现了农业合作化，把象汪洋大海般的农民个体所有制，改造成为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农业合作化的实现，进一步解放了生产力，加强了无产阶级在广大农村的社会主义阵地，巩固了工农联盟，巩固了无产阶级专政，意义是极其深远的。

[^①159]: 恩格斯：《法德农民问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生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10页。

[^②159]: 组织起来《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886页。

[^③159]: 《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24页。

### 我国农村人民公社是集体所有制的重大发展 

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建立以后，有一个逐步发展和提高的过程。随着生产力的发展和劳动群众社会主义觉悟的提高，由较小的集体，发展到较大的集体；由公有化程度较低的集体，发展到公有化程度较高的集体，是一个客观规律。一九五八年，在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指引下，在大跃进形势的推动下，适应农田水利建设和农村生产力发展的需要，我国农村人民公社就象初升的太阳那样，在亚洲东部广阔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广大贫下中农极其热爱人民公社，他们编了许许多多民歌来歌颂人民公社的诞生，其中一首说：

“单干好比独木桥，走一步来摇三摇；互助好比石板桥，风吹雨打不坚牢；合作社铁桥虽然好，人多车稠挤不了；人民公社是金桥，通向天堂路一条。”

农村人民公社的规模，是一乡一社，由各个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在一个乡的范围内联合组成。它是政社合一的组织，实现了工、农（包括林、牧、副、渔）商、学、兵相结合，是我国社会主义社会在农村中的基层单位，又是我国政权在农村中的基层单位。在一个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它是社会主义的互助、互利的集体经济组织。从高级社发展成为人民公社，在经营规模上更扩大了，在生产资料公有化程度上也提高了。它的特点是“一大二公”。这是我国农村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的一个重大发展。

现阶段我国农村人民公社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根本制度。在三级集体所有制中，公社一级和生产大队一级的集体所有制是部分的，生产队一级的集体所有制是基本的。生产队是人民公社的基本核算单位，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直接组织生产和分配。这是因为，我国现阶段农业生产基本上还是靠人力和畜力。人民公社化以来农业机械化程度虽然不断提高，但是就全国来说，还没有改变手工劳动为主的状况。现阶段大体上以三十户左右组成一个生产队，作为组织生产和分配的基本核算单位，是比较适宜的。这样做，有利于组织生产和加强管理，有利于调动广大社员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有利于鼓励社员更好地关心集体，加强对干部的监督。在生产队之上还有大队、公社两级集体经济。随着这两级公有化程度较高的集体经济的发展，就有力量购置生产队笼力购置的大型中型农业机器，兴办一些生产队无力兴办的农田水利基本建设和小型工矿企业，并可以有重点地支持后进的生产队加速发展集体经济。农村人民公社以生产队为基本核算单位的三级集体所有制，是一个整体，是不能分割的。作为一个整体的三级集体所有制，具有很大的灵活性，能够适应农村生产力发展的不同水平和不同要求，有利于社会生产力的高速度发展。

在我国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中，在积极办好集体经济，不妨碍集体经济的发展，保证集体经济占绝对优势的条件下，允许和鼓励社员利用剩余时间和假日耕种自留地和经营家庭副业。自留地和家庭副业的性质是小私有制经济的残余，但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它是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附属于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经济。在社会主义的一定时间内，保留社员的自留地和家庭副业，可以充分利用农村劳动力，增加社会产品，也有利于改善社员生活，活跃农村集市贸易。但是，这种小私有制的残余也是产生资本主义的一种土壤，所以又必须加强领导，限制它的消极作用。

我国农村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在一个相当长的时期内，仍将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但是，随着各方面条件的逐步成熟，例如，随着农业机械化程度的提高，生产队和生产队之间收入差距的缩小，以及广大社员群众社会主义觉悟的逐步提高，我国农村人民公社将从现阶段的生产队基本所有制，逐步过渡到将来的生产大队和公社基本所有制，再从公社基本所有制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这将是一个相当长的逐步发展的过程。

同农业中的集体所有制一样，手工业中的集体所有制，也有一个从小集体发展为大集体，再从大集体发展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长过程。

集体所有制的发展从小到大，由低到高，由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变为社会主义全民所有，都是以生产力的发展水平和人们的社会主义觉悟的不断提高为条件的。当着条件不具备的时候，就企图急急忙忙地改变，那是错误的。当着条件已经具备的时候，仍安于现状，停步不前，也是错误的。这两种倾向，都要挫伤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不利于生产力的发展，甚至会破坏生产力的发展。人民公社的出现，是我国政治经济发展的必然产物，是完全符合客观规律的。但是，刘少奇一类修正主义者则进行恶毒的攻击，硬说什么人民公社“办早了，办糟了”。等到人民公社的巨流把他们掀起的逆浪打下去的时候，他们又叫嚣要“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刮起一股“共产风”，妄图搞垮人民公社。今后，在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的发展过程中，还会出现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的斗争，这是必然的，毫不奇怪的。

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和全民所有制虽然都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但是，它们仍然有着重大的差别。集体所有制经济的生产资料不是全国劳动者的公共财产，而是一个集体经济范围内的劳动者的公共财产。因此，不但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之间在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不能无偿调拨，就是各个集体经济之间在人力、物力、财力等方面也不能无偿调拨。

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是一种公有化程度较低的社会主义所有制，带有更多的旧社会的痕迹。在一个集体经济内部，人们在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上是平等的。但是，各个不同集体经济之间，在生产资料的占有关系上还存在着事实上的不平等。我国农村人民公社的各个生产队，不仅占有的土地多少不同，而且，由于土地肥沃程度和所处地理位置的不同，投入等量劳动所获得的收入却不同，以致不同的公社、同一公社的不同大队和同一大队的不同生产队之间，在工分报酬标准上可以有很大的差别。这种情况表明，在集体所有制范围内，资产阶级法权还没有完全取消，集体所有制的巩固和完善还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 社会主义公有制在斗争中巩固和发展 

### 资本主义所有制在苏联复辟的严重教训 

自从赫鲁赫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复辟资产阶级专政以来，苏联原来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也已经全面地蜕化变质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这是一个严重的教训。

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性质，归根到底，取决于生产资料归哪个社会集团所占有，用来为哪个社会集团服务。我们应该怎样来观察这种占有和服务呢？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曾经引用过亚里士多德这样的一句话：“因为主人不是通过获得奴隶，而是通过使用奴隶来证明他自己是主人。”马克思接着说：资本家也不是“**通过使他有权购买劳动的资本所有权**”，而是“**通过在生产过程中使用劳动者，在今天是使用雇佣工人**”[^①162]，来证明他自己是资本家。今天，我们只要看一看苏联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在生产过程中的使用”情况，就可以透过勃列日涅夫之流披着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外衣，看出这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将苏联劳动人民的生产资料据为己有，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服务的实质。

苏修《社会主义国营生产企业条例》规定：“有关生产经营活动的权力，由经理（主管人、主任）和按照职务分工规定的企业其他负责人员行使之。”企业经理有权确定企业的人员定额，有权“招收和解雇工作人员，对企业的工作人员采取奖励措施和进行处分”，有权确定职工的工资和奖金，有权出卖、转让或出租企业的生产资料，有权支配苏修领导集团留归企业自己支配的各种“经济刺激基金”。苏修《集体农庄示范章程》规定，“集体农庄”主席有权出租或转让农庄使用的国有土地，有权支配农庄的财产和资金，直到自由买卖农业机器等生产资料，有权决定庄员的劳动报酬和奖金，有权雇用外来人员来农庄做工等等。这些“经理”、“农庄主席”有这个权，那个权，苏联劳动人民还有什么权呢？没有了。他们的生产资料的所有权，已被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全部剥夺了。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正是在迫使苏联劳动人民作为工资雇佣劳动者“在生产过程中的使用”，来证明他们是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据苏修报刊透露，苏联国营企业中车工的月计件工资，低的五十至六十卢布，中等的七十至八十卢布。而那些经理、厂长等官僚资阶级分子用工资、奖金、补贴等“合法”手段取的，要高出工人的工资收入十几倍到几十倍。普通农庄庄员每月实际收入不到六十卢布，而一般农庄主席每月收入有三百多卢布，有的竟达一千多卢布。一位有三十多年工龄的苏联老工人说：“我们这里有好多百万富翁。”“他们跟我们不仅在生活上，而且在语言上也没有什么共同的东西。”苏修农业部建筑托拉斯一个经理则疯狂叫嚷：“托拉斯就是我的家，我就是主人，我要怎么干就怎么干。”什么树开什么花，什么阶级说什么话。苏联劳动人民和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从不同的立场，不同的角度说明了同一个问题：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分子已成为生产的主人，就象资本家一样“要怎么干就怎么于”而广大劳动人民则在生产中沦为工资雇佣劳动者，受奴役受剥削，挣扎在贫困的泥潭中。

苏联社会主义公有制终于全面蜕化变质的事实，是触目惊心的。这件事说明，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以后，所有制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更不会自然而然地巩固和完善起来，而是有一个斗争的长过程。

所有制不是物，而是一种同物联结着的社会关系。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一方面意味着劳动人民挣脱了私有制的锁链，开始成为社会生产资料的主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同一切剥削阶级的关系颠倒过来了，成为统治和改造一切剥削阶级分子的关系了。另一方面还要看到在所有制方面资产阶级法权也没有完全取消，而且不论是全民所有制，还是集体所有制，都有一个领导权问题，就是说，不是名义上而是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的问题。在这种社会关系中，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要巩固剥夺的成果，加强对剥削阶级分子的统治和改造，在防止剥削阶级破坏，限制社会主义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的资产阶级法权和逐步消除旧社会的传统或痕迹的过程中，来巩固和不断地完善社会主义所有制；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则要反抗这种统治和改造，并妄图利用和扩大社会主义公有制中尚存的旧社会传统或痕迹，扩大尚未完全取消和恢复业已取消的那部分资产阶级法权，使社会主义公有制不断受到侵蚀、破坏，最终蜕变为资本主义私有制。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所有制问题上的矛盾和斗争是多方面的，但是集中表现在争夺对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领导权问题上。谁夺得了领导权，谁就在实际上成为某种所有制关系的主人。领导权一旦落到资产阶级或者资产阶级代理人手里，社会主义公有制就不但不能巩固和完善，而且必然蜕化变质。苏联正是由于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窃取了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的领导权，才把社会主义公有制蜕变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才把苏联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从原来的社会主义所有制的主人变为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的奴隶。自从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篡夺了苏联党和国家的最高权力以后，资本主义就全面复辟了。

[^①162]: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433页。

### 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而斗争 

社会主义所有制建立以后，所有制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它仍然存在向共产主义发展和向资本主义倒退这样的两种可能性。这就向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提出了一个历史任务：要不断地为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而斗争。

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首先必须把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权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广大劳动群众手里。因为所有制问题，如同其他问题一样，不能只看它的形式，还要看它的实际内容。要看企业的生产资料实际归谁所有，由谁支配，为谁服务。这个问题集中表现在企业归哪个阶级领导上面。

社会主义公有制，表明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是生产资料的主人。但是，怎样判断他们是不是生产资料的主人呢？这就要看他们在生产过程中的作用了。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者是以主人身份参加生产过程的，他们通过自觉的劳动，为社会创造财富。那末，谁来组织这个生产过程呢？归根到底，应该是劳动者自己。当然，这并不是说，所有劳动者都来直接组织生产、管理生产。广大劳动者是通过国家、集体委派代表，或者通过选举产生的代表组织生产的。这里就发生了一个问题：广大劳动者授给他们的代表以组织生产的权力，这些代表能不能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组织生产？劳动者授权给自己的代表组织生产，劳动者自己还有没有权力？这个问题关系到生产资料实际上归哪个阶级所有、生产资料公有制向前发展还是向后倒退的大问题。今天的苏联，领导和组织生产的人已根本不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而是代表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利益，社会主义公有制已经彻底瓦解，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所有制已经成为苏联社会的经济基础。这是历史的大倒退。在我国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两个阶级争夺社会主义企业领导权的斗争也是十分尖锐的。毛主席在党的九届一中全会上指出：**“看来，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不搞是不行的，我们这个基础不稳固。据我观察，不讲全体，也不讲绝大多数，恐怕是相当大的一个多数的工厂里头，领导权不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不在工人群众手里。过去领导工厂的，不是没有好人。有好人，党委书记、副书记、委员，都有好人，支部书记有好人。但是，他是跟着过去刘少奇那种路线走，无非是搞什么物质刺激，利润挂帅，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搞什么奖金，等等。”“但是，工厂里确有坏人。”“就是说明革命没有完”**[^①163]。当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权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他们就能代表工人、贫下中农和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来占有和支配生产资料，限制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的资产阶级法权，使社会主义公有制得以巩固并向前发展。如果，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权被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所篡夺，他们就会把党和国家赋予他们为人民服务的职责，变为谋取个人私利的特权，他们就会利用社会主义经济中尚存的旧社会传统和痕迹，复辟所有制方面已经取消了的那部分资产阶级法权，瓦解社会主义公有制。“**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党的十大总结了丰富的经验教训，明确指出：“要加强对基层组织的领导，使那里的领导权，真正掌握在马克思主义者和工人、贫下中农、其他劳动群众手里，把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任务落实到每个基层。”[^②163]这对于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有决定的意义。

要使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领导权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就必须同篡夺领导权的叛徒、特务、走资派进行坚决的斗争，把被他们篡夺的领导权重新夺回来。这种斗争，不是一次文化大革命就能解决的。资产阶级妄图复辟，总是要千方百计地簒夺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领导权的。同时，掌握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领导权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代表（各级干部），要使自己能够真正代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就必须加强世界观的改造，努力成为马克思主义者。如果不向这方面努力，在资产阶级世界观的支配下，就有可能在组织生产的过程中，背离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有一些人在经营管理社会主义经济的时候，热衷于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搞管、卡、扣、罚，一句话，不把劳动人民当作社会主义企业的主人。这就必然会损害、削弱社会主义公有制；发展下去，就要使社会主义公有制蜕化变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广大群众和干部批判了这种倾向。但是，已经被批判了的东西在一定的条件下也有可能重新出现。一九七四年年初，上海港务局第五装卸区部分工人贴出了一张题为《要当码头的主人，不做吨位的奴隶》的大字报，指出：“领导不是把工人当作码头的主人，而是视为吨位的奴隶，这是修正主义办企业路线在我区的反映。”这句话抓住了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的要害，具有普遍的现实意义。

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领导权要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手里，还要掌握在工人、贫下中农、其他劳动群众手里。这两个方面不能割裂开来。劳动群众既然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主人，就决不能理解为，领导权只要交给少数代表，就万事大吉了，就再也无权过问了。苏修宣扬的修正主义“一长制”，就是这一种论调的制度化。事实已经证明，这是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为了篡夺领导权而散布的一种蒙汗药。恩格斯曾经指出：“**个人管理工业的必然后果就是私有制**”[^③163]。社会主义企业的领导权如果不掌握在工人、贫下中农、其他劳动群众手里，修正主义的“一长制”就会泛滥。在修正主义“一长制”条件下，劳动群众实际上同生产资料分离了。他们听命于“一长”，丧失了对企业的领导权，那就不成其为企业的主人了。发展下去，就会被“一长”当作单纯的劳动力在生产过程中使用。至于这种生产过程符合不符合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劳动群众再也无权过问了。这样，社会主义企业就会一步一步地滑入资本主义的泥坑。而当企业的领导权掌握在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和工人、贫下中农、其他劳动群众手里的时候，劳动群众在企业中的主人地位必然得到确实保证，他们就会充分发挥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如果有坏人篡夺某一单位的领导权，那里的劳动群众在党的领导下就能把它重新夺回来。这些，已经为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实践，特别是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来的实践所一再证明，而且将会继续得到证明。

判断社会主义经济的领导权掌握在谁手里，关键是看企业的生产经营或经济管理部门执行什么样的路线。修正主义路线总是背离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利益，搞物质刺激、利润挂帅，搞管、卡、扣、罚；而马克思主义路线总是坚持以革命统帅生产，按照社会主义原则，依靠群众当家作主，加强经营管理。因此，坚持马克思主义路线、批判修正主义路线，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根本保证。

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就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限制资产阶级法权。在社会主义社会，资产阶级法权在所有制方面还没有完全取消。对于社会主义社会尚存在的这些资产阶级法权要一分为二，既要肯定它的历史作用，看到允许它存在的一面；又要看到必须限制的一面，不能让它发展扩大。如果对这些资产阶级法权不是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必要的限制，而是加以扩大，最终就会使企业的所有制改变性质，使社会主义企业蜕变为资本主义企业。

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还必须认真地执行党的各项政策。比如，在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中要正确处理中央和地方的关系，发挥两个积极性；要正确处理国家和企业的关系，使企业在国家的统一领导下充分发挥经营管理的主动性。又如，在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中，要正确执行现阶段的“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根本制度，充分发挥公社、大队、生产队三级集体经济的社会主义积极性，既要承认队和队之间、公社和公社之间的差别，又要努力创造条件缩小彼此之间的差距，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道路。

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必须加强社会主义教育。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在消灭私有制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但是，“**反映旧制度的旧思想的残余，总是长期地留在人们的头脑里，不愿意轻易地退走的**”[^④163]。这种在旧的私有制基础上产生的旧思想的残余，包括资产阶级法权思想，表现在许多方面，它同社会主义公有制是相矛盾的，只有加强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不断地提高广大干部和群众的政治觉悟，牢固地确立无产阶级世界观，才有利于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巩固和发展。

要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还必须努力发展社会生产力。社会主义公有制，一方面为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创造了条件；另一方面，社会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必将为进一步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提供物质基础。加速社会主义工业化，将壮大社会主义国营经济。加速农业机械化的步伐，不断地发展农业生产力，将增强集体经济的力量，从而使集体所有制得到进一步巩固和发展。因此，坚持贯彻“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经济，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的重要条件。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巩固和发展的过程，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长过程。斗争道路很长，任务还很艰巨，还要努力作战！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和恩格斯：《共产党宣言》。

列宁：《论粮食税》（《列宁选集》第四卷）。

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三、四节。

毛主席：《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

**思考题：**

1.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是怎样产生的？为什么说它是无产阶级专政的主要经济基础？

2.为什么说没有农业社会化，就没有全部的巩固的社会主义？我国现阶段农村人民公社为什么要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制度？

3.为什么说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以后，所有制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怎样才能不断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

[^①163]: 转引自《红旗》杂志1975年第4期。

[^②163]: 周恩来：《在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中国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人民出版社1973年版，第32-33页。

[^③163]: 恩格斯：《共产主义原理》。《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72年版，第217页。

[^④163]: 毛主席：《〈严重的教训〉一文按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123页。

# 十四 按照社会主义原则建立人们的相互关系——人们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

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是生产关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生产关系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以后，形成同这种所有制形式相适应的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抓住生产关系的这个中间环节，使它不断完善，可以促使社会主义公有制和分配关系不断得到巩固和发展。

## 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 

### 社会主义公有制是建立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前提 

在历史上，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总是由生产资料的所有制形式决定的。奴隶主所有制产生了奴隶主和奴隶的关系。封建主所有制产生了地主和农民的关系。资本家所有制产生了资本家和工人的关系。在奴隶制和封建制社会中，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是赤裸裸的不平等关系，剥削和被剥削、压迫和被压迫的关系是明明白白的。而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剥削和被剥削、统治和被统治的关系，却被平等的假象所掩盖，而且，这种关系往往同物结合着，作为物和物的关系表现出来。长期以来，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纷纷著书立说，在物和物的关系上大做文章，企图掩盖人和人的关系的阶级对立的实质。“**凡是资产阶级经济学家看到物与物之间的关系的地方（商品交换商品），马克思都揭示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①166]“**经济学所研究的不是物，而是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和阶级之间的关系**”[^②166]。

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是在无产阶级联合广大劳动人民，用暴力摧毁资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建立社会主义生产资料公有制以后，才产生的。

在社会主义社会，工人阶级、集体农民和资产阶级、地主、富农之间，在旧社会里那种被统治和统治的关系，已经颠倒过来了。这种颠倒，是以生产资料私有制转变为社会主义公有制作为前提的。社会主义公有制是一种经济上的强制力量，它使得剥削阶级丧失了剥削劳动人民的手段，迫使剥削阶级分子接受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对他们的改造。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则随着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建立，从旧社会的奴隶，变成为新社会的主人。从此，在社会主义生产过程中，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处在统治地位，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则处在被统治地位。在这个基础上，建立和发展着社会主义相互关系。

社会主义公有制使劳动人民在社会生产中从被压迫、被统治的地位，上升到统治地位，这是自从奴隶制出现以来几千年中，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最巨大的变化。就劳动者成为社会生产的主人这一点来讲，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中已具有共产主义因素。但是象社会主义所有制和社会主义的分配关系一样，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也还没有摆脱旧社会的传统或痕迹，即使在劳动人民内部，那种表面平等、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也仍然严重存在着。因为在社会主义的社会生产中，劳动人民虽然都处于主人的地位，但是，工人和农民在劳动条件和物质文化生活水平上还存在着差距；劳动人民内部也还存在着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分工，存在着脑体差别，即脑力劳动者在劳动条件和生活水平上一般说要优于体力劳动者；工业和农业、城市和乡村之间的经济联系还需要借助于商品交换，国营企业之间的协作关系也要遵循等价交换原则。这些都是生产和交换的相互关系中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的表现，都根源于三大差别和与之相联系的旧的社会分工。对于相互关系中的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和反限制的斗争，是社会主义时期两个阶级、两条道路、两条路线斗争的一个重要内容。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极力维护和巩固自己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统治地位，限制资产阶级法权，以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总是念念不忘过去骑在劳动人民头上的地位，念念不忘过去不劳而获的“好日子”，妄图摆脱社会生产中被统治、被改造的地位，力图扩大资产阶级法权，复辟资本主义相互关系。林彪要按照孔老二“兴灭国继绝世举逸民”这个极其反动的政治主张办事，就是阴谋将一切被打倒了的剥削阶级扶植上台，把当家作主的劳动人民重新踩在脚下，复辟资本主义相互关系。因此，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巩固、发展过程，必然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过程。

[^①166]: 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来源和三个组成部分。《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44页。

[^②166]: 恩格斯：卡尔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23页。

### 社会主义相互关系仍然具有阶级性质 

在存在着阶级的社会里，人和人之间的相互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和阶级的关系。那末，社会主义生产中人们的相互关系是怎样表现为阶级关系的呢？

为着弄清楚社会主义生产中的阶级关系，有必要简单地追溯一下半殖民地半封建中国的阶级关系的状况。

在旧中国的经济基础上，产生了如下的阶级，即：无产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当时，这些阶级在生产中的地位和他们的相互关系是：掌握主要生产资料和反动国家机器的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同帝国主义相勾结，在社会生产中居于统治地位，穷凶极恶地剥削和压迫无产阶级、农民阶级和城市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也占有大量的生产资料，它在生产中一方面同帝国主义和地主、官僚资产阶级有联系，剥削、压迫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另一方面又受到地主、官僚资产阶级的排挤、损害。无产阶级和广大的贫苦农民在社会生产中则处于完全无权的地位，受着帝国主义、封建势力和资产阶级的三重压迫和剥削。

“**推翻旧的社会制度，建立新的社会制度，即社会主义制度，这是一场伟大的斗争，是社会制度和人的相互关系的一场大变动。**”[^①167]当我国进入社会主义革命历史时期，在基本上实现对农业、对手工业和对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使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成为我们国家唯一的经济基础的时候，“**全国各个阶级的相互关系都在起变化**”[^②167]。地主阶级和官僚资产阶级早已被打倒了，他们在社会生产中已处于被统治和被改造的地位。民族资产阶级占有的生产资料也转入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手中，民族资产阶级分子失去了在企业中的统治地位，不得不接受工人阶级的教育和改造。农民已由个体生产者转变为集体劳动者（包括个体手工业者），同工人阶级一道成为社会主义经济的主人。城市小资产阶级在社会主义改造中也纳入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范围。工人阶级成为国家的领导阶级，掌握着社会主义经济的命脉，在整个社会生产中处于领导地位。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原来的那些阶级仍然存在，但是它们的相互关系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从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到刘少奇、林彪一类修正主义者，散布一种论调说，当社会主义公有制成为国家唯一的经济基础以后，一切剥削阶级都消灭了。从而，包括人们的相互关系在内的生产关系就失去其阶级关系的性质所谓人和人的相互关系，已变成纯粹的“同志、朋友和兄弟”的关系了。这种谬论是完全违反马克思主义和违反社会主义社会的现实的。

在社会主义社会，剥削阶级虽然失去了生产资料，但是，作为阶级它还存在着。在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阶级的存在，是同人们在社会主义改造以前所代表的经济关系，同人们在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斗争中的政治立场，联系在一起的。特别是由于三大差别仍然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仍然存在，因而残留着滋生资本主义的土壤，还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阶级的存在更具有长期性。事实上，在土地改革和生产资料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后，不但地主、资产阶级依然存在，而且在劳动人民中还不断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列宁曾经指出：“**为了完全消灭阶级，不仅要推翻剥削者即地主和资本家，不仅要废除他们的所有制，而且要废除任何生产资料私有制，要消灭城乡之间、体力劳动者和脑力劳动者之间的差别这是很长时期才能实现的事业。**”[^③167]

有些人虽然承认在社会主义社会仍然存在剥削阶级，但不承认这些阶级生活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之中。事实上，无产阶级在推翻剥削阶级以后，还要把这个阶级的绝大多数人逐步地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把他们放在真空中，而只能把他们放在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企业中去劳动，以便接受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的监督和改造。这种无产阶级统治、改造剥削阶级分子的关系，正是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基本内容之一。如果认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不表现为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统治、改造剥削阶级分子的关系，那就要得出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超阶级的生产关系的修正主义结论。有些人认为，现在都靠劳动吃饭了，大家一样了，因而不再存在阶级。这种错误认识，同理论上不承认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阶级性质是密切相关的。

根据我国的现实，社会主义社会中存在着两个剥削阶级和两个劳动阶级。两个剥削阶级，是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和资产阶级及其所属的知识分子。两个劳动阶级，是工人阶级和集体农民及其所属的知识分子。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主要就是这四个阶级之间以及它们内部的关系。这四个阶级的相互关系也不是并列的。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主要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处于支配地位的无产阶级同处于被支配地位的资产阶级的关系，是社会主义社会最基本的阶级关系，人们在生产中的其他各种关系必然要受到它的支配、制约或者影响。现代修正主义者抹煞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的这种阶级性质，侈谈人们相互之间的关系都是什么“同志、朋友和兄弟”的关系；林彪一伙也鼓吹所谓“两斗皆仇，两和皆友”，“四海之内皆兄弟也”。这是极其荒谬的。稍微有一点马克思列宁主义常识的人都知道，在有阶级存在的社会内，绝对没有超阶级的“同志、朋友和兄弟”的关系。无产阶级仇恨资产阶级，来源于资产阶级对无产阶级的剥削和压迫。“**世上决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④167]这两个阶级也不可能“两和皆友”，更不可能“皆兄弟”。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难道能够放弃自己的统治，同资产阶级称“兄”道“弟”，“两和皆友”吗？现代修正主义者鼓吹这种谬论，就是为了保护资产阶级，欺骗劳动人民，以掩盖他们变社会主义相互关系为资本主义相互关系，进而全面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⑤167]。

在社会主义生产中，两个剥削阶级都处于被统治的地位。但在我国的具体条件下，对这两个剥削阶级的处理有所不同：地主买办阶级按敌我矛盾处理，民族资产阶级按人民内部矛盾处理，这两个剥削阶级按不同方式被迫接受改造。但是，它们同工农两个劳动阶级之间，仍然都是对立的阶级关系。在社会主义生产中，劳动人民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主人，处于统治的地位。工人阶级和贫下中农有决心、有魄力在不断的斗争中，使这两个剥削阶级的分子中的大多数，经过长期的劳动，逐步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

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在旧社会有着共同受压迫、受剥削的苦难经历。在社会主义社会，他们通过国家或者集体共同占有生产资料，在不同的岗位上为本阶级和社会进行劳动，共同担负着对剥削阶级分子的改造，有着为共产主义理想而奋斗的共同目标。因此，他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在社会主义生产中，工人、农民和所属的知识分子之间，以及工人内部、农民内部和所属的知识分子内部的相互关系，是在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的、日益发展着的革命同志关系。这是基本的一面，它决定着劳动人民内部相互关系的社会主义性质。

但是，劳动人民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是不是就会出现“无差别的境界”，没有任何矛盾了呢？不！劳动人民在社会主义生产中不仅有矛盾，而且这种矛盾不可避免地带有阶级矛盾的性质。这不仅是由于存在着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而且是由于工人和农民这两个劳动阶级还同两种社会主义所有制联系着，知识分子和工农群众之间的差别，也带有阶级差别的性质。同时，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必然要反映到劳动人民内部来，使劳动人民之间的正确和错误、革新和守旧、先进和落后等等是非问题也往往打上阶级的烙印，受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一社会主要矛盾的支配、制约或者影响。劳动人民内部的矛盾，也要在不同程度上反映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矛盾和斗争。因此，劳动人民内部的相互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关系。

[^①167]: 《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6年版，第501页。

[^②167]: 同上书，第500页。

[^③167]: 《伟大的创举》。《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1页。

[^④167]: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827页。

[^⑤167]: 当代苏修许多文学作品透露了苏修鼓吹同志、朋友和兄弟”的关系的实质。在苏修作家伊·德沃烈茨基的剧本《外来人》中，主人公苏修党员、某企业工程师切什可夫到涅列什公司的二十六号铸造车间去改变“落后面貌”，他狂妄地对工人发出咆哮：“我们是领导者我们的双手什么也不做，我们是用讲话，用脑筋来工作的”他命令工长们监视工人，“盯住他们，扼他们的喉咙”；谁要不听话，就“扣掉一半奖金”，“用卢布打他们”。在苏联，劳动人民就是这样地受到新型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残酷剥削和压迫这就是苏修鼓吹的“同志朋友和兄弟”的关系的实质。

### 相互关系的巨大能动作用 

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是在一定的生产资料所有制基础上产生的，但是，相互关系对生产关系的其他两个方面，即对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和同它相适应的产品分配关系，又具有巨大的能动作用。

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对生产关系其他两个方面的作，在社会主义社会以前的历史时期中就表现得很明白。例如，要使资本主义所有制和分配关系确立和巩固起来，资产阶级一定要按照资本主义原则建立人们的相互关系，即资本家统治和奴役工人的关系。马克思在批判美国奴隶制度的辩护者鼓吹“剥削有理”、“压迫有理”的反动谬论的时候，曾经指出：“**现在，雇佣工人也和奴隶一样，必须有一个主人叫他去劳动，并且统治他。**”[^①168]如果资本家及其代理人在资本主义企业中对工人没有绝对的统治权力，如果他们不能强制工人按照资本家的意志来行动，那末，资本主义的剥削就无法实现，资本家所有制和资本主义“劳者不获，获者不劳”的分配关系就无法巩固和发展。所以，资产阶级是十分重视建立和巩固工人对资本的从属关系，以巩固和发展资本家所有制和资本主义分配关系的。

在社会主义社会，变革相互关系也是变革生产关系的重要环节。抓住这个环节，使之不断完善，对于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所有制和社会主义分配关系，从而推动社会生产力的发展，具有很大意义。

国内国际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告诉我们，社会主义制度是前进还是倒退，这同能否调整人们的相互关系是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当着资产阶级法权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受到限制，共产主义因素得到发扬，从而按照社会主义原则逐步建立人们的相互关系的时候，劳动者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就能够得到比较充分的发挥，企业的社会主义方向就比较有保证，社会主义所有制就比较巩固，分配关系也不断趋向完善。当着强化和扩大资产阶级法权，让资本主义的金钱关系，雇佣关系和竞争关系泛滥起来，从而违反、破坏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时候，群众当家作主的地位就会受到损害，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就受到压制和挫伤，社会主义所有制和社会主义分配关系也就会受到损害，甚至会蜕化变质。

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按照社会主义原则逐步建立起来的相互关系，不是局限在一个企业内部，而是涉及到各个企业、各个经济部门以及全民所有制和集体所有制之间，表现为它们在生产协作、先进经验和先进技术的交流等方面的交换活动。这种企业之间和部门之间在生产中有领导、有计划地相互交换活动的发展，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优越性的体现。但是社会主义企业之间的协作，往往还要采取商品交换的形式，遵守等价交换的原则，这里也就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和产生资本主义的土壤。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对这种资产阶级法权加以限制，才能促进社会主义所有制的巩固和发展，充分调动各经济部门的力量，充分利用和挖掘经济潜力，推动整个社会生产力的迅猛发展。

相互关系的逐步完善在巩固生产关系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方面的重大作用，要求人们充分重视这个问题。在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起来以后，必须不断地认真地解决相互关系问题。

[^①168]: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484页。

## 在斗争中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 

### 发展工农之间相互支援、相互促进的关系 

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如果不是从一个企业内部而是从整个社会生产的角度来看，首先表现为工业和农业的关系。工业和农业是两个基本的物质生产部门在工业部门中占主要地位的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在农业部门中占主要地位的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是社会主义所有制的两种形式。这样一种经济结构，从阶级关系上看，是工人和农民两大劳动阶级的关系。这种阶级关系根本不同于劳动阶级和剥削阶级的关系，而是在工人阶级领导下的、根本利益一致的工农联盟的关系。

毛主席在我国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指出：“**在各经济部门中的生产和交换的相互关系，还在按照社会主义的原则逐步建立，逐步找寻比较适当的形式。**”[^①170]各经济部门间的相互关系，主要的是工业和农业两个部门的相互关系，也就是工人和农民两个劳动阶级的相互关系。工人和农民都是生产资料的主人工人在全民所有制企业劳动，农民在集体所有制企业劳动，工人和农民必须相互交换活动，社会生产才能进行。

在社会主义社会，工人和农民都是社会主义建设的产业大军。他们在生产中的革命同志关系，是建立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的日益发展着的相互支援、相互促进的关系。在生产和交换过程中，工人生产各种农业机器、化学肥料、农药和各种日用工业品，供应农村，支援农业生产的发展和农民生活的改善。农民生产粮食、原料和各种农副业产品，并根据农业劳动生产率提高的情况，提供适量的劳动力支援工业生产的发展，满足工业生产和城市人民生活的需要。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工农两大劳动阶级相互支援、相互促进，是符合工农两大阶级的根本利益的，是巩固工农联盟，推动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强大力量。

两种社会主义所有制条件下工农相互交换活动，除了农民通过纳税方式直接向国家提供财政积累以外，主要是通过商品交换的方式相互交换工农业产品。因此，反映到工农业产品交换的数量、品种、质量和价格以及农产品的购留比例和农民纳税负担等问题上，也会出现一些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的矛盾。

社会主义生产中的工农关系，还必然要受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个主要矛盾的支配、制约或者影响。工人阶级（通过共产党）要领导农民建立、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集体经济，限制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巩固工农联盟，巩固无产阶级专政。资产阶级总是要竭力扩大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引诱农民走资本主义道路，企图瓦解工农联盟，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因此，发展社会主义生产过程中的工农关系，不能不是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争夺农民的过程。正因为如此，在处理工农业关系和工农业产品交换的时候，不能只看到物和物之间的关系，重要的是要看到工人和农民的关系，看到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争夺农民的斗争。要对广大农民不断进行社会主义教育，批判修正主义，批判资本主义倾向，引导他们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同时，还必须对工农业两大部门的交换活动，实行严格的社会主义管理。要特别警惕城乡资本主义势力利用商品生产、货币交换的渠道互相勾结，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破坏工农联盟。对新老资产阶级分子和那些想利用资产阶级法权发展资本主义的人，要按照党的政策予以坚决的打击。

[^①170]: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2—463页。

### 发扬“龙江风格”发展社会主义协作关系 

人们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的另一个重要方面，是企业和企业之间、部门和部门之间、地区和地区之间的关系。它集中表现为在这些企业之间、部门之间、地区之间的社会主义协作关系。

马克思说：“许多人在同一生产过程中，或在不同的但互相联系的生产过程中，有计划地一起协同劳动，这种劳动形式叫做协作。”[^①171]这种协作，在不同的生产关系下具有不同的社会性质和不同的活动范围。

生产资料的资本家私有制，使资本主义生产过程的协作，主要局限于一个企业或一个垄断资本集团的狭隘范围。从整个资本主义社会来看，被私有制分割的各个生产部门和各个企业之间，不可能建立有计划的协作。即使通过合同建立的某种协作关系，也极不稳定，时常中断。

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上的社会主义协作，不仅能够在一个企业内部有计划地发展，而且能够突破一个企业的局限，广泛地在全社会范围内，在不同企业、不同部门、不同地区之间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一厂一角，百厂协作。一厂一件，百厂成线。”社会主义协作创造了一种新的生产力，它表现在有利于各个企业发展一专多能，进一步提高劳动生产率；有利于集中必要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完成一个企业、一个部门、一个地区难以完成的生产建设任务；有利于集中力量在短时期内突破国民经济发展中的薄弱环节，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

既要发扬共产主义风格，又要坚持社会主义原则，这是发展社会主义协作必须遵循的原则。社会主义经济各个组成部分之间，是没有根本的利害冲突的。社会主义协作要求实行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打破企业之间、部门之间和地区之间的界限，胸怀全局，用困难促进自己，把方便让给别人；严格执行供应合同，把协作任务同完成计划一致起来，采取各种有效的措施，保证按品种、按规格、按质量、按数量、按期限地完成协作任务。这种协作关系，是同资本主义的尔虞我诈、相互竞争的相互关系根本对立的，也是同资产阶级本位主义根本对立的。然而，这种协作关系是在斗争中逐步形成和发展的。这是因为，一方面由于商品制度的存在，企业之间、部门之间、地区之间的协作，都必然要同货币交换联系着，都要按照等价交换的原则发生关系，客观上存在着你我界限。另一方面，本位主义作为私有制在观念形态上的反映，在社会主义社会还会长时期地、不同程度地在人们头脑中存在着。“**不顾大局，对别部、别地、别人漠不关心，就是这种本位主义者的特点**。”[^②171]由于这两方面的原因，所以在社会主义协作关系上，还要不断地出现着下列这些错误的想法和做法：只算经济帐，不算政治帐；只看局部利益，不看全体利益，甚至以邻为壑，损人利己；或者违反国家的统一经济计划，大道不走走小道，正门不走走后门，等等。在协作过程中出现的这些问题，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斗争的表现。社会主义协作的发展过程，就是同资产阶级的影响：特别是同资产阶级本位主义作斗争的过程。

[^①171]: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362页。

[^②171]: 《整顿党的作风》。《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782页。

### “鞍钢宪法”是处理企业内部相互关系的指南 

社会主义企业（包括工业、农业、交通运输业、商业等一切生产和流通部门）是人们从事物质资料生产和交换的基层单位。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大量地发生在企业内部。企业中劳动人民之间的相互关系主要有两个方面，即：领导和群众的关系，管理人员、技术人员（脑力劳动者）和工人、农民（体力劳动者）的关系。正确处理这两个方面的关系，“**造成一个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那样一种政治局面**”[^①172]，是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是改善社会主义企业管理的重要问题。在企业中，也有工农劳动人民同两个剥削阶级分子的关系，这在前面已经分析过了。

社会主义的企业是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自己的企业。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通过自己的代表担负企业的领导。这就有一个领导和群众的关系问题。企业的领导人员和群众虽有分工的不同，但是，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要求他们成为“一条战壕里的战友”，共同担负管好企业的重任，为着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而劳动和工作。上海码头工人说得好：“革命分工虽不同，思想可要一条龙。”这句话指出了改善社会主义企业领导和群众的关系的关键。

在企业中，还需要一部分人专门从事各项管理和技术工作。这就有一个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工农劳动群众的关系问题。我国管理人员、技术人员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从旧社会过来的管理人员、技术人员。这些人员中，除极少数对社会主义社会抱敌对情绪的反动分子外，绝大多数人都是爱国的，爱我们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愿意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国家服务。另一种则是随着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无产阶级在斗争中培养出来的自己的知识分子。这一部分人，有的虽然受过修正主义教育路线的毒害，世界观还需要继续努力改造，但是，绝大多数能够同工农群众相结合，能够为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事业作出自己的贡献。因此，在社会主义社会，企业内部领导和群众，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工农群众之间的关系，也是在根本利益一致基础上日益发展着的革命同志关系。

但是社会主义企业中领导和群众，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直接生产者之间的分工，还不能不是旧的社会分工的反映，不能不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仍然存在差别的表现。在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以后，所有的劳动者都是企业的主人，但脱产专职担任领导和管理工作的人，主要是脑力劳动者，而一般群众则主要是体力劳动者。列宁曾把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称做是“**现代社会不平等的最重要的根源之一**”[^②172]。社会主义社会虽然消灭了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对立，但还保留着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在人们的相互关系中也就不可避免地要存在着形式上平等而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

在这样的条件下，处于组织和指导生产岗位上的领导人员、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如果不经常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就会脱离劳动群众，就会容易受到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就会同劳动群众发生矛盾。这种矛盾，往往不同程度地反映了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矛盾。例如，某些领导干部、管理人员或者技术人员在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支配下，不以正确的态度对待群众、对待自己，自以为“领导高明”，不把工农群众看作企业的主人，对他们实行“管、卡、扣、罚”，把革命同志关系变成统治和服从的关系，这都是修正主义路线的流毒没有肃清的表现，都不同程度地反映了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的矛盾和斗争。如果听任这些矛盾发展，对于资产阶级法权不加限制，任其扩大，那末，社会主义相互关系就会蜕化变质为资本主义相互关系，社会主义企业就会逐步改变颜色。

毛主席亲自批示的“**鞍钢宪法**”和“**管理也是社教**”[^③172]等一系列指示，是我们限制资产阶级法权，破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逐步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本质差别，正确处理社会主义企业内部人们之间相互关系的指南。“鞍钢宪法”的基本精神是：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加强党的领导，大搞群众运动，实行“两参一改三结合”（即坚持干部参加劳动，群众参加管理，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实行工人、干部和技术人员的三结合），大搞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加强党的领导，这是我们正确处理相互关系的根本原则。在这个根本原则指导下，认真贯彻“两参一改三结合”将使领导和群众，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和工农群众之间的革命的同志关系日益得到发展。

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一件带根本性的大事，也是处理好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重要方面毛主席指出：“**必须坚持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制度。我们党和国家的干部是普通劳动者，而不是骑在人民头上的老爷。干部通过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同劳动人民保持最广泛的、经常的、密切的联系。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下一件带根本性的大事，它有助于克服官僚主义，防止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④172]这是毛主席在总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经验和教训以后，阐明的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凡是能够自觉、经常坚持参加集体生产劳动的干部，一般说来，对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就较自觉，较有自知之明；能关心和爱护群众，虚心倾听群众的呼声，有利于接受群众的批评和监督，能够坚持企业的社会主义方向；对生产的情况也比较熟悉，较少瞎指挥。有一首纺织女工的歌谣，描写过一位工厂领导干部参加集体生产劳动前后的变化：“过去车间不来跑，现在机旁来讨教。过去情况不了解，现在跟班全明了。过去问题有得拖，现在立刻解决好。过去只做大报告，现在车间把心交。过去叫她小官僚，现在当作姊妹淘。”事实是，这样的领导人员、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是受群众欢迎的，他们彼此之间即使有了矛盾，也能够及时得到正确的解决。

群众参加管理，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性质所要求的，是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人、农民应有的权利。只有坚持群众参加管理，才能维护和巩固劳动群众在企业中的主人地位。如果只信奉少数资产阶级的“专家”、“权威”，依靠他们来管理企业，压制工农群众，那么，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必然会遭到破坏，社会主义企业最终会蜕化变质。为了完善社会主义相互关系，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公有制，我们“**无论如何要打破这样一种荒谬的、怪诞的、卑鄙的、龌龊的陈腐偏见，似乎只有所谓‘上层阶级’，只有富人或者受过富有阶级教育的人，才能管理国家，才能管理社会主义社会的有组织的建设。**”[^⑤172]

群众参加管理，主要是指直接生产者工农群众参加管理。群众参加企业的管理，不仅要管生产、管技术、管核算，更重要的是要协助和监督干部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工人运用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的“四大”武器参与企业管理，工农群众的代表直接参加企业的革命委员会，既不脱产，又要工作，这是群众参加管理的新发展。

在生产斗争、科学实验的实践中，实行群众、干部和技术人员“三结合”，共同研究解决重大的生产技术问题，这不仅有利于开展群众性的技术革新，而且有利于实现知识分子劳动化和工农群众知识化，有利于缩小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本质差别，进一步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

在企业管理中，改革不合理的规章制度，是不断调整和变革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一个方面。任何社会化生产，都要建立一定的规章制度。但是，建立什么样的规章制度，则是受不同社会的不同生产关系支配的。列宁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企业管理曾尖锐地指出：“**资本家所关心的是怎样为掠夺而管理，怎样借管理来掠夺。**”[^⑥172]资本主义企业的规章制度集中到一点，就是怎样有利于束缚工人的手脚，怎样能从工人身上榨取更多的剩余价值。资本主义企业中名目繁多的厂规，五花八门的章程，乱七八糟的守则都是从维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出发，受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制约的。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制度要有利于群众**”[^⑦172]。这是社会主义规章制度区别于资本主义规章制度的最根本的特点。制度要有利于群众，就是说要有利于群众当家作主，有利于企业内部人们之间相互关系的完善和发展，有利于群众社会主义积极性的发挥，有利于推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的发展。有利于群众的规章制度，调动了群众的积极性，必然有利于生产的发展。在刘少奇、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下，有的企业订立的规章制度很多是管、卡群众的。工人批判说：“规章制度多如麻，条条紧扣奖和罚。”对于这一类束缚群众手脚的，不利于团结、协作的，不利于生产发展的不合理的规章制度，就应该发动群众，有领导、有步骤地予以改革；同时，要发动群众在总结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建立和健全合理的规章制度，以适应社会主义相互关系和生产力发展的需要。

[^①172]: 毛主席语录。转引自《红旗》杂志1972年第10期。

[^②172]: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3页。

[^③172]: 转引自1972年8月14日《人民日报》。

[^④172]: 转引《自关于赫鲁晓夫的假共产主义及其在世界历史上的教训》，人民出版社1964年版，第54-55页。

[^⑤172]: 《怎样组织竞赛？》。《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95页。

[^⑥172]: 《怎样组织竞赛？》。《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95页。

[^⑦172]: 毛主席语录。转引自1972年5月1日《人民日报》。

## 上层建筑在相互关系的形成中有着巨大作用 

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的性质，由生产资料所有制决定，但又总是在上层建筑的反作用下形成和发展的没有一定的上层建筑的作用，人们在生产中的一定地位和相互关系就不能顺利地形成并得到巩固和发展。任何社会的统治阶级总是要利用上层建筑的力量，千方百计地保护已经建立起来的所有制，巩固和发展同它相适应的人们在生产中的地位和相互关系以及分配关系。这是一般规律。

拿资本主义社会来说，任何国家的资产阶级都是运用上层建筑的力量强行建立和扩大资本对劳动的统治关系的。马克思指出：为了建立和扩大资本对劳动的统治，新兴的资产阶级“**就需要并运用了国家权力**”[^①173]。十五世纪末叶到十九世纪上半叶，英国发生的有名的“圈地运动”[^②173]，就是用暴力的手段驱使大批贫苦农民变为“象鸟一样自”的无产者流入城市，为资本扩大统治的对象。但是，流入城市的农民往往宁可流浪，也不甘心接受资本对劳动的专横统治为着把破产的农民赶到工厂里去，英国资产阶级制定了惩罚流浪者的法律，使他们“**通过鞭打、烙印、酷刑，被迫习惯于雇佣劳动制度所必需的纪律**”[^③173]。看，资产阶级为了建立和发展资本统治劳动这样一种相互关系，所用的手段是多么残暴啊！

资本统治劳动的关系依靠暴力得到维护，也要依靠暴力才能粉碎。在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这种关系果然被粉碎了。

由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建立起来，因此，社会主义上层建筑对于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反作用表现得特别明显。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既由社会主义公有制决定，又必须在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的巨大反作用下形成和发展。如果认为，随着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社会主义的相互关系就会自然而然地形成和发展，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社会主义相互关系中，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同资产阶级和其他剥削阶级之间，是统治和被统治、改造和被改造的关系。剥削者按照他们的阶级本性是不会自愿接受这种被统治和被改造的地位的。无产阶级能够迫使其中一部分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是因为无产阶级手里握有强大的国家机器。离开这个前提，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统治和改造是不可能的。

在劳动人民中，要按照社会主义原则使他们之间的革命的同志关系日益得到发展，也要依靠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的作用，教育自己和改造自己，使自己摆脱内外反动派的影响。毛主席指出：“**人民的国家是保护人民的。有了人民的国家，人民才有可能在全国范围内和全体规模上，用民主的方法，教育自己和改造自己，使自己脱离内外反动派的影响**”。[^④173]只有坚持开展上层建筑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用无产阶级意识形态，逐步战胜资产阶级意识形态，不断地排除相互关系中的资本主义传统或痕迹，才能使劳动人民之间的革命的同志关系日益发展起来，才能为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的形成和发展扫清道路。

总之，社会主义相互关系形成和发展的过程，是两个阶级的政治斗争和思想斗争的长过程。无产阶级要维护和发展社会主义相互关系，就必须坚持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革命取得基本胜利以后，继续深入开展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灭资兴元，斗私批修。这是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相互关系的根本问题。如果认为社会主义公有制建立以后，剥削阶级就消灭了，离开无产阶级反对资产阶级这个中心去说明社会主义相互关系，那就是背离了党的基本路线，陷入了阶级斗争熄灭论。如果不坚持开展上层建筑领域的社会主义革命，听任资产阶级意识形态自由泛滥，那就会使社会主义相互关系蜕变为资本主义相互关系，进而导致社会主义公有制的瓦解。资本主义在苏联的复辟，从反面教育我们认识了马克思主义关于这一方面的科学真理。

**主要学习文献：**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全国宣传工作会议上的讲话》。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在人们的相互关系方面资产阶级法权还严重存在？为什么说相互关系归根到底是阶级关系？

2.按照社会主义原则建立人们在生产中的相互关系，对巩固、完善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和分配关系，促进生产力的发展有何巨大意义？

3.上层建筑对于巩固、完善和不断发展人们在社会主义生产中的相互关系的巨大能动作用表现在哪里？

[^①173]: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06页。

[^②173]: “圈地运动”是资本主义原始积累的重要方式之一，以十五世纪末叶开始在英国发生的“圈地运动”最为典型。十世纪末，英国毛纺工业兴起，引起羊毛价格不断上涨，养羊成了特别有利可图的事业。于是英国的贵族地主和资本家相互勾结，用暴力强迫衣民离开耕地，用栅栏和壕沟等把土地圈占起来变为养羊的牧场。被圈地区的村庄房屋全遭毁灭，农民流离失所，沦为乞丐和流浪者。十八世纪，英国资产阶级政府通过国会炮制一系列“圈地法案”，支持地主资产阶级对农民的暴力掠夺。在这一过程中，农民不断反抗，发动了多次反对圈地的起义。

[^③173]: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805页。

[^④173]: 《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65页。

# 十五 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社会主义生产的性质、目的和达到目的的手段

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建立，使人们在生产、交换、分配等过程中的社会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首先是社会生产的性质变化了，社会生产的目的和实现生产目的的手段也变化了。这样，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就具有根本不同于资本主义生产的规律。正确认识和运用这些规律，才能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

## 社会主义公有制使社会生产的性质发生了根本变化 

### 社会主义劳动产品既是直接社会产品又是商品 

物质财富的生产是人类社会存在和发展的必要条件。但在不同社会经济制度下，社会产品具有不同的性质。

在生产资料私有制的条件下，生产是属于私人的事情，产品归私人所有，所以生产总是直接表现为私人生产，产品也直接表现为私人产品。当这些私人产品不是为生产者本人的消费而生产，而是用来交换时，产品就变成商品。作为商品的私人产品也具有社会性。但是，这种社会性，被私有制所掩盖，不可能直接表现出来。只有通过交换，证明生产出来的商品是社会所需要的时候，产品的社会性才得到证实。在资本主义社会，一切产品都是私人产品，又都是商品。资本主义生产是最发达的私人商品生产。

在社会主义社会，当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除了农村集体经济的成员所经营的少量自留地和家庭副业以外，整个社会生产都已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的基础上。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生产，从整体上看，是直接为满足社会的需要，即直接为满足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而在全国范围内有计划有组织地进行的。这样的生产已根本区别于资本主义的私人生产的性质，从基本的方面来看，它已成为直接社会生产，劳动产品也一开始就表明它们是对社会有用的，因此，它已不再是私人产品，而开始成为直接的社会产品了。不用说，从事直接的社会生产、创造出直接社会产品的劳动，也就不再是私人劳动，而是直接的社会劳动了。恩格斯曾经说过：“**社会一旦占有生产资料并且以直接社会化的形式把它们应用于生产，每一个人的劳动，无论其特殊用途是如何的不同，从一开始就成为直接的社会劳动。**”[^①176]

在人类社会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原始公社时期也曾经存在过直接的社会生产。当时，“**公社成员直接为生产而结合成社会**”[^②176]，他们共同劳动，并且按照习惯和需要把产品分配给公社成员。这是一种建立在氏族公社公有制基础上的直接的社会生产。它是在生产力水平极度低下、社会分工还没有发展的条件下出现的，是一种没有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原始的公有经济。

社会主义的直接社会生产是在几百万人、几千万人、几万万人的范围内分工协作、组织起来的社会化的大生产同原始公社的直接社会生产比较起来，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一种较高级的直接社会生产。但是，同未来的共产主义的直接社会生产比较起来，它还是一种不成熟的直接社会生产，还没有摆脱旧社会的传统和痕迹，还没有摆脱商品生产的性质。

在社会主义社会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内，社会主义公有制还具有两种形式，社会主义生产是在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上进行的，产品分别属于社会主义国家和各个集体所有制企业所有。这就决定了社会主义生产，既是直接社会生产，又不能不是商品生产。为了实现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之间、工业和农业之间的正常经济联系，为了有利于巩固工农联盟，在相当长的时期内保留和发展商品生产、商品交换，是不可避免的，是不以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列宁指出：“**商品交换是衡量工农业间相互关系是否正常的标准**”[^③176]。

马克思在分析商品起源时曾经指出：“**物一旦对外成为商品，由于反作用，它们在共同体内部也成为商品。**”[^④176]马克思这里讲的“共同体”是原始公社。但是这个道理，对社会主义经济也适用。社会主义经济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之间的商品关系，不能不反映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内部的交换关系上来。同时，在现有生产力发展水平下，为了加强企业的经营责任，客观上要求国营企业在经营管理上保持相对独立性，因此，尽管各个国营企业都是一家人，都属于同一的所有者，但是，当相互需要对方的产品时，仍不能无偿地转让，一家人要当作两家人来对待，仍要象对待不同的所有者那样，计价付款。从这个意义上说，在社会主义社会，不仅在全民所有制同集体所有制之间实行的是商品制度，而且在全民所有制内部实行的也是商品制度。

社会主义社会还必须保持商品生产，但是，由于它是一种同直接社会生产相联系的商品生产，是一种建立在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的商品生产，因此，同历史上曾经存在过的商品生产不同，具有以下特点：（一）它是直接为了满足社会需要而进行的，主要体现工农两大劳动阶级之间相互交换活动的关系。（二）同资本主义商品生产的无组织、无计划不同，社会主义商品生产是在国家计划指导下有计划地进行的。（三）同资本主义社会比较，在社会主义社会，商品的范围已大大缩小劳动力已不是商品，土地、矿藏等天然资源也不是商品。总之，社会主义社会，是从商品生产发展到顶峰的资本主义社会，到商品生产消亡的共产主义社会之间的过渡时期的社会，社会主义社会的商品关系呈现出商品制度逐步衰亡的特点。这一方面的特点，在第十九章中将作较详细的分析。

既然社会主义产品是直接社会产品，又是商品，因此，同商品相联系的范畴，如使用价值和价值，具体劳动和抽象劳动，货币、价格等等，也就必然存在。否认社会主义社会还有保持商品生产的必要，企图过早地取消商品生产，显然是错误的。叛徒、托派分子陈伯达，就曾在我国农村人民公社化运动蓬勃发展的时期，居心叵测地叫嚷要取消商品生产和商品交，妄图把革命和建设引向邪路。毛主席及时识破了这种阴谋，同他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毛主席亲自主持召开的党的八届六中全会在决议中指出：“企图过早地取消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过早地否定商品、价值、货币、价格的积极作用，这种想法是对于发展社会主义建设不利的，因而是不正确的[^⑤176]对于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不仅要保留，而且还要继续发展，以巩固我国工业和农业、城市和农村的经济联系，以促进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

但是，在另一方面，也必须看到，社会主义商品生产虽然有不同于私人商品生产的特点，但这些特点，都是由生产资料社会主义公有制带来的。就商品生产本身来讲，社会主义社会的商品生产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具体体现在：（一）在社会主义社会，商品仍然有使用价值和价值两种属性，因此，社会主义企业，不论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或全民所有制企业，都是既要考虑使用价值，又要考虑价值。（二）在社会主义社会，商品生产的经济规律仍然是价值规律，商品的价值仍然决定于生产商品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此，个别劳动时间低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生产单位，就能获得较高的收入而个别劳动时间高于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生产单位，就只能获得较少的收入，甚至亏损。（三）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商品生产的存在，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也就必然存在，商品的价值仍然要用货币来表现，即表现为价格。商品的价值和价格，仍然会有背离，从而使不同商品的生产者耗费等量劳动而获得不等量的收入。以上这些情况表明，在社会主义的商品生产中，仍然存在着表面上平等而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商品生产中的这种资产阶级法权，是滋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无产阶级要利用商品生产来促进社会主义建设，资产阶级则要利用商品生产来复辟资本主义。刘少奇一伙在一九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的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大肆鼓吹要扩大自留地，放手发展自由市场，在国营经济范围内推行“自负盈亏”的制度，其目的就是想扩大商品生产中的资产阶级法权，来腐蚀和瓦解社会主义经济，使资本主义制度在我国复辟。毛主席最早觉察了刘少奇一伙的罪恶企图，领导全党对刘少奇一伙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进行了严肃的批判，并制定和采取了一系列的政策和措施，限制商品生产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取得了显著成效。但是，由于阶级斗争的长期性和复杂性，这种限制和反限制的斗争，不会经过几个回合就停止下来，而将长期地持续下去。

[^①176]: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48页。

[^②176]: 同上书，第347页。

[^③176]: 《劳动国防委员会给各地方苏维埃机关的指令》。《列宁全集》第32卷，第374页。

[^④176]: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06页。

[^⑤176]: 《关于人民公社若干问题的决议》。《中国共产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六次全体会议文件》，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19页。

### 社会主义生产过程是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统一 

社会主义产品具有二重性，反映到社会主义产品的生产过程上来也具有二重性：作为直接社会产品的生产，它是一个有计划地创造各种使用价值来满足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需要的直接的社会劳动过程。作为商品生产，生产者的劳动就不仅会创造出各种体的使用价值，而且还创造价值。社会主义生产过程就是这种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统一。社会主义生产有些什么特点，先要看一看社会主义的这种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有些什么特点。

劳动过程，撇开各种特定的社会形态，就生产的各个简单要素发挥作用的角度来加以考察，无非是具有劳动能力的人，运用各种劳动资料，作用于劳动对象，从而生产出各种预期的产品的过程，是制造使用价值的有目的的活动，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过程。但是，任何劳动过程总是在一定的社会形态下进行的。因此，任何劳动过程就不仅反映着人和自然界的关系，而且也必然反映着人和人之间的社会关系。从这一角度来看，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劳动过程就同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劳动过程有着根本的区别。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劳动过程，是资本家消费劳动力的过程，它的特点是：工人在资本家的监督下劳动，劳动产品属于资本家所有。这就是说，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劳动是雇佣劳动，是奴役劳动，是为剥削者做苦工。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人民第一次成为国家和企业的主人，因而社会主义的劳动过程就出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崭新的特点。列宁说：“每个赶走了资本家或者至少是实行了真正的工人监督来管制资本家的工厂，每个赶跑了地主剥削者并且剥夺了他们土地的农村，现在而且只有现在才成了劳动者的活动场所。在这里劳动者可以表现自己的才能，可以稍微挺一挺腰板，可以扬眉吐气，可以感到自己是人了。他们千百年来都是为别人劳动，为剥削者做苦工，现在第一次有可能为自己工作了，而且是利用一切最新的技术文化成果来工作的。”[^①177]社会主义的劳动过程，是工人、农民和其他劳动者，为了劳动阶级本身的利益创造物质财富的过程，它的特点就是：劳动人民在社会主义生产中以主人的地位从事有组织、有计划的劳动，劳动产品全部归劳动阶级自己支配。因此社会主义劳动过程，是不受剥削的有计划的劳动过程，是劳动人民为创造社会财富的自觉劳动过程，是直接的社会劳动过程。

但是，社会主义社会是一个存在着阶级的社会。除了劳动阶级以外，还存在剥削阶级。原来的那些剥削者，在不劳动者不得食的社会主义社会里，他们也得劳动。对于地主、富农等敌对阶级分子，是实行监督劳动。对于资产阶级分子，则是放在企业里让他们在劳动中得到改造。两个剥削阶级同劳动人民之间的矛盾的性质不同，待遇不同，但是作为剥削者，他们的劳动总是带有不同程度的强制性。当然，劳动者对剥削者进行的这种强制，同剥削者对劳动者的强制是有根本区别的。过去剥削者强制劳动者劳动，是为了剥削劳动者的剩余价值。现在劳动者强制剥削者劳动，是为了使他们在劳动中改造成为新人。因此，社会主义的劳动过程，同时还是一个对剥削者的改造过程。这就是说，社会主义的劳动过程，不单是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而且是有着社会的阶级的内容的。

社会主义的劳动过程，从劳动人民这一方面来看，也还带有旧社会的传统或痕迹。这是因为，资本主义社会遗留下来的旧的社会分工，需要经过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才能逐步地消灭。劳动人民在社会主义生产中所处的地位，不能不受到旧的社会分工的束缚和影响：有些人主要从事脑力劳动，有些人主要从事体力劳动；有些人处于生产的领导岗位和管理工作的岗位，有些人则处于直接生产工作的岗位。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是资本主义社会不平等的最重要的根源之一。社会主义社会克服了这种对立，但本质差别仍然存在。这种本质差别，在一定的条件下，也可能发展到对立。在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统治下的苏联，就是由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即一小撮党的官僚、精神贵族、技术官僚这一伙“劳心者”统治着。因此，劳动人民在社会主义社会成为社会和企业的主人的过程，是一个长期的斗争过程，不仅是同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的斗争的过程，而且是一个创造条件逐步消灭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本质差别的过程。在社会主义时期，虽然所有的劳动人民都已摆脱了剥削，但是劳动还没有在全体劳动者中间成为生活的第一需要，劳动性质上的这种旧社会遗留下来的传统或痕迹，只有到共产主义的高级阶段才能最后消除干净。

社会主义劳动过程的这些特点，也要反映到价值创造过程中来。

只要是商品，它就体现劳动的二重性：具体劳动创造使用价值，抽象劳动创造价值。价值反映的是一定的社会关系在不同的社会经济条件下，价值反映的社会关系不同，价值的形成也不同。

在简单商品经济的条件下，农民或手工业者用属于他自己的生产资料从事生产，劳动产品和物化在这些产品中的价值自然也归他自己所有。商品出售以后，他收回了生产过程中耗费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同时又实现了他的活劳动所创造的新价值。这部分新价值，补偿了他为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需要的生活资料的价值。这样，生产过程就能够在简单再生产的规模上继续进行。马克思把简单商品生产条件下的价值形成过程，叫做单纯的价值形成过程。

在资本主义条件下，资本家经营商品生产的目的，是为了剥削工人的剩余价值。通过商品的生产和出售，资本家收回了生产过程中耗费的生产资料的价值，同时，工人的活劳动所创造的新价值，不仅补偿了资本家购买劳动力的可变资本，而且还有多余。这个多余的部分，就是被资本家剥削去的剩余价值。马克思把资本主义生产中的这种价值形成过程叫做价值增殖过程。价值增殖过程这个范畴，反映了资本对雇佣劳动的剥削关系。

在社会主义生产过程中，生产者的劳动，作为具体劳动，转移和保存了生产过程中耗费的生产资料的价值；作为抽象劳动，则创造了新价值。生产者创造的这部分新价值，是否应该完全归生产者个人所有呢？不能。为着实现社会主义的扩大再生产，为着满足劳动者各种共同的需要，社会必须掌握各种社会基金。这些社会基金只能来源于生产工作者新创造的价值。如果新创造的价值完全归生产工作者个人所有，那末社会主义经济就不能进行扩大再生产，只能维持简单再生产，劳动者的各种共同的需要也将无法得到满足。所以，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者新创造的价值必须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归生产者个人支配，形成生产者的个人消费基金，用来满足个人的各种生活需要。另一部分形成各种社会基金，即社会纯收入，归社会统一支配，用来进一步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和满足全体劳动者各种共同的需要。这种情况表明，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者的劳动事实上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可以称做形成社会基金的劳动，另一部分可以称做形成生产者个人消费基金的劳动。

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者创造的新价值区分为生产者的个人消费基金和社会基金，同资本主义制度下工人创造的新价值区分为工资和剩余价值，是根本不同的两回事。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力是商品，受价值规律的支配，工资是劳动力的价格，不管工人新创造的价值有多大；归工人自己的那一部分总只相当于维持劳动力再生产所必需的那些生活资料的价值。其余的部分，即剩余价值那一部分，不但被资本家无偿占有，而且又反过来成为加强对工人剥削的手段。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劳动力已不是商品，劳动者已不再受剥削，生产者创造的全部价值都是为劳动者阶级的利益服务的。作为生产者，他的劳动创造的新价值中有一部分要扣除下来，交给社会支配，成为社会基金；作为劳动人民的一员，他对于社会基金给劳动人民带来的福利，也同其他劳动人民一样有充分的权利可以享受。生产者的个人消费基金和社会基金的划分，是由劳动人民的整体利益和个人利益、长远利益和当前利益的统筹兼顾的需要来调节的。

因此，社会主义制度下的价值形成过程，既不同于简单商品生产中单纯的价值形成过程，也不同于资本主义生产中的价值增殖过程，它是反映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特有的一种价值创造过程。社会主义的生产过程，就是这种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统一。

[^①177]: 《怎样组织竞赛？》。《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93页。

##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体现社会主义生产中最本质的关系 

### 社会主义生产目的是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 

社会主义生产过程是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统一，那末，在这种二重性中，矛盾的主导方面究竟是什么呢？

一种社会生产的矛盾的主导方面，体现着这种社会生产的客观目的，反映这种社会生产中最本质的关系。它不是由人们自己选择，归根到底，是由生产资料所有制的性质决定的。生产资料归哪个阶级所有，社会生产就不能不为那个阶级的利益服务。

在生产资料的资本家所有制的条件下，劳动过程也提供使用价值，但是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不在这里。资本家开工，是为了通过价值增殖过程剥削工人，攫取利润。价值增殖是资本主义生产的主导方面，体现着资本主义生产中最本质的关系。马克思指出：“**资本的目的不是满足需要，而是生产利润**”[^①179]；“**资本及其自行增殖，表现为生产的起点和终点，表现为生产的动机和目的**”[^②179]

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使劳动人民成为生产的主人，社会生产必须为保证满足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服务。因此，有计划地为满足劳动人民各种需要而进行的创造使用价值的直接社会劳动过程，是社会主义生产的主导方面，体现着社会主义生产的客观目的和社会主义生产中最本质的关系。价值创造过程从属于创造使用价值的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在社会主义生产过程中，核算劳动耗费，计算盈亏，是完全必要的。但是，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决不能以产值大小和赢利多少为转移，而应以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为依据。凡是劳动人民迫切需要的，就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扩大生产，那怕是暂时亏本的也要生产。相反，凡是劳动人民不那么迫切需要的，即使产值大、赢利高，也不能任意扩大生产社会主义企业之所以要核算劳动耗费，计算盈亏，是为了减少生产耗费，使它不仅能从价值上得到补偿，而且能提供日益增多的社会基金，以便高速度地发展生产，增加社会产品的供应。归根到底，价值创造过程从属于直接社会劳动过程，目的仍然是创造日益增多的社会财富，以满足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十月革命胜利以前，列宁就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共同劳动所创造的财富为全体劳动者而不是为一小撮富人造福**”[^③179]。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而劳动人民的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的需要，要通过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来反映和表达。所以，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也可以说是为了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这个需要是多方面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为了使自在德育、智育、体育几方面都得到发展，就有不断提高物质和文化生活水平的需要；由于社会主义社会还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性，存在着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进行颠覆和侵略的威胁，因而，社会主义国家就有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国防的需要；由于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社会主义国家就有履行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支援世界人民革命斗争的需要。所以，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就是要为提高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服务，为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巩固国防、支援世界人民革命斗争服务。归根到底，是要为最终消灭阶级，实现共产主义服务。

毛主席制定的**“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充分体现了社会主义生产的客观目的，为我国社会主义生产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指出了正确的方向。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方针和政策的指引下，我国社会主义生产蓬勃发展，使人民物质文化生活水平不断得到提高，使无产阶级专政不断得到加强和巩固，同时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支援了世界革命事业。

在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统治下的苏联，支配社会生产的是剩余价值规律，生产的目的是为了追逐利润，是保证官僚垄断资产阶级从苏联劳动人民身上榨取到最大限度的剩余价值。苏修叛徒集团一方面大肆叫嚣什么“企业财务活动的最重要的总结性指标是利润和赢利率”，号召“为争取提高利润而斗争”，但另一方面，为着欺骗群众，又仍死死地抱住假社会主义的招牌，拚命对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大肆歪曲，说什么“最高目的是提高人民的福利”，“每个人都有足够的食品、衣服、鞋子、住宅和书籍。我们就把这称为共产主义”。这伙叛徒用资产阶级福利主义的花言巧语欺骗群众，其目的就是使人们忘记阶级斗争，忘记革命，以便这一伙叛徒放手搞资本主义复辟。在苏联，真正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的，只是那些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分子及其羽翼下的修正主义精神贵族，广大的劳动人民已重新陷入受压迫受剥削的苦难深渊。

[^①179]: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28页。

[^②179]: 同上书，第278页。

[^③179]: 《五一节》。《列宁全集》第7卷，第185页。

### 抓革命促生产 

社会主义生产过程的主导方面，即决定社会主义生产最本质的东西，是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为了实现这一目的，就必须发展社会生产，增加社会总产量。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当无产阶级推翻了资产阶级的统治以后，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剥夺资本家，“**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①180]当我国面临着新民主主义革命即将转变为社会主义革命，党的工作重心即将由乡村移到城市的时候，毛主席也谆谆教导我们，必须重视恢复和发展生产的工作：“**从我们接管城市的第一天起，我们的眼睛就要向着这个城市的生产事业的恢复和发展。**”[^②180]

发展社会生产，增加社会总产量，一般有两条途径：一是随着人口增加，增加投入生产的劳动人数。通过这条途径，一般地只能达到增加社会总产量的目的，却不能提高按人口平均计算的产量。另一条途径是提高劳动生产率，这既可以增加社会总产量，又能提高按人口平均计算的产量。从长远观点来看，发展社会主义生产的主要途径，只能是提高劳动生产率。列宁在论述提高劳动生产率的重大意义时说：“**只有增加生产，提高劳动生产率，苏维埃俄国才能取得胜利。**”[^③180]又说：“**劳动生产率，归根到底是保证新社会制度胜利的最重要最主要的东西。**”[^④180]

那末，怎样提高劳动生产率，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呢？

马克思主义认为，生产力是在生产关系的制约或推动下发展的；在有阶级的社会里，生产总是在一定的阶级关系中进行的。尽管社会生产的变化和发展总是从生产力的变化和发展开始的，但是生产力的大发展，总是发生在生产关系大变革以后。在资本主义发展的初期，总是要有资产阶级革命使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成为社会的主要的经济基础，才会出现生产力的大发展。社会主义社会，也是在建立无产阶级专政，深入开展社会主义革命，实行社会主义国有化和农业集体化，使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成为社会的唯一经济基础以后，才会出现生产力的大发展。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革命并没有结束。在生产关系方面，只有巩固同生产力的发展相适应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适时地调整或变革同生产力的发展相矛盾的那部分生产关系，才能促使社会主义生产持续不断地迅速发展。

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生产工具的革新，对于生产的发展和劳动生产率的提高是有重大作用的。但是，“**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⑤180]。科学技术是由人发明的，生产工具是由人创造的。“**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⑥180]我国广大群众说得好：“不怕没机器，只怕没志气。一颗红心两只手，自力更生样样有。”而广大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必须通过党的政治思想工作来加以调动。只有提起政治思想工作的纲，广泛深入地发动群众讨论国家大事，批判修正主义，批判孔孟之道和一切剥削阶级的世界观，从根本上提高广大群众阶级斗争和路线斗争的觉悟，才能促使社会主义生产持续不断地迅速发展。

所以，在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生产和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根本途径，是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无产阶级在取得政权以后，只有发挥社会主义上层建筑的作用，在党的正确路线的指引下，依靠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政权，深入开展政治战线，经济战线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才能排除、击破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习惯势力的破坏和阻挠，巩固和完善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促进社会主义生产的迅速发展。毛主席制定的“**抓革命，促生产**”的方针，正确地反映了社会主义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客观规律的要求。这一方针要求我们用无产阶级政治去统帅一切经济工作，用革命去推动生产，才能保证我国的社会主义生产循着正确的方向大踏步地前进。

勃列日涅夫、刘少奇、林彪这伙现代修正主义者，总是用反动的“唯生产力论”来反对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这伙叛徒，总是借口发展生产来反对革命并且把发展生产的问题仅仅归结为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生产工具的改进，把科学技术的发展和生产工具的改进归结为要依靠资产阶级专家。刘少奇、林彪一伙所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已经被摧毁了，但是，这种“唯生产力论”的思想流毒，则还远未肃清，需要反复加以批判。

[^①180]: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72页。

[^②180]: 《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18页。

[^③180]: 《全俄苏维埃第八次代表大会》。《列宁全集》第31卷，第454页。

[^④180]: 《伟大的创举》。《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6页。

[^⑤180]: 《论持久战》。《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487页。

[^⑥180]: 《唯心历史观的破产》。《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401页。

###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决定着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一切主要方面 

社会生产的客观目的和达到这一目的的手段，表明了社会生产发展的基本方向，体现着社会的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不同的社会经济制度有不同的生产目的和同它相适应的手段，因而就有不同的基本经济规律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达到这一目的的手段，是通过革命来推动技术和生产的发展。因此，概括起来，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主要特点和要求就是：及时调整或变革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不断提高技术水平，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为最终消灭阶级，实现共产主义创造物质条件。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决定着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一切主要方面，决定着社会主义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的基本内容。

就生产来看，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什么，生产多少，生产怎样布局，都要服从这一规律的要求。社会主义国家在制订计划时，就是根据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来安排生产的品种、数量和生产的布局，使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有利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有利于加强战备、巩固国防，支援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和不断提高劳动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

社会主义的交换同样也要服从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社会主义国家在决定外销和内销的比例、军用和民用的比例、供应农村和供应城市的比例，以及规定产品销售价格的时候，不是首先考虑能卖得多少钱有多少赢利，而是首先考虑是否有利于提高劳动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是否有利于巩固工农联盟、巩固国防，是否有利于支援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

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还决定着社会主义的分配和消费。社会主义国家在分配国民收入和个人消费品时，都要符合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比如，规定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决定工资水平等，都要兼顾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长远利益和当前利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同样，社会主义的消费，不论是集团消费或个人消费，都要有利于不断改善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有利于人的思想革命化，有利于发扬社会主义的新风尚，有利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加速社会主义建设。

总之，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体现着社会主义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之间最本质的联系，决定着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根本方向。正确地认识和运用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可以使我们在工作中增强自觉性，克服盲目性，沿着社会主义的正确方向阔步前进。

## 社会主义生产的高速度发展是客观可能性和主观能动性的统一 

### 社会主义制度能够使生产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这个需要的满足程度，同生产发展的速度有着密切的关系。社会主义国家国防的巩固、社会文化教育卫生事业的发展、人民物质文化生活的改善以及对世界人民革命事业的支援，都要求有社会主义生产的高速度发展来创造物质前提。同时，由于帝国主义统治总是在它的最薄弱的环节首先被突破，社会主义革命首先取得胜利的那些国家，往往工业基础比较薄弱，这就更加强了高速度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的客观需要。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生产的高速度发展不仅是必要的，而且是可能的。毛主席指出：“**所谓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比较旧时代生产关系更能够适合生产力发展的性质，就是指能够容许生产力以旧社会所没有的速度迅速发展因而生产不断扩大，因而使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能够逐步得到满足的这样一种情况。**”[^①183]所以，社会主义生产的高速度发展不是一种愿望，而是导源于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一种客观可能性，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一种表现。

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为什么能够推动生产和整个国民经济高速度地发展呢？

首先，社会主义制度为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发挥，提供了广阔的可能性。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再也不是劳动力的出卖者了。他们摆脱了受奴役、受剥削的地位，成为新社会的主人。他们不再为任何剥削者做苦工，而是为本阶级的利益工作，劳动正在成为光荣豪迈的事业。劳动人民在社会生产中的地位的这种改变，使得他们开始真正以主人的态度来关心生产，发挥自己无穷无尽的才能。具有劳动能力的人是生产中最重要的因素。社会主义生产关系能够推动生产高速度发展，首先就是因为它解放了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受到压制的劳动群众的积极性和创造才能。

其次，社会主义制度消灭了资本主义条件下由于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而必然出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的巨大浪费。社会主义国家能够用统一的计划来指导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能够有计划地、合理地利用设备和天然资源，有计划地、合理地培养和分配劳动力，使劳动资源和物质资源得到充分的合理的利用。

第三，社会主义革命消灭了人剥削人的制度，使原来被一小撮剥削阶级用于寄生性消费的那一部分财富，可以用来改善劳动人民的生活和发展社会主义生产。

第四，社会主义制度为科学技术的迅速发展开辟了广阔的道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新技术只有在可以给资本家带来更多利润的情况下才能被采用。已被采用的新技术，资本家则把它当作“营业秘密”垄断起来。这就必然限制新技术的发展。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新技术的采用，是为了节省生产中的劳动耗费，也是为了减轻劳动人民的劳动强度和改善劳动条件。因而，科学技术的发展就成为劳动人民的自觉要求。同时，任何一个社会主义企业在技术革新方面的先进经验，都是劳动人民的共同财富，经过总结和推广，可以比较迅速地在其他企业中得到应用。

第五，社会主义制度消除了资本主义所特有的那种生产增长同劳动群众购买力相对缩小的矛盾。因为随着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消费水平日益提高，国家建设的规模日益扩大，不会发生生产过剩的经济危机。这就为生产的高速度发展扫除了人为的障碍。

社会主义制度虽然存在着生产高速度发展的客观可能性，但是也存在着那种破坏或限制生产高速度发展的因素。例如，资产阶级及其代理人的破坏活动，小资产阶级习惯势力的阻挠，严重自然灾害的袭击，等等。除了这些客观存在的社会的和自然的因素以外，还有无产阶级本身主观方面的因素。无产阶级在开展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前进道路上，必然会不断地面对新的形势，遇到新的问题。要掌握新形势下的客观规律，找到解决新问题的正确办法，必须有一段时间的经验积累。社会主义建设不可能是一帆风顺地直线发展的，而是在斗争中波浪式地前进的。为着使高速度发展的客观可能性成为现实，还需要我们主观上努力。在这里起决定作用的，是要有一条正确地反映客观规律的马克思主义的路线。路线正确了，社会主义制度推动社会生产高速度发展的客观可能性，就会化为现实性。如果路线错了，或者正确路线受到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社会生产的发展就必然受到阻碍和破坏。

[^①183]: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1页。

### 总路线是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指针 

毛主席总结国内外社会主义建设的经验和教训，在一九五八年制定的“**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是充分利用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充分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一条马克思主义路线。

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要求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把多快好省统一起来。“多”是对产品数量的要求，“快”是对时间的要求，“好”是对质量的要求，“省”是对节约劳动耗费的要求。多快好省这几个方面，是相互促进、又相互制约的。只图多快，不顾好省，结果产品质量差，成本耗费大，从长期看，从全局看，其实不是真正的多和快，而是少和慢。只顾好省，不求多快，产品质量虽好，但是只有那么一点点，建设速度慢得要死，也不能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只有又多又快又好又省地建设社会主义，才是真正的高速度发展，才能最大限度地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毛主席制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和一整套“两条腿走路”的方针，使工业和农业、重工业和轻工业、大型工业和中小型工业、洋法生产和土法生产等等，相互补充，相互促进，保证了我国社会主义国民经济各部门协调地发展。这条总路线，正确地反映了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社会主义生产高速度发展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的客观要求，正确地反映了全国人民要求迅速改变“一穷二白”的落后面貌的革命意志。

怎样才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实现多快好省，避免少慢差费呢？关键就在于要把广大人民群众建设社会主义的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强调了党的领导和广大人民群众相结合，是党的群众路线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新发展。马克思主义一向认为：“**历史活动是群众的事业**”[^①184]毛主席教导说：“**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②184]毛主席一再指出，夺取政权要依靠群众，建设社会主义也要依靠群众。孔老二的忠实信徒林彪一伙则对人民群众极尽诬蔑之能事，自吹他们的“脑筋不是普通农民的脑筋，也不是普通工人的脑筋”，拼命贩卖孔老二的“唯上智与下愚不移”的谬论，充分暴露了他们一伙是人民群众的死敌。无数事实证月，卑贱者最聪明，高贵者最愚蠢。只有充分相信群众，依靠群，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并且尽可能地把消极因素变为积极因素，才能胜利地开展政治、经济、思想文化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才能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和科学、文化、教育事业。

“鼓足干劲，力争上游”，讲的是人的精神状态、主观能动性。这表明总路线突出了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十分重视群众的革命干劲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作用。党在社会主义建设中的任务，是提起政治思想工作的纲，提高群众的社会主义觉悟，使党的马克思主义路线、方针和政策为群众所掌握，动员和组织广大群众为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而斗争。毛主席教导我们：“**社会的财富是工人、农民和劳动知识分子自己创造的。只要这些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又有一条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路线，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用积极的态度去解决问题，任何人间的困难总是可以解决的。**”[^③184]广大的革命群众掌握了党的马克思主义路线，必将激发出巨大的革命干劲，并变为巨大的物质力量，创造出人间的奇迹。我国国民经济的大跃进便是这样出现的。

[^①184]: 《神圣家族》。《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第104页。

[^②184]: 《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92页。

[^③184]: 毛主席：《〈书记动手，全党办社〉一文按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56页。

### 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实现国民经济的大跃进 

在“**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指引下，我国工人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意气风发，斗志昂扬，敢想、敢说、敢做的革命精神空前高涨；比先进、学先进、赶先进、帮后进的社会主义竞赛高潮，一浪高过一浪。党的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正确领导，使我国国民经济**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地向前蓬勃发展，出现了大跃进的局面。

旧中国，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压迫和奴役下，广大劳动人民苦难深重，国民经济长期停滞不前。不仅重工业部门基本上是一片空白，而且轻工业也异常落后。长时期来，许多日用工业品都是从国外进口的。一盒现在看来不惹人注目的火柴称为“洋火”，机织布称为“洋布”元钉称为“洋钉”，还有“洋伞”、“洋油”等等。洋货充满了国内市场，使我国民族工业受到严重的排挤。这就是旧中国遗留下来的一副烂摊子。

解放以来，在中国共产党的英明领导下，英雄的中国工人阶级和劳动人民站起来了，决心要把“一穷二白”的旧中国改造和建设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社会主义新中国。生产资料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基本完成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提出，极大地推动了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发展。在全国轰轰烈烈的大跃进高潮中，毛主席指出：“**我们不能走世界各国技术发展的老路，跟在别人后面一步一步地爬行。我们必须打破常规，尽量采用先进技术，在一个不太长的历史时期内，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现代化的强国。我们所说的大跃进，就是这个意思。**”[^①185]全国人民在毛主席制定的马克思主义路线的指导下，在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建国方针指引下，发展了自己的各种工业部门。轻工业不仅部门齐全，而且许多产品自给有余，可供出口。昔日满街“洋货”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我国自己的机械工业、金工业、化学工业、仪器仪表工业和电子工业都迅速地建立和发展起来了。在社会主义工业的发展过程中，改变了旧中国工业集中在沿海几个省市的畸形状况，在内地建立起了新的工业基地，使生产力的配置逐步趋向合理，适应了我国经济建设和国防建设的需要。在三大革命运动的斗争实践中，科学技术队伍迅速扩大，科学技术水平不断提高。许多大型、精密的设备和重要工程已经能独立地自行设计制造。在这个基础上，我国爆炸了原子弹和氢弹，人造卫星上了天。我国在世界上第一个试验成功人工合成胰岛素，为探索生命的起源作出了重大的贡献。我国在世界上第一个制造成功双水内冷汽轮发电机。在毛泽东思想指引下，我国人民以大跃进的步伐正在攀登一个又一个的科学技术高峰。随着工业和科学技术的飞跃发展，我国农业机械化也在迅速发展。我国农田水利建设取得了巨大的成就，有效灌溉面积大大增加。农业增产的土、肥、水、种、密、保、管、工“**八字宪法**”，在实践中得到广泛的运用。

在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过程中，由于刘少奇、林彪一伙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的破坏和千扰，某些时期、某些部门的发展，曾经出现过一些“徘徊”的现象。这是阶级斗争和两条路线斗争在社会主义建设过程中的表现，是一场前进和倒退的斗争。从建国以来的全过程看，从整体看，我国国民经济是在占支配地位的毛主席制定的马克思主义路线指导下跃进式地发展的。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七三年，我国农业总产值增加了一点八倍，轻工业产值增长了十二点八倍，重工业产值增长了五十九倍。随着工农业生产的发展，我国交通运输业、商业、财政金融以及文化教育事业等，也突飞猛进地向前发展，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这些铁一般的事实，是任何人也否定不了的。林彪一伙妄图以“国民经济停滞不前”的叫嚣，来抹杀中国人民在总路线光辉照耀下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只是进一步暴露了他们充当帝、修、反的代理人，对社会主义怀抱着刻骨的仇恨和梦想复辟资本主义的狼子野心。

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和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的光辉，照耀着我们阔步前进。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欣欣向荣、蒸蒸日上。我们展望未来，信心百倍，豪情满怀。西方资产阶级做不到的事，东方无产阶级一定要做到，也一定能做到！

**主要学习文献：**

列宁：《再论工会、目前局势及托洛茨基和布哈林的错误》。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

毛主席：《必须注意经济工作》。

**思考题：**

1.为什么说社会主义的产品和生产过程还有二重性？

2.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主要特点和要求是什么？为什么说要实现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必须正确处理革命和生产、政治和经济的关系？

3.在我们的实践中，如何贯彻执行党的社会主义建设总路线？

[^①185]: 转引自1964年12月31日《人民日报》。

# 十六 社会主义经济是计划经济——国民经济的有计划按比例发展

任何社会生产，都有一个调节社会劳动，即把社会的人力（活劳动）和物力（物化劳动）在各个生产部门中进行分配的问题。对社会劳动和生产的调节，是有规律的正确认识和运用社会主义调节生产的经济规律，分清它同资本主义条件下调节生产的经济规律的区别，对于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十分重要。

## 有计划发展规律调节着社会主义生产 

### 有计划发展规律是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规律的对立物 

在任何社会化的大生产中，各个生产部门之间都存在着由社会分工决定的密切的相互依赖关系。例如，纺织工业需要农业供应棉花，需要机器制造工业供应纺织机械；机器制造工业需要钢铁工业供应各种钢材钢铁工业需要煤炭工业供应原煤，需要机器制造工业供应采掘机械冶炼设备、轧钢设备，如此等等。所有这些工矿企业，又都需要农业提供生活资料，需要动力工业供应电力，需要交通运输部门为它们运送原料和成品。各个部门、各个企业形成的这种相互依存关系，要求彼此之间保持恰当的比例，各自以自己的产品及时地满足对方的需要。否则，社会生产就要发生障碍，甚至遭到破坏。

资本主义社会是生产社会化程度很高的社会。但是，在那里要在全社会范围内有计划地分配社会劳动，是不可能的。资本主义生产的目的，不是为了满足社会的需要，而是实现价值增殖，攫取利润。为着追逐最大的利润，资本家之间进行着你死我活的竞争。资本家就象逐臭的苍蝇那样，随着市场价格的自发波动，乱哄哄地时而把资本投入这个部门，扩大这种商品生产；时而把资本投入那个部门，扩大那种商品生产。在这样的情况下，各生产部门之间所需要的比例关系，经常被打破，只能通过经济危机，通过生产力的巨大破坏，才能强制地使遭到破坏的比例关系暂时恢复平衡。列宁指出的“**资本主义必须经过危机来建立经常被破坏的平衡**”[^①188]，就是指这种情况说的。

社会主义制度代替资本主义制度以后，经济条件根本变化了。社会主义生产是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以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全体劳动人民的需要为目的的。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一方面，生产的社会化获得了进一步的发展，按一定的比例分配社会劳动，保持各生产部门之间的适当平衡，已显得更为必要；另一方面，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使劳动人民成为生产的主人，他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这就消灭了资本主义所固有的各生产部门之间、各企业之间的利益对立。这样，代表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利益的社会主义国家，就可以根据国家和人民的需要，用统一的计划，在国民经济各部门分配劳动力和生产资料，使国民经济各部门按比例地协调地发展。正是社会主义生产所依据的这些经济条件，使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规律退出了历史舞台，并且产生了一个新的经济规律，即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来调节社会生产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社会主义代替资本主义以后必然要发生的这种变化，恩格斯早就科学地预见到了他曾经指出：“**一旦社会占有了生产资料，……会生产内部的无政府状态将为有计划的自觉的组织所代替。**”[^②188]

[^①188]: 《非批判的批判》。《列宁全集》第3卷，第566页。

[^②188]: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23页。

### 计划经济显示了社会主义制度制度的优越性 

国民经济的有计划发展取代了竞争社会主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这是优越于资本主义制度的一个重要方面。

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标志着人类自觉地创造自己历史的开端。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的资本主义社会里，不是人统治物，而是物统治人，劳动者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资本家也无法摆脱在他们背后起作用的那些客观经济规律的盲目支配。在社会主义社会，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劳动人民成为社会的主人，掌握了自己的命运，开始自觉地利用客观经济规律来创造自己的历史。这种自觉创造历史的活动，表现为人们在实践过程中，逐步地正确认识客观规律，根据客观规律制订出改造自然和改造社会的计划，并通过有组织的活动，来实现人们预期的结果。毛主席高度评价了我国劳动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通过计划改造世界的自觉活动，指出：“**人类的发展有了几十万年，在中国这个地方，直到现在方才取得了按照计划发展自己的经济和文化的条件。自从取得了这个条件，我国的面目就将一年一年地起变化。每一个五年将有一个较大的变化，积几个五年将有一个更大的变化。**”[^①189]

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比较资本主义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经济有着巨大的优越性，但这并不是说它就可以保证各生产部门之间的比例关系时时刻刻都处于绝对平衡的状态。世界上没有绝对地平衡发展的东西。平衡是暂时的、相对的；不平衡则是经常的、绝对的。在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过程中，由于资产阶级和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挠和破坏，由于各个企业、各个部门、各个地区之间先进和落后的状况的不断变化，由于自然条件的变化，由于人们对客观事物认识的局限性等等，仍然会经常出现打破平衡和比例关系的情况。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各生产部门之间的这种不平衡，可以通过人们的自觉活动，通过社会主义国家的计划调节，不断地得到克服。通过计划调节，不断地克服不平衡，不断地建立相对的平衡，同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中瞎摸瞎碰比较，可以避免人力、物力、财力的巨大浪费，使社会劳动能够得到合理的、充分的利用，以保证社会主义生产的高速度发展。毛主席指出：“**在客观上将会长期存在的社会生产和社会需要之间的矛盾，就需要人们时常经过国家计划去调节。我国每年作一次经济计划，安排积累和消费的适当比例，求得生产和需要之间的平衡。所谓平衡，就是矛盾的暂时的相对的统一。过了一年，就整个说来，这种平衡就被矛盾的斗争所打破了，这种统一就变化了，平衡成为不平衡，统一成为不统一，又需要作第二年的平衡和统一。这就是我们计划经济的优越性。**”[^②189]那种把社会主义经济的有计划发展看作没有矛盾、绝对平衡发展的观点，是形而上学的。正确的态度是，对国民经济中出现的不平衡，进行实事求是的科学分析，分别情况，区别对待。在不平衡出现以后，要用积极的态度去对待它，不能只拉高就低，要依据需要和可能，及时地把暂时落后的部门促上去，建立起新的平衡。这样，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过程中从平衡到不平衡，再从不平衡到平衡的变化，就是意味着打破了旧的比例关系，在更高的发展水平上建立了新的比例关系。这正是社会主义计划经济优越性的具体表现。

[^①189]: 毛主席：《〈红星集体农庄的远景规划〉一文按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311页。

[^②189]: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3-464页。

### 要正确处理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关系 

社会主义经济要求人们用计划来调节国民经济中相互依赖的各个部门，使它们按比例地发展。那末，国民经济各部门客观上有哪些比例关系呢？

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关系千头万绪，方面很多，但主要的比例关系大致有以下几种：

第一，农业和工业之间的比例。农业和工业是相互依赖的两个基本生产部门。工业部门的职工需要农业提供粮食和各种副食品，轻工业生产需要农业提供原料。不论轻工业或重工业，又都要以农业部门作为它们产品的重要市场。反过来，农村人口需要工业提供日用工业品，农业生产需要工业提供化肥、农药、农业机械、电力等生产资料，农业部门的产品除了自给性的那一部分以外，也需要以工业和城市人口为市场。由于农业和工业之间存在着这种互为条件的依存关系，而工业和农业之间的关系实际上又是工人和农民、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和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之间的关系，所以，保持工农业之间的正确比例，使它们在发展社会主义经济过程中相互促进，是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一个关键问题。这个问题将在下一章详细阐述。

第二，农业内部的比例，包括农业（种植业）、林业、畜牧业、副业、渔业之间的比例，以及种植业内部的粮、棉、油、麻、丝、茶、糖、菜、烟、果、药、杂等各个分业部门之间的比例。在整个农业生产中，粮食生产具有头等重要的意义。毛主席教导我们要“**广积粮**”。手中有粮，心里不慌。粮食生产搞得好不好，不仅关系到农业生产本身的发展，而且关系到工业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由于粮食生产具有这样重要的意义，所以在处理农业内部比例关系的时候，必须坚持以粮为纲。经济作物和林、牧、副、渔各业的发展，都不能脱离粮食这个纲。但是，这决不是意味着可以忽视其他各项农业生产的发展。以林业为例，它不仅直接向社会提供产品，而且对保持水土有重要作用。“山上没有树，水土保不住；山上多栽树，等于造水库。林业对于农业发展的重要性由此可见。其他如牧、副、渔各业和经济作物的发展，同样是不可忽视的。林、牧、副、渔各业的发展，是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所必需的，而且将从积累资金、增加肥料等方面促进粮食生产的进一步发展。毛主席制定的“**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为正确处理农业内部比例关系指出了方向。这个方针要求在以粮为纲的前提下，考虑到不同地区的特点，因地制宜，对于农、林、牧、副、渔和粮、棉、油、麻、丝、茶等等的生产，统筹兼顾，适当安排，使它们相互促进，全面发展。

第三，工业内部的比例，包括轻工业和重工业、原料工业和加工工业、国防工业和基础工业，以及各个工业内部主机和辅机、整机和配件等的比例。工业内部的比例关系比农业内部的比例关系更加错综复杂，但是在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中，也有一个纲。这个纲就是钢。有钢就有机器，有机器就可以发展各种各样的工业。工业以钢为纲，反映了工业内部比例关系的主要方面，说明工业各部门的发展，都要以钢铁工业的发展为基础。此外，也必须正确处理其他的比例关系。在重工业和轻工业的关系中，在优先发展重工业的同时，必须防止忽视轻工业的偏向。在原料工业和加工工业的关系中，矛盾的主导方面是原料工业。发展原料工业，特别是发展在原料工业中具有决定意义的采掘工业，大打矿山之仗，对于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地开展社会主义建设，对于保持原料工业和加工工业之间的平衡，是十分重要的。在国防工业和基础工业的关系中，要以基础工业的发展为前提。没有冶金工业、化学工业、机械工业、电子仪表工业等基础工业的发展，国防工业是上不去的。只有把国防工业的发展，紧密地同基础工业的发展相联系，保持国防工业和基础工业的相对平衡，才能使国防工业和整个工业都得到更大更快的发展。在工业内部主机和辅机、整机和配件等关系中，有了主机，没有辅机的配合，就不能投入生产；有了整机，没有备用的配件，一旦零件损坏，整台机器就只能停止运转。因此，必须克服那种重主机、轻辅机，重整机、轻配件，“只愿当主角，不愿当配角”等错误思想，使两者保持适当的比例。

工业内部、农业内部以及农业和工业之间的比例关系，是国民经济中十分重要的三种比例关系。这是因为在生产、换、分配、消费各个经济环节中，生产是决定性的一环，而农业和工业又是基本的生产部门。农业和轻工业基本上是生产消费资料的，重工业基本上是生产生产资料的。这三种比例关系处理好了，社会生产两大部类（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比例关系也就基本上安排妥当了。

第四，工农业生产和交通运输事业的比例。马克思把运输业列为采掘工业、加工工业和农业之后的第四个物质生产部门。社会化的大生产必须保证各部门、各企业及时地得到原料、材料、燃料的供应，及时地将产品从生产地运往消费地。有计划的生产，需要有计划的运输来紧密配合。交通是“先行官”，如果没有交通运输业的相应发展，工农业的生产就要受到很大的妨碍。

第五，文化教育建设和经济建设之间的比例。文化教育建设为经济建设服务，经济建设又促进和制约着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要建设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的社会主义国家，是离不开现代科学文化的发展的。经济建设的发展，要求文化教育建设相应发展，以便源源不断地为社会输送有社会主义觉悟的有文化的劳动者。

第六，生产增长、文化教育事业发展和人口增长之间的比例。物质生产和文化教育事业的有计划发展，客观上要求人口的有计划增长，即计划生育。计划生育既是有计划地进行劳动力再生产的基本前提，又是有计划地安排人民生活、保障妇婴健康和有计划地开展社会主义建设的必要条件。人口增长上的盲目性，必然会干扰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的发展。在资本主义社会，人的生产象物的生产一样是无政府状态的，全社会范围的计划生育根本无从谈起。只有在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当家作主的条件下，才有可能在对物质生产进行有计划调节的同时，也对人的生产进行有计划的调节。计划生育是劳动人民掌握自己命运的结果，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一种表现。

第七，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社会主义产品由于具有程度不同的商品性，所以，除了以上那些大多属于实物比例的关系以外，还存在着积累和消费这一价值形式的比例关系。这一比例关系如果安排不妥当，将会妨碍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这个问题到第二十讲中再详细讲。

最后，是各个地区之间的比例关系，即生产力的合理布局。社会主义社会是从资本主义社会发展而来，资本主义社会的生产力布局是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中自发形成的，包含着很多不合理的因素。例如我国解放初期，沿海七省二市的工业总产值，约占全国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七十三；重工业中的钢铁工业，约有百分之八十的生产能力分布在沿海，而资源丰富的内蒙古、西北、西南等地，却几乎没有钢铁工业；轻工业中的纺织工业，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纱锭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布机分布在沿海，而在广大的产棉区和内地，纺织厂却很少。因此，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便面临着一个改造生产力布局的任务。生产力的合理布局，要求有利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需要，有利于巩固和加强国防，对付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威胁；有利于城乡差别的缩小；有利于增强各族劳动人民之间的团结；有利于合理、充分地利用各种资源，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生产力合理布局的关键问题，就是要造成“**大工业在全国的尽可能平衡的分布**”[^①190]。建国二十多年来，在毛主席关于正确处理沿海工业和内地工业的关系的理论指引下，我国内地工业迅速发展，新建的工业基地已初具规模；沿海各省市的原有工业基地，也得到了充分利用、合理发展。

[^①190]: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36页。

## 价值规律对社会主义生产还有影响作用 

### 计划第一，价格第二 

社会主义生产，在不同程度上，既是直接的社会生产，又是商品生产。商品生产有它自己的经济规律。“**在有商品和商品生产的地方，是不能没有价值规律的。**”[^①192]因此，对于社会主义生产，不是只有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对它发生作用，价值规律也对它发生作用。

价值规律的基本内容是：（一）商品的价值量由生产该商，品所消耗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来决定；（二）商品的交换要根据等价的原则来进行。价值规律体现的是资产阶级法权，它的这个基本内容，在社会主义社会跟在旧社会是没有多少差别的。但是，在不同的社会经济制度下价值规律又会以不同的形式对生产发生不同的作用。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社会生产是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下进行的，商品的价格随着市场供求关系的变化而不断地上下波动，有时高于生产价格，有时又低于生产价格。当价格高于生产价格时，利润大于平均利润，资本家眼见有利可图，就争先忍后地把资本投往这些部门。反之，就把资本抽走社会生产就是在这种盲目状态下发展的。这种情况说明，在资本主义制度下，价值规律是作为一种在人们背后起作用的异己力量表现出来的，是社会生产的全面的调节者。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社会生产是有计划地进行的，价格是以价值为基础，由国家统一规定的，不再随市场供求关系的变化而自发地涨跌。价值规律不再成为统治人们的一种异己力量。从基本的方面来说，它是被人们自觉地运用来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同时，价值规律对社会生产的作用程度也已经受到很大的限制，具体表现在以下这些方面：

首先，社会主义国营企业的生产，不以价格的高低和赢利的大小为转移，不由价值规律调节，而由依据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的要求制定的国民经济计划来调节。国家计划根据国家和人民的需要，规定生产什么，生产多少，国营企业必须贯彻执行。计划亏损的产品虽然连生产成本都不能收回，企业仍按计划进行生产，亏损部分则用国家计划补贴的方式来解决。企业领导人如果违背计划规定，擅自去扩大那些价高、利大的产品的生产，那就是违反了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的要求，就是走到资本主义邪路上去了。

其次，社会主义农村集体企业的生产，也是在国家计划指导下进行的。和国营企业不同的是，集体企业是自负盈亏的经济单位，产品价格的高低和收益的多少，直接影响到集体的积累和社员的收入。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集体企业一般会倾向于更多地去生产那些成本低、经济收入高的产品。从这一点上讲，价值规律对集体企业的生产的作用比对国营企业要大一些。但是，我国农村人民公社粮、棉、油等主要作物的播种面积是由国家计划规定的，集体经济不能任意扩大那些收益较多的产品的播种面积，只能在国家规定的播种面积的范围内，用精耕细作，增施肥料，加强管理等办法，来提高这类产品的单位面积产量。所以，就农村集体经济主要产品的生产来说，起决定性作用即调节作用的，仍然是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价值规律只起次要的影响作用。只有对于那些同国计民生关系不很重要、不列入国家计划，也没有通过收购合同来衔接的产品，价格的高低和收益的大小才会对生产起较大的作用。收入较高的产品容易发展，收入较低的产品就难以发展。价值规律对这部分产品来说，具有一定程度的调节作用。

从社会主义生产的整体来说，是计划第一，价格第二。这就是说，社会劳动在各生产部门之间的分配，生产什么，生产多少，是由反映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要求的国家计划来调节的，国家计划是起决定性作用的第一位的东西；价值规律也有作用，但只是影响作用，是第二位的东西。

[^①192]: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4页。

### 既要利用，又要限制 

在社会主义公有制条件下，价值规律对社会主义生产有着二重性的作用：一方面，在正确利用的条件下，可以对生产的发展起积极的促进作用；另一方面，它作为商品生产的规，终究是私有经济的遗物，只要价值规律存在，资产阶级法权也就存在，就会给社会主义生产带来危害。所以，社会主义国家在自觉运用价值规律的时候，必须十分小心，随时调查研究，总结经验，这样，才有可能利用它对社会主义生产的积极影响作用，限制它的消极破坏作用。

在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过程中，价值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发生作用的方向，有时是一致的。例如，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要求加速发展某些经济作物的生产，以适应某些轻工业的迅速发展对原料的需要，而这些经济作物的价格也可以保证给农业集体经济带来较多的收益。在这样的情况下，国家计划的增产要求同农业集体经济方面增加生产、增加收入的要求是一致的，增产计划一般说来就容易完成和超额完成。但是，这两个规律作用的方向，也会有不一致的地方。就农业生产内部粮食作物和经济作物的比价关系以及各类经济作物的比价关系来看，某些经济作物的价格可以给集体经济带来较多的收入，对比之下，必然会有另一些经济作物或粮食作物只能带来较少的收入。如果听任价值规律来影响生产，就不利于国民经济计划对各种农作物不同程度地全面增产的要求。从这里可以看出，当两个规律的作用一致的时候，价值规律对国家计划的完成起积极的促进作用。当两个规律的作用不一致的时候，处理得不好，价值规律就会冲击国家计划的完成，起消极的作用。所谓对价值规律的自觉运用，就是要全面地认识价值规律的作用，通过政治思想工作、国家的计划安排和价格政策，利用价值规律的积极作用，限制它的消极作用，使价值规律对社会主义生产的影响，有利于国家计划的完成。我们党和政府一贯重视对农民的社会主义教育，重视农业生产的计划领导，同时又注意合理地安排农副产品的收购价格以及各类农副产品之间的比价关系，力争做到既能满足国家对农副产品的需要，又能促进社、队生产的发展和社员收入的提高，从而把国家、集体、个人三方面的利益正确地结合起来。

社会主义国家自觉运用价值规律来促进社会主义生产还表现在利用它来实行经济核算制，贯彻勤俭办企业的方针社会主义国家依据价值规律的要求，参照生产某类产品的社会平均耗费，对同样的产品规定同一的价格。但是，生产同样产品的不同企业，由于生产技术条件和经营管理水平的不同，它们的产品的个别劳动耗费是不同的。那些善于发动群众，不断革新生产技术，精打细算，努力降低成本的企业，它们的个别耗费低于社会平均耗费，因而能完成和超额完成国家下达的计划指标，处于先进的地位。反之，大手大脚，铺张浪费，或因循守旧，不善于发动群众改变技术落后状态的企业，它们的个别劳动耗费高于社会平均耗费，完不成国家下达的各项计划指标，而处于落后的地位。所以，社会主义国家利用价值规律制订的统一价格，有利于揭露各个企业在经营管理上的矛盾，找出先进和落后的差距，从而督促各个企业不断改善经营管理，降低生产成本，贯彻勤俭办企业的方针但是，国家要利用价值规律来对国营企业实行经济核算制的管理，就必须利用价值、价格、利润等经济范畴，就必然会出现价格和价值背离的情况。这样，在资产阶级思想的影响之下，某些企业就有可能去利用价值规律所体现的资产阶级法权，不顾国家和人民的需要，去生产那些价格高、利润大的产品，从而违背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和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的要求。对于价值规律对国营企业生产的这种消极作用，必须严格加以限制。

要正确地运用价值规律，就必须遵循价值规律的要求，合理地制订价格；利用价值规律的影响作用，去合理地组织生产；从实际出发，精确地计算生产量，挖掘和利用生产潜力；不断地改进生产方法，降低生产成本，实行经济核算。这些积极作用表明，价值规律是一个伟大的学校。斯大林指出：“**这是很好的实践的学校，它促使我们的经济工作干部迅速成长，迅速变成现今发展阶段上社会主义生产的真正领导者。**”[^①193]

在社会主义社会，无产阶级要利用价值规律来促进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资产阶级则力图利用价值规律搞市场自由化，来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刘少奇、林彪一伙拚命夸大价值规律的作用，鼓吹价值规律“万能论”，主张以价值规律作为社会生产的调节者。苏修叛徒集团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更是明目张胆地把价值规律作为“社会主义社会生产的客观调节者”，并依据这一修正主义理论，来推行以利润挂帅、物质刺激为核心的“新经济体制”。国内外修正主义者的手法尽管有时不同，但目的是一个，就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复辟资本主义。反映在价值规律问题上的两条路线斗争的实践告诉我们，要正确利用价值规律为社会主义生产服务，就必须划清马克思主义和修正主义的界限，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就会迷失方向。

[^①193]: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人民出版社1961年版，第16页。

## 国民经济计划要正确反映客观规律 

### 国民经济计划工作要反映客观规律的要求 

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和价值规律，都是社会主义社会客观存在的经济规律。这些规律的作用，基本上是通过人们的自觉运用来实现的。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民经济计划，便是对这些规律自觉运用的形式。国民经济计划工作包括计划的研究、制订、贯彻、检查、调整、总结等一系列的环节。没有国家的计划工作，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按比例发展是不可能实现的。当然，如果人们不是自觉地去运用它，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和价值规律也要强制地发挥它们的作用。譬如说，经济领导机关如果不作认真的调查研究，不尊重有计划发展规律的客观要求，制订各项比例时马马虎虎；或者在制订价格计划时，不考虑价值规律的要求，毫无根据地随意规定价格，以致有些生产部门的社会必要耗费得不到补偿，无法继续生产，那末，相互联系的各个部门就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脱节现象。这种现象将从反面教育人们尊重这些规律，并通过加强和改善国民经济计划工作来反映这些规律的要求。

国民经济计划工作的重要环节是制订计划。计划是人们制订出来的，是属于意识形态的东西。意识是实际的反映，又对实际起反作用。正确的计划促进社会主义经济迅速发展，错误的计划则阻碍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

国民经济计划要正确，首先要求人们在制订计划的过程中，在各个方面都能反映有计划发展规律的客观要求。这是很不容易的。在社会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总是力图用各种方法来破坏和干扰国民经济的有计划发展，为无产阶级认识这个规律制造各种障碍。林彪一伙就曾经鼓吹什么“嘴巴就是计划”、“打仗就是比例”的谬论，妄图把水搅混，破坏社会主义建设。除此以外，整个国民经济又是一个错综复杂的矛盾统一体，不平衡的现象不断解决又不断产生，客观情况是多变的，人们对客观规律的认识也要有一个过程但是，这决不是说，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关系是不可认识的。只要我们不断地总结经验，深入调查研究，认真分析，依靠群众，过细工作，是完全可以逐步认识规律，使国民经济计划比较正确地反映有计划发展规律的要求。

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的规律，只是要求国民经济中相互关联的各个部门在发展过程中保持协调的比例关系，并没有给我们指明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方向和任务。给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指明基本方向和任务的，是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所以，一个正确的国民经济计划，不仅要正确地反映有计划发展规律的要求，而且还要在各个方面反映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反映这些客观规律要求的国民经济计划，体现着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是党的经济建设的纲领，必须严肃对待，坚决贯彻。

### 综合平衡是计划工作的基本方法 

在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中，搞好综合平衡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综合平衡不是个别生产部门的平衡，而是建立在农业内部的平衡、工业内部的平衡和工农业之间的平衡基础之上的整个国民经济的平衡。综合平衡是计划经济的基本方法。

综合平衡的任务，主要是安排国民经济中的比例关系。它根据计划期间国家的主要任务，把人力物力、财力适当分配到国民经济各个部门，建立社会生产和社会需要之间的平衡，使生产资料生产的增长同社会主义生产日益发展的需要相适应，使消费资料生产的增长同人民生活逐步改善的需要相适应。

综合平衡的过程，是一个揭露矛盾、分析矛盾、解决矛盾的过程。为着搞好综合平衡，应该用积极的态度来处理矛盾，积极地把短线产品[^①196]搞上去，加速发展那些在国民经济中带有关键性的暂时落后的部门，以便在新的更高的水平上建立新的平衡。只有这样，才能使国防建设、生产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都得到更好的满足。刘少奇之流对抗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有时提出什么“短线平衡”等等的名目，大搞削高就低的消极平衡；有时又提出脱离实际的高指标，当指标落空时，就来个“砍光退够”，在计划工作中推行右的或形“左”实右的机会主义路线。

综合平衡是要建立整个国民经济的平衡，但不是不分主次，平均使用力量。两只手同时要抓两条鱼，结果一条也抓不住。在整个国民经济错综复杂的比例关系中，有主有次，有决定性的，也有从属性的。搞综合平衡，就要区别主次，保证重点，对于在国民经济发展中具有决定意义的主导环节和重点部门，应首先保证满足它们的需要。在制订基本建设计划时，要贯彻集中力量打歼灭战的原则。如果从本位主义出发，不分主次，许多项目争着上马，把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在漫长的战线上，就会分散兵力，势必要影响到许多关键性项目的早日建成和投产。当然，保证重点，决不是说可以忽视一般。重点同一般之间，有着密切的相互依赖关系。不保证重点，一般固然得不到很好发展。忽略了一般，重点的发展也要受影响。所以，在照顾重点的前提下，又必须同时兼顾一般，要从整体出发瞻前顾后，考虑到上下左右的关系，避免犯片面性的错误。

在综合平衡工作中，必须兼顾劳动力平衡、物资平衡和资金平衡。人是生产力中最重要的因素，这三种平衡中，首先必须安排好劳动力的平衡。在安排劳动力的平衡中，根据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的原理，又必须首先保证满足农业生产对于劳动力的需要。只有在农业生产和农业机械化的发展使农村得以提供多余劳动力和更多商品粮食、经济作物的条件下，才可以从农业抽调必要的劳动力来发展工业和国民经济的其他部门。离开了这一前提条件，过多地抽调农业劳动力，就会破坏综合平衡，不利于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地高速度发展。

国民经济各部门之间从出现不平衡到建立新的平衡，总要有一个过程。为着在这一过程中保证各部门之间的按比例发展，必须建立和保持一定的物资储备。各类物资储备的数量必须适当。储备量过少，不能满足两个相对平衡之间填空补缺的需要，就会使一些部门由于某种物资的短缺而开工不足，影响整个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储备物资的数量过多，超过了弥补暂时短缺的需要，就会使本来可以用于当前生产的物资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也不利于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

[^①196]: 短线产品，是指暂时供不应求的生产资料所谓“短线平衡”就是指就短线产品的一种消极平衡。

### 遵循计划工作的基本原则 

要搞好国民经济计划工作，除了运用综合平衡这个基本方法以外，还必须遵循从计划工作实践经验基础上总结出来的一些基本原则。

国民经济计划工作必须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把中央集中统一领导和发挥地方积极性结合起来。

要制订和贯彻执行统一的国民经济计划，当然要有高度集中的统一领导。在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中，如果没有中央的集中统一领导，不提倡全局观点，不反对分散主义，而听任各个地方各自为政，那就不可能有统一的国民经济计划。但是，社会主义的集中领导是建立在广泛的民主基础上的。中央的集中领导和充分发挥地方积极性必须结合起来。在制订国民经济计划的时候，中央有关部门要征求地方的意见，和地方商量，和地方共同制订计划。在执行计划的过程中，也要允许各地有适合当地情况的特殊做法。这种特殊，不是闹独立王国的那种特殊，而是为了整体利益，为了因地制宜地充分挖掘生产潜力，更好地完成统一的国民经济计划所必要的特殊从计划，工作制度上讲，就是要实行统一计划、分级管理的制度。毛主席早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就指出：“**应该统一的，必须统一，决不许可各自为政；但是统一和因地制宜必须互相结合**”[^①197]毛主席后来又多次教导我们，在处理中央和地方的关系时，应当更多地发挥地方的积极性，在中央的统一计划下，让地方办更多的事。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全国广大人民批判了刘少奇一伙搞的那种窒息地方积极性的“条条专政”，在计划管理工作中更好地发挥了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促进了我国社会主义经济有计划按比例的高速度发展。

毛主席指出：“**在订计划的时候，必须发动群众，注意留有充分的余地。**”[^②197]这是国民经济计划工作的极其重要的原则。

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无论什么工作都要走群众路线，大搞群众运动。计划工作也要走群众路线，要发动群众讲路线，揭矛盾，找差距，促转化。计划指标不经过群众讨论，主意是干部的；经过群众讨论，才变成了群众自己的计划，才能使计划指标既先进，又可靠，充分调动广大群众的积极性。

计划指标应该是先进的。只有先进的计划才能体现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也只有先进的计划，才可以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为了制订出先进的计划，就必须同保守思想作斗争。有些人明明知道生产潜力很大，却把计划指标定得很低，只图舒舒服服完成计划。制订计划的过程，也就是先进思想同保守思想斗争的过程。

计划指标应该是先进的，但这决不是说，指标愈高愈好。脱离了客观可能性的高指标，不仅不能调动群众的积极性，而且必然会挫伤群众的积极性。先进的计划指标必须是有科学依据的，是可靠的，切实可行的。毛主席说：“**任何人不可以无根据地胡思乱想，不可以超越客观情况所许可的条件去计划。自己的行动，不要勉强地去做那些实在做不到的事情。**”[^③197]客观可能的计划指标，也不能订得太满，而要留有余地。实践经验证明，计划指标留有余地，让群众经过努力有可能超额完成计划，是有利于调动群众的积极性的。

国民经济计划必须实行长期计划（五年、十年、二十年的远景规划）和短期计划（年度计划、季度计划、月度计划）相结合。不搞长期计划，基本建设就很难作有计划的安排。长期计划体现长远奋斗目标，使人站得高，看得远，可以出干劲。工人同志说得好：“胸中没有大目标，一根稻草压弯腰；胸中有了大目标，泰山压顶不弯腰。”但长期计划要通过短期计划加以具体化，才能落实，才抓得住，才便于在执行过程中进行评比检查，这样，长期计划的实现才不致落空。

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经济的计划工作，有它自己的特点。集体所有制经济要服从国家统一经济计划的领导，但在不违背国家的统一计划和政策法令下，可以保持较多的灵活性和独立性，以便因地制宜，充分调动集体经济发展社会主义生产的积极性和主动性，使集体经济随着国营经济的发展而发展。

**主要学习文献：**

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第二章。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一节。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才可能实行计划经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有什么优越性？

2.国民经济中有哪些重要的比例关系？应该怎样正确处理这些比例关系？

3.计划第一，价格第二说明什么问题？应该怎样正确利用国民经济有计划发展规律和价值规律来促进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

[^①197]: 转引自1949年12月4日《人民日报》。

[^②197]: 转引自1969年2月21日《人民日报》。

[^③197]: 毛主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序言》。《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4页。

# 十七 发展国民经济必须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社会主义农业和工业的相互关系

农业和工业是社会主义国民经济中两个主要的物质生产部门。正确认识这两个部门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处理好它们的关系，将有利于巩固和发展工农联盟，促进社会主义国民经济高速度地、有计划地向前发展。

##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 

### 发展国民经济必须以农业为基础 

人们要生活，要进行生产或从事文化和社会活动，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农业生产是人类生存和一切生产活动的先决条件。农业（包括采集、种植、狩猎、捕鱼、畜牧）是人类社会初期唯一的生产部门。当时，由于人们的劳动生产率极其低下，原始公社的全部劳动力都必须从事农业劳动，才能维持公社成员的生存。只是在后来，当人们从事农业的劳动生产率有所提高，不必要全部而只需要一部分劳动力去从事农业生产，就能够养活社会全部成员的时候，才可能腾出人手专门去从事其他的活动。于是，手工业从农业部门中分化出来成为一个独立的生产部门了，后来，商业这个新的部门出现了，文化、教育等从事精神生产的部门也出现了。农业劳动生产率愈提高，农业以外的其他物质生产部门和精神生产部门也愈发展。马克思指出：“**社会用来生产小麦和牲畜等等所需要的时间愈少，用来进行其他的生产物质和精神的生产的时间就愈多。**”[^①200]又说：“**超过劳动者个人需要的农业劳动生产率，是一切社会的基础**”[^②200]。所以，从本质上说，农业是人类生存的基础，是国民经济其他部门能够独立化和进一步发展的基础。这是在人类社会一切历史时期都发生作用的经济规律。

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这种基础作用，在社会主义社会，比之以往任何社会都更加明显。在资本主义社会，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这一客观规律，是在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中贯彻它的作用的。有些帝国主义国家本国农业很不发达，它们廉价掠夺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农产品来满足垄断资本发展的需要。在那些国家，主要不是以本国的农业，而是以外国的农业作为国民经济的基础的。社会主义国家不允许去掠夺后进国家的农业；即使是等价交换，也不允许吃饭靠外国，把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建立在外国农业的基础上。因为这是同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原则相违背的。社会主义国家在组织国民经济发展的时候，就要自觉地运用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这一客观规律。

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具体说来，这首先是因为，社会主义国民经济各部门的发展需要农业提供必需的生活资料。不论办工业、办交通、办教育，办任何一项事业，都要以农业能够提供多少商品粮食为前提。

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还因为农业是工业的原料基地。工业生产所需要的原料，除了一部分是由工业本身供应以外，还有一部分是要靠农业供应的。特别是轻工业的原料，更是大部分要靠农业来提供。目前，我国轻工业的原料有百分之七十来自农业，重工业也需要某些农产品作为原料。如果农业不能提供日益增多的原料，工业的发展就要受到极大的影响。毛主席指出：“**轻工业和农业有极密切的关系。没有农业，就没有轻工业。**”[^③200]农业对工业，特别是对轻工业的发展有着直接的关系。

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还因为农村是工业品的广阔市场。我国农村人口占全国人口的百分之八十左右。农村市场是我国工业品的主要市场。农业生产越发展，农业提供的商品粮食和工业原料越多，农民的购买力也就越大。农民不仅对轻工业产品，而且对重工业产品的需要也会日益增长。毛主席在我国农业合作化胜利实现以后不久便指出：“**重工业要以农业为重要市场这一点，目前还没有使人们看得很清楚。但是随着农业的技术改革逐步发展，农业的日益现代化，为农业服务的机械、肥料、水利建设、电力建设、运输建设、民用燃料、民用建筑材料等等将日益增多，重工业以农业为重要市场的情况，将会易于为人们所理解。**”[^④200]

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还因为农业是工业和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劳动力的主要来源。发展社会主义工业、商业和交通运输业等，需要增加新的劳动力。除了这些部门努力提高劳动生产率，把节省出来的劳动力用于新的需要以外，新增加的劳动力，一部分来自城市，一部分要来自农村。毛主席指出：“**农民—这是中国工人的前身。**”[^⑤200]但是，在农村人口中，能够抽调出多少劳动力来支援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发展的需要，不是决定于这些部门发展的要求，而主要是取决于农业生产发展的水平和农业劳动生产率提高的情况。只有在农业劳动生产率不断提高，农副产品不断增加的条件下，才有可能适当地转移一部分劳动力出来，支援国民经济其他部门的发展。

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必须以农业为基础，还因为农业是国家资金积累的一个重要来源。农业除了通过农业税向国家直接提供资金积累以外，还间接通过以农产品为原料的轻工业，为国家提供资金积累。因此，发展农业对增加国家财政收入，扩大资金积累，文援社会主义建设，也有重要意义。

从以上几个方面来看，农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决定了国民经济的发展离不开农业的发展。农业如果得不到发腿，国民经济其他部门也上不去。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证明，哪一年农业丰收了，当年或第二年，国民经济的发展就较快。反之，哪一年农业歉收了，当年或第二年，国民经济的发展就较慢。这就告诉我们，在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中，必须牢固地树立以农业为基础来发展国民经济的思想。

[^①200]: 马克思：《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之一〈货币论〉》。转引自《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共产主义社会》，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67页。

[^②200]: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885页。

[^③200]: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6年版，第496页。

[^④200]: 同上。

[^⑤200]: 《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978页。

### 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要发展民经济，就必须把发展农业放在首要的地位。只有作为国民经济基础的农业发展了，才能有轻工业、重工业和其他经济、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

怎样才能发展农业呢？社会主义国家不能越过农业集体化去搞农业机械化。必须先有合作化，然后才能使用大机器。但在实现了农业集体化以后，在农业集体化的基础上实现农业机械化，就十分重要了。毛主席在我国农业合作化高潮前夕便已指出，我国农村不仅需要实现由个体所有制到集体所有制的社会改革，而且需要实现由手工劳动到机器生产的技术改革。“**中国只有在社会经济制度方面彻底地完成社会主义改造，又在技术方面，在一切能够使用机器操作的部门和地方，统统使用机器操作，才能使社会经济面貌全部改观。**”[^①201]在我国农业合作化和农村人民公社化胜利实现以后，毛主席就及时地提出逐步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宏伟任务，明确指出：“**农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机械化**”。充分利用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促进作用，在社会主义工业特别是在重工业的支援下，将加速实现农业机械化的步伐。

解放以前，旧中国是一个十分落后的农业国。一九四九年，全国粮食产量只有二千一百六十二亿斤。解放以后，经过农业合作化和人民公社化，建立和发展了农村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农业生产有了很大的发展，一九七一年粮食产量达到了四千九百二十亿斤，比一九四九年提高了一倍多。但是，我国农业的机械化程度还不高，农业劳动生产率还比较低，抗灾能力还比较差，还没有从根本上摆脱技术落后的状况。这种状态同我国工业和国民经济其他各部门的发展是很不适应的。因此，必须在不断巩固和发展农村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基础上，进一步实现农业机械化，促进农业生产高速度地发展。

实现农业机械化，在耕作、播种、收割和运输等方面用上了机器，就可以成倍、成十倍甚至成百倍地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用手工翻土，一个强劳动力一天只能翻一亩。用牛耕田，一人一牛一天也只能耕四亩。用一台中型或大型的拖拉机则每天可耕地几十亩到几百亩，可以成十倍甚至成百倍地提高农业劳动生产率。实现农业机械化，节省下来的劳动力，可以向生产的深度和广度进军，提高单位面积产量，促进农、林、收、副、渔的全面发展，并可以用于支援国民经济其他部门发展的需要。

实现农业机械化，还可以提高对自然灾害作斗争的能力，改变靠天吃饭的局面。我国是一个疆土十分辽阔的国家，旱、涝灾害在不同程度上每年都有。有了机电排灌等农业机械，可以及时灌水、排涝，大大减少旱、涝的危害，保证农业生产的稳产和高产。贫下中农说得好：“河里一阵机器响，田里庄稼喜洋洋。不愁早，不怕涝，丰收高产保得牢。”

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特别是经过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我国农业机械化事业得到了迅速发展。一九七三年和一九六五年相比，我国农村用电提高了二点八倍；化肥施用量增加近一点九倍；拖拉机（混合台）拥有量增加了二点二倍，手扶拖拉机拥有量增加了七十四点八倍，实际机耕面积约扩大百分之七十；动力排灌机械也增长了二点八倍。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县有了农业机械修造随着我国农业机械化的逐步实现，农业的抗、排涝效率将不断地提高，人们同自然灾害作斗争的能力将不断地增强，农业生产的稳定增长将更有保证。由此可见，在农业集体化的基础上进一步实现农业机械化，是发展农业生产力的必要途径。

农业机械化除了促进农业生产力的发展以外，还必然要反过来强有力地促进机械、化学、电力、燃料等重工业的发展；有利于缩小工农差别、城乡差别、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差别，进一步巩固工农联盟。

在逐步实现农业机械化的过程中，集体经济的物质基础将会一天比一天雄厚，农村人民公社的三级集体所有制将进一步得到巩固和发展。农业机械化的实践证明，大中型农业机械只有归公社或大队所有，才能充分发挥它们的作用。因此，随着农业机械化的发展，大队一级和公社一级集体经济的规模和作用，将逐步扩大，人民公社的优越性将进一步显示出来。这样，贫下中农将更加热爱人民公社，更加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贫下中农用生动的语言，说出了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必要性：“人民公社力量大，集体经济开红花，农业逐步机械化，十二级台风吹不垮。”

[^①201]: 《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32页。

### 农业学大寨 

在集体化的基础上逐步地实现农业机械化，是社会主义农业发展的必然趋势。但是，农业机械化必须由革命化来统帅。毛主席教导我们：“**代表先进阶级的正确思想，一旦被群众掌握，就会变成改造社会、改造世界的物质力量。**”[^①202]在社会主义集体农业中处于主人地位的广大贫下中农，学习了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掌握了毛主席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就具有排山倒海的力量，高山也要低头，河水也要让路，可以把不利的自然条件改造成为有利的自然条件，把低产改变成为高产，把没有农业机器改变成为拥有各种各样的农业机器，并且使这些农业机器充分发挥作用，充分体现农业机械化的优越性。我国山西省昔阳县大寨公社大寨大队的惊人变化，正是这样变过来的。

大寨大队位置在太行山上，农业集体化以前，是个石厚土薄的穷山区。大寨贫下中农形容当时的大寨是“山高石头多，出门就爬坡，地无三亩平，年年灾情多”。一九五三年刚办起初级社的时候，那里的粮食平均亩产只有二百五十斤。在从初级社到高级社再发展到人民公社的过程中，大寨大队党支部始终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提出“人变、地变、产量变”的口，用毛泽东思想教育干部和群众，通过人的思想革命化，来实现农业生产的大变化。大寨大队的干部和群众，粉碎了地、富、反、坏的破坏活动，顶住了刘少奇、林彪一伙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在毛主席的**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伟大方针的指引下，大寨大队大搞农田水利基本建设，把七沟八梁一面坡上的跑水、跑肥、跑土的“三跑田”，改造成了水平梯田，成为保水、保肥、保土的“三保田”；把大寨大队的粮食平均亩产量，从一九五三年的二百五十斤，逐步提高到一九五八年的五百四十三斤，一九六四年的八百零二斤和一九七一年的一千零九十六斤。在粮食生产迅速增长的同时，大寨大队实现了农、林、牧、副的全面发展。在这个“人变、地变、产量变”的过程中，大寨大队党支部还领导社员自己动手，土洋结合，使耕作、打场、运输、粮食饲料加工等方面的机械化都有了很大的发展，在用革命化统帅机械化的道路上阔步前进。大寨大队贫下中农这种战天斗地、为革命种田的英雄气概，是对林彪诬蔑工农劳动人民“想的是怎样搞钱，怎样搞米，油盐酱醋柴，妻子儿女”和孔老二“小人喻于利”等反动谬论的有力批判。

大寨大队是按照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发展社会主义农业的样板。大寨大队的根本经验，就是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科学实验三大革命运动中，一贯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毛泽东思想领先的原则，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精神，爱国家、爱集体的共产主义风格。说到底，就是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农民，自觉地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巩固和加强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专政。“**农业学大寨**”，是毛主席发出的伟大号召。无数事例表明，农业学不学大寨，大不一样。

大寨大队所在的昔阳县，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由于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没有很好开展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农业生产发展非常缓慢。全县粮食总产量徘徊在七、八千万斤上下，卖给国家的商品粮一年最多只有七百万斤。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改变了昔阳县的面貌：一九六七年开始，全县轰轰烈烈地展开了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又抵制了林彪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和破坏，全县人民战天斗地，改造山河，使昔阳县的土地面貌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农业生产迅速增长，粮食产量三年翻一番，五年翻两番。一九七一年粮食总产量近二亿四千万斤，增加到文化大革命前历史最高年产量的三倍，卖给国家的商品粮达到八千万斤，比文化大革命以前历史最高交售量增长十倍以上。

昔阳县农业学大寨的经验证明，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群众，是什么人间的困难都可以克服，什么人间的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的。深入开展农业学大寨的群众运动，普及大寨县，让大寨之花开遍全国，必将加快农业生产的发展，进一步巩固农村社会主义阵地，使农业这个国民经济的基础，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①202]: 《人的正确思想是从那里来的？》。《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524页。

### 各行各业必须大力支援农业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农业生产关系到整个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发展，农业搞不上去，其他行业也不要想上去。农业上去了，一切都主动了。社会主义农业的发展同各行各业都有关。各行各业都要把支援农业放在重要的地位，积极做好支援农业的工作。特别是工业部门，更必须把支援农业，促进农业机械化，当作主要任务来抓，坚决把本部门的工作转移到以农业为基础的轨道上来。地方举办的小型钢铁工业、机械工业、化肥、水泥等工业，更应该坚持为农业生产服务的正确方向。

各行各业支援农业，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特点。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业剥削农业、城市剥削乡村，因此，工业资本家同劳动农民之间的关系，是阶级对立的关系。在社会主义社会，当城市和乡村都实现了社会主义改造以后，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基础上，城市同乡村、工业同农业之间的对立消灭了，但是，由于社会主义公有制还存在着两种形式，由于农村的经济、文化、技术水平还落后于城市，它们之间还存在着本质差别。无产阶级建设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伟大纲领，要求在农业生产不断发展的过程中，在农业的社会改革和技术改革继续深入的过程中，逐步地缩小以至最后消灭这些本质差别。所以，各行各业支援农业，提高农村的经济、文化、技术水平，是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无产阶级政党要求各行各业都要牢固地树立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的思想，从各方面支援社会主义农业的发展。资产阶级及其在无产阶级政党内的代理人，出于复辟资本主义的需要，则不仅不会去缩小城乡差别，而且要把资本主义社会里那一套城市剥削乡村、工业剥削农业的办法搬用过来。苏联资本主义复辟的过程，就是以勃列日涅夫为总头子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日益加紧控制农村、剥削农村的过程。刘少奇之流主张的“重工轻农”、“以工挤农”的修正主义路线，也是一条扩大城乡差别、工农差别，从而复辟资本主义的路线。

在人民内部，要牢固地树立农业是基础的思想，坚决贯彻执行各行各业支援农业的方针，也并不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在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之下，人们往往会产生重视工业、轻视农业的思想。当农业连续几年获得丰收以后，人们的脑子里，以农业为基础的思想也会淡薄起来，讲的是“农、轻、重”做的是“重、轻、农”，在资金分配或物资供应上，都容易有忽视农业的倾向。这些情况说明，要牢固地树立农业是基础的思想，就必须认真学习毛主席关于农业和工业的相互关系的理论，进一步批判现代修正主义者轻视农业的各种反动谬论。

在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指引下，我国千百万知识青年响应毛主席关于**“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的伟大号召，下乡上山，战斗在农业生产第一线。这是一场移风易俗的社会革命，是造就一大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战略措施。没落的奴隶主阶级的代言人孔老二极端鄙视农业劳动。他的学生樊迟问他如何种田、如何种菜，他竟破口大骂樊迟是“小人”。孔老二的信徒林彪完全继承了这个反动思想。林彪恶毒攻击知识青年下乡上山“等于变相劳改”一切剥削阶级都鄙视农业、鄙视农民，他们的目的就是妄图永远骑在劳动人民的头上作威作福。毛主席对孔老二之流的反动言论早就给予了彻底的批判，指出革命青年学习革命的理论，投入生产运动，和工农群众相结合，“**政治方向是正确的，工作方法也是正确的**”[^①203]。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参加农村的阶级斗争、生产斗争和科学实验，经风雨，见世面，这对于知识青年本身的成长，对于建设社会主义的新农村，用实际行动批林批孔，缩小以至最终消灭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意义是极其深远的。

[^①203]: 《青年运动的方向》。《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532-533页。

## 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 

### 充分发挥工业的主导作用 

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工业则是国民经济的主导。工业既是生产生活资料的部门，又是制造生产工具的部门。生产工具的改进，对于社会生产的发展有着巨大的作用。从历史上看，从石器工具到金属工具到各种机器的演变，不仅是社会生产发展的里程碑，而且也是区别人类社会各个经济时代的一种标志。所谓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就是说工业的发展，必然会给国民经济各个部门带来日益先进的生产工具，推动国民经济的技术造，从而实现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和社会生产的增长。

工业分为轻工业和重工业。轻工业主要生产生活资料，重工业主要生产生产资料，制造生产工具。发挥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导作用，就要发挥生产生产资料和制造生产工具的重工业的作用。在社会主义社会，重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主导作用表现在：为农业提供各种现代化的农业机械、动力、化肥、农药等生产资料，用先进的技术装备农业，促进农业生产的发展；生产各种轻工业机械和轻工业原料，促进轻工业的技术改造和劳动生产率的不断提高，使轻工业为人民提供日益丰富多彩的日用工业品；为交通运输业、建筑业和国防工业提供现代化装备，促使这些部门的技术改造和发展。由此可见，重工业的主导作用不仅表现在它是实现农业机械化的必要条件，而且表现在它是实现整个国民经济技术改造的必要条件，是巩固国防，保障国家安全，加强无产阶级专政和支援世界革命的必要条件。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没有工业，便没有巩固的国防，便没有人民的福利，便没有国家的富强。**”[^①205]工业的主导作用，是由它在国民经济中的上述各个方面的重要作用决定着的。

工业的主导作用主要由重工业来体现，并不是说轻工业就不重要了。轻工业虽然不制造生产工具，但它也是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一个重要部门。轻工业基本上是生产生活资料的工业。它同农业一样，是维持劳动力再生产的不可缺少的部门。轻工业作为农业的必要补充，把农副产品进行加工，为城乡劳动人民生产各种吃、穿、用的生活必需品，协助农业在国民经济中更好地发挥基础作用。轻工业同重工业相比较，具有投资少，收效快的特点。轻工业为国家提供的资金积累，是建设重工业的资金的重要来源。毛主席十分重视轻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地位和作用，指出：“**农业和轻工业发展了，重工业有了市场，有了资金，它就会更快地发展。**”[^②205]毛主席指明了重工业的发展不仅依赖于农业，而且依赖于轻工业，指出了容易被人们所忽视的轻工业的重要作用。

[^①205]: 《论联合政府》。《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981页。

[^②205]: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6页。

### 逐步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 

工业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作用，客观上要求社会主义国家必须重视发展社会主义工业。对于工业发展比较落后的国家来说，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面临的一个重大任务，就是要迅速发展现代工业，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把原来经济上落后的国家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除了可以更加充分地发挥工业的主导作用，从而保证国家经济独立，巩固国防以外，还有更深远的意义。社会主义工业化的逐步实现，必然会提高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增强国营经济对整个国民经济的领导力量。社会主义工业化的发展，将在原来工业落后的地区加速发展工业，改变工业的不合理布局；与此同时，工人阶级的队伍将随同发展壮大起来，有利于加强工人阶级在全国的普遍领导。社会主义工业化的逐步实现，还必然会加速农业机械化和增强工业援农业的力量，有利于逐步缩小城乡差别和工农差别。正是因为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具有这样重大的意义，所以，毛主席在一九五三年亲自主持制定的党在过渡时期的总路线中把“逐步实现国家的社会主义工业化”，规定为全党和全国人民必须努力实现的重大任务。

旧中国是一个半殖民地半封建的国家，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压迫下生产极端落后，现代化的工业寥寥无几。仅有一点的现代工业，也主要是轻工业和纺织工业。一九四九年全国解放时，钢的年产量只有十五万八千吨，许多重要的工业部门基本上是一片空白。

面对旧中国遗留下来的这种“一穷二白”的状况，对于掌握政权的中国无产阶级来说，迅速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二十多年来，全国人民在毛主席的英明领导下，为加速社会主义工业化，迈开了雄伟的步伐。

在我国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就是要在全国建立一个以钢铁工业和机械工业为中心的、门类齐全大中小型企业相结合、地区分布比较合理的社会主义工业体系。由于我国幅员辽阔，各协作区、各省都需要建立自己的工业体系。在每个协作区，在许多省的范围内，有计划、有步骤地建立起比较独立的、完整的、但情况各有不同的现代化的工业体系，全国工业体系的形成就具有更强大的基础了。

怎样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呢？毛主席为我们指明了：“**工业化道路的问题，主要是指重工业、轻工业和农业的发展关系问题。**”[^①206]为着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当然需要优先发展重工业。但是，优先发展重工业，决不是说可以忽视农业和轻工业。毛主席指出：**“我国的经济建设是以重工业为中心，这一点必须肯定。但是同时必须充分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②206]毛主席根据农业、轻工业和重工业之间的相互关系，制定了一条多快好省地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的革命路线，这就是，用多发展一些轻工业和农业的办法，来发展重工业。用这种办法，农业和轻工业发展了，不仅可提供日益丰富的生活资料，改善人民的生活，而且同时还可解决重工业发展所需要的资金、市场等问题，使重工业的发展更加稳妥可靠。从长远的观点来看，这样做，会使重工业发展得更多些和好些。

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相对立的，是刘少、林彪一伙所主张的少慢差费的修正主义路线，那就是，不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片面搞重工业。这条片面发展重工业的修正主义路线，由于不重视发展农业和轻工业，不去满足农民发展壮大集体经济的要求，不照顾广大人民群众的生活，其后果必然是，人民不满意，重工业也不会真正搞好。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批判了刘少奇、林彪一伙推行的修正主义路线，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正确地处理了农业、轻工业和重工业的相互关系，我国社会主义工业化取得了辉煌的成就，独立的现代化的工业体系已经初步建立起来了。

遵照毛主席的指示，周恩来总理在三届人大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曾经提出，从第三个五年计划开始，我国国民经济的发展可以按两步来设想：第一步，用十五年时间，即在一九八年以前，建成一个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第二步，在本世纪内，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使我国国民经济走在世界的前列。我国社会主义工业化已经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同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远大目标相比，还有相当大的距离。我们一定要沿着毛主席指引的社会主义工业化道路，继续奋斗，再用二十多年的时间，在本世纪内把我国建设成为社会主义的现代化强国。

[^①206]: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6页。

[^②206]: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6页。

### 工业学大庆 

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过程，是两个阶级、两条道路和两条路线激烈斗争的过程。毛主席在指导我国实现社会主义工业化的过程中，除了从农业、轻工业、重工业的相互关系上科学地指明了社会主义工业化的道路以外，还提出**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打破洋框框，走自己工业发展道路”**等重要方针，对刘少奇、林彪一伙所极力推行的“洋奴哲学”、“爬行主义”进行了尖锐的批判。我国工人阶级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发扬敢想、敢说、敢干的革命精神，推动了我国工业建设的迅速发展。大庆油田就是在两条路线斗争中，坚持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工业的典型。

现在的大庆油田，原来是一片荒原。在苏修叛徒集团一九六年背信弃义，撕毁合同，停止向我国供应石油，妄图破坏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紧急时刻，几万名建设油田的职工怀着满腔怒火来到这里。当时的情况是“上面青天一顶，下面草原一片”。天寒地冻，一无房屋，二无床铺，连锅灶用具也很不够。生产方面的条件也很困难。几十台大钻机在草原上一下子摆开了，可是设备不齐全，不配套，汽车、吊车很不足，没有公路，道路泥泞，供水、供电设备更不够。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下，英雄的大庆工人提出“拿下大油田，气死帝、修、反”的战斗口号，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刻苦学习毛主席著作，特别是反复地、深入地学习《实践论》和《矛盾论》，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武装自己的头脑，高举“鞍钢宪法”的旗帜，同天斗，同地斗，同阶级敌人斗，发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仅仅在三年多一点的时间里，就高速度、高质量地建起了我国第一流的大油田，使我国石油产品在一九六三年便已做到基本自给。大庆工人还进行了大量的科学研究，解决了世界油田开发上的几个重大技术难题。大庆工人根据毛主席关于勤俭办企业的教导，在一九六三年就收回了国家的全部投资，到一九七四年“五一”前夕，累计为国家积累的资金，已相当于国家投资的十一倍，真正做到了多快好省。更重要的是，大庆油田锻炼培养了一支有阶级觉悟，干劲大，作风好，有组织，有纪律，能吃苦耐劳，能打硬仗的工人队伍。正是依靠这样一支革命化的队伍，大庆油田不断地迅速发展，生动地体现了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伟大胜利。

大庆油田是我国社会主义工业战线上的一面红旗。“**工业学大庆**”，是毛主席发出的伟大号召。大庆油田和大寨大队，有着基本的共同点。周恩来同志在党的十大政治报告中指出：“二十多年来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一项基本经验，就是依靠群众。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就要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大搞群众运动，充分发挥广大群众的干劲、智慧和创造性。”工业学大庆，同农业学大寨一样，最根本的是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贯彻执行党的基本路线，坚持社会主义方向。大庆的经验证明，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人，加强工人队伍的建设，是社会主义工业企业的根本建设。有了一支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钢铁的队伍，不怕苦，不怕难，越是艰险越向前，就可以克服前进道路上的一切困难，多快好省地把社会主义工业建设起来。林彪之流诬蔑工人阶级想的是“生活那一套”，大庆的经验是给他们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社会主义工业建设中，是不是把对职工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放在第一位，相信不相信群众，敢不敢放手发动群众，坚持不坚持走群众路线，走不走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道路，这是衡量是否真正高举工业学大庆的旗帜，是否真正贯彻执行毛主席革命路线的重要标志。

毛主席关于**工业学大庆**的号召，给我国的工业发展指明了方向，极大地鼓舞着我国工人阶级自力更生，奋发图强，迅速地改变我国工业的面貌。深入开展工业学大庆的群众运，必将加快我国社会主义工业化的步伐，早日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具有现代农业现代工业、现代国防和现代科学技术的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

## 正确处理工农业关系，巩固工农联盟 

### 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农业结合具有二性 

马克思和恩格斯规定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以后，在无产阶级专政下要实现的重大任务之一，就是：“**把农业和工业结合起来，促使城乡之间的对立逐步消灭**”[^①209]。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实现了社会主义公有制，资本主义社会里那种工业剥削农业、城市剥削乡村的对立消失了。但是，工农差别、城乡差别依旧存在。这样，就使得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农业结合具有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时期特有的二重性。

在人类社会的历史上，农业和工业的结合曾经采取过多种方式。在原始公社经济中，纺、织、工具和日用器皿制造之类的手工业生产是当作农业的副业来进行的。这是一种原始方式的工农业结合。随着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社会分工发展了，私有制产生了，手工业从农业中分离出来了。从这时起，农业和工业的结合便开始采取了通过货币交换这种迁回的方式。这种通过货币交换来实现的工农业结合，在资本主义制一度下发展到了顶点。资产阶级在货币交换中扩大工农业产品价格的“剪刀差”，使工业剥削农业、城市剥削乡村的对抗性矛盾极大地尖锐化起来。这就加速了资本主义制度走向它的反面。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同时为一种新的更高级的综合，即农业和工业在它们对立发展的形式的基础上的联合，创造了物质前提。**”[^②209]马克思这里讲的农业和工业“**新的更高级的综合**”，指的就是在资本主义制度被消灭以后，建立在生产资料公有制基础之上的，在社会统一计划指导下的工业和农业的直接的生产结合。

在社会主义社会，当实现了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实现了国家对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的计划调节以后，马克思所预言的那种新型的工农业结合形式，便开始出现了。社会主义国家通过国民经济计划，在生产领域里把工业和农业结合起来，使社会主义农业有计划地生产工业发展所需要的粮食、副食品和原料；使社会主义工业有计划地生产农村所需要的各种日用工业品和发展农业所需要的化肥、农药以及各种农业机器设备。工农业这种在生产领域的有计划的结合，表现为工农业之间互相支援、互相促进的新型关系。从这一方面来说，社会主义的农业和工业的结合已经具有共产主义因素了。

但是，另一方面，由于还存在着工农差别、城乡差别，由于社会主义工业主要是建立在全民所有制的基础上，而社会主义农业则主要建立在集体所有制基础上因此，工业和农业在生产领域的有计划的结合，还需要通过货币交换来实现，这就不可避免的在工农业结合中还保留着资产阶级法权。从这一方面来说，社会主义社会农业和工业的结合，又还有旧社会的痕迹。

社会主义社会工农业结合的二重性，要求我们在处理工农业关系的时候，必须注意两个方面的工作。一个方面，也是首要的方面，必须做好工农业生产的计划结合，把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纳入国家计划的轨道，决不允许在生产上搞资本主义的自由化。另一个方面，虽然是次要的但也决不可以掉以轻心的方面，是要组织好工农业之间的商品交换。社会主义农业和工业的结合，既然是在商品制度下的结合，价值规律就必然要发生作用。正确地利用商品、价值、货币、价格等范畴，按照社会主义原则来正确地处理工农业产品交换中的问题，逐步地缩小工农业产品价格上的“剪刀差”，恰当安排国家收购的各种农副产品之间的比价关系，就会对工农业生产的结合起积极的作用。同时，必须看到，在社会主义农业和工业的结合过程中，无产阶级同资产阶级的斗争是很尖锐的。工农业结合要利用商品货币关系，而商品货币关系正是产生新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由于资产阶级的影响，由于资产阶级法权的存在，由于小生产者的习惯势力，必然会一批又一批地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新老资产阶级分子总是要利用工农业之间的商品货币关系，进行投机贩卖，从中牟取暴利。对于这种资本主义活动必须给予打击，对于工农业结合过程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必须加以限制；对于小生产者的自发势力必须进行批判。这样，才能使工农业的结合逐步地摆脱旧社会的痕迹，沿着共产主义的方向前进。

[^①209]: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73页。

[^②209]: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8卷，第552页。

### 工农业结合的实质是工农联盟问题 

社会主义农业和工业的结合问题，不仅是这两个物质生产部门的比例关系问题，而且是工人和农民这两大劳动阶级的相互关系问题，也就是工农联盟问题。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人和农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在工人阶级的领导下，建立了工农联盟，相互支援，相互促进，为建设社会主义和实现共产主义而共同奋斗。但是，城乡之间、工农之间在经济、文化、技术和物质生活方面还存在着重大的差别。这种差别是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听任这些差别长期存在和扩大，不去创造条件逐步缩小以至消灭它们的本质差别，是不利于工农联盟的巩固的。

毛主席在分析领导阶级和被领导阶级之间的关系时指出：“**领导的阶级和政党，要实现自己对于被领导的阶级、阶层、政党和人民团体的领导，必须具备两个条件：（甲）率领被领导者（同盟者）向着共同敌人作坚决的斗争，并取得胜利；（乙）对被领导者给以物质福利，至少不损害其利益，同时对被领导者给以政治教育。**”[^①210]工人阶级在夺取政权，领导农民打倒了地主阶级，实现了土地改革和农业集体化以后，还必须继续领导农民同农村中的阶级敌人作坚决的斗争，对农民进行社会主义教育，帮助农民在集体化的基础上实现农业机械化，进一步提高生产资料公有化水平，并使农民在生产发展的基础上逐步地提高物质文化生活水平，引导农民坚定地走社会主义道路。这样，才能逐步地缩小城乡差别和工农差别，使工农联盟进一步得到巩固。

因此，工农业结合问题从根本上说来，就是正确处理工人和农民关系的问题。这个问题的实质，是巩固工人阶级领导权的问题，是巩固工人阶级同农民的联盟问题，是工人阶级同资产阶级争夺农民的问题，是社会主义制度下阶级斗争的新问题。毛主席关于农业和工业相互关系的理论，“以农业为基础、工业为主导”的发展国民经济的总方针，以及以农、轻、重为序安排国民经济计划的原则，为解决这个问题指明了道路。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三十七章。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三、十二节。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农业是国民经济的基础？怎样才能做好支援农业的工作？

2.为什么说工业是国民经济的主导？发展重工业为什么要同时注意发展农业和轻工业？

3.为什么说社会主义社会的工农业结合具有二重性？正确处理农业和工业的关系有什么重大意义？

[^①210]: 《关于目前党的政策中的几个重要问题》。《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168页。

# 十八 节约是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原则——厉行节约和经济核算制

社会主义生产过程，是一个有计划地分配劳动时间，力求节约劳动时间的过程。厉行节约，在一切企业中实行经济核算，对国民经济实行经济核算制的管理，是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重要条件。

## 节约是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 

### 节约对于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所谓节约是指人力、物力和财力的节省。人力的节省是活劳动的节约，物力的节省是物化劳动的节约，财力的节省则是活劳动和物化劳动节约的货币表现。因此，一切节约，实际上都是活劳动和物化劳动的节约，也就是劳动时间的节约。

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时间的节约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马克思指出：“一切节省，归根到底都归结为时间的节省。每个人应当合理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以便获得应当具备的各方面的知识或者满足对他的活动的各种要求，同样的，社会也应当适当地支配自己的时间，以便达到那种适应于它的整个要求的生产。因此，节省时间以及在各个生产部门中有计划地分配劳动时间，就成了以集体生产为基础的首要的经济规律。这甚至是极其高级的规律。”[^①213]

社会主义生产的目的是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节约劳动时间和在全社会范围内有计划地分配劳动时间，以用尽可能少的劳动耗费，创造出尽可能多的符合社会需要的使用价值，这是保证最大限度地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的根本途径，是同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客观要求完全一致的。违背节约规律，就是违背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根本要求，就是违背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因此，要不要厉行节约，首先是一个承认还是不承认社会主义经济的客观规律的问题，重视还是不重视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的问题。

厉行节约是社会主义国家自力更生地增加积累的一个重要途径。社会主义国家进行大规模的经济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资金从哪里来？社会主义国家不能象资本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那样，采用对内剥削本国人民，对外进行侵略、掠夺、勒索战争赔款，或者出卖本国资源的办法，来发展经济。社会主义国家只能依靠全体劳动人民的辛勤劳动，依靠内部的节约来进行积累。一方面，生产单位尽可能地注意节约，合理地使用人力、物力、财力，以增加社会主义积累，不断扩大生产的规模；另一方面，国家机关、部队、学校、人民团体等一切非生产性的单位，精打细算，杜绝浪费，使国家财政的非生产性开支减少，就可以把节省下来的资金用于经济建设。社会主义国家必须厉行节约，反对浪费，才能加快社会主义建设的速度，更好地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

厉行节约对于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特别重要。我国是一个大国，但又是一个经济落后的穷国，是一个发展中的国家。毛主席指出：“**我们要进行大规模的建设，但是我国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这是一个矛盾。全面地持久地厉行节约，就是解决这个矛盾的一个方法。**”[^②213]因此，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勤俭办工厂，勤俭办商店，勤俭办一切国营事业和合作事业，勤俭办一切其他事业，什么事情都应当执行勤俭的原则。这就是节约的原则**”[^③213]。广大群众说得好：“只勤不俭，白白苦干。”只有既勤又俭，才能使劳动群众创造的财富，发挥出最大限度的作用，才能早日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同时，我国对外还要履行国际主义义务，我们只有在国内多节约一点，才能为世界革命多尽一份力量。

厉行节约，“**不但在经济上有重大意义，在政治上也有重大意义**”[^④213]。勤俭节约历来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的美德。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我国广大人民群众勤俭节约，蔚然成风。铺张浪费是资产阶级和一切剥削阶级的污毒。刘少奇、林彪一类同他们的祖师爷孔老二一样，都是一些“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挥霍浪费是他们的反动阶级的本性。他们反对毛主席制定的“**勤俭建国**”的方针，在基本建设工作中，追求的是“大、洋、全”；在物资管理上名为“宽打窄用”，实际是“宽打宽用”；在经营管理上，甚至叫嚷“三年不算帐，钱也跑不到外国去”。其罪恶目的就是妄图腐蚀革命队伍中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挥霍国家资财，挖社会主义墙脚，破坏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因此，厉行节约，反对浪费，不但在经济上能够加快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而且是从政治上对刘少奇、林彪之流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有力斗争，也是思想上对旧的传统观念和习惯势力的彻底批判。我们必须自觉地抵制资产阶级思想的腐蚀和侵袭，发扬无产阶级艰苦创业、勤俭节约的光荣传统。“**要提倡勤俭建国。要使全体青年们懂得，我们的国家现在还是一个很穷的国家，并且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根本改变这种状态，全靠青年和全体人民在几十年时间内，团结奋斗，用自己的双手创造出一个富强的国家。**”[^⑤213]

[^①213]: 马克思：马克思： 《1857-1858年经济学手稿之一〈货币论〉》。转引自《马克思、 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共产主义社会》人民出版社1958年版，第67页。

[^②213]: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4页。

[^③213]: 毛主席：《〈勤俭办社〉一文按语》。《中国农村的社会主义高潮》上册第16页。

[^④213]: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9页。

[^⑤213]: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78页。

### 社会主义制度为节约开辟了广阔的道路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发展，不仅客观上要求必须厉行节约，而且社会主义制度也为节约开辟了广阔的道路。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当家做了主人。尽可能多地节省人力、物力、财力，为国家和集体提供更多的积累，更好地扩大再生产，最终目的还是为了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因此，厉行节约同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从而有可能成为广大劳动人民的自觉行动。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一旦发动起来，节约的门路就都出来了：清仓查库，挖掘物资的潜力；大搞技术革新，挖掘设备的潜力；改进劳动组织和操作方法，挖掘劳动的潜力；开展综合利用，变“废”为宝，化“害”为利。例如，东北制药总厂发动群众开展综合利用，广大工人群众和技术人员一道动脑筋，找窍门，利用“废料”、“废液”、“废气”这“三废”就增加了几十种产品。北京酿酒总厂原来只生产酒，后来开展群众性的增产节约运动，利用本厂的“三废”，生产出几十种重要产品，发展成为生产多类产品的综合性企业。广大劳动群众关心节约，千方百计地从各个方面厉行节约，这在资本主义社会是办不到的。在资本主义制度下，资本家在自己的企业内部厉行节约，是为了用尽可能少的资本支出，榨取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节约的实质是加强对雇佣劳动的剥削。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生产对已经实现的、物化在商品中的劳动，是异常节约的。相反地，它对人，对活劳动的浪费，却大大超过任何别的生产方式，它不仅浪费血和肉，而且也浪费神经和大脑。**”[^①214]工人群众对于资本家的所谓节约，是深恶痛绝的，势必要坚决抵制和反抗。

在社会主义公有制的条件下，节约规律不仅在各个企业内部发生作用，尤其重要的是能够在整个国民经济中发生作用。社会主义经济是计划经济，“**劳动时间的社会的有计划的分配，调节着各种劳动职能同各种需要的适当的比例**”[^②214]。社会主义国家可以通过国民经济计划，在全国范围内有计划地、合理地使用人力、物力、财力，统一组织生产和流通，开展社会主义协作，使个别企业的节约和整个社会的节约结合起来。在资本主义制度下，由于各个企业之间存在着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决定了在社会范围内有组织地实行节约是根本办不到的。特别是因为，经济危机周期爆发，人力、物力、财力的浪费十分严重。马克思指出：“**资本主义生产方式迫使单个企业实行节约，但是它的无政府状态的竞争制度却造成社会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最大的浪费**”[^③214]。

社会主义制度虽然为节约开辟了广阔的道路，但是要把这种厉行节约的可能性变为现实性，还必须加强对群众和干部的思想和政治路线教育，不断地开展反浪费斗争，确立勤俭建国、艰苦奋斗的思想。另一方面，还要使思想政治工作同复杂的经济工作结合起来，建立合理的规章制度来加以保证。在整个国民经济和各个企业中加强经济核算，对社会主义企业实行经济核算制的管理，就是保证实现节约原则的一项很重要的制度。

[^①214]: 马克思：《资本论》第3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5卷，第10页。

[^②214]: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96页。

[^③214]: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579页。

## 经济核算是多快好省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手段 

### 运用经济核算实现多快好省 

经济核算，就是对生产过程（或经营过程）中的生产耗费和生产成果进行记录、计算、分析和对比的活动，也就是通常所说的记账算账。人们在生产斗争中，很早就懂得运用经济核算的重要性。在印度的原始公社中，就设有一个记账，登记农业账目，登记和记录与此有关的一切事项[^①216]马克思曾借用资产阶级经济学家喜欢用的鲁滨逊的故事，来说明在生产过程中记账、算账的必要性。马克思指出：生活在孤岛上的鲁滨逊，“**不管他生来怎样简朴，他终究要满足各种需要，因而要从事各种有用劳动，如做工具，制家具，养羊驼，捕鱼，打猎等等。”“需要本身迫使他精确地分配自己执行各种职能的时间”，“他的账本记载着他所有的各种使用物品生产这些物品所必需的各种活动，最后还记载着他制造这种种一定量的产品平均耗费的劳动时间。**”[^②216]生产过程愈是社会化，经济核算的必要性也愈是增大。“**簿记对资本主义生产，比对手工业和农民的分散生产更为必要，对公有生产，比对资本主义生产更为必要。**”[^③216]

在不同的社会制度下，经济核算的内容、形式和社会后果是不同的。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运用经济核算，力图以尽可能少的资本，达到榨取尽可能多的剩余价值的目的。资本主义经济核算愈加强，资本愈节约，对雇佣劳动者的剥削就愈残酷，劳动人民就愈贫困。在社会主义社会，经济核算已不再反映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而是反映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了。社会主义经济核算，通过实现劳动时间的节约，促使社会主义生产不断地增长，就能够更好地满足国家和人民日益增长的需要。

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作为厉行节约的重要手段，要求实现全面的节约，也就是要坚持社会主义生产多快好省地全面发展。从整个国民经济来看，多快好省是不可分割的。在生产中，注意厉行节约，减少原材料、燃料和劳动的消耗，降低成本，就可以用同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生产出更多的产品。改革产品和工程的设计，减少不必要的工序和工艺，以缩短产品生产和工程建设的时间，就能够减少活劳动和物化劳动的耗费，加快生产建设的速度。合理地选用原材料，以价格低、质量好的原材料；代替价格高、质量差的原材料，就能够节约生产费用，提高产品和工程的质量。所以，多快好省之间，客观上是存在着统一性的，不应该把它们绝对地对立起来。但是，多、快、好、省之间确实也存在着矛盾的一面。无视它们之间的矛盾，片面追求节省，以致影响了产品或工程的质量，这就不仅不能又多又快又好，而且实际上也不是省，反而是很大的浪费。

[^①216]: 同上书第396页。

[^②216]: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93—94页。

[^③216]: 马克思：《资本论》第2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4卷，第152页。

### 劳动群众是经济核算的主人 

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作为全面节约，多快好省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重要手段，是依靠广大劳动群众的自觉活动来实现的。这同资本主义经济核算是完全不同的。由于资本主义企业的经济核算是为资产阶级服务，而同广大劳动人民的利益根本对立，因此，它们那里的经济核算只是资产阶级所雇用的少数专职人员的事情。社会主义经济核算是为劳动人民的利益服务，同广大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因此，社会主义企业的经济核算，不仅是专业人员的工作，而且还是劳动群众自觉参加的一项经济活动。

社会主义制度提供了把专业人员的经济核算和劳动群众的经济核算结合起来的必要性和客观可能性。我国的经验证明，为着搞好社会主义的经济核算，必须有群众参加，专业人员的经济核算必须建立在群众核算的基础上。因为，广大劳动群众成年累月战斗在生产第一线，有着丰富的实践经验，对自己的生产状况最熟悉、最了解。他们最清楚哪里有浪费，哪里还能进一步节约；他们最了解如何改进工艺，提高工效，精打细算地核算人力、物力、财力的支出，做到多快好省。我国社会主义企业中的班组核算、经济监督组织和经济活动分析会议，是群众当家理财，劳动群众和专业人员结合起来开展经济核算活动的较好形式。在社会主义企业，群众参加班组核算，参加经济活动分析，以主人态度当家理财，不但可以使经济核算发挥更大的作用，实现多快好省，而且可以督促领导人员和广大干部按照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办事，使企业沿着社会主义道路前进。

在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中，发挥专业人员的作用也是重要的。专业人员同企业的各个车间和部门接触，对于整个企业经济活动的情况比较了解，便于指导和组织各方面的经济活动。当然，专业人员还必须深入生产第一线，充分依靠群众，加强调查研究，尊重群众的首创精神，及时解决生产实践中提出的经济核算问题，才能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

## 经济核算制是管理社会主义企业的制度 

### 经济核算制体现国家和国营企业以及国营企业之间的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建立社会主义国营经济之后，怎样管理国营企业呢？国营经济是全体劳动人民的财产。社会主义国家代表全体劳动人民占有和管理国营经济。社会主义国家给国营企业规定生产和经营的计划任务，统一支配国营企业的产品和收益，用来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

那末，国家管理国营经济，是不是意味着千千万万个国营企业在经济上都没有自己的相对独立性呢？是不是说，国营企业所需要的各种生产资料和人员的工资，都由国家无偿供给，国营企业生产的各种产品也不计价地统统上交给国家，而国营企业自己不独立计算盈亏呢？这样的管理制度在历史上是曾经存在过的。这叫做企业管理上的供给制。在一九一八年到一九二年苏联军事共产主义时期，苏联对国营企业曾经实施过这种管理办法。它在军事共产主义的特殊历史条件下是必要的。但是，在建设社会主义的一般条件下是不行的。因为在企业供给制的条件下，不独立计算盈亏，生产和经营过程中的节约或浪费不容易觉察，不利于调动国营企业工作人员的经营积极性和加强其责任心，不利于实现节约的原则。

那末，让各个国营企业各自为政，自负盈亏行不行呢？更不行。如果这样，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就名存实亡，就蜕变为企业所有制，小集团所有制，并最终不可避免地要蜕变为资本主义私有制。

在社会主义社会，国家对企业的经济管理，客观上要求采取经济核算制这样一种体制。什么是经济核算制呢？简单说来，经济核算制，就是一种既保证国家的统一领导，又给予企业以相对独立经营的经济管理制度。

毛主席早在一九四二年指示所有公营经济建立经济核算制的时候，就提出了“**统一领导，分散经营**”的原则。统一领导，就是国家按照统一的路线、方针、政策对国营企业进行有计划的管理，按照需要和不同的情况，给企业规定产品品种、产量、质量和产值、劳动生产率、成本、上缴利润等计划指标；企业必须对国家计划负责，全面完成国家所规定的各项指标。分散经营，就是国家按照国营企业生产经营上的需要，拨给企业一定的资金；企业运用国家拨给的资金，依据国家布置的计划任务，来组织生产、供应和销售活动；每一个国营企业在经营上具有相对独立性，各自计算盈亏，依靠企业本身的收入来补偿支出，并为国家提供积累。这种国家和企业之间的统一领导同分散经营相结合的关系，一方面要求国营企业改善生产经营管理，加强经济核算，保证完成国家计划，另一方面国家也要为国营企业改善生产经营创造必要的条件，如生产计划的及时下达，组织好原材料的供应和生产的协作等等。国家对国营企业实行经济核算制的管理，这就既保证了国家对国营企业的集中统一的领导，又有利于发挥企业的社会主义经营积极性。它一方面避免了统得过死，不利于企业经济核算的弊病；另一方面也防止了企业各自为政、搞自由化经营的资本主义倾向。

在经济核算制条件下，社会主义国营企业之间的经济关系是共同协作和独立核算的关系。国营企业都是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的财产，它们不仅由社会分工相互联系着，而且由于属于同一所有者，所以，客观上必然要求它们主动地相互配合，紧密协作。这同建立在私有制基础上的资本主义企业有根本区别。但是，在实行经济核算制的条件下，国营企业又都是一个一个相对独立经营的单位，因而国营企业之间相互交换人力、物力、财力的时候，既要提倡共产主义协作风格，又要实行等价交换的原则，进行记帐、算帐，以便计算经济效果。

经济核算制条件下国家和国营企业之间以及国营企业相互之间的上述关系，可以使千千万万个国营企业既作为一个有机的整体，由统一的社会中心指导，相互紧密配合，协调地组织生产，又能够充分发挥各自的经营责任心和积极性。列宁曾经指出：“**企业建立在经济核算制基础上，正是为了要他们自己负责，而且是完全负责，使自己的企业不亏本。**”[^①219]有些人认为，既然国营企业都是国家财产，反正“肉烂在锅里”，何必界限划得那样清楚？这种否定经济核算制的思想是违背社会主义节约原则的。在社会主义社会，增产节约主要的是依靠用党的思想政治工作来提高干部和群众的觉悟，但是同时也需要建立经营管理上的责任制。不实行经济核算制，就不利于加强企业管理人员经营的责任心，就必然会造成人力、物力、财力的巨大浪费。

[^①219]: 《财政人民委员部》。《列宁全集》第35卷，第549页。

### 加强农村人民公社经济核算制的管理 

实施经济核算制的管理，不仅在国营经济中是必要的，在集体经济中也是完全必要的。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的生产资料和产品归各个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每一个集体经济组织是一个核算单位，在国家计划指导下组织生产，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出售商品，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在一个集体的范围内统一组织生产和进行分配。同时，通过缴纳税金形式为国家提供积累。社会主义国民经济是一个统一的整本，国家编制的统一的国民经济计划，既包括国营经济，也包括集体经济。在集体所有制经济部门实施必要的经济核算制的管理，促使各个集体经济加强经济核算，既有利于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也有利于集体经济的巩固和发展。

我国社会主义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经济，在农业、工业（包括手工业）、交通运输业和商业中都有，但是大量的是在农业方面。这里主要谈谈加强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的经济核算制管理问题。

我国农村人民公社在现阶段实行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的三级集体所有制。公社、大队和生产队都是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的核算单位。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之间相互交换活动都要坚持“自愿互利，等价交换”的原则。

在农村人民公社的集体所有制经济中，公社对社办企业，大队对队办企业也实行经济核算制的管理。公社和大队分别对自己的社办企业、队办企业实行统一领导，同时对每一个企业拨给一定的资金，要求它们负责地运用这笔资金，按时、按质、按量完成国家、公社和大队交给的计划生产任务，以自己的收入抵付支出，并完成或超额完成公社或大队规定的积累任务。随着社办、队办企业的发展，随着各级集体经济的发展，人民公社范围内实行经济核算制管理的单位会逐步增多，经济核算制管理也需要进一步加强。

生产队一级是独立经营的基本核算单位。生产队的集体资金不是由生产大队或公社拨给的，而是由生产队的社员缴纳和积累的。公社和大队应领导、帮助和支持生产队发展集体经济，不能抽调生产队的资金来发展社有经济或大队经济。在生产大队和生产队之间，不存在经济核算制的管理关系。这就是说，生产大队对于各个生产队，并不最后有统负盈亏的关系，而是由各个生产队自负盈亏的。

公社、生产大队和生产队之间虽然不存在经济核算制的管理关系，但是，生产队仍然需要进行经济核算。生产队的经济核算，首先要全面计算全年生产中物化劳动和活劳动的消耗，核算全年收支，努力节约开支、降低成本，严格控制非生产性用工和开支，坚决反对大手大脚，铺张浪费。特别重要的是，生产队必须建立和健全财务管理制度，一切财务开支，都要遵守规定的批准手续。要实行财务民主，一切收支帐目，都要按月向社员公布。管粮，管物资，管钱，管帐，都要有人负责，防止贪污、盗窃和损失。生产队的经济核算加强了，财务管理制度健全了，就可以降低生产成本，增加生产资金的积累和社员的收入，广大社员就会更加热爱集体经济，为进一步巩固和发展集体经济，反对自发的资本主义倾向面斗争。

### 正确处理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 

实行经济核算制管理的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都要对它们生产过程中的生产耗费和生产成果进行对比和核算。社会主义生产过程既是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又是价值创造过程。作为直接社会劳动过程，劳动者有计划地创造出适合和满足国家与人民需要的各种使用价值；作为价值创造过程，劳动者除了把生产资料和原材料的旧价值转移到产品上去以外，还创造出新价值。因此，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就构成社会主义经济核算的两个方面。

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有它统一的一面，也有它矛盾的一面。使用价值是价值的物质承担者，一定品种规格的产品，产量愈多，质量愈高，价值量也愈大。因此，一般说来，企业全面完成了国家下达的产品品种、规格、产量、质量等使用价值指标，也就能够完成产值、上缴利润等价值指标。这是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统一的一面。但是，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毕竟是两种不同角度的核算，因而也必然会有矛盾的一面。国家下达给企业的产值、上缴利润等价值指标，是一种综合性的指标国家下达给企业的品种、产量等使用价值指标，是分门别类的指标。企业从总体上完成了产值、上缴利润等价值指标，并不一定就能完成分门别类的品种、产量等使用价值指标。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是企业在经济核算过程中经常面临着的一种矛盾。

为着正确处理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首先必须对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中的价值范畴的性质，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中的资金、成本、赢利等价值范畴，由于它同社会主义公有制联系着，所以，就它所反映的生产关系来看，同资本主义经济核算中的资本、成本、利润等价值范畴是不同的。

资本，是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它反映资本对雇佣劳动的剥削关系。社会主义企业的资金，则是运用于生产经营的那一部分积累起来的国家和集体的财富，企业运用这些资金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服从于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是为扩大社会主义再生产，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服务的。社会主义企业合理地使用资金，对于国民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的意义。

资本主义企业的成本是资本的消耗；资本主义企业成本的减少，意味着资本的节约和对劳动者剥削的加深。社会主义企业的成本，是为生产一定产品发生的费用支出。由于实行经济核算制的企业是依靠出售产品的收入来补偿支出，并且获得赢利的，所以，不断降低产品的生产成本，意味着不断节约劳动时间和提高劳动生产率，可以为国家或集体提供更多的积累，从而生产出更多的产品来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

资本主义的利润是剩余价值的转化形式，它被资本家无偿地占有。社会主义企业的赢利是劳动群众创造的社会纯收入，它以上缴利润和税金两种形式，集中到社会主义国家手里，主要用来扩大社会主义生产和改善人民生活。

社会主义经济的赢利还可以从整个国民经济的角度来考察。在一定条件下，社会主义国家可以允许一些企业暂时不赢利，甚至亏本。例如，为了全国工业有一个合理的布局而发展起来的内地工业、地方工业，其中个别企业由于条件的限制暂时不能赢利，国家还是要支持它们发展。又如，某些工业产品，特别是新产品、新材料和支援农业的产品，在一定时期内，生产这些产品的部分企业可能是亏本的，但是，为了整个国民经济的利益，为了巩固工农联盟，允许有暂时的政策性的计划亏损。这种从整个国民经济全局利益的角度来考察的赢利，叫做“高级赢利”。这种高级赢利体现了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当然，这决不等于说个别企业、个别部门的赢利就无关重要，也决不能作为个别企业因经营不善而造成亏损的借口。整个国民经济的赢利，归根到底还是建筑在各个企业、各个部门的赢利基础上的。所以，暂时亏损的企业，应当努力改善经营，降低成本，力争减少亏损，转亏为盈，积极为国家提供积累。

从以上的分析中可以看出，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中的资金、成本、赢利等价值范畴，反映的是社会主义生产关系，它是被无产阶级利用来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所以，在处理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的时候，决不可以把完成国家下达的价值指标，当作可有可无、无关轻重的问题，而是应该以严肃的态度来对待，积极地全面完成各项价值指标。

另一方面，也要看到，价值范畴毕竟是私有制经济遗留下来的东西，它同商品制度相联系，体现着资产阶级法权。例如，由于价格和价值的背离，企业耗费等量的劳动去生产不同品种、规格的产品，就会获得不等量的产值和利润。多安排一些产值大、利润高的产品的生产，企业就比较容易完成国家下达的产值、上缴利润指标。多安排一些产值小、利润少的产品的生产，企业要完成国家下达的产值、上缴利润指标，就吃力得多。这就是一种表面平等，实际上不平等的资产阶级法权。无产阶级的阶级利益要求人们在处理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的时候，自觉限制这种资产阶级法权，批判产值第一和利润挂帅，把适合于满足国家和人民需要的使用价值的创造放在优先地位，使价值核算从属于使用价值核算。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则要利用和扩大资产阶级法权，在他们所把持的部门和企业里，推行产值第一、利润挂帅，利大的大干，利小的小干，无利的不干。苏修叛徒集团实行的“完全经济核算制”，就是推行这种彻头彻尾的资本主义利润原则。根据“完全经济核算制”，“企业财务活动的最重要的总结性指标是利润和赢利率”，企业实际上是按照利润的大小来决定生产的品种和数量。为了增加利润，企业还可以用解雇工人、提高工人劳动强度的办法来“节约生产费用”。这种实行利润挂帅的“完全经济核算制”，已经成为苏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对苏联劳动人民进行剥削的一种制度，成为在苏联复辟资本主义的一个重大措施。

由此可见，社会主义经济核算中使用价值核算和价值核算的矛盾，归根到底，表现为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只有抓住两个阶级、两条道路斗争这个纲，限制价值范畴中的资产阶级法权，才能正确认识和处理这种矛盾，才能使价值核算从属于使用价值核算，使经济核算不致走偏方向。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论共产主义社会》（七）。

毛主席：《〈勤俭办社〉一文按语》。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十一节。

**思考题：**

1.为什么说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才能全面厉行节约？

2.怎样按照经济核算制原则去处理企业和企业、企业和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

3.价值核算和使用价值核算又统一又对立，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正确处理这一矛盾应遵循的原则是什么？

# 十九 交换是联系生产和消费的经济形式——社会主义社会的交换和货币流通

社会主义社会的劳动产品，大部分要经过交换才能进入生产的消费和个人生活的消费。社会主义社会的交换有哪些特点？通过怎样的形式实现？受哪些客观规律的支配？这是发展社会主义经济要明确认识的问题。

## 社会主义交换具有新的性质和作用 

### 社会主义社会三类交换关系的特点 

交换是由生产决定的。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具有二重性，这就决定了社会主义交换必然也是复杂的。为了认识社会主义交换的性质和特点，首先要看一看社会主义社会实际存在哪些主要的交换关系。

在生产资料所有制的社会主义改造基本完成以后，社会主义社会存在着下列三大类的交换关系：（一）以私有制（工农业中残余的私有制和集体化农民的自留地、家庭副业）为基础的交换，这种交换主要通过集市贸易的形式来实现，但还有一部分是以交售给社会主义商业部门的形式来实现的。（二）社会主义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之间的交换以及集体经济和集体经济之间的交换。农村集体经济的社员用从集体经济分配到的货币，向国营商店购买商品，实质上也是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之间的交换。（三）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内部的交换，包括社会主义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以及国家同职工的交换。这三类交换关系的存在，明显地体现着社会主义时期即从资本主义到共产主义过渡时期的特点。

第一类交换关系是以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交换。它同旧社会的商品交换在性质上是基本相同的。这一类交换关系，不是社会主义社会交换关系的主体。

第二类交换关系是以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的商品交换。这种交换的性质和特点，需要从两种不同的角度来加以考察。一方面，由于这种交换是以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被交换的产品具有社会主义直接社会产品的属性，因此，根据生产决定交换的一般规律，社会主义直接社会生产的那些特征，也必然会在交换中反映出来，表现为：（一）这种交换的目的，不是为了追逐利润，而是为了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二）这种交换不是在竞争和无政府状态中进行的，而是在国家计划指导之下进行的；（三）产品的价格不是在市场上自发形成的，而是由社会主义国家规定的。这些特点表明，以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交换，同旧社会的商品交换是不同的。另一方面，由于这种交换仍然是不同所有者之间的交换，因此，仍然具有商品交换的一般特点，表现为：（一）既然是商品交换，它就必然要受价值规律的支配，客观上要求实行等价交换；（二）这种交换仍然需要以货币为媒介，交换双方仍然存在着买卖关系、金钱关系；（三）交换的商品的价值仍要表现为价格，各类商品的价格和价值之间仍然会有背离。价格高于价值的商品，经过交换，仍然会使商品持有者获得额外的收益价格低于价值的商品，则会使商品持有者减少收益。从这些特点来看，以两种社会主义公有制为基础的商品交换，仍然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

第三类交换关系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内部的商品交换，这一类交换同历史上存在过的一切商品交换已有很大的区别。历史上的一切商品交换，从原始公社之间的商品交换到资本主义的商品交换，都是不同所有者之间的交换，而现在考察的这一类交换是同一所有制内部的交换，因此交换的性质已经发生了变化。下面，就国家同职工之间的交换和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分别来加以考察。

国家同职工之间的交换，具体表现为国营企业的职工拿了国家发给他的货币工资，到国营商店去购买消费品。这种交换同历史上一切商品交换的不同之处是在于：以往的商品交换都表现为“商品商品”或“商品——货币——商品”这样的公式，交换双方都有卖有买。例如，在资本主义社会，工人出卖劳动力给资本家，获得货币收入，然后用这部分货币向资本家购买消费品，这种交换就表现为“商品（劳动力）货币（工资）—商品（消费品）”这样的公式。而在社会主义国家同职工之间的交换关系中，由于社会主义社会的职工是国家和企业的主人，并不出卖自己的劳动力，所以在这里，商品交换都表现为单方面的行为：在职工方面是有买无卖，在国家方面是有卖无买。国营企业的职工拿货币工资到国营商店去购买消费品这种情况，就象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他从社会方面领得一张证书，证明他提供了多少劳动（扣除他为社会基金而进行的劳动），而他凭这张证书从社会储存中领得和他所提供的劳动量相当的一分消费资料。他以一种形式给予社会的劳动量，又以另一种形式全部领回来。”[^①224]这也是一种交换。在交换中通行的是调节商品交换的同一原则，即一种形式的一定量的劳动，可以和另一种形式的同量劳动交换。但是，国家和职工之间的这种交换是一种特殊的交换关系。它实际上是社会主义国家借助于商品货币关系在职工之间分配个人消费品的一种形式。同传统的商品交换相比，这种交换已具有了新的内容和特点。

社会主义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主要表现为国营企业之间相互购买生产资料。由于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同集体所有制之间发生着商品交换关系；由于每个社会主义国营企业在经营管理上必须保持相对独立性，所以，一个国营企业需要另一个国营企业的产品，仍然需要计价、付款，实行等价补偿的原则。从这一方面看，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仍然具有商品交换的性质。这种商品交换同历史上一切商品交换的不同之处是：以往的商品交换都是不同所有者之间的交换，经过交换，产品的所有权发生了转移，卖者丧失了产品的所有权，买者则取得了产品的所有权。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是同一所有制内部的交换。产品经过交换，从一个国营企业转到另一个国营企业，仍然是国家的财产，没有引起所有权的转移。同时，由于国营企业之间交换的对象主要是生产资料，这种交换是生产和生产性消费的中介，同生产有直接的联系，因此，这种产品的交换比消费品的交换要求有更强的计划性，更需要直接纳入国家计划化的轨道，才能适合社会主义直接社会生产的需要。特别是国营企业之间重要生产资料的交换，必须通过国家计划调拨的形式来实现而不应通过市场买卖。这种交换尽管仍然具有商品交换的特征，但已经开始具有未来共产主义社会那种由社会直接分配产品的因素了。这是社会主义商品交换逐步向共产主义社会直接分配产品发展的一种过渡形式。

上述三大类交换关系充分显示了社会主义时期交换关系的复杂性：既有以生产资料私有制为基础的商品交换，又有以生产资料公有制为基础的社会主义的商品交换，还有既具有社会主义商品交换性质又具有未来共产主义社会直接分配产品因素的全民所有制内部的商品交换。按照它们不同的性质和特点来正确处理这三类交换关系，是发展社会主义建设和巩固无产阶级专政的重大问题。

[^①224]: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1页。

### 对社会主义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必须加以限制 

社会主义交换既然在不同程度上仍然是商品交换，那末在交换中就必然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我们对这种资产阶级法权既必须承认，加以利用，又必须加以限制。

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是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历史上最早的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就是经过商品交换的孵化，从小商品生产者的两极分化中产生出来的。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仍然实行着商品交换，也就必然要产生资本主义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这是因为：在实行商品交换制度的条件下，社会主义企业核算产值和利润是完全必要的，但这就有可能出现不顾国家和人民的需要，不顾国家计划的要求，搞产值挂帅和利润挂帅，搞资本主义自由经营等情况，这样就会使一些社会主义企业蜕化变质为资本主义企业。其次，在商品交换条件下，供给和需要的矛盾，价格和价值的背离，是经常存在的，这就会诱使一些人去利用这种矛盾和背离，搞投机贩卖活动，或者开办地下工厂，从而一批又一批地产生出新的资产阶级分子。

因此，无产阶级专政国家如果对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不加以限制，资本主义就会更迅速地发展起来。在苏联，新老资产阶级分子相互勾结，利用商品交换这个旧基地，通过各种合法和非法的手段，进行腐蚀和瓦解社会主义经济基础的活动，使资本主义在苏联得以全面复辟。这个事实，对于我们充分认识社会主义交换过程中存在的尖锐复杂的阶级斗争，是很有意义的。

苏修叛徒集团在流通领域，用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代替了社会主义的计划经济，把为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和改善人民生活服务的社会主义交换，完全变成了以追逐利润为目的的资本主义商业活动。在今日的苏联，就生产资料的流通来看，已实行了资本主义商业化：生产资料的三分之一纳入了批发商业轨道，三分之二由供需企业双方自由买卖。消费资料的流通也完全遵循着以追逐利润为目的的资本主义经营原则。勃列日涅夫牌号的国营商店对消费者弄虚作假，对职工压榨。除了国营商店以外，在消费品的买卖上，苏联还有三种自由市场，即集体农庄市场、消费合作社高价商业和工业消费品自由市场。苏修的集体农庄市场有百分之七十设在城市，那里“早晚市价不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投机倒把活动。合作社高价商业也是经营农副产品的。它实行高价收购，高价销售的经营方式，兼营代销业务，同集体农庄市场没有多大区别，很多合作社高价商业就设在集体农庄市场里面。工业品自由市场出售的商品，大都是贪污、盗窃、走后门、套购和凭特权从“内部商店”取得的，或者是向外国旅行者、海员那里买来后进行转卖的。这里出售的商品多半是在国营商店长期脱销或者根本无法买到的东西，价格一般高于国营商店两、三倍。工业品自由市场的售货者，有许多是往返千里贩运的投机倒把分子。象集体农庄市场一样，工业品自由市场也是投机家的乐园。

列宁在分析社会主义社会中的商品交换同产生资本主义的关系时指出：“**商品交换和贸易自由意味着资本家和资本主义关系必然出现。**”[^①225]苏联流通领域中资本主义全面复辟的这些触目惊心的事实，就是在“贸易自由”的口号下出现的，是无限地扩大和强化商品交换中存在的资产阶级法权的结果。

无产阶级在流通领域对资产阶级法权怎样进行限制呢？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把社会主义交换纳入国家计划轨道，决不允许违背国家计划搞什么“贸易自由”。而资产阶级及其在党内的代理人总是要千方百计地反对这种限制，一有机会就要破坏国家计划，搞“贸易自由”。因此，在无产阶级专政下的流通领域必然充满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限制和反限制的斗争。这种斗争，在我国也是非常激烈的。刘少奇、林彪一类竭力推行“贸易自由”的修正主义路线，鼓吹“自由市场”、“自由价格”和“自由竞争”等谬论，拚命反对无产阶级在流通领域对资产阶级法权的限制，妄图使城乡资本主义势力在流通领域泛滥。他们还拿出“利润挂帅”、“全民服务”“业务第一”等黑货，妄图把资本主义的经营原则推行到社会主义的交换中来。刘少奇还鼓吹所谓“搞那一行的人，对那一行的东西，可以允许多买一点”；林彪则鼓吹什么“人情大于王法”、“走后门”是合法的之类的谬论，妄图腐蚀人们的思想。社会上的其他新老资产阶级分子也经常在流通领域兴风作浪，向无产阶级和社会主义进攻。他们用行贿手段来腐蚀干部，把国家和集体的资财占为私有；他们进行投机贩卖活动，扰乱和破坏社会主义市场。

在毛主席的革命路线指引下，经过反复的较量，刘少奇、林彪一类的阴谋被粉碎了，资本主义势力也不断地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但是，只要商品交换还存在，资产阶级法权还存在，就有滋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土壤。因此，流通领域中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就必将继续下去。无产阶级一定要把基本生产资料的交换，纳入社会主义的计划轨道，有领导地开展社会主义协作，制止新老资产阶级分子去占有生产资料来恢复资本主义经营；要保持城乡物资交流的畅通，加强市场和物价的管理，制止城乡资本主义势力对市场的扰乱和破坏。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限制交换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不断地削弱和铲除产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土壤，充分发挥社会主义交换的积极作用，使它更好地为工农业生产服务，为工农兵服务，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①225]: 《劳动国防委员会给各地方苏维埃机关的指令》。《列宁全集》第82卷，第375页。

### 发展社会主义交换，促进生产发展和人民生活改善 

在社会再生产过程中，生产是起决定作用的。但是，交换直接或间接又给生产以反作用恩格斯说：生产和交换“**这两种职能在每一瞬间都互相制约，并且互相影响，以致它们可以叫做经济曲线的横座标和纵座标**”[^①226]。恩格斯的话，对社会主义的交换，也是适用的。

社会主义工农业生产的发展，是社会主义交换发展的物质基础。毛主席早在一九四二年就已指出：“**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是我们的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总方针。**”[^②226]这就是说，只有工农业生产发展了，才能有充足的生产资料满足生产进一步发展和基本建设扩大的需要，才能有充足的消费品使市场日益繁荣，物价继续稳定。离开了工农业生产的发展，要搞好社会主义的交换，是不可能的。

另一方面，社会主义交换对社会主义工农业生产的发展也有着巨大的能动作用。通过社会主义交换，才能实现全国各地区、国民经济各部门的国营企业之间的物资交流；才能实现农业和工业之间、生产和消费之间、国家所有制经济和集体所有制经济之间、城市和乡村之间的经济联系。担负社会主义交换工作的物资供应部门和商业部门，积极地组织好国营企业之间生产资料的交换，积极地把工农业生产部门的商品及时地组织和收购起来，并有计划、有步骤地分别把它们销售给消费者，这对于促进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高速度的发展和城乡人民生活的改善，有着巨大的作用，也是巩固工农联盟的一个重要方面。

为了充分发挥社会主义交换对生产和消费的促进作用，除了正确认识和对待社会主义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以外，还必须正确处理各种交换关系中的矛盾。

要使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积极促进生产的发展，很重要的一环，就在于物资供应部门能不能深入了解和正确处理全民所有制内部生产资料的生产和需要之间的矛盾。在社会主义国民经济的高速度发展过程中，一方面，生产资料的生产一般以较消费品的生产更高的速度迅速增长；另一方面，生产资料的数量或是质量、品种、规格又往往不能完全满足社会主义建设事业发展的需要。生产资料的生产和需要之间的这种矛盾，客观上将会长期存在，并在国民经济各部门、各地区、各个国营企业得到反映。所以只有经常研究和做好计划平衡和产需衔接工作，才可以使生产资料的生产和需要不断地保持相对平衡，促进社会主义生产高速度的发展。

在国营经济同集体经济、集体经济同集体经济以及国家同职工的交换过程中，情况更加复杂一些。交换的对象主要是消费品，也包括一部分生产资料。在这种错综复杂的交换关系中，生产和需要的矛盾也将是长期存在的，具体表现为商业部门同农业、工业和消费者之间的矛盾。

社会主义商业同农业之间的矛盾，主要表现在农副产品的购留比例、收购价格、收购形式以及工业品的供应和价格等上面。农副产品的生产，一部分是用来满足社会需要的商品性生产，另一部分是用来满足农民自己需要的自给性生产。在收购过程中，要妥善安排好农副产品的购留比例，既要使国家能够得到必要数量的农副产品，又要使农民的生产和生活得到妥善安排。社会主义商业在收购农副产品的同时，还要做好工业品下乡的工作，力求做到有往有来，充分满足社会主义农业生产和农民生活的需要。农副产品的收购价格和工业品的供应价格，直接关系到农民收入的多少，关系到农业扩大再生产和国家的积累。要确定合理的农副产品收购价和工业品的供应价，要创造条件逐步缩小历史上遗留下来的“剪刀差”，使工农业产品的交换保持等价或近乎等价交换的关系。按照正确的原则来处理商业和农业的矛盾，才能搞好城乡物资交流，有利于调动农民社会主义生产的积极性，促进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巩固工农联盟。

社会主义商业同工业的矛盾主要是国营经济内部的矛盾。国营工业搞生产，国营商业搞销售，工商之间的矛盾主要是工业品生产的数量、质量、花色品种、价格同市场需要之间的矛盾。工业生产一般说来具有相对稳定性，而市场需要是多变的。相对稳定的工业生产和多变的市场需要之间的矛盾，往往会带来工商之间的矛盾。另一些矛盾是工商之间产销计划衔接不好，对生产、市场发展变化及其规律缺少调查研究而造成的。资本主义经营思想影响或修正主义路线的干扰，会更加加深工商之间的矛盾。为着正确解决工商之间的矛盾，商业部门要遵循社会主义基本经济规律的要求，加强调查研究，及时把消费者的需要反映给工业部门，密切工商之间的协作关系，积极协助工业部门发展生产，扩大品种，提高质量，共同更好地满足国家和人民的需要。

商品交换过程中的生产和需要的矛盾最终要表现为社会主义商业和广大消费者的矛盾。因为，随着工农业生产的飞跃发展，人民群众购买力的不断提高，必然要求社会主义商业提供更加丰富多彩的消费品。可是，社会生产的增长总是跟不上社会需要的增长。因此，正确处理商业同农业、商业同工业的矛盾，是正确处理商业同消费者的矛盾的前提。此外，为着正确解决商业同消费者的矛盾，还要求商业工作者进一步树立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我国商业工作者说得好：“三尺柜台是有限的，为工农兵服务是无限的。”只有有了这样的思想条件，社会主义商业才能根据工农兵各方面的需要，积极组织货源，合理调配商品，把社会主义市场安排好。同时，社会主义商业组织人民生活，不光是被动地去适应消费者的需要，还要根据社会主义工农业生产发展和国家资源的状况，积极地、主动地去影响消费和指导消费，担负起更好地组织人民经济生活的责任。

[^①226]: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86页。

[^②226]: 《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846页。

## 社会主义交换必须有适当的组织形式 

### 建立适当的物资供应体制和交换渠道 

国营企业之间交换的生产资料，从生产企业到消费企业之间的流通过程是十分复杂的。为了使生产资料能按时、按量、按质地从生产领域到达生产消费领域，以促进生产的发展，在国家统一计划指导下，需要有适当的交换形式。

国营企业之间生产资料的交换，体现着全民所有制内部各企业、各地区、各部门之间以及中央经济部门和地方经济部门之间的相互关系。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实践经验告诉我们，在处理这些关系的过程中，合理地确定物资供应体制，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我国的物资供应体制，遵照毛主席关于“**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以及“**在中央的统一计划下，让地方办更多的事**”的教导，应坚持“统一领导，分级管理，分工经营”的原则。目前，我国物资供应体制，根据上述原则，正在有区别地有步骤地逐步实行“在国家统一计划下，实行地区平衡，差额调拨，品种调剂，保证上缴”的办法。这就是要求在国家统一计划和保证上缴的前提下，对本地区生产的原材料、设备实行就地平衡，就地配套。这个办法，有利于落实备战、备荒、为人民的伟大战略方针，有利于逐步建立各协作区以至许多省的工业体系，有利于调动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有利于处理好中央和地方之间、地区和地区之间、企业和企业之间的相互关系，促进生产的发展。

在有了适当的物资供应体制以后，还必须有适当的进行交换的具体形式和渠道，才能达到货畅其流，以较快的速度，较低的费用，合理的周转环节，完成生产资料从一个国营企业到另一个国营企业的流通。目前，我国国营企业之间生产资料交换的具体形式和流通渠道基本上有三种：

第一种，是直达供货。这是在国家的统一计划安排下，按照企业之间的产品供应合同，把国营企业生产出来的原材料、设备等，直接运送到使用单位，不再经过任何中间周转环节的一种交换形式。这种交换形式，可以缩短流通时间，节约流通费用，稳定产需关系，有利于提高产品质量，是国营企业之间生产资料交换形式发展的方向。但是，并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采取这种交换形式的。一般地说，这种形式适合于生产量和需要量都比较大，产品的供需关系比较稳定的那些企业单位之间的交换。

第二种，是物资部门供应。这同样是在国家统一计划安排下进行的，和前一种交换形式一样，同属计划调拨范围；但是，它要通过物资供应部门这一中间环节，就是说，国营企业生产出来的原材料和设备等，按照产品供应合同，先要集中发运到国家物资供应部门，然后经过必要的加工和整理，再分散供应给消费企业。采取这种交换形式的原材料和设备，一般是需要的面较广，而且有的企业需要量较少，统统由生产企业直接发货给各个消费企业，将要求生产企业建立庞大的供销机构，否则就不能适应及时供货的要求。在这种情况下，通过国家物资供应部门的中间环节，看起来似乎会比直达供货的速度慢一些和费用多一些，但实际上反而可以使消费企业更快地得到生产资料的供应，仓储、运输费用也比较节省。此外，由于国家需要对某些生产资料保留一些储备，国营企业由于计划任务的变动也会对某些生产资料临时提出供应要求，这都需要国家物资供应部门作为中间环节，对生产资料进行管理和组织供应。

第三种，是通过商业部门的中间环节来组织供应。这是一些既可作生产消费，又可作生活消费的产品，或者是那些规格繁多，使用零星，临时需要的小型零配件和五金小工具等。这部分小额的零星的生产资料，由商业部门经营，需要单位随时可以从市场上买到，较为方便。

### 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商业的作用 

社会主义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主要是以直达供货和物资供应部门为中介来实现的。对于这种交换，商业部门的中介不是主要的。而国营经济同集体经济、集体经济同集体经济以及国家同职工的交换，则主要通过商业部门的中介来实现。在现阶段，我国社会主义商业包括国营商业和集体所有制商业两种形式。它们组成了我国社会主义的有计划的统一市场。

国营商业是社会主义统一市场的主体和领导力量，它掌着绝大部分的零售商店和全部商业批发环节。国营工业所生产的全部生活资料和一部分生产资料，由国营商业收购。集体所有制企业生产的主要农副产品和部分工业品，也主要由国营商业收购。国营商业部门从全国人口出发，按照统筹兼、适当安排、保证重点的原则，有计划地把商品送达到消费者的手中。一九七三年，国营商业已占商品零售总额的百分之九十二点五。

集体所有制商业是国营商业的助手。集体所有制商业，首先是指农村的供销社；城镇的合作商店也属于集体所有制商业性质。

在我国，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面临着一个个体经济占极大优势的非常广阔的农村市场。这个市场如果社会主义不去占领，就会被资本主义占领。在积极发展国营商业的同时，动员农村劳动人民自己的力量，先从流通方面组织农村供销社，担负起农副产品收购和工业品供应的任务，使它成为国营商业在农村调剂供求、掌握市场、稳定物价等方面的助手，是很有必要的。实践证明，供销社在我国的建立和发展，对于加强社会主义商业的力量，割断个体经济和资本主义经济的联系，促进个体经济的社会主义改造等方面，都起过积极的作用。经过二十多年来的发展，农村供销合作社的资金和人员已有了很大的变化。建社初期筹集的股金只占现有资金的一个很小的比重。现在的农村供销合作社，实际上已是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商业的组成部分了。

合作商店原来是由城镇个体劳动者联合组成，它是把城镇个体商业改造成国营商业的一种过渡形式。在我国，有些地方的合作商店已经大部分改造成为国营商店，有的地方正采取各种形式继续进行社会主义改造。现存的合作商店可以为城市居民购买日常生活需要的小商品提供方便。

一九七三年，集体所有制商业占商品零售总额的百分之七点三。

除了国营商业和集体所有制商业这两种社会主义商业以外，我国目前还存在农村集市贸易这样一种商业形式。农村集市贸易是同私有制基础上商品交换相适应的一种商业形式，是社会主义有计划市场的补充。集体农民少量的家庭副业和自留地上的产品，除了一部分自己留用和交售给国家以外，多余的部分可以按照国家规定，通过农村集市贸易出售。集市贸易是农民互通有无并和城镇居民直接交易的场所，不允许中间商人存在。

农村集市贸易具有两重性。一方面，它作为社会主义有计划市场的补充，有增加社会产品，增加社员收入，活跃农村经济的积极作用。另一方面，农村集市贸易是无计划市场，如果听任它自流地发展，就会冲击社会主义的计划市场，滋长资本主义势力。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在一定时期内允许农村集市贸易的存在，就必须加强对它的领导和管理，才能利用它的积极作用，限制它的消极作用，使它更好地为社会主义经济服务。

## 社会主义交换需要货币为它服务 

###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开始具有新的属性和职能 

在人类历史上，商品交换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会有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出现。社会主义社会既然还存在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也就必然要有货币。

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社会生产和劳动产品有二重性，这就使得社会主义社会的货币的本质和职能也开始发生变化。

同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相联系，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的本质虽然仍然是一般等价物，但是它所反映的已不再是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了。同这种货币联结着的，一般已不再体现资本剥削雇佣劳动的资本主义的商品交换关系，而主要是体现工农两个劳动阶级之间和它们内部相互交换劳动的社会主义关系。

就货币在社会主义直接社会生产中的作用来看，社会主义国家在对国民经济实行计划领导的时候，不论生产指标的规定、物资的调拨或社会总产品的分配，都必须利用货币作为计量社会劳动的统一的尺度。这表明，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已开始具有一种新的属性，即作为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中计量劳动的工具的属性。从发展的远景来看，随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的逐步消亡，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也将逐步消亡。但是，在那种条件下，国民经济计划工作仍然需要劳动计量的工具。

在社会主义社会个人消费品的分配过程中，货币除了作为一般等价物以外，也包含有作为劳动券发生作用的因素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部门中个人消费品的分配，是通过这样的形式来进行的：国家依据“不劳动者不得食”、“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给每一个职工发付货币工资，职工用货币去购买自己所需要的消费品。在这里，货币所起的作用就有点类似劳动券了。马克思曾经说过：“**劳动券只是证明生产者个人参与共同劳动的份额，以及他个人在供消费的那部分共同产品中应得的份额。**”[^①231]

社会主义制度下货币本质的这种变化，反映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特点。这种变化，也在货币的职能上体现出来。

货币的第一个职能是价值尺度，这在社会主义社会也是一样的。在社会主义社会，除了用货币来衡量物化在商品中的社会劳动以外，还把货币作为有计划地管理国民经济的工具。社会主义国家利用货币的价值尺度的职能，制订各类商品的价格，制订和考核产值、成本、利润等价值指标，来实现对国民经济的计划管理。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在三大类交换关系中，都执行流通手段的职能。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的这个职能实际上是由纸币来执行的。纸币本身并无价值，它是货币的价值符号。在我国，这种价值符号就是中国人民银行发行的人民币。社会主义国家利用货币的流通手段的职能，来促进工农业之间、城乡之间以及国营企业之间的经济联系。作为流通手段的货币，在为个人所拥有的时候，已否定了它在资本主义条件下可以购买大型的生产资料和劳动力的那种权利，而只能用来购买某些手工工具和个人消费品。在这种条件下，货币作为流通手段的职能的作用范围，已经受到了很大的限制。

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执行着支付手段的职能。社会主义企业利用货币的这一职能向国家上缴税金、利润，对职工发放工资，对兄弟企业履行各项欠款的支付。社会主义国家利用货币的这一职能集中和分配国家预算资金和信贷资金，保证和促进社会主义建设的开展。

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还执行社会主义积累和储蓄手段的职能。劳动人民创造的社会纯收入，是以货币的形式成为国家的社会主义积累的。劳动人民的劳动报酬收入中暂时不用的部分，也以货币的形式存入国家银行，被运用来促进社会主义建设的开展。

在社会主义国家对外经济关系中，充当世界货币的是黄金。社会主义国家对外经济援助和对外贸易中，黄金起着一般购买手段、一般支付手段和社会财富体现者的作用。由于我国的人民币是世界上少有的稳定的货币，在国际上享有越来越高的信誉，在我国的对外贸易中，越来越多的国家乐于使用人民币作为计价和国际结算的工具。

这些变化说明，在社会主义社会中，由于建立了生产资料公有制，以及由此而引起的生产和交换过程的变化，货币所反映的生产关系和它所起的作用，同资本主义社会已大不一样了。在资本主义社会，货币成为资本家用来购买劳动力和生产资料，剥削工人剩余价值的资本。资产阶级国家用增发货币的办法，来弥补财政赤字，造成通货膨胀，加强对劳动人民的剥削；并利用货币作为对外经济侵略和扩张的手段，实行资本输出，攫取高额利润。在社会主义社会，货币主要是掌握在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手中，用来计量和核算社会产品的劳动耗费，加强和扩大工业同农业之间、各个国营企业之间的经济联系，按照“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组织个人消费品的分配。它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进行阶级斗争的工具，是用来管理社会主义生产，实现产品分配的工具。

但是，货币同商品一样，毕竟是私有经济的遗物，是“**昨天的剥削制的残余**”[^②231]。当我们利用货币来为社会主义经济服务的时候，必须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在社会主义社会，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仍然是社会财富的结晶，仍然具有作为价值尺度、流通手段、支付手段、贮藏手段和世界货币的职能。这些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货币的存在仍然是产生资本主义和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土壤。

货币**“这种商品以隐蔽的方式包含着其他一切商品，它是可以任意变为任何随心所欲的东西的魔法手段**”[^③231]。在货币形式中，资产阶级法权得到了集中的体现。人们在货币面前，形式上是平等的：谁都可以占有货币，谁都可以用货币来购买他所需要的商品。这无论对什么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但是，这里包含着实际上的不平等。因为凡是实行商品制度的社会，人们占有货币的数量是不等的，占有货币多的人不仅可以享受较高的生活水平，而且在一定条件下还可以用它来剥削别人。在资本主义社会，开厂、投机、放高利贷、贪污，实质都是一样的，都是占有他人劳动、取得更多货币的剥削方式。在社会主义社会，不仅在按劳分配条件下人们的货币收入量不等，而且也存在着利用货币交换来占有他人劳动的可能性。这种剥削行为，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当然是非法的，但是，只要有货币存在，城乡资本主义势力、新老资产阶级分子就会甘冒违法的危险，从事投机倒把、开设地下工厂、放高利贷等来占有他人劳动，以攫取大量的货币。恩格斯在批判杜林时指出在杜林的经济公社里，“**公社不加任何考虑地接受金钱的支付，于是就提供一种可能，不通过自己的劳动而通过其他途径去获得这些金钱。没有奥味。公社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④231]列宁也曾指出：“**在货币消灭之前，平等始终只能是口头上的、宪法上的，同时每个有货币的人都有实际的剥削权利**”[^⑤231]。

恩格斯和列宁关于只要有货币存在，它就会在一定条件下转化为资本，会产生新的资产阶级分子的论述，是十分重要的。我们在利用货币来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的时候，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对货币的使用所可能带来的危害，要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对于利用货币进行雇工剥削、投机倒把或放高利贷等违法行为，必须严加取缔和打击。

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实现了生产资料公有制，由于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受到了限制，货币可能带来的危害已相应受到了限制，货币拜物教的社会经济基础被大大地削弱了。但是，在社会主义社会，作为一般等价物的货币，仍然是“**财富的随时可用的绝对社会形式**”[^⑥231]，它几乎可以和一切商品相交换，因而，货币拜物教还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全部消灭。刘少奇、林彪一伙鼓吹物质刺激，“一本万利”，实际上就是在那里鼓吹“钱能通神”、“有钱可使鬼推磨”的货币拜物教，妄图以此来毒化劳动人民的思想，瓦解社会主义制度。为着进一步削弱和逐步地消灭货币拜物教，就必须积极创造条件，削弱它的社会经济基础，同新老资产阶级分子利用货币进行的资本主义活动进行不懈的斗争。同时，还要对现代修正主义者鼓吹物质刺激的各种谬论进行深入的批判；要在人民群众中间进行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宣传，发扬为革命做工、为革命种田的先进思想。同货币拜物教的斗争，是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专政的一个重要方面，是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一项重要任务。

[^①231]: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13页。

[^②231]: 《全俄社会教育第一次代表大会：2.关于用自由平等口号欺骗人民《列宁全集》第29卷，第321页。

[^③231]: 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62页。

[^④231]: 恩格斯：《反杜林论》。《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43页。

[^⑤231]: 《全俄社会教育第一次代表大会：2.关于用自由平等口号欺骗民》。《列宁全集》第29卷第321页。

[^⑥231]: 马克思：《资本论》第1卷《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卷，第151页。

### 掌握货币流通规律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 

在社会主义的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的运动过程中，同商品的运动相适应，必然有货币的运动。在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和交换是盲目地自发地进行的，市场上的货币流通也是盲目地自发地进行的。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交换和分配都是有计划地进行的，社会主义国家有可能有计划地投放和回笼货币，实现货币流通的计划化，限制货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及其所带来的危害，使货币为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为着实现货币流通的计划化，首先必须知道社会主义制度下货币运动的来龙去脉，掌握货币流通的客观规律。

在社会主义社会，国营企业之间的交换，一般不需要现实的货币（现钞）作为媒介。交换过程中的计价，是利用货币的价值尺度的职能来进行的。当货币在发挥价值尺度的职能的时候，不需要手持现钞，只要有观念上的货币就可以了。国营企业之间交换过程中货价的偿付，是通过国家银行的转帐来实现的，也不需要现实的货币。

社会主义社会，货币的投放和回笼的渠道（货币流通渠道）主要有下列四条：

第一、国营企业、事业单位和机关从国家银行领取货币，对职工支付工资。职工用工资收入向商业部门购买个人消费品或支付其他劳务费用，这样，货币又经过商业部门、服务行业等部门流回银行；或者职工进行储蓄，货币没有同商品交换又直接回到银行。

第二、商业部门从国家银行领取货币，向农村集体经济单位采购农副产品。集体经济单位将出售农副产品的一部分货币收入，向国家购买化肥、农药、农业机器等生产资料，这样，这一部分货币又流回到银行。集体经济的另一部分货币收入，通过按劳分配分给集体农民。集体农民用它向商业部门购买工业品或进行储蓄，这样，这一部分货币最后也流回到银行。

第三、在存在集市贸易的条件下，城镇居民的一部分货币收入，还通过在集市上购买商品而进行流通，但是，最后也会经过农民购买工业品和储蓄流回到银行。

第四、各个国营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之间发生的经济往来，基本上都采取转账结算，但是，一些零星、小额的支付，也要使用现金。国营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只能按照国家规定保持一定量的现金，超过限额的现金必须存入国家银行。所以，这种流通所需要的货币量不是很大的。

这几条货币流通渠道主要是同社会主义的商品交换紧密结合着的，货币流通是由商品流通决定的。根据马克思阐明的货币流通规律，货币流通的公式是：

执行流通手段职能的货币量=商品价格总额/单位货币的流通次数

这个公式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仍然是起着作用的。这个公式是说，在一定时期内流通中的货币必要量，同需要借货币来实现的商品价格总额成正比，同货币流通速度的快慢成反比。由于纸币只是货币的价值符号，所以纸币的发行量，应相当于流通中所需要的货币量。只有这样，纸币所代表的单位价值量才是稳定的，才能充分发挥它在社会主义经济运动中的积极作用。如果纸币发行量不足，商品就会由于缺乏媒介手段而拥塞在流通领域，不能及时地到达消费者手中。如果纸币发行量过多，就会发生拿了纸币买不到商品的供应紧张现象，并在集市贸易上引起商品价格上涨，纸币所代表价值量下跌。社会主义国家自觉地利用货币流通规律，通过对货币流通各条渠道的有计划的调节，使货币流通同商品流通相适应，促使社会主义的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等环节有计划地运转。

我国的人民币是世界上少有的稳定的货币。这主要是因为，在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指引下，我国工农业生产不断发展，财政充裕，国际收支平衡，强大的社会主义经济，奠定了我国货币稳定的物质基础，使国家可以把大量商品按照稳定的价格源源不断地投入市场，以适应人民购买力增长的需要。人民币币值的稳定，也是国家自觉地利用货币流通规律，有计划地管理货币流通，实现现金收支平衡的结果。一方面国家通过有计划地调节职工人数，工资增长率，国营企业、事业单位和国家机关集团购买力，以及调节农产品收购价格等办法，控制货币的投放量。另一方面，国家通过及时地、充分地供应城乡人民所需要的商品，调节计划价格和动员人民储蓄等办法，组织货币及时回笼。这样，就使得流通中的人民币的数量同流通的需要量相适应，保证了人民币币值的稳定。

社会主义国家对货币流通的有计划的调节，是通过国家银行进行的。我国的中国人民银行便是国家银行中国人民银行根据生产发展和商品流通的需要，发行和回笼人民币，有计划地调节货币流通，成为全国的现金出纳中心中国人民银行还统一组织国民经济各部门、各企业、各单位之间的非现金转帐结算，成为全国经济的结算中心。它还通过存款和贷款，使社会上的闲置货币得到比较充分的运用，成为全国的信贷中心。总之，有关货币的结算和支付的活动，都是以国家银行为中心来展开的。社会主义国家银行不仅是一个经济组织，而且是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管理全国经济的一个国家机构，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章。

斯大林：《苏联社会主义经济问题》。

**思考题：**

1.社会主义社会的交换跟旧社会的交换相比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和相同的地方？社会主义商品交换中的资产阶级法权表现在哪里？它如何成为滋生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的土壤？

2.社会主义的交换是通过怎样的组织形式和渠道来实现的？

3.如何认识社会主义制度下的货币？它的本质和职能有什么变化？货币的存在同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和阶级斗争有什么联系？

# 二十 正确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之间的关系——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

社会主义社会的产品在生产出来以后，一般必须经过交换和分配，然后才能进入消费。把生产、交换、分配和消费联系起来，当作一个周而复始、不断更新的过程来看，就是一个再生产的过程。在分配问题上正确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之间的关系，正确地分配社会产品和国民收入，对于社会主义再生产的顺利进行，有着很重大的作用。

##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来之于民、用之于民 

###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能够高速度地不断增长 

社会主义再生产具有它自己的特点。这些特点实际上就是社会主义生产的特点的反复再现。再生产的目的是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而不象资本主义那，样是为了剥削；社会主义再生产是有计划、按比例地进行的，而不象资本主义那样盲目竞争；社会主义再生产是不间断的扩大再生产，而不象资本主义那样经常被周期性经济危机所打断。社会主义再生产的这些特点，也必然要在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的创造和分配中得到反映。

国民收入，就是一个国家在一定时期里（通常按年计算）由物质生产部门的劳动者所生产出来的社会总产品，扣除用来补偿消耗掉的生产资料以后，所剩下的那部分社会产品。它是物质生产部门的劳动者在一定时期里新创造出来的财富。

由于社会主义生产过程具有二重性，社会主义生产所创造的国民收入，除了表现为实物形式以外，还表现为价值形式。实物形式的国民收入，因产品种类不同，不能用简单相加的办法计算，但是，它既然具有价值形式，就可以利用现行价格和不变价格来计算它的总和以及它的增长速度。

决定国民收入的创造及其增长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社会劳动量的增加，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和社会对生产资料耗费的节约。

一般来说，如果其他因素不变，那末，社会投入生产的劳动量越多，所创造的国民收入，无论就它的实物量来说，或者就它的价值量来说，也必然会相应地增多。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生产和再生产的目的是满足国家和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再生产的规模在不间断地扩大，投入生产的劳动量能够逐年增加，从而国民收入也能得到持续不断地增长。而在资本主义条件下，生产和再生产的目的是为了剥削，再生产的扩大经常被经济危机所中断，加剧人口相对过剩，使大量工人失业成为资本主义所特有的社会问题。这样，资本主义国民收入的增长，必然经常受到阻碍。

其次，如果劳动量这个因素不变，那末，生产企业中劳动生产率提高得越快，所创造的国民收入的实物量，即按不变价格计算的国民收入，也必将增长得越快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的主动性和积极性能够得到充分发挥，先进技术能够得到广泛推广。群众性的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运动的开展，为劳动生产率的提高，从而为国民收入的增长，提供了广阔的前景。而在资本主义社会，劳动人民受压迫受剥削，劳动的主动性和积极性完全被窒息了先进技术也只有在给资本带来更多剩余价值的条件下才会被采用。所以，劳动生产率的提高，国民收入的增长，必然遭受到极大的阻碍。

再从决定国民收入增长的第三个因素来看，如果社会总产品这个量是既定的，那末，在生产过程中生产资料的使用越节约，从社会总产品中应扣除的部分就越少，国民收入的增长也就相应加快。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处于主人地位，对于原材料的节约、代用和综合利用，对于生产设备的经常维修和充分利用，能够主动关心。社会主义再生产的计划性，又使生产资料能够在全社会范围内得到更加充分和合理的利用。这些，都为节约使用生产资料，降低生产资料的耗费，增加国民收入，提供了巨大的可能。而在资本主义社会，资本家虽然为了节省资本支出，也力图在他的企业里节约生产资料的使用，但是，整个资本主义社会存在着竞争和生产无政府状态，不能不造成大量浪费。此外，企业开工不足，大量设备闲置不用，更是经常现象。所有这些，都是不利于国民收入的增长的。

由于决定国民收入的创造及其增长的各种因素，在不同的社会条件下所能发挥的作用大不相同，所以，社会主义国家的国民收入，从长期趋势看，总是能够比资本主义国家的国民收入以更快的速度增长。

### 国民收入的分配服从于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 

国民收入在创造出来以后，怎样进行分配呢？国民收入的分配，归根到底，取决于生产资料占有形式。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是公有的，劳动人民在生产中是主人，因此，国民收入的分配必然要服从于劳动人民的利益，有计划地用来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劳动人民不断增长的需要。

国民收入是物质生产部门的劳动者创造的，它首先要在物质生产部门内部进行初次分配。在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的企业里，国民收入经过初次分配，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工资，归国营企业的劳动者用于个人消费；另一部分是社会纯收入，用税金和利润两种形式上缴给国家，形成国家集中的纯收入。

在集体所有制企业，国民收入经过初次分配，一部分作为社员劳动报酬，用于个人消费；剩下来的那一部分，就构成这个集体的纯收入。集体所有制企业的纯收入，不象国营企业那样全部上缴国家，而是以一部分用税金形式上缴给国家，形成国家集中的纯收入，但另一部分要留下来，作为公积金和公益金，用于集体企业本身的扩大再生产和集体福利。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经过物质生产部门初次分配以后，形成了国家收入、集体企业收入和劳动者个人收入。在分配问题上，正确处理国家、集体和个人三者之间的关系，是一个重大的原则问题。毛主席教导说：“**在分配问题上，我们必须兼顾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对于国家的税收、合作社的积累、农民的个人收入这三方面的关系，必须处理适当，经常注意调节其中的矛盾。**”[^①236]毛主席的这一指示，是针对集体经济说的，但是这个原则同样适用于整个国民收入的分配。

国民收入经过初次分配以后，其中一部分还要进行再分配，以形成第二次收入[^②236]。国民收入为什么还要再分配？是因为在社会主义社会，除了物质生产部门以外，还有文化、教育、卫生部门，一部分服务性行业，以及军队、国家行政管理机关等，这些非物质生产部门，虽不创造国民收入，但对于社会主义社会的发展，对于丰富劳动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对于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都是必要的。这些非生产部门劳动者的个人收入，就是通过国民收入的再分配来提供的。另外，还要通过国民收入的再分配，用来满足社会福利和社会救济方面的需要，这样，又形成分享这些福利或救济的那些个人的收入。

国民收入的再分配，主要是通过社会主义的国家财政来进行的。但是服务性行业的活动也可以造成国民收入的再分配。如象理发、洗衣等等行业，通过它们的服务性活动，向接受服务的个人收取一定的费用，然后再从所收取的费用中，用一部分来支付本行业的职工工资，这样，经过第一次分配所形成的个人收入，又转变成为服务性行业劳动者的个人收入，形成了国民收入的再分配。

国民收入的再分配，在一定程度上还通过价格的变动来进行。如降低工业品销售价格和提高农产品收购价格的结果，实际上就增加了农民的收入。

社会主义社会的国民收入，经过分配和再分配，最后分解为两个部分一部分归社会主义全民和集体所有制企业支配：用来扩大再生产和满足社会的其他共同需要；另一部分归劳动者个人所有，用来满足劳动者个人生活方面的需要。这两部分国民收入，按照它们用途的不同，最后又归结为积累基金和消费基金两个部分。

社会产品和国民收入经过分配和再分配，它的最后结果可分类列表如下：* 社会主义社会的总产品
** 补偿已消耗的生产资料
** 国民收入
*** 积累基金
**** 扩大生产基金：用于工业、农业即运输业等生产性基本建设和增加企业的流动资金
**** 非生产性基本建设基金：用于文化、教育、卫生部门、国家行政和国防部门的基本建设以及工农业生产部门的非生产性基本建设
**** 社会后备基金：社会主义国家和企业未来备战备荒，仿制再生产过程的意外中断而用作后备的物资储备，如国家的原料、燃料和粮食储备以及人民公社的粮食储备等
*** 消费基金
**** 国家管理基金：用于国家行政管理和国防开支方面的支出
**** 文教卫生基金：用于科学、教育、保健、艺术事业发展的支出
**** 社会保证基金：社会主义国家和企业用于劳动保险、公费医疗和社会救济方面的支出
**** 以上三项基金支出，包括各该部门职工的工资支付在内
**** 生产和流通领域中的个人消费基金：用来支付从事生产和流通工作的职工工资和社员劳动报酬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经过分配和再分配，都是直接或间接地用在劳动人民身上的。归劳动者个人消费的部分，是直接为劳动者谋福利的，归社会的那一部分，是为劳动者的集体福利和长远利益服务的。正如马克思所说的那样：“**从一个处于私人地位的生产者身上扣除的一切，又会直接或间接地用来为处于社会成员地位的这个生产者谋福利。**”[^③236]

社会主义的国民收入，来之于民，用之于民，它同旧社会的国民收入的分配，是根本不同的。在剥削阶级统治的社会里，劳动人民所创造的国民收入，大部分被剥削阶级所侵占掠夺，用来养活一小撮生虫林彪之流妄图使这种人吃人的旧社会秩序在中国复辟，鼓吹孔老二的信徒孟轲散布的什么：“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之类的谬论。在他们看来，剥削者统治和压迫劳动人民，而劳动人民养活剥削者，是天经地义，不可改变的。但是，今天的时代已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了，剥削制度已经注定要彻底灭亡了，这种制度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已经灭亡，劳动人民已不再去喂养剥削阶级的“君子”了。林彪之流妄想开历史倒车，只能被前进着的历史车轮辗得粉身碎骨。

[^①236]: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5年版，第471页。

[^②236]: 社会主义国家在参与第一次分配中所获得的集中纯收入，将被使用在各种不同的用途上，但不是每一项支出都形成国民收入的再分配。例如，国家对国营企业进行生产性拨款，不发生所有权改变问题，也没有形成第二次收入，就不属于国民收入再分配的范围。

[^③236]: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0页。

## 财政在分配和再分配国民收入中起着重要作用 

### 国家预算是财政体系中的主要环节 

在社会主义社会，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主要是通过财政来进行的。社会主义财政体系是由国家预算、国家银行信贷和国营企业财务等环节所构成。其中，国营企业财务是社会主义财政体系的基础，它系统地反映企业生产活动中资金的使用和周转，并对国民收入进行初次分配，以形成国家集中的纯收入。国家银行信贷是对国民经济中暂时闲置的资金用借贷的方式加以分配，用来满足再生产中短期周转资金的需要。而国家预算是通过参与国民收入的分配取得收入，用来满足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进行经济文化建设方面的需要。国民收入中相当大的一部分，特别是社会主义积累中的主要部分，都是通过国家预算拨款进行的。国家预算是社会主义财政体系中的主要环节。

社会主义国家预算是怎样参与国民收入分配的呢？由于国家预算是由收入和支出两个部分所构成，所以，这个问题要从预算收入和预算支出这两个方面来说明。

社会主义国家的预算收入一般包括企业和事业收入、各项税收以及其他收入等项目。这些预算收入项目，从它们的来源来看，绝大部分都是来自社会主义企业的纯收入。在我国，社会主义国营企业的纯收入目前是以税金和利润两种形式全部上缴给国家预算，社会主义集体企业是以纯收入的一部分用税金形式上缴给国家预算。目前我国预算收入中，百分之九十九以上都是来自国营经济和集体经济的缴款。在我国的预算收入中已没有公债和外债的项目，我国已经成为一个既无内债又无外债的社会主义国家。

社会主义国家的预算支出，一般包括经济建设费、社会文教费、行政管理费、国防支出和对外援助支出等项目。通过这些预算支出项目，有计划地建立起各种基金，以适应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和满足扩大生产、发展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需要。在社会主义国家的预算支出中，经济建设和社会文教费用占主要地位。在我国国家预算支出中，用于这两项支出的，已从一九五年的百分之三十六左右，提高到一九七三年的百分之七十左右。但在资本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国家，为了适应侵略和掠夺别国劳动人民、压迫和剥削本国劳动人民的需要，在它们的国家预算支出中，用于扩军备战和政府费用方面的开支要占极大比重，并经常导致支出大于收入，出现巨额预算赤字。

上述情况说明，社会主义财政，是以社会主义国家为主体，参与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所形成的一种分配关系，其目的是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发展经济、文化、教育和保健等事业，并履行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社会主义财政和资本主义财政不同的地方，在于社会主义财政归根到底是为广大劳动人民谋利益，而不是侵犯他们的利益；在于它不仅在生产领域以外参与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而且直接延伸到生产领域，把国家预算、国家银行信贷和国营企业财务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为发展生产服务。

### 经济决定财政，财政影响经济 

社会主义财政既然是以国家为主体对国民收入所进行的一种分配和再分配关系，所以，它同国民经济的发展有极为密切的关系。马克思主义告诉我们，生产决定分配，分配反过来又影响生产。不同社会的不同分配形式，是由不同的社会生产方式所决定的；而社会可供分配的财富，也要决定于生产领域里所创造出来的国民收入。毛主席对经济和财政的辩证关系，曾经指示我们：**“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是我们的经济工作和财政工作的总方针。”“财政政策的好坏固然足以影响经济，但是决定财政的却是经济。”**[^①239]解放以来广大财政人员遵照毛主席的指示，首先着眼经济，促进工农业生产不断高涨，才使我国财政收入有了稳固可靠的物质基础，财政收支的规模也相应地以较快的速度得到了发展。从一九四九年到一九七三年期间，我国农业产值增长了一点八倍，轻工业产值增长了十二点八倍，重工业产值增长了五十九倍；从一九五年到一九七三年，我国财政收入则增长了约十三倍，财政支出约增长了十一倍。

经济决定财政的事实，说明片面地看重财政，不懂得发展经济的重要性，终日只在单纯的财政收支问题上打圈子的单纯财政观点是错误的。持有单纯财政观点的人，不懂得经济和财政、生产和分配的辩证关系，不积极去关心、促进生产的发展，最后还是不能解决财政收支问题。

经济决定财政，但是，财政又不纯粹是消极的、被动的因素，它反过来对经济的发展也起着重大的影响作用。国家要从事经济建设，企业要增加生产，一般都需要有相应的资金安排，社会主义财政通过参与国民收入的分配，将得到的集中纯收入对国营企业进行预算拨款，为生产建设提供资金。在分配资金时，如果能够做到和物资的分配相平衡，也就是说，如果能够做到价值运动和物资运动（即使用价值的运动）相结合，使一定的资金能换取到相应的物资，并加以合理地节约使用，就可以保证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地迅速发展。相反，如果社会主义财政分配资金不恰当，价值运动和物资运动脱节，或者使用不合理，那就会阻碍国民经济的发展。

社会主义财政把生产领域内已经创造出来的国民收入，集中到国家手里，成为国家集中的纯收入，以用于国民经济的发展。光是这样还不够。广大财政工作者由于接触面广，同各种各样的企业打交道，了解的情况多，还应该协助企业改善经营管理，沟通协作关系，帮助企业完善内部的和企业之间的相互关系，做到更好地挖掘潜力，以不断推动社会生产的发展和国民收入的增长。这样，在发展经济的基础上，社会主义的财源也就更加充裕和有保障了。

[^①239]: 《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846页。

## 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是具有全局性的比例关系 

### 社会主义积累是扩大再生产的源泉 

国民收入的分配和再分配中，有一个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问题，它直接关系到国民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改善。如同社会生产两大部类的比例关系以及农业、轻工业和重工业的比例关系一样，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也是具有全同王的比例关系。

社会主义财政在分配和再分配国民收入的过程中，必须保证有一定积累，以用于扩大再生产。积累是扩大再生产的源泉。但是在不同的社会，积累具有根本不同的性质。在资本主义社会，生产资料掌握在资本家手里，唯一的积累形式是资本积累。这种积累是剥削阶级用来为他们进一步压迫和剥削劳动人民服务的。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掌握了政权、共同占有了生产资料，才能通过国家和集体把资金积累起来，用于扩大再生产，为劳动人民的利益服务。社会主义社会积累的财富越多，社会生产的规模和能力越大，劳动人民的物质生活和文化生活水平必然逐步提高，德育、智育和体育几方面也必然要相应地得到全面发展，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的物质条件和精神条件也将随之逐步积累起来。

可是，一切机会主义者、修正主义者都妄图抹杀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种积累的本质区别，主张把社会主义国民收入完全分光。一百多年前德国工人运动中的机会主义头子拉萨尔就提出过所谓“不折不扣的劳动所得”，杜林也提出过“全部劳动所得”的荒谬主张。刘少奇和拉萨尔、杜林一类骗子一样，也叫嚷什么社会主义就是要“多分一点”、“多拿一点”。林彪则恶毒诬蔑我们“国富民穷”，攻击社会主义积累是什么“变相剥削”，阴谋取消社会主义积累。对这类极为荒谬的说教，马克思和恩格斯分别在《哥达纲领批判》。《反杜林论》中，曾给以迎头痛击。如果按照修正主义的那一套谬论去做，那就没有社会积累了，其结果，社会主义经济就不能进行扩大再生产，只能维持简单再生产。再不然，就是把积累的职能转交给私人去做，在这种情况下，那就是资本主义复辟了。可见，刘少奇、林彪一伙鼓吹分光、吃光和用光的谬论，就是妄图破坏社会主义经济，复辟资本主义。

### 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必须恰当 

社会主义国民收入，除了用作积累基金以外，剩下来的就是消费基金。“**积累和消费的分配问题是一个复杂的问题，也不容易一下子解决得完全合理。**”[^①242]一定时期国民收入的量总是有限的，如果用于增加积累的部分多了，那末，用于增加消费的部分就会少些。多增加一些积累，固然可以加快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的速度，但是劳动人民当前生活水平的提高就要放慢一些。相反，如果用于增加消费的部分多了，相对来说，用于增加积累的部分就只能少一些。多增加消费的结果，固然可以较多地满足劳动人民当前的生活需要，但是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的速度就不能不放慢，从而会影响劳动人民生活的进一步提高。这种情况说明，社会主义的积累和消费之间是有矛盾的，但这种矛盾不具有对抗性。它是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的矛盾，即整体和局部之间的矛盾，是劳动人民长远利益和当前利益之间的矛盾。正确处理这些矛盾，就要求研究在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中带有规律性的东西。

在安排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中，首先必须把积累的增加，放在劳动人民生活适当改善的基础上；同时，又要把消费的增加，放在生产的不断扩大和劳动生产率提高的基础上，对国家利益、集体利益和个人利益做到统筹兼顾。如果不注意改善劳动人民生活，片面强调积累，这就不符合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客观要求，会挫伤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相反，如果不注意增加积累，片面强调消费，就不符合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为了给正确处理这一矛盾创造有利条件，就要努力发展社会生产。只要生产发展了，国民收入增加了，即使适当地多留一些积累，也仍然可以做到改善劳动人民的生活。因此，为了社会主义的整体利益和长远利益，必须着重强调艰苦奋斗、勤俭建国的革命精神。

积累和消费是一种价值形式的比例关系；要处理好这一比例关系，要求有相应的物资作保证。先从积累这一方面来说，由于积累主要是用来搞基本建设、扩大再生产的，所以有了一定资金以后，还必须要有相应的生产资料[^②242]。在社会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料总数中，相当于上年耗费的那一部分，是用于简单再生产的，只有增长的部分，才能用来进行扩大再生产。因此，要求得生产和需要之间的平衡，首先必须使积累基金的总额大致和生产资料的增长相适应如果不相适应，那末，不是积累基金购买不到相应的生产资料，以致扩大再生产不能完全实现；就是生产资料无法全部销售，造成物资的积压。不论哪一种情况出现，都同样会影响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

再从消费这一方面来说，由于消费基金是用来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需要的，所以必须要有相应的消费资料作保证。如果消费基金的增加和消费资料的增长不相适应，那末，就会出现消费资料供过于求，形成积压；或者出现消费资料求过于供，形成市场紧张。不论出现哪一种情况，其结果都不能很好达到满足国家和劳动人民需要的目的。

可见，为了有利于处理好积累和消费的比例关系，就要求努力发展生产。只有生产资料和消费资料的生产都增长了，才有可能既增加积累，又增加消费，更好地解决积累和消费的矛盾。在这里，不断地提高劳动生产率，节约地使用生产资料，在不增加人力、物力和财力的条件下，创造更多的物质财富，就具有决定的意义。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一）。

恩格斯：《反杜林论》第三编第四章。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一、三节。

毛主席：《抗日时期的经济问题和财政问题》。

**思考题：**

1.社会主义国民收入是怎样进行分配和再分配的？它同资本主义国民收入的分配有什么本质区别？

2.什么是社会主义财政？应该怎样来认识社会主义财政和经济的关系？

3.社会主义积累和资本积累的本质区别是什么？怎样正确处理社会主义积累和消费之间的比例关系？

[^①242]: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6年版，第48页。

[^②242]: 积累基金的一小部分要用来购买消费资料但就它的主要部分说，是用来购买生产资料的。

# 二十一 个人消费品在社会主义社会是怎样分配的？——“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

个人消费品的分配是生产关系的一个重要方面。个人消费品的分配，正如整个国民收入的分配一样，从根本上说，是由生产资料所有制形式决定的。当它一旦确定以后，对所有制的巩固和发展又具有一定的反作用。

## 个人消费品的分配要执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 

### 分配是由生产资料所有制决定的 

任何一个社会的消费品分配关系，都不是由人们随意选择的。有什么样的所有制关系，就有什么样的分配关系。生产资料掌握在谁手里，是具有决定性的问题。马克思指出：“**消费资料的任何一种分配，都不过是生产条件本身分配的结果。而生产条件的分配，则表现生产方式本身的性质。**”[^①245]在资本主义社会，由于生产资料掌握在资本家手里，工人一无所有，就只得出卖劳动力，受资本家的剥削和压迫。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为无产阶级和全体劳动人民所掌握，建立了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分配权就为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所掌握，分配的原则就有利于劳动人民。

因此，谈分配，不能离开所有制。离开所有制抽象地谈分配，这是一种“分配决定论”。一百多年前，暗藏在德国工人运动中的工贼拉萨尔鼓吹什么只要有“公平的分配”，劳动人民就可以消除贫困。刘少奇胡说：“社会主义社会的生产关系和生产力的矛盾主要表现在分配问题上”；林彪反党集团的一个主要成员在黑笔记中写道：“按劳分配和物质利益原则”是发展生产的“决定性动力”。所有这些，都是“分配决定论”的翻版。在无产阶级没有取得政权以前，鼓吹“分配决定论”，就是宣扬资本主义的生产方式是好的，只是分配不公平，因此，不用推翻资本主义制度，只要改良一下“分配”就行了。但是，生产资料既然掌握在资产阶级手里，又怎么可能从根本上改变分配关系呢？！“分配决定论”是麻痹革命人民斗志的毒药。在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鼓吹“分配决定论”，就是妄图转移劳动人民的革命视线，把他们吸引到资产阶级福利主义的邪路上去，忘记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公有制，忘记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历史使命，以便让刘少奇、林彪这一类骗子放手去干复辟资本主义的勾当。

在批判“分配决定论”的同时，也要看到分配并非是完全被动的消极因素。分配由所有制决定，又反作用于所有制。不重视分配的作用，也是不对的。

[^①245]: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3页。

###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是对剥削制度的否定 

在社会主义社会，社会产品属于劳动人民所有，是不是说，可以把全部社会产品直接分配给物质生产部门的劳动者个人呢？当然不是这样。马克思在《哥达纲领批判》中就已指出，在社会主义社会，对于社会总产品的分配，首先应该扣除：**第一，用来补偿消费掉的生产资料的部分。第二，用来扩大生产的追加部分。第三，用来应付不幸事故、自然灾害等的后备基金或保险基金。**除此之外，剩下来作为消费资料的部分，在进行个人分配之前，还得从里面扣除：**第一，和生产没有关系的一般管理费用。第二，用来满足共同需要的部分，如学校、保健设施等。第三，为丧失劳动能力的人等等设立的基金。**[^①246]今天，除了上述的扣除之外社会主义国家还必须设立对外援助基金，用来支援世界人民的革命斗争。

从社会总产品中，作了必要的社会扣除以后，余下的部分，才是可供物质生产部门劳动者分配的个人消费品。在社会主义社会，分配个人消费品的基本原则是“各尽所能，按劳分配”。这就是说，每个劳动者必须尽自己的最大能力为社会劳动，社会则按照各人提供劳动的情况，分配给相当的消费品。

“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原则的实现，是历史上分配制度的一个很大的进步。自从人类社会出现阶级对抗以来的几千年中，都是“劳者不获，获者不劳”的人剥削人、人压迫人、人吃人的制度。奴隶社会的分配，是奴隶主把奴隶当作会说话的工具，让奴隶过着牛马般的生活。在封建社会，农民要将收获的五成、六成甚至八成以上白白地缴纳给地主，自己却过着“锅朝天、米桶空，饿着肚子去过冬”的悲惨生活。到了资本主义社会，工人出卖劳动力所得的工资，不够维持一家人的温饱，还时常遭受失业的威胁。生产资料占有关系上的不平等，必然带来分配制度上的这种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代替了私有制，这就可以按照劳动人民的利益来实现“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这个原则把劳动作为分配消费品的尺度，凡有劳动能力的人都必须参加劳动，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对几千年来人剥削人的分配制度的根本否定，是分配制度上一个很大的进步。

在社会主义社会，个人消费品的分配，为什么必须贯彻“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还不能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呢？这是因为，社会主义社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脱胎出来，旧社会遗留下来的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差别仍然存在；劳动还没有成为大多数人的生活的第一需要；社会产品还没有达到极大丰富的程度；尤其是在社会主义社会，由于阶级和阶级斗争的存在，剥削阶级总是要通过各种渠道散布“好逸恶劳”、“不劳而获”等丑恶思想来毒害劳动人民。在这种情况下，要实行按需分配，是办不到的，也是行不通的。只有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才能适合生产力发展的需要，才能为广大劳动人民所理解和接受。

[^①246]: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910页。

### 按劳分配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 

在社会主义时期，对个人消费品的分配，必须贯彻“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但按劳分配决不是无产阶级的最高理想。无产阶级努力争取在将来要实现的，是“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原则。因为，按劳分配体现的平等的权利，“**按照原则仍然是资产阶级的法权**”[^①247]，“**就产品按劳动’分配这一点说，’资产阶级法权’仍然占着统治地位。**”[^②247]毛主席在关于理论问题的指示中指出：按劳分配“**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③247]。

为什么说，按劳分配跟旧社会没有多少差别，它所体现的平等权利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呢？这是由于，按劳分配通行的仍然是调节商品交换的那个原则，即一种形式的一定量的劳动可以和另一种形式的同量劳动相交换。这种交换原则形式上是平等的，实际上是不平等的。在分配中，以平等的尺度——劳动来计量，根据各人提供的劳动数量来进行消费品的分配，从这一点来说，大家是平等的。但是，劳动者的情况各不相同：有的体力强些，有的体力弱些；有的文化技术水平高些，有的文化技术水平低些，因此，他们能为社会提供的劳动量是不等的，而按劳分配体现的平等权利则“**默认不同等的个人天赋，因而也就默认不同等的工作能力是天然特权**”[^④247]。同时，各个劳动者家庭负担的情况也不一样，有的赡养人口多些，有的赡养人口少些，等等。在等量劳动领取等量报酬的条件下，体力强，技术高，赡养人口少的人，生活就会过得好一些；反之，就会过得差一些，出现事实上的不平等。这种不平等，虽然不同于旧社会，因为在这里并不存在人剥削人的问题，但是它同无产阶级共同富裕的理想，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共产主义原则比较起来说，还是一种“弊病”，不过，“**这些弊病，在共产主义社会第一阶段，在它经过长久的阵痛刚刚从资本主义社会里产生出来的形态中，是不可避免的。权利永远不能超出社会的经济结构以及由经济结构所制约的社会的文化发展**”[^⑤247]。

按照各人提供劳动的情况来分配个人消费品这一原则，一方面，是历史的必然，不能随意否定它。另一方面，它所体现的平等权利又仍然是资产阶级法权，是资本主义得以再产生的土壤和条件，因此，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不然的话，把按劳分配神圣化、凝固化，巩固、扩大、强化资产阶级法权和它所带来的那一部分不平等，那就必然会产生贫富悬殊、两极分化的现象，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就会更快地发展起来所以，随着社会产品的日益丰富和人民群众共产主义觉悟的不断提高，必然要有一个从按劳分配向按需分配逐步过渡的过程。在社会主义社会，国家或集体举办的社会福利事业，如国家对职工实行的免费医疗、劳动保险等，已多少具有按需分配的因素。因此，在现阶段我们既要坚持革命发展阶段论，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又要坚持不断革命论，积极创造条件，逐步增加按需分配因素，并在将来条件成熟的时候，用“按需分配”去代替“按劳分配”。

[^①247]: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8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1页。

[^②247]: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51页。

[^③247]: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4《人民日报》。

[^④247]: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2页。

[^⑤247]: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2页。

### 对个人消费品的分配要防止两种倾向 

在社会主义社会，在按劳分配问题上存在尖锐的斗争。刘少奇一伙主张推行高工资、高奖金、高稿酬的“三高”政策，妄图在分配上搞高低悬殊，以此来破坏人民内部的团结，挫伤劳动者的生产积极性，阻碍生产力的发展，并培植一个特权阶层作为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刘少奇一伙的这种阴谋，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被粉碎了。

反对分配问题上的高低悬殊，逐步缩小差别，这是无产阶级的革命任务之一。马克思在总结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巴黎公社的经验时，对公社英雄们所采取的“**从公社委员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职人员，都只应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薪金**”[^①248]，给予了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创举》，充分肯定了这条革命经验。列宁在苏维埃政权建立的初期，出于斗争的需要，虽然对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暂时实行了高薪制，但是列宁明确指出：“**高额薪金的腐化作用既要影响到苏维埃政权……也要影响到工人群众，这是无可争辩的**”[^②248]，对高薪制作了深刻的批判。毛主席一贯教导我们：“**我们一切工作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③248]，历来反对对少数人实行高薪制度，要求我们合理地逐步缩小党、国家、企业、人民公社的工作人员同人民群众之间的个人收入的差距。

无产阶级革命导师，为什么要一再提醒我们注意这个问题，反复肯定巴黎公社原则呢？这是因为，分配上的高低悬殊，首先是同社会主义公有制、同社会主义相互关系不相容的。在社会主义社会，劳动人民是国家和企业的主人，他们的劳动技能从根本上说是由社会培养出来的，他们对社会的劳动贡献虽然因受旧社会分工和其他条件的影响而有所不同，但生活水平的差距不能太大，客观上要求逐步缩小三大差别，走共同富裕的道路。第二，分配上的高低悬殊，如果听任它发展下去，就会在社会上形成一个特权阶层，成为资产阶级复辟资本主义的社会基础，对无产阶级专政的巩固是不利的。今天的苏联，已经从资产阶级特权阶层中，形成了一个占有他人劳动成果的官僚垄断资产阶级。这就是以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为代表的、统治着苏联劳动人民的新型的剥削阶级。第三，分配上的高低悬殊，不利于加强劳动人民之间的团结，给资产阶级的名利思想以可乘之机。所以，我们必须防止这种倾向。

反对分配上的高低悬殊，决不是不管工作难易，劳动强度高低，贡献大小等不同情况，在劳动报酬上一律拉平，搞绝对平均主义。巴黎公社主张一切国家工作人员都只应领取相当于工人工资的薪金，但同时在工人内部又是承认工资有差别的，不过，这个差别不能过大。绝对平均主义同社会主义“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同样是格格不入的，必须反对。毛主席早在四十多年前就明确指出：“**绝对平均主义不但在资本主义没有消灭的时期，只是农民小资产者的一种幻想；就是在社会主义时期，物质的分配也要按照‘各尽所能按劳取酬的原则和工作的需要，决无所谓绝对的平均。**”[^④248]绝对平均主义同样会挫伤人们的劳动积极性，阻碍生产的发展，影响社会产品的增加，不利于社会主义事业。

在社会主义社会，对于个人消费品的分配，一方面要求实行按劳分配的原则，要承认差别；另一方面，又要防止高低悬殊，对按劳分配中所体现的资产阶级法权自觉加以限制，使劳动者之间的生活水平逐渐地接近起来，实现共同富裕。这是一个矛盾。即使在一定的条件下，这个矛盾得到了比较正确的处理，但随着条件的变化，又会出现新的矛盾。这就要求我们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反复领会党的政策，深入调查研究，密切依靠群众，在无产阶级政治统帅下去正确地处理这些矛盾。

[^①248]: 马克思：《法兰西内战》。《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375页。

[^②248]: 《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503—504页。

[^③248]: 转引自1944年12月16日延安《解放日报》。

[^④248]: 《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89页。

## 个人消费品的分配有两种基本形式 

### 国营经济的分配主要采用工资制 

在社会主义阶段，由于还存在着商品生产和商品交换关系，因此在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经济中，当职工向社会提供了一定数量的劳动以后，国家就根据固定的标准，将一定量的货币作为劳动报酬，付给职工。职工从这里领得的货币收入就叫做工资。

社会主义制度下的工资，同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工资，是不同的生产关系的反映。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劳动力是商品，工资是出卖劳动力的收入，体现着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雇佣和被雇佣、剥削和被剥削的关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工人是国家和企业的主人，劳动力不是商品，工资也不再是劳动力的价值或价格的转化形式。它是国家借助于货币，根据“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分配个人消费品的一种形式。

工资主要有两种具体形式，即计时工资和计件工资。计时工资是以劳动时间作为计算劳动报酬的单位，即在一定时间内，根据社会主义的分配原则所评定的工资等级，按日或按月发给固定工资。计件工资是以劳动产品作为计算劳动报酬的单位，即根据劳动者完成的具有一定质量的产品件数，按每件单价付给工资。在我国，这两种工资形式有一个发展过程。在一九五八年前，我国有相当一部分手工操作的行业和工种沿用过计件工资制，大多数企业实行计时工资制。这在当时是同我国生产发展水平和广大职工的思想觉悟程度相适应的对于生产的恢复和发展起过一定的积极作用。但是，随着机械化、自动化程度和职工思想觉悟的不断提高，特别是一九五八年大跃进以来，计件工资制明显地暴露出许多缺陷和消极作用：(1)随着技术进步，在许多工种中越来越难于实行个人计件；而且实行计件工资的结果，给技术革新带来许多不利影响。(2)计件制不利于工人内部的团结，容易引起计时工人和计件工人之间，新老工人之间、上下工序之间、上一班工人和下一班工人之间的矛盾。(3)计件工资制容易助长不是首先关心集体事业，而是首先关心个人收入的思想，对政治思想觉悟的提高不利。因此，在广大职工的要求下，绝大多数企业在一九五八年取消了计件制，改行计时制。我国现在所采取的工资形式，主要是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只是在部分单位个别工种中采用。

工资问题，是一个复杂的、重要的问题。它不仅涉及到国家、集体、个人三者之间的关系，而且还涉及到工人内部、工农之间，以及工农同其他劳动人民之间的关系。处理工资问题，必须严肃认真，慎重对待。我国工资制度虽然经过几次改革，但仍然存在着不少有待解决的问题。毛主席指出：“**我国现在实行的是商品制度，工资制度也不平等，有八级工资制，等等。这只能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①250]工资制度的不平等，是按劳分配的不平等的表现。八级工资制是在生产工人中实行的一种工资制度。它强调工资差距对调动劳动积极性的鼓励作用，并以劳动的复杂程度和熟练程度作为规定工资等级的唯一标准。实行八级工资制，复杂劳动和简单劳动之间，熟练劳动和非熟练劳动之间，在工资收入上就有比较大的差距。这种工资制度较明显地体现着资产阶级法权，更必须在无产阶级专政下加以限制。

除了工资以外，在社会主义社会的一定时期和一定条件下，为了表扬那些表现较好的并有一定成绩的职工，也采取奖金的形式。奖金这种形式，没有跳出“做事是为了拿钱”这个资产阶级的框框。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以前，我国不少工厂企业，在刘少奇修正主义路线的影响下，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热衷于搞奖金制度。正如毛主席指出的：“**过去领导工厂的，不是没有好人。”“但是，他是跟着过去刘少奇那种路线走，无非是搞什么物质刺激，利润挂帅，不提倡无产阶级政治，搞什么奖金，等等。**”[^②250]实践表明，如果不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不去提高群众的共产主义觉悟，而热衷于扩大和强化资产阶级法权，搞物质刺激，在奖金上打主意，把奖金作为调动群众生产积极性的诱饵，那就必然会腐蚀人们的思想，造成工人内部的不团结，使企业走偏方向，滑向修正主义邪路。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实践告诉我们，在处理工资问题时，除了必须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加强思想教育外，还要注意以下几个原则：在发展生产，提高劳动生产率的基础上，使职工工资逐步有所增加，但不能增加过多。工资增长的幅度不能快于社会劳动生产率的增长；确定工资的标准和工资增长的幅度，必须从全局出发，统筹兼顾，考虑到工农之间的关系。在确定职工的各项工资标准时，既要反对高低悬殊，差别过大的倾向，但也要防止那种否认差别的绝对平均主义的做法；要把增加个人工资和增加集体福利结合起来，逐步提高集体福利的比重，有条件有步骤地增加按需分配的因素。

在社会主义制度下，按需分配的因素，是随着生产发展而增加和扩大的。所以，工人生活水平的提高，不只是表现在工资收入的增加上，而且还表现在社会福利等具有按需分配因素方面的扩大上。革命现代京剧《海港》中退休码头工人马洪亮唱道：“这新社会，咱们码头工，翻身作主多自豪，生老病死有依靠，共产党毛主席恩比天高！”这几句话唱出了新社会工人阶级翻身得解放的真实感情，集中反映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巨大优越性。

[^①250]: 转引自1975年2月22日《人民日报》。

[^②250]: 转引自《红旗》杂志1975年第4期

### 农村集体经济的分配主要采用工分制 

在农村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经济中，个人消费品的分配，也是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但是，由于集体所有制的公有化程度同全民所有制经济不一样，因此，在具体分配形式上有不同的特点。在全民所有制单位中，生产资料和产品归国家所有，由国家统一调拨和分配。因此，可以统一劳动报酬标准，并在全社会范围内用货币工资形式支付。在人民公社集体所有制经济中，现阶段实行“三级所有，队为基础”的制度，生产资料和产品分别归各个集体单位所有。因此，不仅不能在全社会范围内统一分配，也不能打破各公社、各生产队之间的界限，拉平分配，只能在一定集体范围内，依据生产发展的不同情况，各自进行分配。

在农村人民公社集体经济中实行按劳分配，除了社办企业因收入比较稳定，一部分实行工资制以外，主要是通过评工记分的办法来进行的。在某些生产队里，根据群众的习惯，对于某些农活，也采取按劳动定额记分。工分是衡量社员参加集体劳动多少的尺度，也是分配劳动报酬的尺度。一个社员从生产队里分得收入的多少，除了决定于所做工分的多少以外，还取决于每个工分的金额（工分值）。工分代表的金额不是预先规定的，而是根据各个生产队的全年收益并在扣除一定积累以后确定的。由于各生产队经营管理的不同，技术装备水平的不同，自然条件和交通运输条件的不同，各队的收益是不同的各队扣除积累多少也不一定相同，因此各队社员之间的收入也就有高有低。对于这种差别，要积极地帮助后进的社队，使它们赶上先进行列，逐步加以缩小。但是不能搞绝对平均主义，否则就会影响农业生产的发展，影响集体经济的巩固。

“**我们要尽可能使农民能够在正常年景下，从增加生产中逐年增加个人收入。**”[^①251]实现这个要求，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它不仅有利于提高农民生活，缩小工农差别和城乡差别，而且有利于巩固和发展集体经济，有利于无产阶级政权的巩固。

那末，怎样才能增加农民的收入呢？归根到底，首先要努力发展生产，然后才是做好分配工作的问题。要发展生产，就要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农民，树立为革命种田的思想，使广大社员的劳动积极性得到充分的发挥；坚决贯彻以粮为纲、全面发展的方针，使农村的人力、物力、财力得到充分的利用；加强经营管理，实行科学种田，以提高农作物的产量；精打细算，节约代用，尽量降低农本，做到增产增收，等等。

在社员劳动计酬方面，既要反对那种不抓思想教育，搞“工分挂师”的做法，又要贯彻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原则。在男女社员之间，“**必须实行男女同工同酬的原则**”。那种“男的工得十分，女的不得过八分”的同工不同酬的做法，是违背社会主义分配原则的。

[^①251]: 《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毛泽东著作选读》（甲种本），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471页。

## 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提倡共产主义劳动态度 

### 建设社会主义和实现共产主义需要培养共产主义劳动态度 

在社会主义社会，个人消费品的分配，必须实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这是肯定的。但是“按劳分配”原则又不是永久凝固不变的，它将要随着条件的变化，逐步向“按需分配”过渡，并在将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时，完全为“按需分配”所代替。这就要求我们，在工作上掌握社会主义分配原则，但是还要看得远些，要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宣传和提倡共产主义的劳动态度。

什么是共产主义劳动？列宁说：“共产主义劳动，从比较狭窄和比较严格的意义上说，是一种为社会进行的无报酬的劳动，这种劳动不是为了履行一定的义务、不是为了享有取得某种产品的权利、不是按照事先规定的法定定额进行的劳动，而是自愿的劳动，是无定额的劳动，是不指望报酬、没有报酬条件的劳动”[^①253]。

共产主义劳动，只有在无产阶级取得了政权，劳动人民成为国家和企业的主人以后，才有可能产生和逐步发展。这是因为，在剥削制度下，劳动人民都是为剥削阶级做苦工，因此不可能有什么劳动积极性。在社会主义社会，情况就完全变了。劳动人民已从资本的雇佣奴隶转变为国家和企业的主人。每一项工作，每一个劳动成果，都是和劳动人民的利益联系在一起的。劳动人民已不再是为剥削者，而是为本阶级劳动了。因此，劳动人民中蕴藏着极大的社会主义积极性。这是逐步树立共产主义劳动态度的根本条件。

共产主义劳动态度的出现和逐步发展，是人类发展史上一件具有重大意义的事情。我们应该为它宣传，为它大喊大叫，促使它发扬光大，使它成为摧毁旧世界，建设共产主义新世界的一股强大力量。

树立共产主义劳动态度，就要求“**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②253]，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实行最彻底的决裂。

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是资产阶级法权在观念形态上的反映。个人消费品分配关系上的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就是那种劳动私有，知识私有，“**冷酷地斤斤计较，不愿比别人多做半小时工作，不愿比别人少得一点报酬的狭隘眼界**”[^③253]。如果不同这种资产阶级法权思想实行最彻底的决裂，不深刻批判做事就是为了拿钱的资本主义道德，无产阶级思想就不能占领这个阵地，共产主义劳动态度就不能树立，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就会受到阻碍。所以，我们“**应该扩大共产主义思想的宣传**”[^④253]使越来越多的同志成为多做工作，不计报酬的模范。

树立共产主义劳动态度，可以加速社会主义建设，为实现共产主义积极准备条件。共产主义社会是无限光明、无限美妙的社会，是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奋斗的方向，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但是，共产主义社会是靠亿万革命人民的英勇斗争和辛勤劳动才能实现的。解放以前，我们的革命先辈，为了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一无工资，二无福利，每天每人只有五分钱的油盐柴菜钱，在十分艰苦的条件下同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进行斗争，工作很努力，打仗很勇敢。革命先辈就是靠这种共产主义精神，打败了反动派，建立了新中国。今天，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并在将来实现共产主义，仍然需要继承和发扬艰苦奋斗、不计报酬的共产主义劳动精神和英勇斗争的革命传统。

[^①253]: 《从破坏历来的旧制度到创造新制度》。《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76页。

[^②253]: 《共产党宣言》。《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71-272页。

[^③253]: 《国家与革命》。《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64页。

[^④253]: 《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666页。

### 培养共产主义劳动态度必须批判物质刺激 

共产主义劳动态度的出现和逐步树立，标志着共产主义思想的逐步成长，资本主义思想的逐步衰亡。因此，在培养和发扬共产主义劳动态度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展开两个阶级、两种思想、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见钱眼开，唯利是图，是资产阶级的本性。但是资产阶级却把它说成是普遍的人性，说什么“做事就是为了拿钱”，是“人之常理”，以此来毒害无产阶级。

现代修正主义者，则用“物质刺激”来偷换“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社会主义原则。他们把劳动人民看成雇佣奴隶，认为不用钱来刺激，就不会有什么劳动积极性。苏修一贯鼓吹物质刺激，胡说它是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最重要的杠杆”。刘少奇、林彪一类为着鼓吹物质刺激，甚至搬出孔老二“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的谬论作为论据，胡说“干劲是从物质刺激中来的”，“不加点钱，生产积极性就不高”，污蔑劳动人民脑筋里尽是“恭喜发财”，“招财进宝”之类的东西。他们把物质刺激看作灵丹妙药，拚命歌颂“工资之强大作用”。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狂叫？说穿了，就是为了扩大和强化分配中的资产阶级法权，培养新资产阶级分子，复辟资本主义。工人同志说得好：物质刺激是麻痹革命斗志的鸦片烟，是包着蜜糖的砒霜，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

在社会主义社会，资产阶级好逸恶劳的思想，不可避免地也会反映到我们劳动人民队伍中来，使有些人工作不努力，为社会主义劳动的积极性不高。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是坚持政治挂帅，加强思想教育，还是靠金钱刺激，钞票挂帅？这是关系到把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往哪一个方向引的问题，是走哪一条道路的问题。

政治是统帅，是灵魂。只有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作好思想政治工作，不断地向广大群众灌输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思想，批判修正主义的物质刺激原则，同时认真执行“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才能把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充分调动起来。用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劳动群众，是一个细致的工作，是要长期坚持做下去的工作，是要花力气的。但是，这样调动起来的积极性，是社会主义的，是共产主义的，是牢固的，持久的。

受着修正主义物质刺激流毒较深的人，则与此相反。他们有的根本怀疑思想工作的威力，有的开始也做些思想工作，但是当碰了一、两次“钉子”以后，就连连摇头，认为靠思想工作，效果不能长久，说什么：“不行，不行，只有用钞票卡才灵。他们怕做艰苦、细致的思想工作，一遇困难，就想在奖金上找出路。但结果往往是，“评奖评奖，越评越僵。坏了思想，歪风滋长”。他们不善于从本质上发现群众的社会主义积极性，不相信任何事物在一定条件下总是可以转化的。事实是，劳动人民的觉悟虽有高低，转化速度有快慢，但只要坚持无产阶级政治挂帅，坚持思想教育，耐心地细致地做工作，总是可以收到成效的。

毛主席历来倡导共产主义的劳动态度，一再号召我们学习白求恩同志那种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学习张思德同志那种完全、彻底为人民利益工作的精神。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哺育下，我国涌现了千千万万象白求恩和张思德同志那样的共产主义战士。他们一心为革命、一心为人民的精神，永远放射着共产主义的光芒，永远鼓舞着我们在继续革命的大道上奋勇前进！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

列宁：《伟大的创举》（《列宁选集》第四卷）。

毛主席：《关于纠正党内的错误思想》。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三、七、九节。

**思考题：**

1.怎样正确理解和贯彻“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

2.怎样理解社会主义工资同资本主义工资反映了不同的生产关系？怎样看待工资制度的不平等？

3.为什么在社会主义阶段，既要贯彻“各尽所能，按劳分配”的原则，又要批判资产阶级法权思想提倡共产主义劳动态度？

# 二十二 相互援助，平等互利——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经济关系

我们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无产阶级在一国或几国取得政权，建设社会主义，必然要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在社会主义国家同已经取得民族独立的国家之间，以及社会主义国家同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国家之间，发生一定的经济往来关系。

## 对外经济关系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组成部分 

### 对外经济关系必须服从无产阶级革命外交路线 

十月革命以后，列宁一再指出，建立了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推进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根据地。首先取得社会主义胜利的国家，必须高举“**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和“**全世界无产者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的战斗旗帜，加强同全世界无产阶级、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团结，加强同一切受帝国主义侵略、颠覆、干涉、控制和欺负的国家的团结，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关系的根本原则是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我国的革命外交路线是：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下，发展同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友好互助合作关系；支援一切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的革命斗争；在相互尊重领土完整和主权、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争取和社会制度不同的国家和平共处，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反对超级大国的强权政治和霸权主义。这是一条马克思主义路线，我国的对外经济关系是在这条路线的指导下进行，并为这条路线服务的。

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一系列亚非拉国家纷纷取得独立，在国际事务中起着越来越大的作用。在战后一个时期内曾经存在的社会主义阵营，因为出现了社会帝国主义，现在已不复存在。由于资本主义发展不平衡规律，西方帝国主义集团也已四分五裂。从国际关系的变化来看，现在的世界实际上存在着既互相联系又互相矛盾的三个方面、三个世界。美国、苏联是第一世界。亚非拉发展中国家和其他地区的发展中国家是第三世界。处于两者之间的发达国家是第二世界。我国是一个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属于第三世界。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经济关系，就是同三个世界的国家和地区之间的经济关系。

### 处理对外经济关系必须分别情况，区别对待 

社会主义国家处理同三个世界的国家和地区之间的经济关系，结合着社会制度的不同，实际上有四个方面的关系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三世界其他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二世界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以及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一世界国家之间的经济关系。社会主义国家在处理这些对外经济关系时，必须分别情况，区别对待。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的关系，是人类历史上最新型的国际关系。社会主义国家以马克思主义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为共同的思想基础，以无产阶级专政为共同的国家制度，以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为共同的经济基础，以建设社会主义和实现共产主义伟大理想为共同的奋斗目标。毛主席指出：“自从有历史以来，任何国家间的关系，都不可能象社会主义国家间这样休戚与共，这样互相尊重和互相信任，这样互相援助和互相鼓舞。这是因为社会主义国家是完全新型的国家，是推翻了剥削阶级而由劳动人民掌握权力的国家。在这些国家间的相互关系中，实现着国际主义和爱国主义相统一的原则。共同的利益和共同的理想把我们紧紧地联结在一起。”[^①258]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在经济上相互支持、相互援助，对于加快各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增强反对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的力量，都具有重要的意义。

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三世界其他国家，尽管社会制度不同，但是，彼此都有遭受帝国主义侵略的共同经历，都有维护民族独立，反对帝国主义的侵略政策和战争政策，反对两个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的共同要求，都有根除殖民主义祸害，发展民族经济的共同愿望。因此，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三世界其他国家之间能够在反对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旗帜下，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建立和发展友好合作关系。

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二世界的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在社会制度方面是根本对立的。第二世界国家的情况是复杂的他们当中的一些国家，至今还对第三世界国家保持着各种不同形态的殖民主义关系；有的甚至还在继续实行野蛮的殖民统治。但是，这些国家又都在不同程度上受着这个或那个超级大国的控制、威胁和欺负，其中有些国家在所谓“大家庭”的幌子下，实际上被超级大国置于附庸地位。这些国家都在不同程度上具有摆脱超级大国的奴役或控制，维护国家独立和主权完整的要求。因此，社会主义国家同他们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发展贸易往来，有利于结成广泛的统一战线，反对超级大国的霸权主义。

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一世界国家之间，存在着对抗性的矛盾。帝国主义国家和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的本性，决定了他们必然要对外进行侵略和扩张。社会主义国家只有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并同他们开展针锋相对的斗争，才能迫使这些国家在一定时期内，不得不同意在国家之间建立某种程度的和平共处关系，发展一些贸易往来和经济联系。

[^①258]: 转引自1957年11月7日《人民日报》。

### 苏修对外经济关系的本质是对外侵略扩张 

列宁指出：“**世界霸权是帝国主义政策的内容**”[^①259]。苏修社会帝国主义为了掩盖争夺世界霸权的罪恶目的，在对外经济关系中，总是披着“社会主义”外衣，因而比老牌帝国主义具有更大的欺骗性，也具有更大的危险性。但是，剥下它的外衣，站在人们面前的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魔鬼。

苏修的对外经济活动，主要的是贩卖军火。这是最有利可图的买卖。苏修从一九五五年开始打入世界军火市场，到一九七二年，出售军火累计约达二百八十五亿美元。七十年代初期，苏修出售军火要占到世界军火出售量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超过了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军火商之一。特别是近几年来，苏修加紧扩大军火买卖，牟取暴利。他们是一伙善于趁火打劫，发战争财的老手。在一九七三年中东战争期间，苏修出售给阿拉伯国家的军火，不但高价出售，而且要现金交易，用外汇支付。为了买点军火抵御以色列的侵略，有的国家只好上西方金融市场去借美元，付给苏修这个军火商。亚非作家常设机关刊物《号召》说得对：“阿拉伯人民通过自己长期痛苦的经验，终于认识了这样的事实：苏联社会帝国主义是化装成‘朋友’的敌人。这种敌人比公开的敌人更加危险。”

苏修的对外贸易和所谓经济援助，也无一不是新沙皇进行侵略和扩张的工具。它不但采取贱买贵卖、以次充好、推销冷背货、转手倒卖等无耻手法，集投机倒把之大成，而且采取强制手段，胁迫别国只许同它做生意。苏修一些“兄弟国家”，想摆脱苏修的控制，同西方国家做生意，苏修就进行威胁。一九七二年九月，苏修驻捷使馆的一个参赞奉命跳出来在捷《自由报》上公开发表谈话，指责捷“一些工厂和企业”，“经常从西方购买一些产品”，“只在资本主义国家寻求进口机器和设备的可能性”，并气势汹汹地说：“我们希望我们的社会主义国家中的伙伴们能够理解，如果他们的国内市场不向苏联的机器设备开放，那末，苏联就没有进一步发展经济关系的可能性，因为我们供应燃料和原料的可能性是有限的。”这简直是一副无赖泼皮的嘴脸。而苏修自己从一九六四年到一九七一年，自十一个西方国家的贸易进口额则增加了百分之六十一以上，其中绝大部分是机器设备。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这就是苏修要建立的所谓“伙伴”关系。

苏修在对外经济关系上，是好话说尽，坏事做绝。但是，不管苏修玩弄什么美丽的词藻，披着什么漂亮的外衣，它对外侵略扩张的结果，只能激起受它控制、奴役和剥削的各国人民越来越大的反抗。苏修社会帝国主义对外侵略和掠夺，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结果只会加速自己的灭亡。

[^①259]: 《论对马克思主义的讽刺和“帝国主义经济主义”》。《列宁全集》第23卷，第2页。

## 社会主义国家对外经济援助是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 

### 世界各国人民的革命斗争是相互支持、相互援助的 

无产阶级革命事业从来就是国际性的事业。各个国家无产阶级的革命斗争，是无产阶级世界革命的一个组成部分。各国无产阶级高举“**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战斗旗帜，在争取解放的斗争中总是相互支持相互援助的。

一个国家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胜利，是同全世界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支援分不开的。我国人民在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一贯得到世界各国无产阶级和革命人民的支持和援助。毛主席指出：“**如果没有国际革命力量在各种不同方式上的援助，要取得自己的胜利是不可能的。胜利了，要巩固，也是不可能的。**”[^①261]无产阶级不但要解放自己，而且要解放全人类。如果不能解放全人类，无产阶级自己也就不能最后地得到解放。因此，已经夺取政权的国家的无产阶级，不仅要在政治上和道义上支持全世界无产阶级和被压迫人民、被压迫民族的正义斗争，而且要在物质上向他们提供力所能及的援助。这是每个社会主义国家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

坚持不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履行不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历来是马克思主义同修正主义斗争的一个焦点。一切修正主义者都反对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他们奉行的是资产阶级沙文主义和民族利已主义。列宁在同第二国际的叛徒们进行坚决斗争中，捍卫和发展了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指出：“**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第一、要求一个国家的无产阶级斗争的利益服从全世界范围的无产阶级斗争的利益；第二、要求正在战胜资产阶级的民族，有能力和决心去为推翻国际资本而承担最大的民族牺牲**”[^②261]。毛主席在同现代修正主义的斗争中，在同刘少奇、林彪一类的所谓“三和一少”[^③261]的修正主义路线的斗争中，一再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精神教育全党和全国人民。毛主席说：“**已经获得革命胜利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解放的人民的斗争，这是我们的国际主义的义务。**”[^④261]我们一定要遵照毛主席的教导，坚决支持世界各国人民的正义斗争，忠实地履行自己的国际主义义务。

[^①261]: 《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87年横排本，第1362—1363页。

[^②261]: 《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列宁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274页。

[^③261]: 即所谓对帝国主义、现代修正主义、各国反动派要“和”，对各国革命人民的正义斗争援助要“少”。

[^④261]: 转引自1963年8月9日《人民日报》。

### 只有社会主义国家才有真正的对外经济援助 

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指导下，社会主义国家相互之间的经济关系，是相互援助的关系。彼此提供援助，都必须严格尊重受援国的主权，不附加任何条件，不要求任何特权；必须帮助受援国主要依靠本国人民的力量，努力开发本国的资源，发挥本国的潜力，根据本国的特点，逐步建立和发展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经济体系，在社会主义道路上携手前进。

社会主义国家同时遵循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努力发展同第三世界其他国家的经济关系。第三世界其他国家由于长期遭受殖民统治而形成了畸形的“单一经济”。社会主义国家应根据这些国家的具体情况，尽自己的可能，首先协助它们发展为满足本国需要的多种经营的农业，逐步改变这些国家主要农产品依赖进口的状况，使它们的国民经济在农业逐步壮大的基础上健全地发展。

社会主义国家还应帮助第三世界其他国家建立必要的轻工业，使这些国家逐步摆脱人民生活必需品依赖进口的状况。

社会主义国家还必须协助第三世界其他国家利用本国资源，建立从原料到成品的完整的工业部门（包括重工业部门），以逐步铲除帝国主义和新老殖民主义的经济侵略势力，积极支持这些国家走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道路。

总之，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经济援助，是配合国际政治斗争，顶强扶弱，增强世界革命力量，反对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侵略和战争政策的一个重要因素。

根据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我国政府在一九六四年宣布、后来又多次重申了我国对外经济援助应该遵守的八项原则：

一、根据平等互利的原则对外提供援助，不把这种援助看作是单方面的赐予，而认为援助是相互的。

二、在对外提供援助的时候，严格尊重受援国的主权，绝不附带任何条件，绝不要求任何特权。

三、以无息或者低息贷款的方式提供经济援助，在需要的时候延长还款期限，以尽量减少受援国的负担。

四、对外提供援助的目的，不是造成受援国对中国的依赖，而是帮助受援国逐步走上自力更生、经济上独立发展的道路。

五、帮助受援国建设的项目，力求投资少，收效快，使受援国政府能够增加收入，积累资金。

六、提供自己所能生产的、质量最好的设备和物资，并且根据国际市场的价格议价。如果提供的设备和物资不合乎商定的规格和质量，保证退换。

七、对外提供任何一种技术援助的时候，保证做到使受援国的人员充分掌握这种技术。

八、派到受援国帮助进行建设的专家，同受援国自己的专家享受同样的物质待遇，不容许有任何特殊要求和享受。

我国政府宣布的以上对外援助八项原则，是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外交路线在援外工作中的具体体现，也是我国援外工作实践经验的总结。

建国以来，我国遵循上述对外经济援助的八项原则，根据友好国家的需要，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主要以提供成套建设项目和一般物资的方式，对外提供了一些经济援助，博得了受援国家和亚、非、拉人民的一致好评。以正在胜利建成中的坦赞铁路为例，从坦桑尼亚首都达累斯萨拉姆，向西横跨坦赞两国广阔原野，到达赞比亚的卡皮里姆波希，与首都卢萨卡相联结，全长近二千公里。这条铁路沿线深山峡谷和河流沼泽相互交错，地形复杂，因此工程大、投资多难度高，但对发展坦、赞两国的民族经济有重要作用。在建设过程中，坦、赞、中三国的筑路工人和技术人员，同甘苦、共患难，并肩战斗，结下了深厚的真挚犮谊。广大的坦、赞人民把这条即将建成的铁路，亲切地叫作“友谊之路”。

早在建国初期，我国人民便开始承担对外经济援助的义务。随着我国经济建设的发展和经济力量的不断增强，我国对外援助的规模和范围在逐步扩大。但是，我国还是一个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我国对各国人民的支持，主要的还是政治上和道义上的支持，我们所能提供的经济援助是很有限的。随着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事业的蓬勃发展，今后一定能够逐步改变这种力不从心的状况，对人类的进步事业作出较大的贡献。

## 积极发展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 

###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具有新的特点 

对外贸易属于商品流通的范畴，是个国家同另一个国家的商品交换。社会制度不同，对外贸易的性质也就不同。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对外贸易从来就是为资本增殖服务的。到了帝国主义时代，商品输出同资本输出密切结合在一起；对外贸易成了垄断资本集团进行经济侵略，攫取垄断高额利润，争夺世界霸权的重要手段。

中国人民对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和掠夺，是深有体会的。从一八四口年鸦片战争到一九四九年新中国成立的一百多年间，帝国主义国家凭借强加在我国人民头上的不平等条约，取了一系列向我国倾销商品和输出资本的特权，他们同以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为代表的官僚资本相勾结，用贱买农副产品和矿产原料，贵卖工业品的不等价交换的办法，进行残酷的剥削和掠夺。因此，旧中国的对外贸易成了帝国主义及其走狗吮吸中国人民血汗的重要孔道。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同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完全不同，它是一种新型的对外贸易。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建立在生产资料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基础上的。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发展对外贸易，有利于加速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有利于支援世界革命。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具有如下主要特点：

第一，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由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统制的、独立自主的对外贸易。

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为了顺利地建设社会主义，捍卫国家独立，必须实行对外贸易的国家统制。毛主席早在全国解放前夕就指出：“**人民共和国的国民经济的恢复和发展，没有对外贸易的统制政策是不可能的。**”[^①264]解放以后，我国政府执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线，驱逐了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势力，废除了帝国主义在我国的特权，收回了海关管理权，结束了外商对我国对外贸易的操纵。同时，我国政府没收了官僚资本的对外贸易企业，逐步改造了中小资本主义的进出口企业，从根本上改变了旧中国对外贸易的半殖民地性质，使我国的对外贸易成了由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统制的、独立自主的对外贸易。

实行对外贸易的国家统制，对保证我国政治、经济的独立，防御帝国主义的经济侵略，抵制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的影响，并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同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进行正常的贸易往来，加速我国社会主义建设的步伐，起了重要的作用。

第二，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的平等互利的对外贸易。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活动的一个重要方面。社会主义国家在对外贸易关系中，贯彻执行平等互利、互通有无的原则，要求相互尊重对方的主权和愿望，符合双方的需要和可能，并力求使价格公平合理。

毛主席指出：“**我们必须尽可能地首先同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民主国家做生意，同时也要同资本主义国家做生意。**”[^②264]我们必须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原则指导下，按照积极协作、实事求是的精神，在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实行有计划的贸易往来。我们还必须在需要和可能的条件下，不断扩大同第三世界国家的贸易往来，互通有无，相互促进各国国民经济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共同发展。我们支持发展中国家改善它们的原料、初级产品和制成品的贸易条件，确定公平有利的价格；支持它们建立各种原料输出国组织，进行反殖、反帝、反霸的联合斗争。至于同资本主义国家，我们也要按照平等互利的原则，根据需要和可能，区别情况，发展贸易往来。毛主席指出：“**妨碍我们和外国做生意以至妨碍我们和外国建立外交关系的，不是别人，正是帝国主义者及其走狗蒋介石反动派。团结国内国际的一切力量击破内外反动派，我们就有生意可做了，我们就有可能在平等、互利和互相尊重领土主权的基础之上和一切国家建立外交关系了。**”[^③264]因此，要清醒地看到，在同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等国家的贸易往来中，充满着斗争。

在世界市场上，在同资本主义国家的贸易往来中，社会主义国家要为争取进出口商品的公平合理的价格而斗争。这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在国际经济领域中的阶级斗争。社会主义国家的国内市场和国外资本主义市场是两种不同性质的市场。出口商品应根据对外政策的需要和国际市场的变化，灵活地确定合理的价格，该高则高，该低则低。这样才能使社会主义国家的出口商品卖得适当的价钱。如果把国内市场的稳价政策应用到国外市场上去，就将使劳动人民创造的财富，在贸易往来中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第三，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在国家管理下的有计划的统一的对外贸易。

集中领导，统一对外，是社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的一条基本原则。坚持集中领导，统一对外原则，就是要在“**统一认识，统一政策，统一计划，统一指挥，统一行动**”的基础上，根据不同商品，确定合理的经营分工，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

有计划的、统一的对外贸易，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于资本主义制度的一种表现。资本主义私有制和生产的无政府状态决定了资本主义对外贸易的盲目性和竞争性。社会主义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的发展，客观上要求对外贸易也必须是有计划的，必须根据国家进口、出口的需要和可能，按照国家制订的国民经济计划来进行。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随着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而发展，它对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又起着积极的促进作用。

[^①264]: 《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23页。

[^②264]: 《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25页。

[^③264]: 《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62页。

### 在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发展对外贸易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对社会主义经济的发展有积极的作用。但是，社会主义国民经济有计划、按比例、高速度的发展，不取决于国外市场，而是取决于社会主义制度和计划经济的优越性，取决于国内劳动人民的努力奋斗。**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是社会主义国家进行经济建设的根本方针，也是对外贸易必须严格遵循的方针。

在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发展对外贸易，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发展生产和对外贸易的关系。对外贸易和生产的关系是流通和生产的关系。社会主义生产的发展是扩大对外贸易的物质基础。只有大力促进工农业生产的发展，才有充足的出口货源，才能进口更多的必需物资。流通和生产的内在联系，要求对外贸易部门深入工农业生产第一线，关心生产，促进生产；加强对国外市场的调查研究，主动向生产单位介绍国外新技术、新样品，引进新设备和优良品种，提出新的生产课题，相互支持，相互促进。

在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发展对外贸易，还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国内贸易和对外贸易的关系。对外贸易和国内贸易是同属于流通领域的两个部门，根本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满足社会主义国家和人民的需要服务的。当然，在根本目的一致的基础上，也存在一些矛盾。例如：我国工业虽然已经有很大的发展，但是由于原有基础薄弱，商品供不应求，内贸和外贸在货源分配上就不免常有矛盾。增加输出，往往需要相应压缩一些内贸的货源，但是可以因此换回必要的生产资料，有利于增加积累，扩大再生产。所以这实质上是积累和消费的矛盾，长远利益和当前利益的矛盾。正确处理内贸和外贸的关系，首先应从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的需要出发，立足于国内市场。同时，国外市场也很重要，不容忽视，必须统筹兼顾，适当安排。凡属同国计民生有重大关系的商品，首先要满足国内需要，按照国家计划有限制地出口。同人民生活关系不十分重要的商品，可适当压缩内贸，增加出口。有些商品对人民生活来说，可有可无，应尽先出口。还有些商品，弃之为废，收之为宝，则应积极扩大货源，争取出口。

刘少奇、林彪一伙卖国贼，在外贸战线上竭力鼓吹“外汇挂帅”，妄图从根本上改社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的政治方向，使我国沦为帝国主义的经济附庸。这是社会主义国家决不容许走的道路。

### 充分发挥社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的积极作用 

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是社会主义经济的一个组成部分，又是对外交往的工具。有计划地发展对外贸易，充分发挥它的积极作用，有利于增强本国自力更生的能力，加速社会主义建设，有利于增进各国人民的友谊，促进世界革。

事实上，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能够生产自己所需要的一切。社会主义国家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在这个基础上，可以而且也应该把对外贸易作为社会主义扩大再生产的比例关系的调剂手段。通过对外贸易，进口某些必要的物资，用来调剂由于生产条件和自然条件所产生的某些产品和资源的暂时短缺，调节由于自然因素造成的暂时缺口；通过对外贸易，适当引进一点比较先进的技术作为借鉴，并积极迎头赶上，以利于工农业生产的技术改造。有计划地发展对外贸易，对于加速社会主义的建设是有利的。但是，决不能因此就丢掉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一小撮卖国贼，从清代的曾国藩、李鸿章，到现代的刘少奇、林彪，都是洋奴哲学的吹鼓手。他们总是攻击中国无产阶级和劳动人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有西方资产阶级行。在对外贸易上，他们总是鼓吹一切依赖进口，“月亮也是外国的圆”。我国劳动人民，是勤劳、勇敢、聪明的。解放以来，我国劳动人民成了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聪明才智更加迸发出来了西方资产阶级能办到的事，中国无产阶级一定办得到。西方资产阶级办不到的事，中国无产阶级也一定能办到。林彪反党集团妄图投靠苏修社会帝国主义，搞投降主义、卖国主义，反映了中国剥削阶级衰朽没落的精神状态。在对外贸易领域，我国无产阶级总是坚持毛主席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方针，不断批判刘少奇、林彪的崇洋媚外、奉行洋奴哲学的反革命的修正主义路线。“我们决不能把社会主义建设的命运系在别人的腰带上！”这就是广大工人的回答。

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发展贸易关系，可以促进彼此经济的迅速发展，不断增强反帝反修的力量。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三世界国家进行贸易往来，有助于发展独立自主的民族经济，反对美苏两霸的侵略扩张政策。社会主义国家同第二世界国家进行一些贸易往来，有利于扩大国际反帝统一战线，有利于反对美苏两霸的斗争。所以，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贸易，又是贯彻执行无产阶级革命外交路线的一个工具。

建国以来，我国的对外贸易在毛主席革命路线指引下，促进了工农业生产的发展，扩大了我国的对外影响，支援了世界革命，取得了很大成绩。今后，对外贸易的进一步发展，必将有助于我们更好地履行无产阶级国际主义义务，加速国内的社会主义建设，更好地支援世界革命事业。

**主要学习文献：**

马克思：《关于自由贸易的演说》（《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一卷）。

列宁：《民族和殖民地问题提纲初稿》。

列宁：《论对外贸易垄断制》（《列宁全集》第三十三卷）。

毛主席：《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上的报告》。

**思考题：**

1.社会主义国家的对外经济关系为什么必须服从无产阶级的革命外交路线？苏修对外经济关系的反动本质是什么？

2.为什么说社会主义国家对外经济援助是应尽的国际主义义务？社会主义国家执行对外经济援助时应遵守哪些原则？

3.会主义国家对外贸易有哪些特点？有哪些积极作用？

# 二十三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从社会主义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

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关于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科学地分析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产生和发展的运动规律，指明了社会主义社会发展到共产主义社会的历史必然性。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和亿万劳动人民的最高理想，是人类历史上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社会制度，是无产阶级革命的最终目的。毛主席指出：“**一切共产主义者的最后目的，则是在于力争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的最后的完成。**”[^①267]每一个革命战士，都要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

[^①267]: 《中国革命和中国共产党》。《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614页。

## 共产主义是不可抗御的 

### 社会主义社会是到达共产主义社会的必经阶段 

列宁指出：“**人类从资本主义只能直接过渡到社会主义，即过渡到生产资料公有和按劳分配。**”[^①269]在社会主义社会，建立了生产资料公有制，劳动人民成为社会和企业的主人，马克思主义已成为社会的指导思想，从这些方面看，社会主义社会已经具有共产主义的因素了。但是，社会主义社会还只是共产主义社会的初级阶段，还是不成熟的共产主义社会。在社会主义社会，生产关系和上层建筑方面，都还存在着资本主义的传统或痕迹，还存在着资产阶级法权和资产阶级法权思想；表现在阶级关系上，必然始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存在着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社会主义道路和资本主义道路的斗争。从这些方面看，社会主义社会又是同共产主义社会有区别的。

无产阶级在社会主义时期的历史使命，就是要在一切领域、在革命发展的一切阶段，坚持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彻底战胜资产阶级，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消灭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改变由这些社会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把社会主义社会推进到更高级、更成熟的共产主义社会去。因此，社会主义社会就成了共产主义社会的必要准备，而共产主义社会又是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

那末，什么是成熟的共产主义社会呢？

[^①269]: 《无产阶级在我国革命中的任务》。《列宁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62页。

### 共产主义社会是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社会 

科学共产主义是有它确切的含义的。根据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共产主义社会是彻底消灭了阶级和阶级差别的社会，是全体人民具有高度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的社会，是具有极其丰富的社会产品的社会，是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原则的社会是国家消亡了的社会。

马克思指出：“在共产主义社会高级阶段上，在迫使人们奴隶般地服从分工的情形已经消失，从而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对立也随之消失之后；在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之后；在随着个人的全面发展生产力也增长起来，而集体财富的一切源泉都充分涌流之后，——只有在那个时候，才能完全超出资产阶级法权的狭隘眼界，社会才能在自己的旗帜上写上：各尽所能，按需分配！”[^①270]

根据马克思主义关于科学共产主义的理论，实现共产主义社会要创造如下一些基本条件：

第一，彻底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包括工农之间、城乡之间、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之间的本质差别，彻底消灭资产阶级法权。在共产主义社会，资本主义复辟的根基将被彻底铲除。全体人民都将成为全面发展的共产主义新人。人们自觉地掌握着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推动着共产主义社会不断向前发展。当然，阶级和阶级差别的消灭，决不是说在共产主义社会就没有矛盾，没有斗争了。到那时还会有上层建筑同经济基础之间的矛盾，生产关系同生产力之间的矛盾，而反映这些矛盾的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两条路线的斗争也仍将存在。所以，到了共产主义社会，仍然还需要继续革命。

第二，实现单一的生产资料的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在共产主义社会，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将成为社会唯一的经济基础。建立在这种所有制基础上的最先进的共产主义生产关系将保证生产力以最快的速度向前发展，使劳动生产率更迅速地提高。为了实现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必须在社会主义阶段创造条件，最终消灭所有制方面的资产阶级法权，逐步地把社会主义集体所有制提高到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然后再由社会主义全民所有制过渡到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我国人民创造的人民公社就是解决这个过渡的一种最好的组织形式。

第三，创造极其丰富的社会产品。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社会生产力将发展到一个崭新的水平。人们征服自然的能力将比现在高出千万倍。到那时，人们将充分利用一切自然资源来为人类社会服务，创造出极其丰富的社会产品，满足整个社会和全体劳动者的需要。那时，商品生产将最终消亡，商品、货币等商品经济范畴将最终退出历史舞台，被送进历史博物馆。在共产主义社会，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水平决不是现时代生产力发展的水平所能比拟的。实现共产主义，必然要求极大地发展社会生产力。

第四，培养全体人民的高度的共产主义思想觉悟和道德品质。共产主义社会，将彻底铲除资产阶级思想和一切私有观念。劳动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成了人们生活的第一需要。全体人民都将自觉地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来改造自己和改造世界。整个世界将出现一个全新的面貌，无产阶级的新思想、新文化、新风俗新习惯蔚然成风。正如毛主席所指出的：“**世界到了全人类都自觉地改造自己和改造世界的时候，那就是世界的共产主义时代。**”[^②270]当然，那时候还有先进和落后、正确和错误、唯物论和唯心论的矛盾，人们之间也将还有斗争，不过斗争的性质和形式已不同于阶级社会了。

第五，实行“各尽所能，按需分配”的原则。到了共产主义社会，由于生产资料成了单一的共产主义全民所有制，由于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本质差别已经消灭，由于社会产品的极大丰富和人们思想觉悟的极大提高，由于劳动已经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成了人们生活的第一需要，个人消费品的分配将不是以人们对社会的劳动贡献作为尺度，而是以人们的需要作为尺度。那时，人们物质文化生活方面的一切合理需要都将得到充分的满足。

第六，国家自行消亡。随着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剥削制度在全世界范围内彻底消灭，随着阶级和阶级差别的消灭，作为阶级斗争工具的国家，将自行消亡。毛主席指出：“**阶级消灭了，作为阶级斗争的工具的一切东西，政党和国家机器，将因其丧失作用，没有需要，逐步地衰亡下去，完结自己的历史使命，而走到更高级的人类社会。**”[^③270]

毛主席早就指示我们：“共产主义是无产阶级的整个思想体系，同时又是一种新的社会制度这种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是区别于任何别的思想体系和任何别的社会制度的，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最完全最进步最革命最合理的。”[^④270]共产主义社会就是这样无限光明、无限美妙的社会，是人类最理想的社会。

[^①270]: 马克思：《哥达纲领批判》。《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12页。

[^②270]: 《实践论》。《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273页。

[^③270]: 《论人民民主专政》。《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57页。

[^④270]: 《新民主主义论》。《毛泽东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646-647页。

### 假共产主义就是真资本主义 

“**马克思主义在理论上的胜利，逼得它的敌人装扮成马克思主义者，历史的辩证法就是如此。**”[^①271]苏修叛徒集团和刘少奇、林彪一类骗子，就是当代的假马克思主义者，他们打的是“共产主义”招牌，搞的是资本主义复辟。

苏修叛徒集团的假共产主义是当代形形色色的假共产主义的典型代表。他们从反动的“唯生产力论”和“人性论”出发，胡说什么“共产主义，这是最人道，最仁爱的思想体系”，是“一切为了人，为了人的幸福”，是“土豆烧牛肉”的一盆好菜。他们闭口不提彻底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不提限制和最终消灭作为产生资产阶级和资本主义的土壤的资产阶级法权，完全抽去了科学共产主义的革命内容。这种“共产主义”不仅是虚伪的，而且是十分反动的。这是一种以腐朽的资产阶级世界观为核心的“共产主义”。这是一种以资产阶级生活方式为标本的“共产主义”。这是一种假共产主义，真资本主义。

在我国，林彪一类骗子也竭力鼓吹假共产主义，胡说什么共产主义就是“公产主义”，要“拿‘产字作旗帜”，要“大家发财”。这伙叛徒闭口不消灭地主、资产阶级，只是东一个“公”，西一个“产”。这个“公”是哪一个阶级的公？这个“产”又是哪一个阶级的产？事实十分清楚，他们所谓的“公”，就是孔老二之流鼓吹的“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的“公”。这是奴隶主阶级的“公”，地主、资产阶级的“公”；他们所说的“产”，是奴隶主阶级的“产”，地主、资产阶级的“产”。所谓发财，就只能是这一小撮剥削阶级的“大家发财”，使他们成为百万富翁。如果他们的阴谋一旦得逞，那末，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就将重新失去夺得的生产资料，成为他们的奴隶，就要吃二遍苦，遭二茬罪，重新陷入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今天的苏联就是这样。苏修叛徒集团早已把苏联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所共同创造的财富掠夺了去，变为一小撮官僚垄断资产阶级的“公产”。广大苏联人民则又重新过着沙皇时代的悲惨生活，陷入苦难的深渊。毛主席一针见血地指出：“**现在的苏联是资产阶级专政，是大资产阶级专政，德国法西斯式的专政，希特勒式的专政。**”[^②271]因此，十分明显，林彪一伙所鼓吹的“公产主义”，是同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共产主义格格不入的，而同苏修的假共产主义则是一路货色。

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清楚地表明：共产主义是不可抗御的。不管反动派怎样企图阻止历史车轮的前进，共产主义总是要在全世界取得彻底的胜利。

[^①271]: 马克思学说的历史命运《列宁选集》第2卷，人民出版社1972年版，第439页。

[^②271]: 转引自1970年4月22日《人民日报》。

## 实现共产主义是一场深刻的社会革命 

### 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由之路 

从社会主义社会转变到共产主义社会，无产阶级必须彻底战胜资产阶级及其意识形态，消灭一切阶级和阶级差别所以，无论在生产关系还是在上层建筑领域，这一转变都将是一种质的巨大飞跃，是一系列深刻的社会革命。

无产阶级专政的国家权力，“**对于胜利了的人民，这是如同布帛粟一样地不可以须史离开的东西。这是一个很好的东西，是一个护身的法宝，是一个传家的法宝，直到国外的帝国主义和国内的阶级被彻底地干净地消灭之日，这个法宝是万万不可以弃置不用的。**”[^①273]毛主席根据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总结了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提出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遵照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就要善于用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立场、观点和方法，来观察和分析社会主义社会，坚持以党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阶段的基本路线为纲，进一步加强无产阶级在政治、经济、思想和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中对资产阶级实行全面的专政。这是建设社会主义社会并转变到共产主义社会的根本保证。

坚持不坚持无产阶级对资产阶级的全面专政，坚持不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这是向共产主义发展，还是向资本主义倒退的一个根本问题。苏修叛徒集团竭力歪曲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共产主义原理，鼓吹从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不需要进行社会革命，不需要进行阶级斗争，不需要实行无产阶级专政。胡说什么“社会主义社会没有敌对阶级，……所以从社会主义向共产主义过渡的实现，不要通过社会革命和阶级对立”。这伙叛徒虽然也高叫实现共产主义，但是，那只不过是一颗欺骗人民，颠覆无产阶级专政，复辟资本主义的烟幕弹。苏修叛徒集团就是通过否认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主义社会自始至终存在着阶级、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的基本理论，从而取消无产阶级专政，取消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策动资产阶级向无产阶级进攻，变无产阶级专政为资产阶级专政，变社会主义制度为资本主义制度的。

只有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资本主义复辟，建设社会主义，为实现共产主义创造一切必要的条件。把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进行到底，是实现共产主义的必由之路。

[^①273]: 《为什么要讨论白皮书》。《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391-1392页。

### 坚持无产阶级国际主义，支援世界革命 

我们所处的时代，是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毛主席指出：“**自从帝国主义这个怪物出世之后，世界的事情就联成一气了，要想割开也不可能了。**”[^①274]要实现共产主义，就要在全世界范围内彻底消灭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一切人剥削人的制度，使全人类获得彻底的解放。因此，无产阶级在一国或几国夺取政权，建设社会主义社会，远不是革命的终结。无产阶级只有解放全人类，才能最后解放自己。这是因为，资本是一种国际势力。当着世界上还存在着帝国主义、资本主义和剥削制度的时候，帝国主义和社会帝国主义就必定要用武装干涉和和平瓦解的反革命两手，来反对社会主义国家。在这种条件下，社会主义国家始终面临着帝国主义、社会帝国主义的侵略和颠覆的威胁，始终存在着资本主义复辟的危险。既然资本是一种国际势力，无产阶级的事业就不能不是一种国际的事业。当俄国无产阶级在十月革命中夺取了政权，开展着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时候，列宁就明确指出：“**只有在全世界范围内，只有靠各国工人的共同努力，才能够最后取得胜利。**”[^②274]斯大林在同托洛茨基之流的斗争中，坚持和捍卫了列宁主义。但是，赫鲁晓夫、勃列日涅夫叛徒集团却一再鼓吹什么在苏联“社会主义不仅取得了完全的胜利，而且取得了彻底的胜利”。这是对列宁主义的彻底背叛。这伙叛徒鼓吹这种谬论，其目的对内是抹煞苏联激烈存在的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掩盖他们复辟资本主义的阴谋；对外是散布帝国主义侵略本性已经改变的假象，掩盖他们在国际范围内同另一个“超级大国”争夺世界霸权的狰狞面目。

毛主席针对现代修正主义对列宁主义的歪曲和背叛，继承、捍卫和发展了列宁主义。毛主席指出：“我们已经取得了伟大的胜利。但是，失败的阶级还要挣扎。这些人还在，这个阶级还在。所以，我们不能说最后的胜利。几十年都不能说这个话。不能丧失警惕。按照列宁主义的观点，一个社会主义国家的最后胜利，不但需要本国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努力，而且有待于世界革命的胜利，有待于在整个地球上消灭人剥削人的制度，使整个人类都得到解放。因此轻易地说我国革命的最后胜利，是错误的，是违反列宁主义的，也是不符合事实的。”[^③274]为了取得社会主义革命的最后胜利，为了在全世界实现共产主义，各国无产阶级正高举无产阶级国际主义的旗帜，相互支援，共同斗争，沿着马克思主义的国际共产主义运动总路线的轨道奋勇前进。

在帝国主义和无产阶级革命的时代，资本主义的社会制度，已有一部分进了博物馆（在社会主义国家）；其余部分，也已日薄西山，气息奄奄，人命危浅，朝不虑夕，快进博物馆了。惟独共产主义的思想体系和社会制度，正以排山倒海之势，雷霆万钧之力，磅礴于全世界，而葆其美妙之青春。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依据人类社会发展的客观规律，分析了各个社会形态的生产关系的运动过程，得出了资本主义制度必然灭亡、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制度必然胜利的科学结论，指明了历史发展的总趋势，是无产阶级进行革命的强大的思想武器。

历史在斗争中发展，世界在动荡中前进。一个没有帝国主义、没有资本主义、没有剥削制度的新世界的曙光就在前头。伟大领袖毛主席教导我们：“**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④274]让我们高举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胜利旗帜，同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同全世界被压迫人民和被压迫民族联合起来，**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①274]: 《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47页。

[^②274]: 《在全俄中央执行委员会和莫斯科苏维埃联席会议上关于对外政策的报告》。《列宁全集》第27卷，第346页。

[^③274]: 转引自《红旗》杂志199年第5期。

[^④274]: 关于重庆谈判《毛泽东选集》第4卷，人民出版社1967年横排本，第1061页。
